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落此枝欲问雪
第一百三十六章 討伐結束
“該死的，跟只蒼蠅一樣飛來飛去！律者，你只會躲嗎？！”千劫徒手掰斷了一棵樹砸向第四律者。
第四律者手一揮就用暴風將千劫扔過來的樹給捲到了一邊去，但是在將樹扔出去的那一剎，保護她阻礙其他人進入的氣旋也短暫消失，一直在觀察戰局的朱雨楓乘機瞄準了第四律者，對着她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子彈擊穿了第四律者的胸口，她的權能遭到了干擾，無法維持她在空中的懸浮，接着她就墜落到了地上，砸了個大坑。
“確認命中第四律者，附件單位請確認其狀態。”朱雨楓對着通訊頻道說到。
千劫的副手趕忙來到墜落的第四律者邊上，查看了情況之後彙報到：“第四律者已確認被擊殺，重複一遍，第四律者已確認被擊殺。”
“真不愧是楓啊，不過，還是得虧千劫隊長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誒？千劫隊長人呢？”千劫的副手左右看了看，“隊長？隊長你去哪了？！”
“別喊了，你們隊長跟着楓過去對付第四律者的伴生崩壞獸去了。”羅弗寇帶着人面無表情地走過來說到，“你們也快去吧，至於第四律者的屍體還有核心，交給我們吧。”
副手敬了個軍禮，然後就和其他人趕去圍剿第四律者的伴生崩壞獸去了。
“相較於崩壞獸，律者雖然有着比審判級崩壞獸更爲恐怖的破壞力，但是她們的身體也更爲脆弱一些。”羅弗寇蹲下身檢查第四律者屍體的狀態，“不知道爲什麼，就我目前所看到的四位律者的屍體而言……她們的服飾都會在律者化後發生相應的變化，我還是無法理解，這有什麼意義嗎？”
又不能擋子彈，又沒有在上面有浮游炮什麼的，就單純換了身衣服？
“也許是因爲這也是她們律者身份的一種體現吧。”丹朱站在她身邊說到，“你看這不是超帥嗎？‘咻’的一下變身，看上去就很厲害的樣子。”
“但是這並沒有實際用途……嗯？”羅弗寇檢查了一下第四律者的服飾，“看樣子我得收回之前的話了，也許服飾並不是沒用，也是律者調動崩壞能的一種輔助形式，在有崩壞能供應的情況下，比起普通衣服，可能更加耐損耗一些。”
只不過還是擋不了子彈。
羅弗寇說着拿出了手術刀，丹朱一臉驚訝：“師姐，你不會打算在這就地解剖吧？”
不遠處第四律者的伴生崩壞獸可還在跟逐火之蛾的戰士戰鬥呢！
“啊，不好意思，習慣了。”羅弗寇若無其事地收起了刀，“你們，把她帶回我在這裏的臨時研究室，我已取得議會的許可，在這之後擁有對第四律者屍體的調查權。”
其他後勤人員點頭表示會意，然後一羣人有條不紊地將第四律者收容起來帶走了。
“我們也走吧，師姐，這裏好危險啊……”丹朱抓着羅弗寇的衣服瑟瑟發抖，她在這都聽得到不遠處千劫的喊聲跟各種爆炸聲，其中還混雜着崩壞獸的嘶鳴聲。
“你害怕的話可以先走，我還有一些數據需要收集。”羅弗寇擺了擺手說到，然後就完全不管丹朱開始收集記錄各種數據，“儀器顯示，這裏的大氣比起之前的觀測數據，淨化了不少，除卻第四律者本身的崩壞能以外，空氣中的崩壞能濃度低於一次崩壞發生的水準，或者說，這裏的崩壞能濃度對於正常人來說，屬於安全範圍。”
說着，羅弗寇取下了面罩，嗅了嗅周圍的空氣後，繼續記錄：“和儀器所得數據一樣，這裏除了崩壞能濃度低以外，排除千劫在和第四律者戰鬥時使用了大量火藥的因素，空氣中的各種有害氣體幾乎消失，不考慮風暴造成的破壞，是十分適合生物活動的環境。”
說着，不遠處又傳來了一聲劇烈的爆炸。
“師姐我們有必要這麼拼命嗎？”丹朱小腿打顫，但是她要是拋下羅弗寇自己走了的話，回去這件事被梅比烏斯博士知道了，她肯定會被博士手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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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事了羅弗寇都不能出事，知道了嗎？”
來的時候博士就是這麼跟自己說的。
“丹朱，你覺得崩壞的本質是什麼？”羅弗寇一邊頭也不抬地記錄數據一邊問到。
“崩壞的本質？呃……隨文明一同誕生的災害？”丹朱回憶了一下自己的知識，“它隨環境變化而有着不同的表現形式，多數情況下，崩壞以天災的形式出現，如颶風、海嘯、地震等，當崩壞能級達到一定範圍時，會催生崩壞的使徒，律者。”
“已知第一律者的權能爲構建自己已知的各種裝置，相較於之後的第三和現在的第四律者，她的能力與自然無關，倒更像是她造成多少的破壞，取決於人類的文明發展程度如何，其權能原理至今還在分析。第二律者的權能這是空間跳躍，也是第三研究所的重點研究對象，但是還是沒有什麼太大進展。”羅弗寇思索道，“真是奇怪，第一和第二律者，好像跟最近出現的第三和第四律者不同……第三律者的律者核心的研究在維爾薇博士那裏已經取得了突破性進展，而第四律者……我現在就可以推定她的權能是什麼。”
“製造暴風？”丹朱歪了歪頭。
“暴風，只是她權能的一種表現形式而已，其實際權能……應該是製造理想流體。”羅弗寇繼續說到，“如果可以利用好這種權能的話，現在的一些空氣污染根本不是問題，地球的大氣將會變得更加乾淨。如果能把律者核心的原理解析出來，製作成對應的裝置就好了……”
說話間，又是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隨後，丹朱拿着的通訊器裏響起了朱雨楓的聲音：“丹朱！羅弗寇現在在哪？第四律者的伴生崩壞獸正在向着第四律者屍體回收小隊的方向前進！你們看得到嗎？快跑！”
“誒？”丹朱木訥地抬頭，發現之前被擊墜的那隻大鳥雖然已經無法飛翔，看上去它也受到了不小的創傷，但它依舊頂着來自四面八方的火力向着第四律者屍體回收小隊的方向行進。
它張開了嘴，吐出的暴風折斷了沿途的所有樹木，回收小隊也因此遭到了不小的打擊。
“原來如此，伴生崩壞獸在一定程度上，它和律者的關係，就像是……寵物和主人？”羅弗寇仍然一臉淡定的樣子在分析，“之前第一和第二律者都沒有伴生崩壞獸的記錄，第三律者誕生不久後即被擊殺，伴生崩壞獸舍沙在那之後也沒有存活太久，看來下一次律者出現的時候，需要考慮到伴生崩壞獸的因素再進行回收啊……”
“羅弗寇師姐你爲什麼能這麼淡定啊喂？！”丹朱一臉抓狂，“要是剛剛我們也跟着回去的話，說不定現在就死了啊！！！”
“死亡，是每個生命體的終點，反正遲早要來，有必要在意嗎？”羅弗寇一邊說着一邊又開始對周遭環境進行檢測，“與其在這裏咋咋呼呼，不如多幫我收集幾組數據。”
丹朱：“……”
想起了實驗室裏永遠在加班的克萊茵師姐，還有梅比烏斯博士那個能說一個字絕對不多說一個標點符號的保鏢，以及某個永遠記不住別人名字的楓……再加上現在的科研狂魔羅弗寇師姐，整個實驗室是只剩下她和她姐姐蒼玄兩個正常人了嗎？還是說……不正常的是她們？
在調用了無數重火力進攻之後，同時還有着其他戰士們的支援，伐由巨大的身軀千瘡百孔，它仰天尖嘯了一聲，身上散發出熒綠色的光芒，隨着光芒的散發，它長出了新的羽翼，接着它振翅一飛，暴風掀翻了周圍的武裝還有逐火之蛾的戰士，痕立刻讓空中武裝追擊伐由，伐由飛到了海面上就被數發導彈擊中，墜入了海中。
“空中部隊，確認審判級崩壞獸伐由的狀態。”痕說到。
“我們在海面上只看到了伐由的羽毛，它的信號還存在，但是越來越微弱。”戰機的駕駛員在伐由墜落的海面上盤旋着，“我們沒有看到伐由的屍體，無法確認究竟是否將其擊殺，更大的可能，是它一直在下潛。真難以相信，一隻鳥在下潛……”
“繼續注意，有情況立刻彙報。順便，鳥類也是有會游泳的。”
“收到！”
雨林中，朱雨楓伸手拉起掉在河裏的凱文：“還能打嗎？”
“呵，我在打第四律者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打崩壞獸呢。”凱文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裝備，“伐由這下是逃入了海中，恐怕過一段時間它纔會再次出現了。”
“目標也很明顯，就是第四律者。”朱雨楓說到，“不過，至少現在它不會出現了。”
“那麼我們要做的事情也就只剩下一件了。”凱文換好了彈夾，“楓，我們好久沒比試過，誰殺的崩壞獸多了吧？這次可是個好機會。”
“樂意奉陪。”朱雨楓笑了笑之後說到。
“……算我一個！”科斯魔說到。
“你們爲什麼會在這種地方有這種奇怪的勝負欲啊？”黛絲多比婭一臉無語，“這裏怎麼說也算的上是戰場誒！”
“畢竟最麻煩的第四律者和審判級崩壞獸都被解決了嘛，剩下的崩壞獸都沒啥值得看的，所以，也算咱一個！”帕朵說着就跟着朱雨楓等人跑了。
“啊這……”
黛絲多比婭扯了扯嘴角，她看向愛莉希雅，雖然她不認爲愛莉希雅能勸得住那幾個人，但至少愛莉希雅還是朱雨楓的隊長……
“男孩子們的遊戲聽起來也挺不錯的，凱文他不是訓練成績有幾次超過了我和楓嗎？嗯，我也得和楓多練習一下合作戰鬥呢~”愛莉希雅說着也跟着朱雨楓跑了。
黛絲多比婭木然地看向櫻。
櫻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到：“反正接下來的任務也是肅清這一代的崩壞獸，隨他們去吧。”
黛絲多比婭：“……”
說是這麼說，但是你們是不是都太不把崩壞當回事了？
相較於之後的崩壞，現在崩壞的這種程度，而且還比之前記憶裏的那次災害波及範圍低了不少，對於朱雨楓等人來說，確實可以不當回事。
掃尾工作其實並沒有多困難，除了某些需要時刻監視伐由的動向的人需要一直盯着伐由以外，朱雨楓他們已經算是把他們要做的做完了。
“大部分的崩壞獸已經被清理完了，我們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之後的事情，就交給這裏的逐火之蛾分部吧。”朱雨楓說到，“凱文，你這次幹掉了多少崩壞獸？”
“戰車級13只，藜刺級7只，弩炮級9只，跟科斯魔一起幹掉了6只崩壞帝王，我是沒什麼事，科斯魔倒是把他的腳給扭到了。你呢？”
“戰車級12只，藜刺級8只，弩炮級也是9只，崩壞帝王的話，倒是跟愛莉希雅一起配合幹掉了8只。”朱雨楓說到。
“我和楓的配合其實還不錯呢~”愛莉希雅笑着說到，“凱文，這次可是你輸了哦。”
“一次的失敗而已，下次我可不會再輸了。”凱文說到，“說起來，楓，你不是說你讓人去接莉莉絲嗎？之前都沒問你要怎麼接。”
“她剛好就在這附近，現在應該已經被逐火之蛾的救援人員給救下了吧……都不需要特意安排，她自己就會想辦法過來……”朱雨楓說着，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樣，和愛莉希雅一起看向某個方向。
莉莉絲手挎着一個籃子站在不遠處向他們招了招手。
朱雨楓：“……”
灰蛇的動作有點快啊，這邊剛打完莉莉絲就帶過來了……
嗯？就莉莉絲一個人嗎？莫斯提馬人呢？
莉莉絲走到腥说拿媲埃ψ耪f到：“我這下，又可以和你一起並肩作戰了呢，楓~”
朱雨楓沉默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向莉莉絲伸出了手：“歡迎回來，莉莉絲。”
莉莉絲沒有去握他的手，而是將一塊手帕放在了朱雨楓的手上，正當朱雨楓還在疑惑的時候，莉莉絲從籃子裏拿出了一塊三明治放在了朱雨楓拿着手帕的手上：“這是我自己做的三明治哦，雖然大概有些涼了，但是也是你喜歡的口味哦~”
愛莉希雅：“……”
她……她也會！
朱雨楓喫了一口，嗯……確實，莉莉絲的手藝跟百味比起來雖然差一點，但是也足夠美味……所以莉莉絲這次果然是算好了時間的嗎？
“愛莉希雅你要嗎？我這裏還有，雖然都是按照楓喜歡的口味做的。”莉莉絲又看向愛莉希雅說到，“其他人想要的話，也可以來拿哦。”
愛莉希雅：“……”
有種自己輸在了起跑線上的感覺……
帕朵：“……”
之後不知道能不能去和莉莉絲姐學習一下……
“話說莫斯提馬呢？”朱雨楓問到，“她沒和你一起嗎？”
“她好像很喜歡我的妹妹，加上你也不希望她有什麼意外，所以我就只好讓她跟我的妹妹接受逐火之蛾的安置去了。”莉莉絲聳了聳肩，“不過，這也都在我的預料中罷了，畢竟要是沒有最初的枷鎖，莫斯提馬也不會那麼簡單的加入逐火之蛾並安心地待着。”
朱雨楓默默地啃了一口三明治，很好，莫斯提馬又被莉莉絲給算計了。
“認爲自己對我還有價值，所以以死相逼讓我退讓，看上去很有英雄風範，但是……從一開始，我的目標就只有你啊。”莉莉絲在心中笑着說到，“莫斯提馬，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念舊情，雖然喜歡闖禍找樂子，但是從來都不喜歡欠人人情。”
第一百三十七章 墮天使往事
“所以接下來，你的安排是什麼？”愛莉希雅抱胸看着莉莉絲，如果可以，她真想拒絕莉莉絲加入自己的小隊，但是她也跟朱雨楓聊過關於莉莉絲的事情，如果不在朱雨楓眼皮底下，就算莉莉絲去了隔壁凱文的隊伍，那也難保證莉莉絲不會幹出什麼離譜的事情。
“雖然這麼說聽起來會有些自以爲是，但是我恐怕就是唯一能壓制莉莉絲的惡的人……畢竟現在她已經做了的和要做的，其實目標都一直是我，她會爲此不惜殺害她的家人，甚至親手引發一次崩壞，我太瞭解她了……”朱雨楓當時是這麼說的，“我也很難說，我是否也會受到她的影響，因爲我對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什麼歸屬感，因此我對她的一些處理方式，常常持無所謂的態度，而你，愛莉希雅，則是唯一可以修正我的道路的人。”
楓都這麼說了，那她當然不會再說什麼了。
反抗軍鎮壓事件，經過她都聽梅比烏斯、維爾薇講過，身爲當事人的朱雨楓對此也不是很願意談及細節，他只說：“最後的處理，不過是一場惡意的狂歡，屠殺的狂宴，你不會想知道細節的……我從不否認我犯下的罪，只是……”
所有投降的反抗軍全部遭到了屠殺，無人生還，他們在毀滅來臨時究竟遇到了什麼，其實愛莉希雅也想得到，也因此，她也決意這一次要阻止這種事情的再一次出現。
“安排的話……既然楓現在還是你的副手，那我也可以當你副手的副手嘛~”莉莉絲攤手，“不過，按照逐火之蛾的規定，就算在梅比烏斯博士的引薦下我可以加入你的小隊，在那之前，我也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才能正式轉正。”
“那麼，莫斯提馬和你的妹妹……按照逐火之蛾的規定，你的妹妹過於年幼，很難對崩壞的事情進行保密，因此她必須加入逐火之蛾，你準備讓莫斯提馬去照顧她？”朱雨楓問到。
“對啊，反正莫斯提馬喜歡她，那就讓她去照顧唄。”莉莉絲絲毫不在乎地說到，“我可沒興趣繼續照顧她，倒不如說，沒辦法在這次崩壞裏殺死她已經很讓我失望了。”
愛莉希雅看向莉莉絲的眼神中帶上了凝重，拋開莉莉絲對楓的熱情不談，在這之外的莉莉絲的這般面目，她確實第一次見，莉莉絲……也真的一點都不避諱呢。
也不知道凱文看到這樣的莉莉絲……愛莉希雅想看看凱文的反應，結果看向凱文的時候發現這貨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應該是接到了梅的信息，跟梅打電話去了吧。”莉莉絲似乎看出了愛莉希雅的想法，說到，“畢竟梅嘴上說着無所謂沒必要，心裏可把凱文在乎的不得了，之前教她做一些料理的時候，拋開她做出的黑暗料理不談，她確實非常地用心。第四律者的討伐並非尋常小事，誰都不能保證自己就一定能活下來不是嗎？這次的傷亡，也不小吧？”
“的確，有不少小隊嚴重減員，傷兵也不在少數。”朱雨楓說到。
愛莉希雅看了看莉莉絲，又看向帕朵和櫻，帕朵對此的反應倒不是很大，因爲她對莉莉絲的瞭解其實也不算少，誰叫她最初遇見朱雨楓的時候，莉莉絲就在慫恿朱雨楓幹掉自己呢？加入逐火之蛾之後，不管是昔拉姐還是莫斯提馬姐，都告誡過自己要小心莉莉絲。
實際上她也沒少被莉莉絲坑過……莉莉絲姐，開的玩笑都有些惡劣呢……不過有雨楓哥在，莉莉絲姐怎麼都不會太過分的，雨楓哥不在，那她當然能跑多遠跑多遠。
櫻則是有些皺眉，說到：“莉莉絲，怎麼說她都是你的妹妹……”
“我只在乎楓。”莉莉絲說着又從籃子裏拿出了一塊蛋糕遞給朱雨楓，“因爲考慮到再見到你之前會遇到崩壞，所以我沒有加上奶油，加了奶油的話，在崩壞發生後根本就很難保持原樣嘛……”
“對於莉莉絲來說，所謂的家人，不過就是累贅，是曾經束縛她的牢弧敝煊陾鹘舆^蛋糕，然後看向櫻解釋到，“其實上一世，我就已經看過了，看着她親手將自己的家人一一殺死。”
爲什麼不阻止？因爲他不在乎。
櫻沉默，楓都這麼說了，那她也不會再說什麼，她只是同樣作爲姐姐，對莉莉絲的做法有意見而已，真要說的話，她其實也不是很關心，因爲她也很少去在乎別的什麼人，更何況，作爲殺手，最避諱的就是多餘的感情，在她以前執行暗殺的任務中，她也曾讓不少家庭破碎，因此，她也沒有太多立場去指責莉莉絲。
“那就按照一般的流程來吧，我一定會好好地看着你的，不管是楓還是其他的什麼。”愛莉希雅虛着眼看着莉莉絲說到，之後她也打算去看一下莉莉絲的妹妹，加入逐火之蛾後，莉莉絲顯然會說到做到完全不管她的妹妹，而莫斯提馬……多半也很難照顧的過來，所以，愛莉希雅想如果自己有時間，也可以照顧一下莉莉絲的妹妹。
“那我就拭目以待咯。”莉莉絲笑着說到。
“所以你們都不喫點嗎？”朱雨楓拿着蛋糕說到，“我覺得味道還不錯，我的口味應該還挺正常的……”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計較這麼多有什麼用？反正有他在，不管莉莉絲做什麼，最後的目的都只會是對抗崩壞。
愛莉希雅：“……”
莉莉絲的事情暫時放一邊，之後楓也必須接受教育！
“那咱可以要一個嗎？”帕朵舉手說到。
“當然可以啊~”莉莉絲遞給了帕朵一塊蛋糕，然後看向愛莉希雅，“你真的不打算喫一塊嗎？因爲太想見到楓了，一不小心就做的多了一些。”
愛莉希雅無語地看着朱雨楓說到：“我也……來一塊吧。”
莉莉絲絕對是有問題的，這些蛋糕三明治什麼的顯然是她提前準備好的，而崩壞爆發後，從莫斯提馬跟她的妹妹去接受安置來看，莉莉絲她們絕對經歷了類似逃亡的事情，但是莉莉絲仍然帶着這些，就說明，在她眼中，這些食物比她親妹妹還重要一些。
因爲是要給楓的嗎？愛莉希雅心中想到。
朱雨楓一邊喫着蛋糕，一邊看着面帶微笑的莉莉絲，心裏不由得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