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落此枝欲问雪
“不會吧……”莫斯提馬喃喃道。
“那沒辦法了，本來還以爲今天能去野餐呢。”莉莉絲有些遺憾地說到，“那我們走吧，西蒙。”
在跟着老管家跑向他準備的車的時候，莉莉絲往某個方向看了一眼，莫斯提馬順着她的目光看了過去，一個打着傘的古怪黑衣人站在陰影中，注視着這邊，就像是在觀察獵物的蛇一樣，面具上的紅光讓人很不舒服。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莫斯提馬咕噥到。
老管家坐上了車，啓動了車的發動機，吉安娜抱緊了姐姐的手：“姐姐我怕！”
“沒事的，吉安娜，一切很快就會結束了，很快……”莉莉絲輕輕摸着吉安娜的頭，莫斯提馬卻看到莉莉絲的嘴角揚起到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在此刻昏暗的天空下，莉莉絲現在就像是站在黃泉的門前招手的死神一樣。
“人怎麼可能製造出這種天候現象？要是這樣的話，人類的科技哪會是現在這種程度？”莫斯提馬在心中這樣安慰自己，“應該……是我看錯了吧？”
再看一眼，還是那個詭異的微笑！
莫斯提馬：“……”
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了，大小姐不至於這個時候動手吧？這可是搞不好大家都得沒命的事情啊。
忽然車的前方傳來劇烈的撞擊聲，一個巨大的像陀螺一樣的怪物像是從天而降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一輛車上，紫紅色的光芒散發出危險的氣息，那輛車的車身整個都凹陷了下去，從車窗上看到的濺出的血液可以確認裏面的人基本上是沒救了。
“這是些什麼東西？”莫斯提馬看向車窗外，無數樣子跟蚊蠅一樣卻有着幼獸體型的怪物在周圍飛舞，並且和那個陀螺樣的怪物一樣在襲擊着在大街上奔跑的人類。
大地在顫動，莫斯提馬又看到了如樓層一般巨大的怪物在車的後方出現，還不止一個……
“我這是……在做夢嗎？”莫斯提馬喃喃道。
那可真是讓人想快醒來的夢啊。
一個人的知識決定了她的眼界，莫斯提馬幾乎不曾接觸崩壞，因此她對崩壞造成的現象完全無法用她已有的知識去理解，只不過……在驚駭過後，她的內心泛起的，卻是一種莫名的興奮，似乎……她曾經和這樣的怪物戰鬥過……
“大家坐好了！”老管家沉聲到。
只見他一腳油門踩到底，避開了一隻又一隻怪物發起的衝鋒，但是很快他又不得不停下，因爲遭到怪物襲擊的車輛太多，直接在馬路上形成了塞車，而現在出去很明顯就會被襲擊，留着也還是一樣會被襲擊。
老管家深吸了一口氣，拿出了自己的槍，解開安全帶，對坐在後方的莉莉絲等人說到：“大小姐，還有莫斯提馬小姐，我去引開那些怪物，你們看準時機快跑！”
說完他打開門，對着一隻在飛的怪物開了一槍，大聲呼喊到：“混蛋，過來啊！”說着他又開了幾槍，然後跑入了小巷。
“喂喂喂，作爲唯一能打的人的你都走了，我們三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子在這有什麼用啊？”莫斯提馬在心中吐槽到。
“突進級崩壞獸，最高速度可以達到音速，撞在人的身上，一下就夠了。而且以它的硬度，撞穿一堵牆也沒有問題。”莉莉絲輕描淡寫地說到，“好啦，我們走吧。”
“嘖，真是沒辦法，吉安娜……”
“少帶一個人，少一個拖累，莫斯提馬，你不會不懂吧？”莉莉絲平淡地開口到，一邊拋給了莫斯提馬一把手槍，“手槍的保險，你知道怎麼打開的吧？走吧。”
“莉莉絲，你難道想……”
“啊，那就撒個謊吧。”莉莉絲瞥了一眼一臉驚慌的妹妹，臉上浮現了一抹和藹的微笑，“吉安娜，好好在這待着，很快就會沒事的，你就像往常那樣，數着外面的那些小東西，一切都會過去的。”
莫斯提馬訝異地看着莉莉絲一秒換臉，她終於意識到莉莉絲一直都在演，但是又不知道爲什麼，她覺得這反而理所當然……
“嗯……”小女孩有些害怕地點了點頭，“姐姐和莫斯提馬姐姐一定要小心。”
你已經被你的姐姐拋棄了啊！莫斯提馬在心中說到。
出去的話，可能還有活路，留下來肯定死路一條。
“我們走吧。”莉莉絲說着就提着籃子打開了車門，“我們沒有太多時間，我也不希望在見到楓的時候，我的樣子太狼狽。”
在你的眼裏，你的籃子和籃子裏的東西比你的親妹妹都重要？！莫斯提馬看着莉莉絲，彷彿從來都沒認識過這個人一樣。
看着一臉懵懂的吉安娜，想起了那塊自己還沒喫完的藍莓蛋糕，莫斯提馬在心中苦笑了一聲：“雖然我也是個好不到哪去的爛人……但我也不喜歡欠什麼人情……”
她把吉安娜抱下車，打開了手槍的保險，牽起吉安娜的手：“我們也走，吉安娜。”
莉莉絲看了一眼莫斯提馬，“呵”了一聲，沒有在意，徑直往前面離去。
帶着一個小孩子逃跑果然不方便，莫斯提馬的力氣又不夠她把吉安娜抱起來，能幫得上忙的莉莉絲還在前面跟個沒事人一樣越走越遠。
忽然，莫斯提馬注意到有一隻飛行的怪物好像注意到了這邊，它往後退了退，然後就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她抱緊吉安娜，往旁邊一跳，躲開了怪物的衝擊，怪物沒剎住車，徑直往前方的莉莉絲衝了過去，然而莉莉絲只是隨意的一個側身就躲開了。
她回頭看着護着吉安娜的莫斯提馬，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大名鼎鼎的黑客莫斯提馬，也會爲了一個無足輕重的人拼命？”
“我也沒想到，身爲月之公主的你，拋棄自己的親妹妹可以這麼幹脆。”莫斯提馬反懟到。
“我只在乎楓。”莉莉絲攤手，“其他的人都無所謂，都不過是用完就可以丟掉的玩偶罷了，你至少還有點作用，把她留在這，跟我走，起碼你還能活下來，不然的話，我可就真的不等你了。”
“在那之前，你覺得我會不會對你開槍？”莫斯提馬將手槍指向莉莉絲。
“我站在這讓你開槍你打的中嗎？”莉莉絲輕描淡寫地拿槍指着被莫斯提馬護在懷裏的吉安娜說到，“我來幫你決定好了，猜猜我的槍法如何？”
莫斯提馬咬牙，莉莉絲離她確實距離不近，她很少摸槍，命中率的確堪憂，而且現在狂風呼嘯的環境也很難讓她瞄準……
“莉莉絲！”阿達姆斯的聲音響起，兩人看了過去，阿達姆斯手上抱着一支槍跑了過來：“我就知道……前面的路已經完全堵了，怪物們再到處襲擊人類，我實在不放心……”
莉莉絲眯了眯眼，然後又變得和往常一樣：“阿達姆斯，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們三個人，實在沒辦法走太快。”
“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阿達姆斯說到。
莫斯提馬忽然覺得有些噁心，但是她沒辦法拆穿莉莉絲，因爲說了阿達姆斯也不可能相信……她甚至都猜得出，只要到了安全的地方，莉莉絲絕對會在背後給阿達姆斯一槍。
“算了，保住吉安娜就算我還她藍莓蛋糕的人情了，其他的我也管不了這麼多。”莫斯提馬在心中如此想到。
第一百三十五章 討伐進行中
人，是什麼？
從被創造之初，他就被自己的創造者賦予了“生命”這一概念，但是自己的生命，和其他被稱爲“人類”的生命有何異同呢？
他對此並不清楚，只知道，相較於人類，他大抵是沒有經過童年的，自誕生伊始，他就被賦予了各種基礎的知識，作爲“灰蛇”所需要知道的知識，而在那之後被陸續創造出的其他個體，和他一樣共用着“灰蛇”這一名字，他們之間也通過造物主聯合其他的研究者所構築出的灰蛇網絡進行溝通……
在他的觀察中，人類這一生命體的形式多種多樣，有像昔拉那樣冷漠的人，有像自己的造物主那樣不擅長表達自己的人，也有像自己這次要接回的目標這樣，有着兩副面孔的人，不得不承認，人類這一生物，的確有趣。
自己作爲最初的灰蛇個體，也被其他灰蛇形容爲最無聊的個體，因爲他對其他的一些事情毫不在意，不像二號個體那樣喜歡琢磨一些爛俗的電影，或者像三號個體那樣喜歡做木工雕刻……他只在乎任務的完成情況，也因此，他被那位大人指定過來迎接莉莉絲大人。
“無論莉莉絲要幹什麼，除非她開口，不然不要去幹涉她的事情。”那位大人是這樣說的，“你是灰蛇個體中最不會做多餘的事情的，你去最合適。”
說起來，他記得六號個體向自己吐槽過，造物主對於那位大人的感情很深，但是每每到了氣氛的時候，她總是會因爲各種嘴硬而錯過。
“雖然不想這麼說，但是相對於愛莉希雅，你不覺得傲嬌已經退版本了嗎？”六號個體說到。
他表示他不關心這些，造物主和那位大人自然有他們的相處方式，順便爲自己的同胞提個醒，要是六號的話被造物主聽到了的話，可能就會變成三加三號了。
“所以我才說你是最無聊的個體啊。”六號聳了聳肩，生命不止作死不息在他的身上被貫徹到了極致，“而且別看我這樣，其實我一直是堅定的造物主派的，正是出於對未來的擔憂，我纔會這麼說，這樣下去，我們的造物主很難在和其他人的競爭中佔取優勢。”
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那位大人和造物主難道不本來就是一對的嗎？
這還需要爭？
將自己腦海裏不必要的思緒拋開，灰蛇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飛舞的突進級崩壞獸，打着傘往莉莉絲等人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他的任務是幫助莉莉絲加入逐火之蛾，首先他就需要保證對方的安全。
就剛纔的觀察而言，莉莉絲大人似乎對眼下的情況遊刃有餘，但是那位去引開崩壞獸的老年男性，已經在他的關注下被幾隻崩壞獸殺死了，他一直遵守着那位大人的吩咐：只要莉莉絲大人不開口，那麼他就不會做任何多餘的事情。
灰蛇默默地跟在莉莉絲等人的背後，判斷着自己出現的時機。
另一邊。
寒光閃過，數只戰車級崩壞獸頃刻間便被斬殺，櫻將手按在刀柄上，留意着附件不斷繞着她和朱雨楓打圈的突進級崩壞獸，只要它們敢衝過來，在那一瞬間就會被她斬殺。
“已經接近第四律者位置了，千劫，你那邊……”朱雨楓看着崩壞能偵測儀，剛想聯絡千劫，結果通訊頻道里傳來的是：“哈哈哈哈哈……！就這點本事嗎？！律者！”
似乎這附近的風又颳得更大了起來……
“千劫他一向是這樣的。”櫻說到，“之前我和千劫還有蘇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我的兩位隊友，一個在破口大罵，一個在勸人開悟，最後任務還是我一個人完成的。”
“千劫的嘲諷能力已經被他點滿了，還有蘇……他啊，算了……”朱雨楓一臉黑線地切斷通訊，順手一槍崩了一隻懸翼級崩壞獸，“也不知道其他小隊有沒有發現伐由或者其他帝王級崩壞獸的蹤跡……櫻，你手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嗎？”
“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櫻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奇怪，“楓，在你眼裏，我是不是比昔拉還嬌貴一些？”
“爲什麼你會這麼想？”朱雨楓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順着櫻的話講了下去，“以普遍理性而論，昔拉的話，她的身體是經過改造的，更別說她現在就是融合戰士，從體質上講，她確實比你強一些。”
櫻：“……”
原來楓是這麼想的嗎？可是，她認爲雖然她不打算摻和愛莉希雅還有其他人對楓的爭搶，但是最起碼的她應該發揮好身爲一把劍的作用啊，結果，之前受的傷到現在都還讓楓偶爾會關心一下，她不是不需要這種關心，她只是覺得……楓可以再信任她一些，相信她不會因爲這些受到影響。
同時還有着一些競爭心理在作祟，本來她都放棄沒打算上愛莉希雅她們的賽道了，結果連自己現在要乾的事都有人搶，她現在都忘不了這次出任務前，昔拉看着她的古怪眼神，然後就對楓很直白地說了：“我覺得我比她更強啊，爲什麼不讓我跟你去？”
對於昔拉現在身爲梅比烏斯的護衛這件事，櫻還是從中察覺到了其他的一些用意，如果梅比烏斯需要昔拉加入逐火之蛾，絕對不會這麼大費周章地給她弄個假身份還讓她假死，而且昔拉也明顯不是很聽梅比烏斯的話，因此……更像是梅比烏斯和楓想要藉助昔拉去做什麼，至於是些什麼事情，櫻的心裏也有數。
明明她以前也是殺手來着的，她也可以去做那些事情的。
“我是說，昔拉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櫻說到。
“這種無緣無故的攀比之心，是從何而來啊？”
櫻：“？？？”
攀、攀比？她纔沒有呢！只是稍微被昔拉激起了一點曾經同爲殺手並且勢均力敵的好勝心而已，怎麼能說是無緣無故的攀比呢？
“楓，我是說我……”
“你還有妹妹，不是嗎？”朱雨楓的聲音在狂風中仍然清晰無比，“即使你現在已經爲逐火之蛾立下功勞無數，但你的前殺手身份仍然敏感，那些人之所以沒說什麼，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鈴還在他們的掌控之下，那是你唯一的親人。你現在的生活，還不夠安穩嗎？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處理着相對以往執行暗殺時更安全的任務，不用擔心仇人找上門，因爲逐火之蛾就是你現在最強的後盾。我也不希望，哪一天你滿身是傷地去接鈴放學，你現在就是逐火之蛾的戰士，鈴的姐姐，不是什麼殺手。”
“那你可真是自以爲是……不，你一直都是這樣自以爲是的……”櫻低聲說到，“總是這樣替我們想太多，但我們的想法，你真的在乎嗎？”
“你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朱雨楓往櫻的身邊站了站，他真沒聽清櫻剛剛在說什麼，好像是說他一直怎麼樣，然後在乎什麼來着？
“沒有什麼，一些自言自語罷了。”櫻說到，“我在想，我是不是還能變得更強一些，比如……像昔拉那樣，做一個融合戰士手術？”
“可是現在夜叉都還沒出現，上哪去找合適你的超變因子？”朱雨楓說到，“況且……現階段，人類並不需要融合戰士的出現，你有發現嗎？崩壞似乎都是追着毀滅人類文明而不斷誕生律者的？人類對抗天災最大的底氣來自於糧食的足量，只要還有糧食，就還能重建家園，而第四律者和第五律者摧毀了耕地，令糧食減產，第七律者進一步對人類的糧食儲備造成巨大打擊，並摧毀了人類的大部分精神財富，然後是科技和對抗崩壞的組織，第八律者針對人的意識，讓人沉淪於完美的夢境，並藉此尋找逐火之蛾的存在，第九律者直接摧毀了科技的中心……諸如此類，梅比烏斯還有維爾薇給出的結論是，大量製造融合戰士出現的話，不保證約束不會提前降臨。”
而重生的所有人都清楚，如果約束提前降臨，在現在這種連神之鍵都沒有的情況下，人類現有的手段根本沒辦法戰勝約束。
即使有，其代價就是“約束的慘劇2.0版本”，人類對抗崩壞的最強武器——融合戰士，在約束之律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除非，採用極惡提出的戰術，但很顯然，愛莉希雅寧可犧牲她自己都不會採取這種方案，科斯魔和黛絲多比婭亦然。
持有和他們相同意見的戰士，也絕對不是少數。
此外，融合戰士們現在出現，會不會被有心人利用，最後成爲高層們爭權奪利的籌碼這一點也值得商榷。
考慮到了這些因素，最後梅比烏斯和維爾薇一個決定在第七律者焚燬澳洲前絕不提出融合戰士計劃，另一個就在等一場大的傷亡後再把滌罪七雷拿出來。
櫻沉默了下來，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她只是想告訴楓，她不是什麼需要細心呵護的花瓶，她想要守護他而不是又一次被他守護。
但最終，她還是選擇了沉默。
千劫這邊。
千劫很輕鬆的就突破了第四律者的風暴，順便還嘲諷了一下對方就這？風暴外幾次試圖帶領隊員衝進去的副手在通訊頻道里聽了隊長的話，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千劫隊長果然不同凡響，說話就是硬氣嗷！
但是能不能考慮一下在風暴外面快被吹飛了的他們？
“全體後撤，看情況準備支援千劫隊長！”副手開始指揮其他小隊成員說到，“帕裏，你時刻盯住第四律者的座標，可不能讓她跑了！”
忽然通訊頻道里響起了凱文的聲音：“第七小隊，發現審判級崩壞獸，疑似爲第四律者伴生崩壞獸，它現在正在往第四律者的方向過去。”
“千劫小隊收到，現在千劫隊長正在和第四律者發生接觸，我們已經鎖定了第四律者的位置，那隻審判級崩壞獸……哦，我應該是看到了……所有人準備迎戰！”
所有突入亞馬遜雨林的小隊都下意識抬頭看向那遮天蔽日的巨鳥型崩壞獸，帕朵扯了扯嘴角說到：“這這這這隻崩壞獸的體型是不是太大了一點啊？！”
“別看它這麼大，其實伐由的本體挺小一隻的。只是外周的崩壞羽翼太多，因此顯得相當巨大。”愛莉希雅說到，“不過，要想對付伐由，普通的武器就派不上用場了。”
“等的就是你了！”負責指揮的痕說到，“地面炮擊小隊，所有現有火力，對準這隻崩壞獸，給我把它打下來！”
莉莉絲這邊。
“這裏應該就暫時安全了，莉莉絲，我們……”
隨着一聲槍響，阿達姆斯錯愕地看着自己胸口綻放的血花，他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拿着槍對他露出笑容的莉莉絲，心臟被擊毀的他說不了話，很快就倒了下去。
“之前幹掉你的時候，看不到你在最後的這副表情，現在終於是看到了呢，還挺不錯？”莉莉絲又轉身看向莫斯提馬懷中的吉安娜，她的手指始終沒離開扳機。
她不再掩飾的惡意終於被年幼的孩子所察覺，小女孩下意識地抱緊了莫斯提馬：“莫斯提馬姐姐我怕！”
莫斯提馬也舉起了手裏的槍，說到：“雖然我不一定打得準，但打空彈夾的話，總有那麼一兩發可以打得中吧？莉莉絲，你也不會做這種虧本的事吧？”
“我要是你，就會直接開槍，而不是在這威脅我。”莉莉絲淡淡地說到，“莫斯提馬，你說得對，我也不想一身傷口地去見楓，所以我不會這麼做，但是，前提是我沒有幫手。”
“幫手？”莫斯提馬一愣，什麼幫手？莉莉絲這段時間都跟她在一起，怎麼可能聯繫得到別人她還不知道？
“真不愧是莉莉絲大人，居然一下就判斷出我是你的幫手來了。”
一樣冷硬的東西頂在了莫斯提馬的後腦勺。
“相信我，在你扣動扳機之前，我的子彈，就可以打穿你的腦袋，所以，放下手中的槍吧，這位小姐，看在莉莉絲大人沒有想殺你的意圖的份上。”
“那吉安娜，她的妹妹呢？”莫斯提馬問到。
“那不在我現在的任務範圍內，我只負責按照莉莉絲大人的想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