作者：折落此枝欲问雪
伊甸倒是後來以藝術家的身份補上了一段：
“星月送來神的女兒，她願成爲人的伴侶。”
“長風化作她的軺車，四海落成她的園圃。鳥雀銜來善的種子，百花編織愛的頌歌。”
“她便是這樣降生於世，行於大地，與人類一同長大，與世界一起發芽。”
本來梅比烏斯是認爲自己應該理解了其中的意思，但是，朱雨楓的存在又好像完全成爲了一個異數……
她的內心甚至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終焉和雨楓的權能都類似於時空系權能，但是終焉的最終目的卻被她們推定爲某個已經戰勝崩壞的文明在追求同類，然後以此篩選出和它們一樣的存在。
所以終焉之繭纔會因此而存在，換句話說，他們之前面對的那個終焉，才更像是人造的終焉，而雨楓……搞不好是貨真價實的那個終焉……
按照她們對崩壞的推定，文明對抗崩壞的最後，終焉作爲最後的審判者是一定會降臨的，而終焉之繭的存在，直接鎖死了終焉誕生的時間和可能性。
於是問題又來了，爲什麼會是雨楓？這跟愛莉希雅最後犧牲自己迴歸崩壞帶來的屬於始源的贈禮又有什麼關聯呢？
以及，千界一乘觀測到的諸多世界又是怎麼回事？
需要解開的謎團沒有因爲重生而減少，反而變得更多了……而且這些事情還不能明着告訴克萊茵她們，只能靠自己和維爾薇在現階段進行探索，等她接手了議員的位置後，先把月球探索的議程提前，有些事情必須在月球上得到答案。
“博士當選議員之後，實驗室的經費就可以增加不少了。”蒼玄瘋狂地計算着各項經費的用處，她敲打計算機的聲音讓梅比烏斯暫時中斷了思緒。
“聽說是多虧了貝芬格先生的出手相助。”克萊茵歪了歪頭說到，“不過，這也到底還是因爲有幾位議員因爲意外身亡，議員的位置出現了空缺。”
梅比烏斯喝了口咖啡，只是一個議員的意外身亡那自己多半是沒戲的，但是如果有幾個議員身亡了，事情可就不一樣了，而且所謂的“意外”，只不過是手段超出了現有人類的理解所以才被稱爲“意外”。
作爲目前唯一的融合戰士，昔拉要殺什麼人簡直輕而易舉。
而貝芬格的出手相助，其實也不是自己給了他什麼好處，純粹是這貨閒的想要挑戰一下主流趨勢。
法理的墮天使貝芬格，是十三墮天使裏面最能說會道的，學法讓他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變成黑的，他會在宮廷上爲自己辯護，也不過是覺得跟那些學者辯論有點挑戰性，叛逆如他，怎麼逆着大趨勢他就怎麼浪，直白一點，就是說，這貨是個天生的槓精，爲了擡槓他是真的博覽羣書，就爲了擡槓……
“對付貝芬格的最好辦法，就是拒絕談話，武力解決問題。”朱雨楓是這麼說的，“雖然貝芬格說的是事實，但是他最後的目的一般都是爲了誘導人做出一些……不太好的選擇。”
十三墮天使裏最讓人討厭的不是那個動不動就跟千劫一樣喜歡幹架的別西卜，也不是時不時發個瘋的神經病修女埃絲摩狄絲，而是這個說話要麼在擡槓要麼就是在誘惑人做一些不該做的事的貝芬格，他跟誰交流都不忘記誘導一下那個人，比如“有沒有可能……”，“這種情況有的時候也是存在的……”等等諸如此類的。
當事人察覺錯誤後去找貝芬格算賬，貝芬格就一臉無辜地說到：“我有說過一定就是這樣的嗎？我也就是就事論事，隨口一提罷了。”
當時逐火之蛾內部一直都有關於和十三墮天使相處的一些準則，比如“不要單獨和埃絲摩狄絲相處”，“不要聽貝芬格說話”，“不要打擾婭絲塔羅忒看書”……
雖然相對於其它人，貝芬格可能更加正常一些，他誘導人開的玩笑常常無傷大雅，但也許很多人寧可跟那些不太正常的墮天使交流。
這種讓人不爽又拿他沒辦法的玩笑開一兩次就夠了，但貝芬格能一直開下去。
“博士，你要的莉莉絲的詳細體檢報告出來了。”羅弗寇從外面拿着一份數據走了進來。
梅比烏斯從羅弗寇手裏接過莉莉絲的體檢報告，朱雨楓之前跟她討論的關於莉莉絲也是一位律者的可能性她最後還是選擇了驗證一下。
她隨意地看了一眼數據，然後愣住了。
因爲莉莉絲這一次的體檢數據，和愛莉希雅出奇的一致！
“怎麼會這樣？”梅比烏斯有些疑惑，雖然她對上一世莉莉絲的詳細數據沒有太多印象，但是十三墮天使的奇美拉計劃全部由她經手，大致的數據她還是記得的，莉莉絲對崩壞能的抗性和容納量本應屬於一個偏常者的範圍，而現在她的數據已經開始跟被認定爲是律者的朱雨楓和愛莉希雅一致了。
梅比烏斯又想到了之前維爾薇和愛莉希雅在結束了對朱雨楓的調查回來後，維爾薇跟她聊過的一個可能，也就是那個可能促使她對莉莉絲做了一次完全的檢測：
“有沒有可能，本來屬於雨楓的律者核心，現在在莉莉絲體內？”
“可是看這數據……莉莉絲也沒有律者核心啊……難道始源之律者真的有兩個？還是說始源和終焉之間還存在一個未知的律者？”梅比烏斯思考到，蘇使用千界一乘觀測各個世界的事情她也知道，每個世界的愛莉希雅都沒有改變過她的抉擇，而相對的，蘇似乎並沒有觀測到莉莉絲的存在，準確來說，是沒有觀測到莉莉絲作爲逐火之蛾戰士存在的任何可能。
十三墮天使，除了朱雨楓和莉莉絲，基本都可以被觀測到。
這麼一來，莉莉絲的身份，似乎就也有些讓人尋味了。
“人性之善，與人性之惡……誕生於天地之間，誕生於人類之間……”梅比烏斯開始分析，“雨楓這麼認爲的確有他的道理，但是……爲什麼莉莉絲一開始卻是個完全的人類，這次重生之後才被發現了是律者？”
朱雨楓認爲始源雙生，正如人性善惡，但是梅比烏斯卻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終焉之戰前，朱雨楓成爲律者的時候，莉莉絲是以意識體的形式存在於朱雨楓身上的，她藉此成爲一個未知權能的律者是完全有可能的，又或者，她和朱雨楓合起來纔是一個完整的終焉？
反正，不管莉莉絲的權能是什麼，現在基本可以認定她最少都是個律者素體了。
“大概以前的我怎麼都不會想到，一共就那些律者，逐火之蛾自己內部都佔了不少……”梅比烏斯抬頭看着天花板有些無語地想到。
先是最早成爲炎之律者的卑彌呼，然後是基本來自逐火之蛾內部的第十律者，第十一律者米迦勒也是逐火之蛾醫護人員，第十二律者就是櫻的妹妹鈴，再然後是始源之律者愛莉希雅，疑似終焉律者的時之律者朱雨楓，再加上某個疑似律者的莉莉絲……
朱雨楓要是知道梅比烏斯現在的想法的話，指不定就跟她談論一下現文明的極東魔窟聖芙蕾雅學園，第一到四律者全是聖芙蕾雅出來的，雖然第四律者是個丟人玩意兒……
連華那個老實孩子都有個律者女兒了，華永遠不會成爲律者，但律者可以符化。
姬子老師一覺醒來休伯利安上除了德麗莎全是律者，真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大膽一點，如果不是奧托卡bug卡掉了約束，德麗莎指不準也能混個約束玩玩。
這律者成組織出現怎麼就沒可能啦？
“不過也好……”梅比烏斯的脣角輕輕掀起一抹弧度，“跟幾個律者共同作戰，對抗崩壞，這種感覺，還挺稀奇的啊。”
羅弗寇沉默地看着梅比烏斯先是疑惑，然後無語，再到微笑的表情，看了一眼梅比烏斯放在一邊的莉莉絲的體檢數據，這個數據她也看過了，也不至於這樣吧？不是還有楓和愛莉希雅也是這樣的嗎？難道，這是情敵之間莫名其妙的勝負欲？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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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她還不想跟一個男的搶男人,謝謝
“那個穆大陸的傢伙是不是太囂張了一點？”直到回到逐火之蛾本部黛絲多比婭仍然對青年軍官的言論感到很不滿，“大家都是在對抗崩壞，怎麼這傢伙還對抗出優越感來了？”
“……習慣就好。”科斯魔說到。
說話間，腥俗⒁獾奖ё乓环菸募目巳R茵走了過來，看到他們回來了就說到：“嗯……愛莉希雅，梅比烏斯博士有事要找你，櫻、帕朵菲莉絲、凱文、科斯魔、華，你們也可以選擇一起過去……至於其他人……”
克萊茵猶豫了一下，然後學着梅比烏斯的語氣說到：“你們愛幹嘛幹嘛去。”
“誒？居然連楓都被排斥了嗎？”莉莉絲一臉驚訝，“這麼說來，接下來不就是我和楓獨處的時間了？哎呀，沒想到梅比烏斯博士居然這樣的讓我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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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作爲楓莉黨大主教，自然身先士卒：“既然梅比烏斯都這麼說了，我們還是快點先去她的實驗室吧，說不定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黛絲多比婭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不簡單：“誒？爲什麼只叫上阿魔不叫上我？而且不是說可以選擇過去嗎？那阿魔和小帕朵也可以不去吧？”
“黛絲多比婭，你要知道，一般情況下，可以選擇去就是必須去。”凱文說到。
“誒？是這樣嗎？”黛絲多比婭看向科斯魔。
科斯魔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梅比烏斯不大可能把所有人叫過去卻不叫上楓，想來這次她要說的事和楓還有莉莉絲有關，但又不能讓他們知道……）
愛莉希雅瞥了凱文一眼，然後說到：“既然梅比烏斯博士都這麼說了，那我們當然得去一趟咯。”
至於凱文，希望下次對抗訓練的時候他能耐打一點吧。
黛絲多比婭還想說些什麼，一個稍微有些陌生的聲音響起：“既然二位都沒有被要求去梅比烏斯博士的實驗室的話，那能不能和我走一趟呢？”
腥搜暱慈ィ悄固狁R抱胸站在那兒，面無表情地看着莉莉絲說到。
她是沒有把握單獨支開楓讓莉莉絲過去見吉安娜，這種情況下要是強行分開這倆，莉莉絲恐怕就真的會對吉安娜起殺心了，而她能從莉莉絲手中保護吉安娜的可能性幾乎爲零，雖然她現在能帶着吉安娜在逐火之蛾內生活，主要還是因爲她對莉莉絲對世界蛇有價值，但是……
對於莉莉絲這個瘋女人來說，還是得帶上楓在旁邊盯着她比較好。
“哦？”莉莉絲眯了眯眼，臉上仍然笑意滿滿，“當然沒有問題啦，莫斯提馬，我們可是好朋友啊，不是嗎？”
莫斯提馬眼角一抽，有些咬牙切齒地笑着說到：“是啊，我們是好朋友，所以你這是答應了，對吧？”
“楓，你怎麼看呢？”莉莉絲笑着看向朱雨楓問到。
“接下來的安排裏我們確實有這個時間，所以我無所謂。”朱雨楓看着莫斯提馬說到，他在心裏揣測了一下莫斯提馬來的意圖，大致猜出是爲了莉莉絲的那個妹妹而來的，之前莉莉絲突然提出要和他一起去櫻和鈴的家跟鈴一起打遊戲的時候他就多少覺得有些不妥。
而且莫斯提馬跟莉莉絲現在的關係幾乎算是翻臉了，畢竟莉莉絲是真的把她坑的夠慘，她還過來找莉莉絲，那除了是爲了莉莉絲的那個妹妹，好像也沒別的可能了。
於是腥司瓦@樣分開，朱雨楓和莉莉絲跟着莫斯提馬離開，愛莉希雅等人則是前往梅比烏斯的實驗室，黛絲多比婭站在原地，有些摸不着頭腦。
怎麼感覺這一下子自己好像不屬於這個團體了一樣？好好奇啊，等阿魔回來一定要好好地盤問盤問她，什麼事楓不知道就算了，把所有人都叫過去了就落下她是怎麼回事？她又不是什麼守不住祕密的人，哼！
朱雨楓和莉莉絲跟着莫斯提馬登上了前往家屬區的公交車，這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
可能是覺得三個人都不說話讓自己覺得有些不自在，莫斯提馬開口到：“莉莉絲，我是真沒想過，你對你自己的親妹妹都可以如此冷漠惡毒。”
“什麼？原來我有妹妹嗎？”莉莉絲一臉驚訝。
莫斯提馬：“……”
硬了，拳頭硬了，要不是很有可能打不過，她高低上去給莉莉絲一個巴掌。
朱雨楓看着莫斯提馬攥緊了的拳頭，心中嘆了口氣，還是決定出來打個圓場：“……莉莉絲，玩笑話到此爲止就可以了。”
“既然楓你這麼說的話，那我當然是聽你的話啦~”莉莉絲攤了攤手，“不過呢，我剛剛說的也是真心話哦，我可從來沒有想過我有妹妹呢……就算有，也不會是吉安娜。”
朱雨楓扶額，莉莉絲這是擺明了要拱火拱到底啊。
做了幾個深呼吸後，莫斯提馬平復下飆升的血壓，說到：“既然你從來沒把她當做自己的妹妹，那麼你又爲什麼要再次出現在她的生活中？”
“有嗎？”莉莉絲故作迷茫了歪了歪頭。
莫斯提馬眼角一跳，然後走到莉莉絲面前，冷聲說到：“別告訴我你到櫻家裏去和鈴打遊戲不是故意的。”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呢？”莉莉絲聳了聳肩。
莫斯提馬撇開頭，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不會變得太大：“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吉安娜現在真的很想你，哪怕是演戲也好，看在我以前幫過你的份上，再好好地在她面前當一次姐姐……”
她很清楚對莉莉絲生氣是沒有用的，那隻會讓莉莉絲更加囂張。
聽完了莫斯提馬的話，就彷彿按下了什麼開關一樣，莉莉絲臉上輕鬆愜意的笑容瞬間消失，轉而換上了一副戲謔的冷漠面孔：“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對她這麼上心，我還以爲你最多就是把她丟到逐火之蛾的家屬區之後就不管了呢，畢竟，她對於你來說，就是束縛你的累贅不是嗎？”
“隨你怎麼想。”莫斯提馬垂眸。
另一邊。
“梅比烏斯，你這次把我們都叫過來，唯獨不叫上雨楓，或者說是莉莉絲，是有什麼必須瞞着他們的大事嗎？”被羅弗寇從螺旋工坊裏提溜出來的維爾薇虛着眼說到，“別告訴我你也被凱文同化了，要給他倆製造機會。”
凱文看向梅比烏斯，這也不是不可以……楓莉黨的人永遠不嫌多！
梅比烏斯瞅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懟到：“我就是淪落到天天去看監控裝竊聽器也不可能被這傢伙同化。”
“好啦好啦，維爾薇姐，蛇姐，就先別說這些了，到底是什麼事啊？”帕朵問到。
梅比烏斯把一份報告扔給維爾薇，然後說到：“根據對莉莉絲檢測結果的分析來看，她現在和愛莉希雅還有雨楓一樣，是一位尚未覺醒的律者。”
“誒？！”所有人都有些意外，而愛莉希雅和維爾薇則好像沒有太意外的樣子。
“只要不是莉莉絲體內有雨楓的律者核心什麼的，我覺得都還能接受。”維爾薇說到，“畢竟，按照推測，莉莉絲是利用了崩壞獸閻羅的特性外加羽渡塵的第零額定功率將自己和雨楓的意識綁定，雨楓通過登神計劃成爲了律者，而與他意識綁定的莉莉絲受到影響也成爲律者，這一可能並非不存在。”
“那這應該算是好消息吧？”梅比烏斯淡淡地說到，“我沒有在莉莉絲的數據中看到有律者核心存在的痕跡，當然之後也有必要對莉莉絲進行一個更詳細的檢查才能確認。”
“所以……所謂的登神計劃，究竟是怎麼通過人爲操作，將人，或者說是奇美拉計劃的執行者變成一位律者呢？”櫻問到。
要說莉莉絲和朱雨楓的共同點，那就只有這倆都是奇美拉計劃的執行者了吧？
櫻對於登神計劃的詳情並不算是很瞭解，她知道的只有朱雨楓幾乎是氪命換來的律者身份，最後還是因爲身體扛不住崩壞能而自滅的，不然他大概是能跟終焉打到天荒地老的……連當時已經超越了凱文，身爲最強的融合戰士乃至已經是一個律者了的朱雨楓都扛不住的崩壞能，究竟是有多麼龐大？
梅比烏斯也懶得藏着掖着，直接地說到：“簡單來說，登神計劃就是爲了讓人類完成進化而存在的另一種形式的聖痕計劃，聖痕計劃的最終目的是讓所有人能夠承載的崩壞能上限大幅提高，甚至達到律者水平，這樣一來，崩壞能就可以被文明所接納吸收，終焉也就沒了誕生的機會。”
“那我們現在不就可以執行這個計劃了嗎？”帕朵歪了歪頭說到。
“聖痕計劃……其基礎爲梅將自己的畢生所學所編入的下一代人類基因中，等待合適者覺醒名爲聖痕的力量，使其可以大幅承載崩壞能。”愛莉希雅垂眸，“但是……對於現在來說，聖痕計劃連執行的基礎都沒有。”
下一個世代的人類，和這一個時代的人類，並不相同。
他們從誕生一開始，就有着來自前文明留給他們的贈禮，梅給予了他們適應崩壞的可能性，愛莉希雅給予了他們成爲律者時保持人性的機會，普羅米修斯和梅比烏斯使下一紀元的律者仍舊保持和前文明相同的次序和能力，凱文等先行者給予了他們前文明的知識以及開拓未來的希望……
“也就是說，聖痕計劃執行的前提，就是我們再一次面臨人類全滅的絕境，再一次將一切賭到下一個文明紀元。”梅比烏斯說到，“所以，現在能用於對抗崩壞的方法，和我們上一世的方法沒有太大區別，融合戰士計劃，神之鍵計劃，以及奇美拉計劃。”
“但我們也不能保證，如果太早推廣融合戰士計劃，是否會影響到之後出現的律者的能力。”維爾薇接着說到，“律者的權能和次序並不固定，只有終焉始終如一。”
“這樣啊……那雨楓哥執行的登神計劃是啥原理啊？”帕朵撓了撓頭問到。
“以融合戰士的身體爲基礎，將其作爲虛數的閥門，奪取律者的權柄，因爲是直連崩壞本源，要承載的崩壞能過於龐大，所以必須通過奇美拉計劃強化身體的素質。”梅比烏斯說到，“完整的理論和計劃是我和亞德米勒共同完成的，但是……雨楓最後與其說是成爲了律者，不如說是……他仍舊是一個融合戰士，但是卻是一個擁有了律者權能的融合戰士。”
“那他爲什麼這次重生後，就完全變成了一個天生的律者？”櫻問到。
“這個我到現在也不明白。”梅比烏斯沒好氣地說到，“而且我可以肯定的是，莉莉絲和雨楓是一樣的，在重生之前，莉莉絲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人類，但是這一次她也同樣擁有了律者的軀體。”
“至少可以暫時不用擔心以後要看他倆合體了。”維爾薇聳了聳肩說到。
凱文聞言似乎有些遺憾。
“楓的律者權能類似於時間，那莉莉絲的權能是什麼？”櫻問到，“既然她和楓一樣是藉助登神計劃成爲的律者，那麼她的律者權能應該在終焉一戰的時候就已經展現出來了纔對，以她的性格，她不可能看着楓和終焉戰鬥而自己卻什麼都沒做。”
“這也是我奇怪的一點，莉莉絲的權能在我的印象中從來沒有出現過。”梅比烏斯嘆了口氣，“不過，這也不是我這次叫你們過來的原因。”
維爾薇稍加思考，然後神色變得有些古怪：“梅比烏斯，你是不是想說……雨楓現在可能是另一個終焉的幼年體？”
其他人：“？？？”
維爾薇沒有搭理其他人錯愕的表情，自顧自地開始推理：“就我所知，即便是律者，她們的律者核心實際上也並非直連崩壞本源，而是以終焉之繭打開的閥門爲基礎連接虛數根源，換句話說，她們的權能的本質都不過是終焉的投影，而梅比烏斯你說登神計劃的本質是融合戰士作爲閥門直連崩壞本源，而雨楓目前暫時推定的權能又和推定的終焉權能極爲類似，我們所面對的終焉，只不過是一個執行輪迴的機器，而雨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