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74章

作者:剑羊羊

不過這反倒讓她鬆了口氣。

因爲她現在……完全不好意思接近陳蘇。

沒辦法,剛纔在廁所幹的事情實在是顛覆老女士的認知,厭戰現在一看到陳蘇那張笑眯眯的臉,雙手就忍不住顫抖,嘴巴也有些發酸。

短時間內是不能和指揮官肌膚接觸了,不然總會想起剛纔的事情……

厭戰臉色紅紅的,坐在了謝菲爾德的身旁。結果她坐下的兩分鐘時間裏,謝菲爾德最起碼看了她二十次。

雖然謝菲爾德的表情管理很好,但一直偷看陳蘇的厭戰還是好幾次通過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發現了謝菲爾德眼神的不對勁。

在謝菲爾德第二十一次瞄她的時候,老女士終於忍不住了:“謝菲,你爲什麼一直偷偷看我啊。”

“嗯?抱歉,厭戰大人,是我唐突了。”

“啊?不,謝菲你沒必要道歉的。比起你的道歉,我其實更好奇你到底在看什麼……”

“厭戰大人,你真的想知道?”

呃……

厭戰猶豫了一瞬,還是點了點頭:“嗯!”

謝菲爾德面無表情地看向厭戰,不緊不慢地問道:“主人的味道和口感怎麼樣?”

厭戰:“???”

“你你你你是怎麼知道——”老女士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幸好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三笠和鳥海的辯論賽上,沒注意她和謝菲爾德。

“這很容易就能猜到吧,”謝菲爾德平靜地回答道,“你和指揮官一起去洗手間,還能幹什麼事……嗯,厭戰大人,能請你描述一下嗎?”

“……不行!”

“拜託了。我想提前做一下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

厭戰盯着謝菲爾德。

“就是心理準備,”謝菲爾德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我也是婚艦,以後應該也會幫指揮官處理這方面的問題的……厭戰大人,你能快點描述嗎?問出這個問題的我,現在也很害羞。”

我怎麼沒看出來你害羞呢?!

不過仔細一看……

厭戰認真觀察了一下謝菲爾德的表情,終於發現眼前這隻皇家女僕的臉上,確實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紅色羞意。

只是她的表情管理太好了,語氣管理也太好了,根本察覺不到她的羞澀……

這就是女僕的自我修養嗎?!

厭戰有些佩服,然後她拿起杯子喝了口水,餘光正好看到了如果不是被伊卡洛斯壓着,就要衝上去直接坐到陳蘇身邊的薩福克……

呃,同爲女僕,亦有差距。

皇家女僕團的成員很多,既有貝爾法斯特和謝菲爾德這樣各方面能力都超羣的,也有薩福克這種看不懂氣氛的,更有天狼星和愛丁堡這種笨手笨腳的……

還有黛朵和卡律布狄斯這種性格某些方面明顯不太正常的。

另外還有個還沒學會提裙子的小貝法。

也不知道指揮官什麼時候才能把大家都找回來……

厭戰有點懷念以前港區的下午茶時光了。

在喫早餐時,陳蘇無意之間提起了誓約之戒的問題:“說起來,誓約之戒這東西要去哪裏買啊?”

既然答應給三笠戒指,那肯定要着手準備了,陳蘇準備先打聽一下誓約之戒這東西要去哪裏弄。

他有考慮過普通戒指,但總覺得比起遊戲裏漂漂亮亮的誓約之戒,普通的戒指有點掉價。

雖然艦娘看重的是心意,哪怕是普通戒指她們也會樂呵呵地收下,但自己不能真就圖省事隨便弄個戒指吧……

提起這件事,所有艦孃的注意力都被拉起來了,她們彼此看了一眼後,厭戰代表所有人開口了:“指揮官,誓約之戒不一直都是你自己買的嗎?我們怎麼可能知道要去哪裏買啊?”

自己買?

哦,確實。

用綠色app和藍色app買紅尖尖,再用紅尖尖去商店裏買誓約之戒,這過程貌似的確沒有其他艦娘參與……

但那是遊戲裏啊。

現實中呢?

就沒有訂做誓約之戒的專業珠寶店嗎?

“聞所未聞。主人不要異想天開了。”謝菲爾德否認道。

那就麻煩了,自己也不知道……等一下,誓約之戒是商店裏買的,而商店的老闆娘貌似是明石啊!

這麼說起來,明石肯定知道怎麼能得到誓約之戒!

陳蘇馬上就想通了這件事,只要找到明石,不愁得不到誓約之戒。

只要拿到誓約之戒,自己肯定會第一時間就把三笠大仙貝抱回家的。

這個問題只是早飯的插曲而已,喫過早飯後,陳蘇立刻就帶着鳥海去拜訪時鴻了。

時鴻的酒還沒醒,對陳蘇提出來的塞壬調虎離山說法無法做出有效分析。

但他選擇了相信陳蘇,在睡回挥X之前,把自己隨身攜帶的兩部對講機和幾隻耳麥一股腦地借給了陳蘇。

雖然有些遺憾他沒帶之前借給自己的那個戰術裝置。但對於陳蘇而言,有這些東西就足夠了。

四隻皇家艦娘按照陳蘇的安排踏上了在尚義縣周邊巡遊的道路,三笠和鳥海留在房子裏,協助陳蘇處理問題。

“伊卡洛斯,”耳麥裏傳來了陳蘇的聲音,“報告你現在的位置。”

“是,指揮官。我現在所在的位置,處於剛纔報告位置的正北方,距離差不多是……”

伊卡洛斯報告了自己的大概位置,而留在房間裏的陳蘇則拿着筆在海圖上標註着艦孃的位置。

這張海圖是今天早上鳥海去尚義縣辦公處取回來的,是隻繪製了尚義縣附近海域的海圖。

畫得很詳細。

因爲沒有夕張開發的裝置,看不到艦孃的具體位置,所以陳蘇只能用這種土辦法來判斷尚義縣附近的形勢。

他必須不斷地和自家艦娘溝通,同時相信自家艦娘對於航速的判斷能力。

“我已經記下你的位置了,”陳蘇隔着對講機對伊卡洛斯說道,“再巡查半個小時,伊卡洛斯,我等你回來喫午飯。”

“是,指揮官!”伊卡洛斯開開心心地回答道。

結束和伊卡洛斯的對話後,陳蘇又去聯繫謝菲爾德了。

而伊卡洛斯繼續在海面上滑行。

她滿心期待着半個小時後回到尚義縣,和指揮官一起喫午飯。

出發前指揮官可說了,中午他會想起親自下廚,請她們這些巡查海域的艦娘喫飯。

指揮官親自做的飯……嘿嘿……指揮官親自做的飯……

伊卡洛斯已經要流口水了。

她覺得最後的這半個小時實在是太煎熬了。

這也難怪,這片海域已經平靜了一個上午,現在就連海風較之前都輕了不少,伊卡洛斯實在不覺得這最後半小時會出什麼意外。

但有些時候,意外就是在不經意間發生的。

就在伊卡洛斯覺得自己差不多可以返航的時候,原本一望無際的蔚藍色大海上,突然出現了一羣黑壓壓的身影。

它們咆哮着,它們翻騰着,它們朝着尚義縣衝鋒着。

是海獸!

伊卡洛斯停下了腳步。

雖然有些驚訝,但她是艦娘,很早以前就有和這些敵人打交道的經驗了,而這種突如其來的遭遇戰這三年裏也沒少遇見。

她深吸一口氣,抓緊了耳麥:“指揮官,這裏是伊卡洛斯,我遇到了數量無法探明的海獸!看前進方向,它們正朝着尚義縣而去!另外,我現在的位置是在……”

“知道了。”陳蘇在紙上記下了伊卡洛斯的位置,而後問道:“是單純的海獸,還是被深海艦船驅趕的海獸?”

“看數量,絕對是被深海艦船驅趕的。”

陳蘇繼續問道:“能探查到有多少深海艦船嗎?”

伊卡洛斯沒有回答。

幾秒鐘後,對講機裏才傳出少女的聲音:“大概五六艘左右,等級和我差不多,都是80級。”

那還真是下血本了。

陳蘇盯着海圖,思考着該如何應對。

鳥海爲陳蘇倒了杯水,伊卡洛斯得聲音從對講機裏傳了出來:“指揮官,需要我衝上去攔截……”

“不,我命令你後退。”

“知道了,指揮官!接下來我要火力全開了……誒?等一下,指揮官,你的命令是?”

伊卡洛斯以爲陳蘇會毫不猶豫地讓她進攻,所以早早就收拾心情做好了衝鋒的覺悟,然而卻沒料到耳麥裏傳來的,竟然是陳蘇的撤退命令。

“指揮官!”她連忙在耳麥裏提醒道,“我現在距離尚義縣只有一個小時左右的航程,海獸的速度雖然比我慢,但最遲也會在一個半小時內抵達尚義縣的……”

“我知道,”陳蘇嚴肅地說道,“所以聽我的命令,後退。”

這……

伊卡洛斯完全不知道陳蘇在想什麼了。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不應該讓自己去攔截海獸,同時派其他艦娘來支援自己,儘可能地不讓它們接近尚義縣嗎?

指揮官怎麼反而讓自己撤退了啊?

伊卡洛斯不知道陳蘇在想什麼,但她堅決執行了陳蘇的命令:“我知道了,指揮官!”

她毫不猶豫地轉身,沿着來時的方向,朝着尚義縣划水而去。

而留在房間裏的陳蘇,則拿起了對講機:“厭戰,能聽到我說話嗎?”

他的另一隻手,則拿起了一支筆,在海圖上開始比比劃劃。

081.相信我的艦娘

“記住了嗎?”

陳蘇最後確認道。

“記住了!”

對講機另一頭的厭戰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那就……嗯,平安回來。”

“……是!”

陳蘇放下了對講機,同時停下了手中的筆,將剛纔畫了半天的海圖推給了擔任祕書艦的鳥海。

鳥海一看,發現海圖上畫的是一條航線,而航線旁邊則寫着【謝菲爾德】幾個字。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陳蘇爲謝菲爾德安排的航行路線。

安排路線本身沒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陳蘇是一邊向厭戰描述她的路線,一邊在海圖上畫的這條路線。

厭戰巡查的是東部海域。

謝菲爾德巡查的是西部海域。

這兩隻艦孃的巡查方向根本就是南轅北轍,陳蘇竟然同時在爲她們兩個安排路線?

這是怎麼做到的?

一心二用到這種地步了嗎?

鳥海拿起對講機,仔細觀察了一下陳蘇安排的路線,忽然發現陳蘇並沒有安排謝菲爾德直接回尚義縣。

他爲謝菲爾德安排的最終目的地,是尚義縣北方海域的某個位置。

“指揮官,你是打算讓謝菲爾德和厭戰在這裏匯合嗎?”鳥海一邊打開對講機一邊問道。

陳蘇正準備跟三笠交代些事情,聽了鳥海的問題後只是回過頭,草草回答道:“是,也不是,總之鳥海……把命令下達給謝菲爾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