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當然,鳥海作爲自己的小妹,愛宕不介意今晚稍微提一嘴她的事情。
前提是,自己能順利獲得戒指。
她眼神熾熱地盯着陳蘇,意識到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就跟之前的三笠一樣,對指揮官很有吸引力,心裏頓時特別高興。
還差一點!
只要再努努力,就能讓指揮官誇我漂亮,給我戒指了!
愛宕激動地端起了酒杯,媚眼如絲,想要勸陳蘇喝酒。
然而,坐在陳蘇身邊的謝菲爾德忽然面無表情地舉起了酒杯。
“愛宕你還沒喝夠嗎?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我來陪你吧!”謝菲爾德語速飛快,甚至有些吞字,愛宕一時之間都沒聽清她說什麼。
但看她的動作,愛宕就知道來者不善。
“皇家女僕,也喝得慣東煌酒嗎?”愛宕挑釁般地看着謝菲爾德。
謝菲爾德的語速比之前更快:“作爲東煌指揮官的艦娘,習慣東煌的生活方式,適應東煌的飲食文化,學習東煌的禮儀傳承,是我作爲女僕兼婚艦的分內之事。”
厭戰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顫。
謝菲……這是有點上頭了。
以謝菲爾德的性格,清醒的狀態下是不會說這種類似表白的話的,只會將其完全爛在肚子裏,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愛。
不得不說,艦娘們的身體素質確實比普通人類好,就在厭戰吐槽功夫,愛宕和謝菲爾德就已經三杯下肚了。
“你們兩個,慢點喝……”昆西小聲提醒道。然而兩隻艦娘對此宛如沒聽見一樣,依舊在拼着酒。
真沒想到謝菲爾德能把愛宕攔下來啊……
勸說亞利桑那無果後,賓夕法尼亞的注意力重新投回了桌面上,在發現愛宕已經被謝菲爾德攔下後,她果斷朝陳蘇舉起了酒杯。
但就在這時,一隻白皙的手掌握緊酒杯,出現在了賓夕法尼亞的眼前:“嗯?賓夕法尼亞?你也想喝酒嗎?”
賓夕法尼亞看了手的主人一眼。
三笠大仙貝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但眼神寸步不讓。
“自己喫到肉了,就不管其他人的死活了?”賓夕法尼亞忍不住藉着酒勁吐槽。
三笠笑容不變,語氣也如平常一般:“哪有!只是作爲妻子擔心夫君的身體罷了……不才之身,也只能做到這點了!”
你擔心的是哪方面的身體啊!
賓夕法尼亞的性格本來就不算保守,喝了酒之後更是直接在心裏吐槽,你是擔心他喝酒傷肝,還是擔心他發太多戒指傷腎啊!
“你還沒過門呢。”
“遲早的事情。”
三笠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其實她的性格和克利夫蘭很像,都是不爭不搶的無所謂類型,其他艦娘用正常手段討要戒指,她是不會管的。
但今晚這個方法,三笠不能接受。
你們這幫小姑娘不知道飲酒太多會傷身嗎?!爲了個戒指,連指揮官的身體都不管了是吧!
三笠大仙貝很生氣。
雖然指揮官麾下的艦娘越多,壽命就越長,但也不能這麼瞎搞啊!萬一真的把他身體喝傷了可怎麼辦!
三笠大仙貝很謹慎。
她和賓夕法尼亞的酒量都是很好的,此時也算是棋逢對手了。
這幫船啊……
把這一切看在眼裏的高雄嘆了口氣,她環顧四周,發現亞利桑那根本不好意思舉杯,昆西完全被矇在鼓裏,根本不知道爲什麼開始拼酒了。
鳥海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高興,摩耶則一副對此毫不在意的模樣,瘋狂給自己夾。
我就喫飯,別管我。
她就差把這幾個字寫臉上了。
倒是薩福克躍躍欲試,不過她可能是單純覺得拼酒好玩……
難道真得我來嗎?
無奈之下,高雄只能小心翼翼地舉起酒杯,結果她還沒來得及表示自己的態度,克利夫蘭的酒杯也舉起來了。
“高雄?”她笑嘻嘻地看着高雄。
“我沒事,就是口渴。”
本就有些不好意思的高雄在她的注視下徹底放棄了,同時也覺得自己今天同意愛宕的提議,過於草率了。
克利夫蘭可是很爽朗大方的艦娘,能讓她都忍不住出手……自己這邊做的這件事,確實有點不地道。
這場酒宴一直持續到半夜十二點,在陳蘇說完關於遊艇的事情後,纔算正式結束。
“高雄……照顧一下愛宕,”陳蘇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對坐在座位上不動如山的高雄說道,“然後,摩耶……你別不高興地瞪我了!今晚就你喝得少,你去把被褥抱出來,還得鋪牀呢!”
“我去幫忙!”亞利桑那連忙扶着桌子站起來,想和摩耶一起鋪地鋪。
陳蘇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照顧你姐姐吧……高雄,你也是,好好照顧愛宕。”
今晚喝得最多的就是賓夕法尼亞和愛宕,這兩隻艦娘已經基本不省人事了。
“曉,你把伊卡洛斯和長島喊起來,別讓她倆擠在同一個睡沙發上,這姿勢對身體不好。”
“是!在下知道了!”
“然後那個誰……鳥海!”
陳蘇剛呼喊鳥海的名字,後者就笑着指了指桌子,搶先回答道:“我知道,桌子和地板我來收拾……指揮官,你好好休息吧,這邊交給我就好。”
雖然後面有謝菲爾德和三笠等艦娘幫忙,但陳蘇今晚其實喝得也不少。
“行……鳥海,你真是太可靠了!”
“啊這……”
得到陳蘇表揚的鳥海頓時有些害羞,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對站在一旁傻樂的薩福克說道:“能幫忙把掃把和抹布拿來嗎?”
“沒問題!”薩福克樂呵呵地就跑向了洗手間。
陳蘇想留下來幫幫忙,結果卻被三笠一把推回了房間:“夫君,就像鳥海說的那樣,你趕快去休息吧!”
三笠臉色紅潤,眼角有一絲嫵媚,在酒精的刺激下,她直接稱呼陳蘇爲夫君了。
陳蘇拗不過她,只能喝了點水後,老老實實地回到了房間裏,準備上牀睡覺。
幾秒鐘後,克利夫蘭輕車熟路地推門走了進來。
“指揮官,我們該休……嗯?”
克利夫蘭把門關上後,下意識地就想要關燈,結果下一秒鐘,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滿面羞紅的厭戰正站在門口:“指揮官,今晚……”
“你在糾結什麼啊?主人他不就在房間裏嗎?之前在遊艇上的時候房間足夠,可以每人一間,現在回到家裏房間不夠,那我們作爲婚艦,和主人睡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吧。”
謝菲爾德推着厭戰就走了進來,態度落落大方,語速特別快,和平時那副冷淡模樣完全不同。
這一看就是上頭了。
就是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斷片兒。
“謝菲,你明天絕對不好意思提起今晚發生的事情。”陳蘇開起了玩笑。
“嗯?你們想和指揮官一起睡嗎?”已經換好睡衣的克利夫蘭嘻嘻笑着開口問道。
本來很害羞的厭戰在聽了克利夫蘭的問話,看到她已經換好睡衣後,不知哪來的勇氣,用力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謝菲爾德酒後攛掇,再加上酒精搞得身體燥熱,現在的厭戰十分想躺在陳蘇懷裏和他好好親熱一下。
“誒?可我已經換好睡衣了啊,之前也是我一直和指揮官睡在一起……”
“那是因爲我們其他婚艦沒回來吧?現在我和謝菲回來了,克利夫蘭,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商量個輪換制比較好。”
“唔……你說得有點道理,但不能從明晚開始嗎?”克利夫蘭今晚也沒少喝,她渾身燥熱,想和陳蘇好好親近一下。
“不行!”厭戰斬釘截鐵地拒絕道,“初吻對象不是我,第一次親嘴脣的對象不是我,第一個擁抱不是我,就連第一個同牀共枕的也不是我……我要是再不主動點,指揮官身邊就沒我的位置了!”
厭戰藉着酒勁把心裏的不爽一股腦全發泄出來了,今晚自己難得拿出勇氣想和指揮官一起睡,怎麼可能因爲克利夫蘭幾句話就打退堂鼓呢!
就在克利夫蘭和厭戰爭論的時候,謝菲爾德毫不客氣,直接搖搖晃晃地走到陳蘇身邊,二話不說主動撲進了他的懷裏,發出了小貓一樣的喵喵聲。
“……你怎麼變成柴郡了?”陳蘇忍不住吐槽。
謝菲爾德抬起頭,紅彤彤的臉頰與亮金色的眼眸搭在一起,整張臉顯得特別可愛:“難道主人不好這一口嗎?你不是就喜歡欺負我們這些婚艦,看我們露出和平時不一樣的可愛神情,以此爲樂嗎?”
“我哪有那麼惡劣!”
“那就是說主人不喜歡現在的謝菲了?”
“呃……實話說,挺喜歡的。”
“喵喵喵?”
“……你正常一點吧。”
陳蘇哭笑不得地扶住了裝可愛的謝菲爾德,還是那句話,明天早上酒醒後,謝菲要是能想起今晚自己的表現,估計會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先在吵鬧的厭戰和克利夫蘭看了看謝菲爾德的模樣,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下來。
“謝菲爾德,你不要偷跑!”
“指揮官,今晚你想和誰一起睡?”
厭戰和克利夫蘭同時喊道。
而陳蘇則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兩隻婚艦一眼。
他將謝菲爾德輕輕地放在牀上,直起身子,朝房間門口走去。
克利夫蘭和厭戰對視了一眼,不知道他在搞什麼。
陳蘇邊走邊說道:“你倆的聊天我全聽到了……怎麼說呢,不就是睡覺嘛!這種事情根本不值得如此大費周章。”
“至於誰和我今晚一起睡,我已經有想法了。”他站在房門前,頭也不回地認真說道,“這件事其實既不難選,也不復雜。”
有想法了?這麼快?
是誰?
克利夫蘭和厭戰同時緊張了起來。
然而陳蘇並沒有繼續說話,而是伸出手,按在了門把手上。
咔嚓。
房門被鎖上了。
這有什麼選的必要嗎?
同樣被酒精刺激得不輕的陳蘇在心裏如此嘀咕。
089.你們是來拍婚紗照的嗎?
陳蘇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起牀。
打開房門,走到客廳,發現自家姑娘早就醒得七七八八了,在聽到陳蘇的動靜後,鳥海便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手裏還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米飯。
陳蘇一邊喫飯一邊環顧四周。
長島躺在沙發上,正在懶懶地玩着遊戲。
除了她之外,房間裏竟然沒有其他艦娘了。
“她們人呢?”陳蘇好奇地問道。
鳥海在陳蘇對面坐下,笑着解釋道:“指揮官,你昨天不是說,顧辰指揮官將他剛買的遊艇送給你了嗎?”
“是這樣沒錯,”陳蘇用筷子夾了一口米飯,邊喫邊說道,“怎麼說呢,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有了這條遊艇,我們接下來的旅途肯定會方便多了。”
不用等定期郵輪,想什麼時候出發就什麼時候出發。
“所以三笠就帶着其他人去打掃遊艇了,”鳥海溫和地笑着解釋道,“順便再看看遊艇上缺什麼,好在詠歎城置辦完全。對了,指揮官,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去涅槃海域?”
前往涅槃海域,已經是陳蘇和艦娘們的共識了,至於什麼時候出發,就得陳蘇說了算了。
“我覺得越快出發越好,”陳蘇覺得這種事還是宜早不宜遲,“要我說,我甚至想今天就出發……不過倒也沒這麼着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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