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落此枝欲问雪
吉安娜咬了咬脣，然後聲音有些抽泣地說到：“可是爲什麼……前幾天的時候，鈴姐姐她說她看到過姐姐和一個叫楓的哥哥去了她家，跟她一起打遊戲呢？爲什麼姐姐不回來看我……”
莫斯提馬：“！”
莉莉絲！
那個鈴，是櫻的妹妹吧？你自家的親妹妹不管，去和別人家的妹妹打遊戲？
她忽然想起了楓之前把鈴介紹給吉安娜時，跟自己說的話：“莉莉絲……她其實很討厭自己的家人，所以，你也許可以在任何地方看到她，但是……她絕不會再出現在吉安娜的面前，一旦到了那個時候，儘可能保護好吉安娜吧，我也會看着莉莉絲一點的。”
莫斯提馬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她果然還是低估了莉莉絲沒良心的程度……她現在甚至都有理由懷疑，莉莉絲是知道兩個孩子的關係後，故意去的鈴的家，就是爲了讓鈴在之後有意或者無意和吉安娜提起這件事……
“這樣嗎？”莫斯提馬強顏歡笑，“我知道了，我之後會想辦法找一下莉莉絲的，她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吧。”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的。
你要跟自己家人切割就切割，還跑回來上眼藥？
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去跟莉莉絲正面對抗，不知道爲什麼，她有點慫莉莉絲，可能……是因爲被莉莉絲坑過坑怕了吧……
不過這也沒有關係，不能直接找莉莉絲，她能去找楓！莉莉絲不是喜歡楓嗎？不是可以爲了楓做到任何事嗎？那隻要楓開口的話……
話說，楓會開這個口嗎？當初他都只是介紹了鈴和吉安娜認識，都沒讓莉莉絲和吉安娜見一面，他也說“莉莉絲很討厭自己的家人”來着……
腦闊疼。
不管了，反正現在楓和莉莉絲都已經去執行任務了，在他們回來之前，看看能不能想到什麼說辭吧。
穆大陸。
“伐由已確認被擊殺，它作爲崩壞獸的崩壞核心也已經被回收，接下來要處理的，就只有這隻新誕生的崩壞獸了。”朱雨楓看向其他人說到，“至於這隻新誕生的崩壞獸……”
“就不勞你們逐火之蛾費心了，既然是發生在我們穆大陸附近的事情，而且被沉沒的亞特蘭蒂斯也是我們穆大陸耗費了無數心血才建造出的水上城市，那麼也應該由我們穆大陸來解決這件事。”一名青年軍官走了過來說到，“你們是逐火之蛾安排過來的咚吐烧吆诵牡膽鹗浚F在律者核心也已經到了它應該到的地方，其他的事情，你們就不必插手了。”
我也不是很想插手啊。朱雨楓在心裏吐槽到。
別搞得他像是很想要跟伐樓那戰鬥什麼的一樣，你說你自己能對付，那我肯定拔腿就走，你對付不了了……以穆大陸現在的科技，對付伐樓那肯定是夠的，那他更沒必要管了。
“感覺這個人從頭到尾都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呢。”黛絲多比婭小聲對着科斯魔說到。
科斯魔點了點頭，他反正前世也沒少和穆大陸的人打過交道，確實有部分人是對自己身爲穆大陸人感到自豪而看不起其他大陸的人的，這部分人還不在少數，直接導致的結果……大概就是第九律者事件吧。
“畢竟作爲一個專門對抗崩壞的組織，你們連這次海底崩壞的發生都沒有任何察覺，崩壞發生後也缺乏相應的措施，實在是很難讓人對你們的水平放心啊。”青年軍官說到，“坎德拉市長已經就此向國王陛下抗議了，希望你們以後可以稍微以此爲戒，多多精進一點技術。”
帕朵直接翻了個白眼，採取相應措施？有沒有搞錯啊，他們就那麼幾個人，能採取什麼措施？凱文老大跟雨楓哥都沒拿到天火跟黑淵白花，拿到了天火的凱文老大可是能給地球梳中分，拿到了黑淵白花的雨楓哥也能砸出個撒哈拉大沙漠的，區區伐樓那算個啥。
帕朵的小表情自然沒逃過青年軍官的眼睛，他哼了一聲說到：“逐火之蛾也是真的沒人了，最近的優秀人才要麼沒成年要麼就剛成年。”
黛絲多比婭終於忍不了了，說到：“可我怎麼記得，之前梅比烏斯博士的助手羅弗寇來穆大陸進行學術交流的時候，整個穆大陸的學者加一起都沒能辯論過她呢？”
“那種死鴨子嘴硬的人有什麼好提的？”青年軍官臉色一黑，然後看向朱雨楓：“你是這次帶隊的人嗎？看不出來，你們的戰士面對災害沒有辦法，嘴皮子倒是挺厲害的。”
朱雨楓：“……”
他怎麼就成帶隊的了？隊長一直都是愛莉希雅啊。
而且羅弗寇本來也就是穆大陸的人啊，切割的這麼快的嗎？
莉莉絲打了個呵欠，有些興趣乏乏地說到：“論研究，你們也獨立研究了崩壞，也還是一樣沒察覺這次崩壞的發生，論措施，亞特蘭蒂斯從頭到尾都沒有應對崩壞的措施，還想指望幾個人逆轉一個局勢，說的就跟你來了就行一樣的。論說話，說不過人就去跟家長告狀，幼不幼稚啊，既然沒我們的事了，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凱文讚許地看了一眼莉莉絲，看，之前一直都沒說話，一提到楓就把對面懟到說不出話。
青年軍官的臉更黑了，半天才冷哼一聲說到：“我們穆大陸需要研究的東西可多着呢，又不只是崩壞，你們逐火之蛾可是專攻崩壞的組織，還要我們教你們做事嗎？”
“誒，是嗎？”愛莉希雅有些訝異地說到，“可是穆大陸研究崩壞的時間早於逐火之蛾建立以前，逐火之蛾的成立也是穆大陸牽頭的吧？更何況，我們的實驗成果跟你們也是共享的，聽你這麼說，難不成穆大陸有研究成果沒和我們共享嗎？”
青年軍官：“……”
他就說一下這個男的，怎麼還有兩個女的跳出來說話？
其實說到底就是一個推卸責任的問題，亞特蘭蒂斯的沉沒可以說是狠狠地打了穆大陸一部分人的臉，他們想要找回場子，又不肯承認自己在這次事件中要承擔的責任。
青年軍官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只是冷哼一聲就走了。
莉莉絲眯着眼打量了一下他的背影，眼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愛莉希雅看了朱雨楓一眼，有些戲謔地說到：“這下某人總沒有辦法拒絕成爲小隊的領導者了吧？”
朱雨楓虛着眼看向愛莉希雅：“那這是不是因爲某人故意把事情甩給我呢？”
“因爲我覺得你可以處理的嘛~”愛莉希雅聳了聳肩。
“我可以幫你處理的，交給我吧。”莉莉絲看向朱雨楓。
愛莉希雅：“……”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宮廷內的論戰
“你以前的任務報告也都是莉莉絲寫的嗎？”愛莉希雅看向朱雨楓低聲詢問到。
“後面的任務報告確實都是莉莉絲寫的。”朱雨楓點了點頭，至於最早的時候，他都不敢信任莉莉絲還會讓莉莉絲去寫什麼任務報告？
也如青年軍官所言那樣，朱雨楓等人的任務只是護送第四律者的律者核心到達穆大陸，其他的就與他們無關了，所以在穆大陸停留了一會兒後，他們就返回了逐火之蛾本部。
此時，穆大陸的王宮中。
“陛下，逐火之蛾必須受到警告，他們沒有在需要的時候發揮出他們應有的作用！”坎德拉對着穆大陸的國王說到。
國王沉默了一下之後，說到：“……未能及時察覺到大崩壞發生的徵兆，理論上講，的確應該爲此向逐火之蛾追責。”
坎德拉剛想再說些什麼，國王又說到：“但是，逐火之蛾的研究方向主要在於如何對抗崩壞，對崩壞發生的原因的分析以及崩壞本質的探討，屬於穆大陸和逐火之蛾共同的研究方向，目前逐火之蛾擁有的崩壞能觀測儀器都是由穆大陸提供，所以，溯其源頭，是不是應該連穆大陸的那些研究所一起追責？”
坎德拉反正無所謂，他只要一個答案，一個交代，但是其他人可就坐不住了，立刻有學者站出來說到：“陛下，這次崩壞發生的確實蹊蹺，在這次崩壞發生前，每一次的崩壞發生都會有崩壞能的提前匯聚，雖然匯聚的速度有快有慢，但我們也是因此才能觀測和預料到崩壞的發生……”
國王瞥了他一眼，然後說到：“那照你這麼說，爲什麼這次沒有觀測到崩壞能的匯聚，而是直接發生了崩壞？這崩壞能難道是憑空大量匯聚在海底的嗎？”
“這……”那人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斟酌語言。
這時，另一位學者則說到：“陛下，根據我們對目前仍在地月軌道間徘徊的審判級崩壞獸宇伽的研究來看，伐樓那的出現，可能與宇伽出現的原因相同。”
宇伽出現的時候，也是沒有任何的徵兆，在一瞬間就毀滅了維紗卡市，並且殲滅了迎戰的軍隊，造成了直到伐樓那出現前人類對抗崩壞的戰爭中最大的傷亡，至今也仍被列爲最危險的崩壞獸，人類始終對宇伽抱有高度警惕，時刻監視着宇伽的所有動作，一旦它有一點異常動作都會讓觀測者們大爲緊張。
沒有辦法，未知永遠令人恐懼，宇伽的能力雖然被確認爲時空重置，但是其原理至今是一個謎，卸嗫茖W家絞盡腦汁都沒能研究出來，一方面是這個能力前所未有，另一方面則是有關宇伽的資料和數據太少了，就算是曾經一度被打倒的宇伽的兩個伴生帝王級崩壞獸羅睺和計都，也沒有展現出有關時空的能力，純粹就是崩壞能級高。
目前主流的一種說法是，宇伽是來自更高維度的崩壞獸，因爲在維紗卡市中回收到的相關錄像來看，宇伽出現時天空就像是碎裂了一般破了個大洞，而當天的氣象衛星以及觀測衛星都沒有發現維紗卡市上空有什麼異常。
高維世界是人類目前仍然無法觸及的領域，所以從裏面出來的崩壞獸有點讓人不能理解的卻又可以用高維操作來解釋的能力不是很正常？
“那你是想說，伐樓那也擁有和宇伽一樣的能力是嗎？”國王看向說話的那名學者。
“就目前來看，它遠比宇伽要弱。”學者有些尷尬地說到，“從目前的資料來看，亞特蘭蒂斯沉沒完全是因爲伐樓那的體型過於龐大而直接撞沉的。”
“體型龐大？具體是有多大？”國王問到。
“至少是亞特蘭蒂斯內城區的大小。”學者回答到。
“那這跟高維有什麼關係？”國王又問。
學者沉默了一下，然後給出了一個不確定的答案：“也許是宇伽用特殊能力打開時空裂隙呼喚的？”
某在地月軌道徘徊的崩壞獸：“？？？”
“這個理由你自己能說服你自己嗎？宇伽有這個能力現在這個世界上不早就遍地崩壞了嗎？”國王冷哼到，“行了，宇伽和伐樓那的關係之後你們再去分析吧，對了，之後撥付給逐火之蛾的款項再提高一些，同時，穆大陸與逐火之蛾關於崩壞研究的交流會此後頻率提高，和逐火之蛾共享研究進度。”
“陛下。”又有人站出來說到，“逐火之蛾在這次亞特蘭蒂斯崩壞事件中幾乎毫無作爲，他們的士兵甚至打暈了坎德拉市長，怎麼能這樣繼續縱容他們呢？”
提到這個，坎德拉的臉一下就黑了，那個面無表情的小子，打人可真的狠啊，他現在都還覺得自己隱約還有些痛。
“那是我說的，你有意見嗎？”國王面無表情地看着那個人說到，“另外，在本次事件中毫無作爲這件事……伊扎克卿，我的臣子，你回答我，換做是你，你應該怎麼做？”
“這……”伊扎克一噎，“陛下，臣的專業範圍並不在此，臣只是認爲他們沒有做到他們身爲一個以對抗崩壞爲宗旨的組織應該做到的事情……”
“不屬於你的專業範圍你插什麼嘴？”國王冷冷地瞥了伊扎克一眼，自己的臣子在打什麼小九九他會不知道嗎？真以爲他這個國王是戴着王冠的飯桶嗎？逐火之蛾和穆大陸的諸多高層以及世界各國的高層之間的權力爭鬥他全都看在眼裏。
逐火之蛾是匯聚來自世界各地的人才的爲了對抗崩壞而成立的組織，可崩壞能涉及的方面太多了，逐火之蛾要做某些事情必然會侵犯某些人的權力，因此他們不會允許逐火之蛾成爲對抗崩壞的唯一聲音，穆大陸乃至世界各國軍方對崩壞的獨立研究也是源於此，只是在研究進度方面穆大陸和逐火之蛾遙遙領先罷了。
對此，國王也沒什麼意見，因爲他也認爲，如果對抗崩壞的聲音只剩下逐火之蛾，那麼逐火之蛾會不會藉此私用權力？
所以他默許了這種行爲。
現在，這些人對於逐火之蛾的指控完全是欲加之罪，根本沒有任何道理，只是爲了打壓逐火之蛾，這不是國王願意看到的。
逐火之蛾不能一家獨大，但其地位也絕對不能低。
伊扎克低下頭，知道自己內心的打算已經被國王看穿了，所以他也只能說到：“是臣僭越了，請陛下恕罪。”
“人，應當知恥而後勇，在對抗崩壞的戰鬥中有一次失利，那就應該繼續鍛鍊自己，提高自己的能力，而不是把責任甩給別人。”國王淡淡地說到，“用所有人都沒能預料到的事情，去責備正在因此而努力的人，爲什麼不先想一下自己拿出了什麼成果呢？研究成果不是飛出來的，萬丈高樓也是需要建築材料的，資金沒有到位你想研究什麼東西？”
停頓了一下後，國王又說到：“一口一個他應該，那爲什麼不把他應該有的東西給他，就想讓他去做他應該做到的事？訓練有素的士兵拿槍能輕易打死野獸，赤手空拳的士兵被老虎喫了你也要說他沒做到他應該做到的事嗎？”
其他人都沉默不語，坎德拉一見國王沒有追責任何人的意思，頓時有些急了，但是有人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然後說到：“國王陛下，臣以爲坎德拉市長在此次事件中也擔有責任，臣建議先將他帶下，等事件徹底結束後好好調查。”
再讓這不開竅的死腦筋說下去，搞不好國王陛下就準備批給逐火之蛾更多的權力了，他們縱容坎德拉這麼說，是想讓拿他當槍使，以此減少逐火之蛾的話語權，現在目的達不到反而起了反效果，那他們還要坎德拉在這幹啥？
國王輕輕點了點頭：“依卿所言。”
於是坎德拉就這樣被帶了下去。
解決完了一樁事，國王拿起了一份文件，看了看之後在心中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說到：“下一件事，就是關於梅比烏斯博士的議員身份的審覈。”
“什麼？！”一位學者立刻大叫了出來，注意到所有人都看向他，他也顧不得什麼君前失儀，連忙說到，“陛下，梅比烏斯絕對不可以成爲逐火之蛾的議員，她現在能在第一研究所繼續她的實驗就已經足夠對她寬容了！”
“理由呢？”國王平靜地說到，“梅比烏斯我記得沒錯的話，她也是逐火之蛾建立時的元老了吧？不論是資歷還是能力，她都足夠勝任不是嗎？”
“可是陛下，她研究的東西是反人類的！”又有一名學者說到，“她絕對不能成爲掌權人，她只會將人類帶入深淵！”
其他的非學者的臣子大部分都冷漠地看着學者們激烈的反應，逐火之蛾內部的權力更替跟他們沒關係，至於梅比烏斯研究的東西反不反人類，這種學術界的東西不都是這羣學者說了算的？加上他們之中的某些人不久前剛跟某個自稱灰蛇的傢伙接觸過……
“我倒是認爲這無所謂，不還有其他的議員存在嗎？”有人開口了，“梅比烏斯難道能在逐火之蛾內做到一言堂不成？她的人緣有多差，在座的各位心裏都有數不是嗎？這一次對抗崩壞失利，說明我們現在對崩壞的研究還不到位，梅比烏斯博士雖然想法激進了一些，但是也不失爲一種辦法，要想打敗崩壞，我們不能總是隻走一條路。就像這次事件，我們過度迷信對崩壞的提前預料，在直接的武裝應對方面還是略有不足，所以，爲什麼要阻止對抗崩壞的另一條路的開發呢？”
“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你知道梅比烏斯研究的是什麼嗎？”一位老學者指着說話的那個人怒罵到，“你們這些身在高位的人，難道就看不清梅比烏斯在挑戰的是什麼嗎？改造人類，讓人類適應崩壞，那之後的還能被稱爲人嗎？”
“不要把人的定義限得太死了不是嗎？”那人攤手，“如果崩壞屬於自然機制的一種，適者生存，不適者滅亡，也是自然不變的法則。如果人類仍然無法戰勝自然的力量，與之共存，不也失爲一種辦法，不是嗎？”
“貝芬格！”老學者直呼那人的名字，“你難道也要做人類的叛徒嗎？”
“這帽子扣的可真大。”貝芬格掏了掏耳朵，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到，“人類的叛徒？萊登博士，你這話是不是說的有些太早了？請問梅比烏斯博士是向崩壞出賣了人類，還是想要毀滅人類？我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爲了對抗崩壞嗎？一味地相信自己是對的，也未免太故步自封了吧？歷史上多少古國可不就是這樣消失的？”
“你……”萊登博士指着貝芬格，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怒不可遏地說到，“沒想到啊沒想到，梅比烏斯居然也開始在這裏動心思了，她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在這裏強詞奪理？”
“唉。”貝芬格嘆了口氣，說到，“你看看，稍微替梅比烏斯博士說一句話，就變成了強詞奪理，就變成了收了好處，既然你這麼說，那麼也可以請國王陛下查看我的一切財產，看看我有沒有從什麼地方拿到什麼東西，如果沒有，我可不會忍下你這樣的污衊的。”
“那老頭跟誰辯論不好，去跟貝芬格辯論這個。”其他人小聲討論到。
貝芬格這張嘴有多能說其他人可沒少領教過，關鍵是這貨偏偏說的都能有理有據，你跟他談專業知識他也能說得上話，諸多研究成果的論文他是真的全都會看的，貨真價實的博覽羣書，但可惜的是這貨不是科學家，主要研究的是哲學和法學……
其他學者見老學者喫癟，紛紛加入戰場駁斥貝芬格，貝芬格直接現場來了一個舌戰羣儒，將學者們統統說得啞口無言。
看到下面已經差不多出成果了，國王終於開口對這件事下了定論：“既然你們沒有辦法反駁貝芬格卿的話，那麼這件事也就到此爲止，關於梅比烏斯博士成爲逐火之蛾議員的提議，就此通過。”
第一百五十八章 所謂終焉,即是時間?
“博士，關於你議員身份的審覈已經通過了。”克萊茵抱着一堆文件走過來有些疑惑地說到，“不過博士，爲什麼你會突然想要去當議員了？”
總感覺最近一年多的時間裏，梅比烏斯博士變得有些不對勁了，自己一天能睡上八小時了不說，還能偶爾放個假去和布蘭卡前輩喝個下午茶什麼的，但是梅比烏斯博士的實驗進度又好像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是因爲自己那個可靠又能幹的後輩羅弗寇嗎？不對，這個變化在羅弗寇加入博士的實驗室之前就開始有了的，那就是因爲某個可靠但是有海王傾向的楓？畢竟現在能拿捏梅比烏斯博士的，除了愛莉希雅也就是楓了。
說到楓，最近新加入的莉莉絲好像沒花多少時間就在逐火之蛾內獲得了不少的人氣，記得自己有一次偶然間看到蒼玄對這些無聊磕cp的人的統計，莉莉絲竟然有直追愛莉希雅的趨勢……所以爲什麼博士還能這麼淡定？
而至於丹朱和蒼玄，這倆貨沒給自己添加額外的工作量就已經不錯了。
梅比烏斯從第四律者的組織切片的觀測中抬頭，慢悠悠地說到：“克萊茵，你要知道，想要做到一些事情，某些身份必不可少。”
梅比烏斯沉浸於自己的實驗，對於和其他那些無聊的人的勾心鬥角不感興趣，所以即使她是逐火之蛾建立的元老，她也沒有成爲議員。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自己想要研究的東西上一世就知道結果了，融合戰士計劃最早就是她提出來可能性而梅進一步完善了的，而聖痕計劃，她可是被梅逼着改了15版，足足15版啊！也就只有這15版成功概率最大的聖痕計劃是她想要知道結果的。
雖然楓對其中的一些地方非常不認同，但那些計劃實現的話，最少都需要數千年人類歷史的沉澱，誰叫聖痕計劃從一開始的制定就是建立在人類文明重建後的基礎上呢？
現在某個人擺爛了一心想要幹碎崩壞，自己也就只有支持了咯，抵達無限的盡頭，超越所謂神明的意志，又如何不讓人嚮往呢？
更何況，上一次的失敗可以讓人總結教訓，終焉的誕生以及存在方式對於他們而言是最大的意外，如果終焉的本質和之前出現的所有律者一樣，月光王座計劃是絕對可以成功的，但是最後的結果……
“終焉之繭……”梅比烏斯在內心思考起當時與終焉戰鬥之後的覆盤，“最後的律者，根據之後和梅還有維爾薇一起的分析來看，終焉之前的律者所持有的權能，都類似於終焉在不同的時間段的一個投影，而雨楓是在終焉之前誕生的律者，所以他的權能最爲接近終焉的輪迴……可是這麼一來，又有事情解釋不通了……”
按照她們的推測，人類修建的以第五律者的律者核心作爲庇護的地下避難所是完全可以抵擋住終焉的輪迴重置的，但是，這一次逐火英桀外加某個可以說是陰魂不散的莉莉絲的重生，基本上是把終焉的輪迴權能按在地上摩擦，記憶中人類修建的避難所完全消失，理論上可以不受終焉影響跳出輪迴之外的律者核心也消失不見了，如果這是朱雨楓的權能，那終焉的權能與之相比簡直不能看。
這也就算了，朱雨楓作爲律者的伴生崩壞獸宇伽也是一個簡單粗暴的重置時空，只不過不重置崩壞生物以外的生物的狀態罷了。
這麼一說到底誰才更像是理論上的終焉啊喂！除此之外，有一點梅比烏斯很確信，那就是如果朱雨楓是人類的敵人，那月光王座計劃是完全可以對他生效的。
還有一個就是到現在梅比烏斯都沒能完全理解其中意思的逐火之蛾內一直流傳的歌謠：
“某一日，祂從天墜落。人們抬頭仰望，於是看見了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