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落此枝欲问雪
昔拉沒理摩黛絲提,她只是看着第三研究所出神。
“呵……”摩黛絲提自嘲地笑了笑,昔拉……終究是個不完全的人類啊,她居然還會妄想這個不完整的人,會有一些別的情緒。
或許是自己手下活的最久的搭檔現在就要向死路而去了,摩黛絲提忽然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她又不傻,就算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首領的打算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昔拉會死在對梅比烏斯的暗殺中,之後她也會作爲謝罪的犧牲品被首領推上那個組織的斷頭臺。
“首領啊,首領……沒有人會喜歡死亡,如果可以活着,誰不願意活下去呢?”摩黛絲提吸了口煙,心裏想到,“既然你選擇了放棄我,那麼也別怪我放棄你了。”
接着她想起的是自己小時候在那個她現在根本不想回去的叫黃昏街的地方長大,她看着自己的父母死於一場火併,看着收養自己的老人因爲交不出保護費被活活打死,她在仰望那些人的時候,渴求着自己也能像他們那樣,對弱者生殺予奪,她一個人在社會的最底端掙扎着,在那個地方,要想活下去,就必須比任何人都心狠,所以她殺了很多人,一步步地走到了現在的地位……
摩黛絲提輕輕地嘆了口氣,她在爲自己接下來謩澇雎罚�不能死,她還有很多事情想去做,好不容易爬到了現在的位置,她怎麼可能放棄?
但是現在的她,手上能打出去的牌只有眼前這個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其心中有多少話語權的昔拉。
昔拉她真的不知道她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嗎?
也許知道,但是對她來說恐怕也根本無所謂,不過更多的可能是她真的不知道,因爲她只是組織培養出來的一把武器,一把優秀的不會去思考的武器。
摩黛絲提想起了最早爲組織選拔出這個女孩的時候,她在一場廝殺中倖存,準確地說,是殺光了所有的同齡人,獲得了活下去的權力,那個時候她就覺得這個女孩和自己挺像的,都是爲了活下去而掙扎。
結果相處了一段時間後,她又發現昔拉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無所謂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生死。
昔拉的殺戮,純粹是爲了殺戮而殺戮,你說她是狂人,可狂人在殺死人的時候會眼中也會有屬於他的狂熱,但是昔拉沒有,人在她的手中,殺了就是殺了,沒有任何的情緒,她不會悲傷,也不會高興。
同樣的,任何生物受傷時都會下意識地出於趨利避害的天性而退縮而害怕,可是這一切在昔拉的身上完全得不到任何的體現,所以摩黛絲提纔會說,昔拉是一個殘缺的人,一個被詛咒的鬼。
是的,一個被詛咒的妖鬼。
昔拉被她的劉海所遮住的左眼,是妖魔的眼睛,在那一隻眼睛中,足足有着四個瞳孔,在科學的檢查裏,似乎說這是一種病,可是,哪種眼睛疾病,可以讓人的瞳孔分裂成四個,還會隨時間發生移動和變化呢?
而這隻眼睛,也是昔拉唯一避諱的事情,她似乎很不喜歡別人看她的眼睛,哪怕真有變態說她的眼睛漂亮。
思考了一會兒後,她決定聯繫上那位梅比烏斯,就算那個梅比烏斯被學術界排斥又怎麼樣?既然無數人都想殺掉的梅比烏斯有能力活到現在,那麼她也必然有她自己的權力。
摩黛絲提知道,她是在賭,賭梅比烏斯的地位仍舊足夠高,高到可以讓她投杖会岜幼o她,而這一次也不過是梅比烏斯的一次大意,畢竟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不是嗎?她已經沒有別的出路可走了,唯一的價值就是將昔拉作爲投名狀,然後以組織的情報來換取自己活下去的權力,她相信梅比烏斯一定不會拒絕這個交易。
如果她賭對了,那她將成爲“弧月”的新任首領,獲取到比現在更多的權力,雖然這樣自己會被綁定在梅比烏斯的船上,但總比死了好,賭錯了,那反正還是死路一條。
人生……她迄今爲止的所有人生賭了不少次,如果不敢賭,她也就不會有如今這個地位。
“雖然這麼做很對不起昔拉,但是……昔拉你也一定不會介意的不是嗎?畢竟,你是昔拉啊。”摩黛絲提看着昔拉心中如是想到。
過了一會兒,僱主安排的負責接應的人到了,昔拉將在他的接應下進入那個研究所,然後找到梅比烏斯,完成她最後的使命。
“我也得加快速度了啊……”摩黛絲提想到,在目送了昔拉離開後,她使用手機,向一個祕密的郵箱發出了一封郵件,那個郵箱屬於一個性格古怪的黑客,因爲某次機緣巧合,自己獲得了她的一個郵箱,那個黑客的規矩是一個郵箱只有一次接收機會,使用過後就會被廢棄。
最讓人無語的是,郵箱是主動聯繫那位黑客的機會,那個黑客會不會答應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摩黛絲提知道自己的手機現在也被組織監視着,但是那位黑客的郵箱防護措施非常完備,組織即使追查也很難追查的到,所以她賭那位黑客會對此感興趣,她甚至不惜許諾了一筆豐厚的酬金。
她沒辦法主動聯繫梅比烏斯,因爲這次任務除了她和昔拉,組織還安排了其他的人,保不準裏面就有負責監視她的人。
另一邊。
莫斯提馬叼着根棒棒糖,從遊戲界面裏退出,看着自己的某個郵箱裏的新郵件,點開後看了一眼:“要我給梅比烏斯發個郵件?爲她們建立一個交流頁面?”
報酬的確很可觀,以前的話說不定她就答應了,可是現在她被某個大小姐“包養”了,要啥有啥,衣食無憂,那她浪費時間去幹這個幹什麼?有這時間還不如多打一會兒遊戲呢。而且還要求儘快,她都不認識梅比烏斯這個人,她怎麼在短時間內找到梅比烏斯的聯絡方式,真當黑客網絡世界無所不能了是吧?
莉莉絲站在莫斯提馬的背後,瞅了一眼郵件後說到:“梅比烏斯博士……我記得她好像是楓的合作伙伴吧?之前見面的時候愛莉希雅跟我提到過。”
莫斯提馬:“……”
嘶……大小姐跟這個楓之間真的沒什麼玄學關係嗎?先是隨機抽獎抽中了楓所在的旅館,然後是喫個早餐都能碰上,再然後是現在都能碰上一個和他有關的人?
莉莉絲看着屏幕上的郵件,思考了一下後說到:“我記得梅比烏斯博士好像是一位不被科學界認可的狂人?因爲她研究的東西太過於挑戰人類的底線,所以有關她的消息都被封鎖了,現在能找到的,好像也只剩下她剛出現在科學界的時候那會兒的報導了。”
莫斯提馬聞言,這好像有樂子啊……一個不被大锌茖W家認可的狂人,許諾瞭如此豐厚的酬金要找她的那個人,是想幹什麼呢?
莫斯提馬想到的是之前楓參與的那次對某個地下組織的剿滅行動,那個組織的研究資料應該是被回收了吧?既然梅比烏斯和楓是合作伙伴關係,那麼那些資料應該是落到了梅比烏斯的手裏。
梅比烏斯不被世俗科學界承認,但是楓顯然屬於軍方那一側,軍方的一些實驗,莫斯提馬還是看過的,那就不奇怪了,恐怕梅比烏斯被封鎖消息的這段時間都在軍方那邊。
關於楓的一些事情,莫斯提馬也非常好奇,只不過莉莉絲要乾的事情在她這裏優先級更高一些,現在的話,大小姐好像已經開始準備對自己家裏人動手了,她也差不多要去找下一個樂子了,那麼……
“讓我再瞭解一下你把,楓。”莫斯提馬心中想到,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有關那個楓的事情讓她非常在意,而且楓也足夠合她的胃口,跟他相處起來還算舒服……
於是,莫斯提馬答應了那個人的要求。
梅比烏斯的郵箱因爲有關她的一切消息都被封鎖所以不好找,那找楓不就好了?
“哦對了,給楓發消息的話,也順便幫我發一個吧~”莉莉絲笑着說到,“等一切結束之後,我可還要去找他呢~”
莫斯提馬:“……”
你說這話的時候有考慮愛莉希雅小姐的想法嗎?而且……
莫斯提馬看了一眼莉莉絲要她發的東西,瞪大了眼睛,這真的能發嗎?萬一愛莉希雅小姐在楓的身邊看到了怎麼辦?
逐火之蛾第三研究所內部。
“希望在這之後,我們可以有更多的交流機會。”亞德米勒站起身來對梅比烏斯鞠了一躬,“真不愧是梅比烏斯博士,您提出的設想的確有實現的可能性,我願意爲此去嘗試。”
梅比烏斯淡定地喝了口咖啡,有朱雨楓提供亞德米勒的一些信息,她要拿捏亞德米勒不是輕輕鬆鬆?
對亞德米勒的最終審查也結束了,梅比烏斯在最終審查結果上籤署了自己的名字後,就和朱雨楓一起離開了。
走出審訊室,朱雨楓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有兩封未知署名的新郵件,他對這個操作的第一反應是,莉莉絲又再靠莫斯提馬搞事情?
打開第一封郵件,內容是:“有緊急事件需聯絡梅比烏斯博士,信息都在這個網站上。”
之後就是一個網站名。
緊急事件?朱雨楓想了想,最近的緊急事件,他能想到的就只有梅比烏斯接下來要面對的暗殺,難道跟這個有關?
這幾天他幾乎是和梅比烏斯寸步不離,房間都是睡一間的,但是設想中的來自昔拉的暗殺遲遲沒來,其他的一些小殺手他倒是幹掉了不少。
所以爲什麼會聯絡自己?
朱雨楓想着又點開了下一份郵件,然後他的眼角立刻抽搐了起來,整個人的表情形容的話應該是:
地鐵,老人,手機.jpg
梅比烏斯發現朱雨楓表情不對勁,她湊到朱雨楓身邊看了一眼她的手機,先是眼角一抽,然後虛着眼看着朱雨楓說到:“雨楓,雖然我覺得你應該也知道,但是逐火之蛾的保密條例不允許你和還是一個外人的莉莉絲聯絡吧?”
“我沒有……”朱雨楓一臉黑線地說到,“估計是她拜託莫斯提馬乾的……”
“是嗎?她倒是一點都不忌諱啊……”梅比烏斯抱胸說到,“那麼,你還準備看她的泳裝看多久?”
朱雨楓面無表情往下滑動屏幕,泳裝,另一件泳裝,浴袍,睡衣半解……
梅比烏斯臉越看越黑,她算是再一次理解到了莉莉絲有多離譜,現在就敢發這些給雨楓,等回了逐火之蛾不得是天天往雨楓牀上跑?而且還不是沒有前科!
滑到最下面,莉莉絲才加上了一句:“之前的那封郵件可不是惡作劇哦,建議你還是想辦法找到梅比烏斯博士看一看吧。對了,上面那些你喜歡哪些類型?下次給你發些其他的~”
朱雨楓:“……”
怎麼說呢,他怎麼覺得莉莉絲有點故意想給愛莉希雅看的意思在裏面?畢竟莉莉絲也不大可能想得到愛莉希雅這會兒不在自己身邊,但如果是一般情況下,愛莉希雅還真有可能看得到……
至於爲什麼他會這麼想……
上輩子他什麼沒看過?
梅比烏斯深呼吸了一下,強制自己冷靜,然後看着莉莉絲的消息說到:“之前的那一封郵件?是什麼?”
朱雨楓就向梅比烏斯展示了自己收到的第一封郵件,梅比烏斯記下了網址,然後面無表情地看着朱雨楓:“關於第二封郵件……”
“要我刪了?”
“倒也不必……”梅比烏斯說到,“我想知道你更喜歡哪一種?”
她也不是不能穿嘛,別的不說,只是身材她比莉莉絲有自信。
朱雨楓:“……”
很難想象,如果是愛莉希雅看到了,她會幹什麼……
第一百二十五章 博弈
“梅比烏斯博士,還有楓,你們對亞德米勒的審查結束了?”前幾天被發現在梅比烏斯的暫居處放竊聽器的青年向梅比烏斯和朱雨楓打了個招呼。
他之所以還能在這活蹦亂跳,是因爲即使把那件事情捅出去,也拿他沒太多辦法,頂多就是青年背後的高層把一切歸咎爲青年的自身行爲,比如暗戀梅比烏斯什麼的,最多也就是給他一個行爲不端的罪名,讓他被逐出逐火之蛾,如果他背後的高層想要保他的話,那就更沒什麼辦法了。
這一點他還有梅比烏斯和朱雨楓都心知肚明,表面上大家還是得保存一分和氣的,畢竟現在撕破臉對誰都沒有好處。
梅比烏斯和朱雨楓對他的打招呼視若無睹,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了青年背後青色頭髮的女孩身上,神色都不由得稍微變化了一下。
青年也注意到了這兩人的目光,他爽朗地笑了笑,向兩人介紹自己身後的這名女孩起來:“啊,這是最近調任到第三研究所的安保人員,她叫奧莉薇婭。”
女孩沒有任何動作,她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左眼,而露在外面的右眼則是直勾勾地盯着朱雨楓。
朱雨楓和梅比烏斯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什麼,都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青年也不疑有他,畢竟自己安置竊聽器纔剛被發現,大家能保持表面上的客氣已經很不錯了,梅比烏斯和朱雨楓會對自己身後這個女孩的身份起疑很正常,而且……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不過,這兩人大概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那我先帶奧莉薇婭去完成一些手續了。”青年說完就帶着女孩離開了。
而直到他們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盡頭,朱雨楓也沒有將目光從他們身上移開,此刻他身上的肌肉緊繃,顯然是進入了應戰狀態。
“重生後第二次和昔拉交手,你很緊張?”梅比烏斯戲謔地調侃道。
“不……我說過,昔拉只是爲了殺戮而殺戮,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你很少可以從她的身上感覺到殺意。”朱雨楓低聲解釋到,“因爲她無所謂殺的人是誰,也沒有強烈的殺人慾望,她只是……服從命令而已,雖然知道他們不可能現在在這裏動手,但是……面對昔拉,再謹慎也不爲過。”
“只是沒想到昔拉這次光明正大地進入了第三研究所,看來那個想殺我的老東西地位還不低……我大概知道是誰了。”梅比烏斯自語道,眼神也變得冰冷起來,“上一世那個老傢伙就沒少找我麻煩,看來這次,可以早點把他處理掉了。”
那個被稱爲“奧莉薇婭”的女孩,雖然髮色面容都和昔拉相去甚遠,但是梅比烏斯和朱雨楓一個是負責昔拉奇美拉計劃執行的手術人,一個是墮天使小隊的隊長,他們能認出昔拉還是很簡單的,一方面是現在是特殊時期,任何出現在那個青年身邊的人都值得警惕,另外一方面就是昔拉的個人風格太過明顯。
兩相結合,很容易聯繫到昔拉。
“不過這麼一來,原本那個叫奧莉薇婭的女孩恐怕已經被處理掉了。”朱雨楓低聲說到,“而且,我們現在也沒有辦法監視住昔拉,那樣只會打草驚蛇,我們這次的情況……很被動啊。”
“莉莉絲不是給你發了個網站嗎?”梅比烏斯一副毫不在意地樣子說到,“和我有關的緊急事件,大抵就是這個了吧。”
“先回去看看吧。”朱雨楓收回目光,“話說回來,那個人叫什麼名字來着?”
“這幾天你都沒記過他的名字?”梅比烏斯無語地說到,“好歹他也是那邊的人,你多少記一下他的名字啊,我記得他是叫……”
梅比烏斯停頓了一下,然後立刻改口道:“先不說這個了,反正他早晚會死,不如先回去看看莉莉絲髮來的這個網址上有什麼吧。”
朱雨楓:“……”
還說他不記名字,梅比烏斯自己都沒記住那個人的名字……
回到兩個人的臨時居所,梅比烏斯立刻登入了那個網站,然後發現網站上只有一則信息:
“尊敬的梅比烏斯博士,在今晚會有一場針對您的暗殺,我是這次暗殺的負責人,很不幸的是,如果這次暗殺成功,我也會被清算,所以,爲了活下去,我認爲我們可以進行合作。”
朱雨楓看着網站上的信息,若有所思地說到:“這個網站,應該是莫斯提馬臨時建立的用來聯繫的網站,看起來,我們未必就沒有主動權了。”
只要知道了是什麼時候開始暗殺,那麼就一定程度上可以掌握到這次計劃中的主動權。
不過,就算網站是莫斯提馬建立的,消息的可靠性仍然值得商榷。
“這個網站有編輯功能,看來是可以交流的。”梅比烏斯一邊說着一邊開始編輯網站上的信息。
“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對方似乎早就有所準備,在梅比烏斯編輯的這條信息發出去的那一剎,網站就更新了新的信息:
“當然沒有問題,以下就是參與此次暗殺的人員全部的資料,當然,也包括我的資料,我希望能夠和您合作,作爲您的刀而繼續活下去,相信您也需要一個爲您服務的殺手組織。”
“如果是以前的我,當然不會在乎。”梅比烏斯看了一眼朱雨楓,“但是,現在想要改變上一世的情況,那麼能多一個幫手,自然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朱雨楓看着梅比烏斯點開了對方發來的資料,其中昔拉的檔案赫然在目,並且在上面,對方特意標註了“已潛入,代號‘奧莉薇婭’,左手有槍傷尚未痊癒。”
再往下,就是摩黛絲提的資料,也特意標註了“我”這一信息。
“看上去有用,但實際上準確的暗殺時間,昔拉的裝備情況,都沒有在上面。”朱雨楓說到,“如果她真心想要與我們合作,那麼她沒有在一開始就把所有的底牌揭露出來很正常,但是也不排除,這也是暗殺的一環,用來麻痹我們的注意力,甚至,連最開始的信息也未必可信。”
“如果不知道準確的暗殺時間,你有多少把握可以保護好我呢,雨楓?”梅比烏斯問到。
“如果對戰負傷狀態的昔拉,我一定可以保護你,這幾天我們不都這樣過來的嗎?”朱雨楓回答到,“有維爾薇準備的儀器在,即使我們不知道昔拉什麼時候到來,也不至於會被打一個措手不及。不過這也只限於我能夠牽制住昔拉,如果還有其他殺手,乃至來自逐火之蛾內部的刺殺,只有我一個人的話,也恐怕……”
“這就夠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梅比烏斯笑了笑,然後繼續編輯信息。
“你現在的所有資料,並不足以讓我信任你。”
不論對方是否真心合作,如果是真的,要想在以後完全掌控住對方,就絕對不能給對方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要在立場上主導對方。
如果那個摩黛絲提是真的想要合作,那麼她沒得選,因爲自己還能活下去,但摩黛絲提如果不與自己合作,她是沒有活下去的機會的。
“您對自己的安保措施如此自信嗎?”
“沒錯。”
對方許久都沒有回覆。
“她也在掙扎,她不清楚我究竟是否真的可以有實力擋住這次暗殺。”梅比烏斯下意識地伸手拿起自己的咖啡杯想呡一口,然後發現裏面什麼都沒有,很自然地把咖啡杯遞給朱雨楓,“幫我衝一杯咖啡吧,雨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