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等會兒,戒指的話……
陳蘇頓時打了個冷戰。
之前一直以爲是玩遊戲,所以在氪度和肝度允許的情況下,他沒少刷艦孃的好感度,整個港區四百多隻船,有三分之二被他刷得紅心搖晃。
剩下的最起碼也刷到了喜歡或友好。
至於戒指那更是沒少給。
什麼?比翼雙飛禮盒出了?嘿嘿克利夫蘭老婆和海倫娜老婆你們等着我!
什麼?這個禮包裏面有戒指?那灑家今天又要新婚了!
企業是入坑的源頭,必須婚!
貝爾法斯特,完美女僕,婚了!
歐根親王,喫手手太可愛了,婚了!
克利夫蘭和海倫娜是早期推圖功臣,立繪也漂亮,婚了!
信濃、花園、武藏有一種強度的美,這不婚能忍?
還有厭戰、黎塞留、俾斯麥、長門、奧丁、濱江……
除了撒丁外,瓜遊的每個陣營,自己至少都有一隻婚艦。
自己的總婚艦貌似在三十左右吧?
在瓜遊玩家裏算少的了。
不過自己沒把所有戒指都發出去。
陳蘇直到退坑,手裏都還留着兩枚戒指呢……沒辦法,紅心艦娘太多了,陳蘇有選擇困難症,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大家都好漂亮好可愛啊!
根本不知道優先婚誰比較好。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克利夫蘭口中的港區,指的真的是自己在遊戲裏的港區的話,那各種意義上都讓人倒吸涼氣啊!
別的不說,他當初只花了三天時間,就把原先爲其他艦娘準備的戒指送給了又帥氣又呆萌的塞德利茨。
至於原本應該收到戒指的艦娘……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這種事在瓜遊裏很常見,有些大佬刷艦娘好感度的速度甚至比他還要快。
但放在現實中呢?
這叫什麼,這叫閃婚。
這叫渣男見一個愛一個。
陳蘇冷汗流下來了。
如果自己的港區真的在這個世界上的話,自己怕是一露面就會被自家姑娘打死啊……
不過現在不是吐槽這些的時候。
畢竟還沒確定這隻漂亮的克利夫蘭是自己的艦娘呢!
想到這裏,陳蘇抱着試探心態問道:“克利夫蘭,港區的第一隻金皮艦娘是誰?”
克利夫蘭如寶石般的紅色眼瞳烏溜溜地轉了轉,思考了幾秒後纔回答道:“這個啊,我聽貝爾法斯特小姐提起過,她是港區第二隻金皮,比她來得還早的只有重櫻的大鳳小姐了!”
……完全對上了!
不過自己的第二隻金皮既不是聖地亞哥也不是歐根,原來是貝法嗎?
當時好像是新年邀請函?
還真是完全不記得了……
不過貝法的確是自己很喜歡的艦娘了,腿長胸大的完美白髮女僕長誰不喜歡呢?
不過這事好像越來越真了。
那這問題有點大了啊!
自己現在應該……呃,應該做些什麼?
陳蘇一臉茫然,大腦有些咿D不過來了。
克利夫蘭看着表情逐漸呆愣的陳蘇,眨了眨眼睛,有些擔心地問道:“指揮官,你怎麼了?爲什麼問這些問題?是身體不舒服嗎?”
她拍了拍胸脯,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指揮官,不舒服的話就儘管說出來好了……我經常照顧妹妹們,雖然不如貝法那麼全能,但也是值得依靠的!”
“不,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克利夫蘭,你等一下啊,我現在腦子有點亂,你讓我理一下思路……”
接收到如此重量級的信息,腦子不亂才奇怪。
陳蘇的腦子一團亂麻。
——啪!
克利夫蘭的手握住了陳蘇的手。
感受到掌心處傳來的溫暖,陳蘇抬起頭,對上了克利夫蘭那雙紅色的眼瞳。
他從少女的眼瞳和表情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擔心和關切之色。
“沒關係,指揮官,不要着急,”克利夫蘭笑着說道,“我會一直在這裏,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的!”
這次,絕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克利夫蘭笑得很甜,她的表情也很幸福,而在這幸福之下,是好不容易與指揮官重逢的少女,暗暗下定的決心。
陳蘇深吸了一口氣。
克利夫蘭的微笑感染了他,讓他的頭腦逐漸冷靜了下來,理智的思維再度佔領了高地。
他在整理情緒時,不自覺地用力握住了少女的手。
克利夫蘭很快就予以回應,同樣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生怕和他分開。
她還在笑着,卻安安靜靜。
因爲陳蘇的表情已經由呆愣變爲了沉靜。
克利夫蘭知道,自己的指揮官正在思考問題,這個時候自己需要給他留下安靜的空間。
很快,陳蘇就將自己的疑惑統合歸納爲了幾個問題。
他轉過頭,看向笑着的克利夫蘭,平靜地問道:“咱們的港區呢?其他船現在都在哪裏?你怎麼會來尚武縣?”
“以及最重要的,你們最近過得好不好?”
008.刪除遊戲=港區消失
如果可以的話,克利夫蘭不想回想那天發生的事情。
那是一場毫無徵兆的災難。
前一天的港區,充斥着歡聲笑語,大家正常出擊正常娛樂。她和巴爾的摩在港區的籃球場一對一較量了很多次。
當時誰也想不到,那會是自己在港區的最後一天。
晚上還在港區的宿舍裏睡覺。
白天一覺醒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無人的荒島,身邊既沒有指揮官也沒有妹妹們,只有一個裝着自己全部家當的行李箱。
克利夫蘭揉了揉眼睛,以爲自己還在夢中,可現實的寒風很快就把她吹清醒了。
檢查了一下行李箱。
戒指還在,婚紗還在,自己房間內的私人物品都在,如果只看自己現在的狀態,正常人都會以爲自己是出來旅行的,而不是莫名其妙離開港區的。
克利夫蘭畢竟是個陽光樂觀的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收拾好行李後,第一時間就去附近的島上打聽了一下方向和位置,然後便朝着記憶中港區的位置前進了。
搞不清楚出了什麼問題不要緊,指揮官和那些自詡智將的艦娘們會搞定的,自己只需要回到指揮官身邊就好。
積極向上的克利夫蘭如此想道。
可生活就像巧克力,你永遠也不知道下一顆是什麼味道。
克利夫蘭不遠萬里回到了記憶中港區所在的位置,入眼處卻是一片汪洋。
方圓幾百海里,別說港區了,就連島嶼都沒有,她和在這片海域碰見的光榮號四目相對,同時茫然。
“……不會是我記錯港區位置了吧?!”笨手笨腳、經常搞出讓人哭笑不得操作的光榮小姐有點不自信了。
“不,沒錯,”克利夫蘭下意識地回答道,“港區……就是在這裏纔對。”
再樂觀的人面對驟然消失的港區也笑不出來啊。
那是她們一直和指揮官生活的地方,那裏有無數歡聲笑語,有無數美麗回憶,怎麼一夜之間就突然消失了呢?
更重要的是,指揮官去哪裏了?
克利夫蘭和光榮在海域遊蕩了數天,其間遇到了同樣趕回來的胡德和歐根親王。幾條船在大海上不停地滑行,毫無目標。
最後,歐根親王率先離開了。
“比起港區,我更在意指揮官。”說完這句話後,歐根親王就脫離了隊伍,離開了這片海域,踏上了尋找指揮官的道路。
一語驚醒夢中人。
自己這些艦娘在港區消失後出現在了無人荒島,那指揮官呢?
他會在哪裏?
他過得好不好?
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
克利夫蘭等船立刻分頭行動,按照自己的直覺去尋找指揮官的下落。
這一找就是三年。
“三年?”聽到這裏的陳蘇想了想,問道,“我姑且問一下,克利夫蘭你還記得港區是那天消失的嗎?”
“一月二十號。”克利夫蘭永遠也不會忘記這個日子。
一月份……呃,港區消失的日子好像和自己刪除遊戲正式退坑的日子一模一樣啊!
陳蘇心頭冷汗直冒。
他記得自己是三年前的2023年初因爲各種生活壓力而退坑的,具體日期雖然不記得了,但差不多就是年前一月份。
所以是自己退坑,導致了港區消失,害得姑娘們流離失所嗎?
陳蘇忽然有些內疚。
自己當時只覺得是刪了一款遊戲,沒想到其實是毀了姑娘們的家,破壞了自己和她們之間的羈絆與回憶啊!
你的世界裏不是隻有她們,離開她們後依然可以每天活得很瀟灑。
但她們的世界卻只有你,離開了你後,她們甚至都看不到腳下的路。
彷彿心有靈犀,克利夫蘭也在這時開口了:“其實,指揮官,大家都認爲是自己做了無意間讓你傷心的事,所以你才故意不回來的……畢竟三年了,半點你的消息都找不到,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我是幾個月前纔來到這個世界的,你要是之前能打聽到我,那纔是真的不正常。
不過……你們到最後都認爲是自己犯了錯才導致我的離開,而不認爲是我自己這邊心態出了問題嗎?
陳蘇一邊吐槽一邊感嘆,真是一羣好姑娘啊,對指揮官沒有絲毫的懷疑,哪怕遇到這種傷心事,都主動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不願意把過錯推給指揮官。
真是羣小天使!
比起自己穿越前那個總是把責任推給下屬的領導,好多了。
陳蘇嘆了口氣,又想起了自己原來的世界。
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換上一副溫和的笑容,看向提起這個話題後心情同樣有些低落的克利夫蘭,問道:“其他姑娘呢?她們又都在哪裏?”
提起這個,克利夫蘭可不困了。
她近一年一直處於旅遊狀態,遊覽了世界上不少海域,自然也見到了一些昔日的同伴。
她換上了笑容,說道:“大家其實都以自己的方式好好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指揮官,你也知道,咱們港區是忽然消失的,所以資源什麼的全都不見了!雖然最初的那段日子很難過,但據我所知,現在大家毫無疑問都找到了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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