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俾斯麥在交戰最激烈的前線擔任自由艦娘指揮官,手裏可支配的資源多得嚇人!她說她要再攢點家底,然後脫離前線,動用一切力量繼續尋找指揮官!”
“我不太瞭解伊麗莎白女王,但我去年偶然碰見了謝菲爾德,她說女王正帶着她們皇家艦娘一邊周遊世界,一邊尋找指揮官的蹤跡。”
“東煌的幾位似乎在一起經營着飯店,說是要靠飯菜的香味把指揮官釣出來。”
“至於企業,現在是另一條前線上最最最有名的英雄。她打算不斷提高自己的聲望,繼而發展人脈,好四處打聽消息以尋找失蹤的指揮官……據我所知,這個方法是女竈神提出來的。”
克利夫蘭絮絮叨叨地說出了好幾位艦孃的下落,陳蘇一直安靜地聽着。
這些艦娘無論正在做什麼,其目的除了讓自己日子過得舒服外,最後都落腳在尋找指揮官這一點上。
三年了,姑娘們努力了三年。
這三年來,她們自始至終都沒有遺忘指揮官。
陳蘇的鼻頭一酸。
他心疼自己的姑娘們。
他之前還在糾結姑娘們的感情問題,畢竟再熟悉的朋友,只要長時間不見面,最終都會無可奈何地變爲陌生人。
他覺得長時間不見的指揮官也是如此。已經有了新生活的姑娘們,很可能不認他這個跟着港區一起消失的指揮官。
畢竟自己和她們之間沒有紙質契約,只有虛無縹緲的羈絆。
但現在看來,這個問題好像是最不用擔心的,自己現在最需要擔心的貌似是自己在這裏的消息傳出去後,找過來的姑娘們應該住在哪裏……
這座小小縣城可容納不了四百多隻真o臥龍鳳雛!
就在這時,伴隨着嘎吱一聲,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粉色頭髮的昆西,提着一隻紅色暖壺,走了進來。
009.害羞的昆西
“你、你醒過來了嗎?!”
昆西走進門,率先看到的是坐在牀邊的克利夫蘭,而後掃了一眼牀,立刻就驚喜地發現陳蘇已經睜開了眼睛,正靜靜地躺在牀上。
她心中頓時歡呼雀躍。
但她到底是個害羞性子,扭扭捏捏地站在原地,漲紅了臉,想要親近指揮官又不好意思湊過來。
看上去就很可愛。
讓人想要抱在懷裏好好欺負。
但陳蘇現在沒這個心情。
這姑娘是……
他看着昆西,表示自己不認識這姑娘。
克利夫蘭從牀上一躍而起,快步衝到門口,抓住昆西的手,笑嘻嘻地說道:“怎麼了?別站在門口啊,指揮官都醒了,快來打個招呼!”
哦,這也是自家姑娘?
陳蘇算是聽懂了。
他有些慶幸,因爲他剛纔差點脫口而出【護士小姐】……
幸好有克利夫蘭無心插柳。
另外,來到自己身邊的艦娘原來不止克利夫蘭一隻啊!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可可愛愛的粉發姑娘,是誰啊?
陳蘇怔怔地看着昆西,開始頭腦風暴,拼命回憶瓜遊裏哪隻艦娘是長這副模樣的。
巨乳白絲過膝襪。
是誰呢?
自家姑娘就站在門口。
那麼大一隻。
結果自己根本認不出來……這就很尷尬了啊!
瓜遊的艦娘實在是太多了,但經常用的其實也就那麼幾隻,對於不熟悉的艦娘,陳蘇還真沒法第一時間就直接認出來。
更何況她們現在不是紙片,而是活生生的人了。
克利夫蘭拉着昆西的手,風風火火地衝回了陳蘇牀邊。她一巴掌拍在昆西的後背上,笑嘻嘻地說道:“別繼續害羞了!”
陳蘇沒有貿然開口,掛着公式化的微笑看着昆西。
昆西漲紅着臉,用力吸了口氣,胸前頓時山巒起伏。
“指、指揮官……昆西今後要繼續與指揮官一起生活了。如、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地方,請務必告訴我,我想盡自己的力量,幫助指揮官!”
聲音特別大,以至於病房裏都有回聲。
這幾句話幾乎用盡了昆西的勇氣和力氣。
她漲紅着臉低下頭,不敢與陳蘇對視,但眼角卻微微上挑,偷偷摸摸地觀察着陳蘇的反應。
結果陳蘇一臉茫然。
指揮官……果然和以前一樣,不在意自己嗎?
昆西有些失落。
克利夫蘭看不下去了,跳出來伸出食指戳了戳陳蘇的肩膀說道:“指揮官!你好歹回應一下啊!”
“啊?啊!抱歉!”陳蘇其實是被昆西突然的大聲喊叫嚇到了,沒回過神。
得到克利夫蘭的提醒後,他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對昆西說道:“能重新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昆西,抬起頭來吧,讓我仔細看看你。”
昆西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粉色的長髮,含羞的臉頰,還有波濤洶湧的身材,以及吸引人的白絲長腿,瓜遊裏的角色放在現實中,果然都是一等一的美少女。
“你很漂亮,昆西,”陳蘇笑着說道,“以後我們就互相幫助一起走下去吧,未來請多指教了。”
“誒?多多多多指指教——!”
指揮官請我多指教,而且還稱讚我漂亮!!
昆西腦內的溫度驟然升高,完全組織不了語言了。
而原本笑嘻嘻置身事外看戲的克利夫蘭則驚訝地看着陳蘇。
指揮官……是會說這種話的人嗎?
別說這種話了,他以前根本就連話都不說嘴都不張。
在港區內安排工作全靠手勢和地圖,戰鬥指揮依賴遠程遙控,完完全全就是個冷淡性子,說他是機器人也不爲過。
而現在,他居然主動開口誇獎昆西了?
克利夫蘭既震驚又羨慕,震驚於陳蘇的變化,羨慕昆西得到了他的誇獎——明明自己纔是婚艦,怎麼不見他誇獎自己漂亮?
而陳蘇此時腦海中正在進行頭腦風暴呢——
昆西?應該是紫皮艦娘吧?自己的確有這條船……但其他的情報,完全想不起來啊!
昆西在瓜遊無論是人氣還是戰鬥力都算不上一線,比起隔壁遊戲的ovo實在是存在感稀薄,陳蘇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自己玩遊戲時是怎麼對待昆西的。
她多少級了?
用什麼裝備?
好感度多少?
瓜遊的船太多了,陳蘇的鈔能力和肝能力都沒有點滿,港區裏不是每條船都有最好的裝備和最高的等級的。
別說天雷這種稀少的最強轟炸機了。
能兌換的黑蛋和白蛋也不是每條船都有的。
他只能保證自己的婚艦和主力們帶着至少+10的一流裝備。
至於其他艦娘,那就真是倉庫裏有什麼就算什麼了,金的紫的藍的五顏六色宛如彩虹。
因爲什麼都想不起來,所以他只能微笑着誇獎昆西漂亮,這也是事實嘛,不算說謊。
他自己都沒想到這句話直接給昆西造成了暴擊,幸好旁邊的克利夫蘭這時已經回過神來了。
嘿呀,不管指揮官變成什麼樣,他都是自己的指揮官,是自己的丈夫!
而且他現在這副模樣,比之前完全不說話的冰冷模樣更讓人想親近!
想明白了這些的克利夫蘭不再糾結,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昆西的肩膀上,笑着說道:“昆西,你剛纔不是去幫我打晚飯了嗎?怎麼樣了?”
“哦……對!”
被這麼重重一拍,昆西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了。
之前她和克利夫蘭一起守着陳蘇,從下午到天黑,兩隻船寸步不移,宛如雕像。
直到晚飯時間。
昆西是個不擅長拒絕別人的艦娘,又有着幫助人的習慣,因此聽了克利夫蘭的拜託後,直接點頭去買晚飯了。
“那個,我沒想到指揮官會這個時候醒過來,所以只買了兩人份的晚餐。”昆西將握在手中的紅色暖壺打開,將濃湯倒在了牀頭桌子上的碗中,轉過身怯怯地看向陳蘇和克利夫蘭。
她頓了一下後說道:“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再去買。”
陳蘇問道:“你具體買了多少食物?”
昆西回答道:“因爲很長時間沒和克利夫蘭見面了,我想要慶祝一下這次重逢,所以今晚買的食物比我們飯量要多。但再怎麼多,也多不出一人份。”
“那就沒必要折騰,”陳蘇搖了搖頭,“這裏應該是縣醫院吧?這地方離市場和主要飯店都挺遠的,來回跑太辛苦了。”
“爲了指揮官,我不怕辛苦!”
“但我怕你辛苦,”陳蘇用手肘用力撐着醫護牀,試圖坐起身子,“聽話。一頓晚飯而已,正好我沒胃口,少喫點沒事的。”
克利夫蘭主動扶住了陳蘇的腰,皺着眉頭說道:“這樣不好吧……”
見此,昆西連忙也湊了過來,站在牀的另一側,像克利夫蘭那樣扶住了陳蘇的腰。
在她們的幫助下,陳蘇艱難地從牀上坐了起來。
背部的疼痛讓他滿頭大汗。
克利夫蘭二話不說,拿起桌子上的紙巾就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起臉上的汗水。
昆西十分自然地替他整理衣服。
陳蘇看了看克利夫蘭,又看了看昆西,忽然笑了。
“沒什麼不好的,”陳蘇嘴角上揚,笑着說道,“晚飯的量不是重點,晚飯的味道也不是重點,和誰一起喫纔是重點。”
這好像是自己穿越以來,第一次和其他人一起喫晚飯呢。
這種溫暖的感覺,真是久違了呢。
010.指揮官就是艦孃的港區
熱氣騰騰的濃湯倒入碗中,香氣四溢的排骨味道頓時瀰漫了整間病房,克利夫蘭和昆西十分勤快地將食物依次擺在牀邊的桌子上,忙得不亦樂乎。
陳蘇想要幫忙,奈何身體不允許,只能看着兩個姑娘各種忙活。
陳蘇坐在牀上,他的左手邊是昆西,右手邊是克利夫蘭,桌子上擺着米飯、排骨湯和幾道清炒時蔬。
陳蘇看着排骨湯,側過臉對昆西說道:“這湯是在【老廚房】買的吧……下次別買他們家的菜,味道一般。”
“啊……是!”昆西如雞啄米般點了點頭。
“別說這些了,我們開動吧!”克利夫蘭笑嘻嘻地擺了擺手,示意陳蘇和昆西趕緊喫飯,“湯涼了就不好喝了……”
陳蘇看了看擺在自己面前的餐具。
筷子,沒什麼問題。
可克利夫蘭和昆西你們怎麼也用筷子啊?你們不是白鷹的艦娘嗎?
雖然這座縣城是中式縣城,但餐廳應該有一次性刀叉纔對。
“沒必要勉強自己使用不習慣的餐具。”陳蘇好心提醒道。
“不習慣的餐具?”克利夫蘭和昆西同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兩隻姑娘對視了一眼,扭頭看向陳蘇,“沒有不習慣的餐具啊……以前在港區不就是用筷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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