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49章

作者:剑羊羊

港區的大門沒有鎖。

陳蘇帶着自己姑娘,很快就走進了詠歎港區內。

巨大的倉庫,莊嚴的禮堂,還有一看就是宿舍樓的整齊建築羣,以及門前豎着旗杆的辦公樓。

沒有花裏胡哨的建築,也沒有七扭八拐的佈局結構,走過長長的林蔭道就能抵達辦公大樓門前,從佈局上來看,這座港區是很標準的指揮官港區。

唯一有些特殊的,就是林蔭道兩側的花圃中,散發着淡淡的清香,證明這座港區的艦娘裏有這方面的行家,將這些名貴而又嬌弱的植物照顧得很好。

克利夫蘭對此很有興趣。

她是盆栽愛好者,覺得有機會的話,可以和這隻艦娘交流這方面的心得,討教一下照顧和裁剪植物的技巧。

“港區內還挺溫馨。”

摩耶也不得不承認,這座港區的環境不錯。

“以後我們的港區,也會是這樣。”陳蘇認認真真地承諾道。

摩耶撇了撇嘴:“誰在乎……”

話是這樣說,但摩耶的眼神裏卻流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直到走進辦公樓,陳蘇纔看到第一隻屬於詠歎港區的艦娘。

“誒?有客人嗎?”

站在辦公樓大門後,端着饅頭和米粥的艦娘眨了眨眼睛:“歡迎來到詠歎……嗯?你是指揮官嗎?”

她將手裏的食物放在一旁,認認真真地打了個招呼:“詠歎港區歡迎您的到來!”

“你好……怎麼稱呼?”陳蘇笑着揮了揮手,而克利夫蘭和摩耶十分默契地站在了陳蘇的左右兩側,一副以他爲首的模樣,十分乖巧。

在外人面前,必須替指揮官把面子拉滿,氣場給足!

無論是爽朗的克利夫蘭,還是有些傲嬌的摩耶,在這一點上想法是一致的。

一看她們兩隻艦娘這個站位,對面的艦娘立刻就意識到自己想的沒錯,眼前這個黑髮青年是指揮官,於是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我是偉大的詠歎港區指揮官顧辰的祕書艦,俄克拉荷馬。歡迎您來到詠歎港區!”

哦?俄克拉荷馬啊?

前些天遇見了內華達,現在又遇見了俄克拉荷馬……看來自己最近不宜賭船。

陳蘇一邊在心裏吐槽,一邊點了點頭,自我介紹道:“我叫陳蘇,是一名萌新指揮官,這兩位是克利夫蘭和摩耶……我們剛來詠歎城,想找顧辰指揮官瞭解一下事情。”

……萌新?!

俄克拉荷馬愣住了。

你是萌新?!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臉上掛着溫和笑容的陳蘇和他身後表情嚴肅的兩隻艦娘,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

……沒看錯啊!

這兩隻艦娘,是80級以上啊!

俄克拉荷馬的練度就是80級,她是整個詠歎港區練度最高的艦娘,放在前線也有資格作爲主力打滿整場戰役。

除了某隻傳說中在巴巴羅薩港區總是與邦克山一起出現的自由艦娘外,她還沒聽說過這世界上有哪隻俄克拉荷馬比自己練度高。

作爲80級的艦娘,她能一眼就看出80級以下艦孃的具體等級,而90級左右的艦娘,她也能隱隱約約感覺出來。

可眼前這兩隻……

無論是同爲白鷹的克利夫蘭,還是重櫻的摩耶,自己都看不出來她們的等級啊!

之前俄克拉荷馬以爲這是哪位前線來的大佬親自過來給自家指揮官傳達命令呢,結果陳蘇一開口就自稱萌新。

這年頭,萌新的標準這麼高了嗎?

“您沒開玩笑吧?”俄克拉荷馬忍不住確認道,“不會是前線有什麼任務……”

“啊?”她這問題反而把陳蘇問住了。

他思考了幾秒,想明白俄克拉荷馬爲何會如此判斷後,頓時哭笑不得地擺了擺手:“我真是萌新,現在連自己的港區都沒有呢……”

“誒?那這兩隻艦娘應該不屬於你……”

俄克拉荷馬覺得陳蘇可能是個【指二代】,跟在他身邊的兩隻艦娘是他的父親借調給他,幫他渡過萌新時期的。

原因?

因爲能成爲【指二代】的人,都是人類和艦孃的孩子,很多幫【指二代】撐場面的艦娘,其實就是他媽媽……

俄克拉荷馬是這樣判斷的,但她說出的話在克利夫蘭和摩耶耳中,就不是這個意思了。

什麼意思?

質疑我們不是陳蘇的艦娘?

這對港區艦娘而言,毫無疑問是挑釁。

克利夫蘭皺起了眉頭,正準備反駁,摩耶卻已經一步踏出,一把將陳蘇護在身後,同時噌的一聲亮出了太刀。

不是隻舉起刀背。

而是把刀刃對準了俄克拉荷馬。

“誒?誒誒誒誒?!”

被摩耶刀刃指着的俄克拉荷馬汗毛直立,多少年了,自己多少年沒感覺到這種被人威脅的感覺了……

可怕!

好可怕啊!

俄克拉荷馬記得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三年前,自己試圖幫指揮官打聽一條等級很高的綾波有沒有指揮官的時候……

斬艦刀,恐怖如斯!

俄克拉荷馬嚥了口口水,露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這隻摩耶到底多少級啊,爲什麼在她的壓迫下,自己連反抗都不敢反抗啊……

指揮官,救命啊!

再不來,你的婚艦就要被這個叫陳蘇的指揮官和他的艦娘攻擊了……

啪——!

就在俄克拉荷馬欲哭無淚的時候,陳蘇的手按在了摩耶的手背上,示意她把刀收起來。

“幹嘛?”摩耶沒好氣地白了陳蘇一眼,自家艦娘都被挑釁了,指揮官不會慫了吧?

“我想我知道俄克拉荷馬小姐的話是什麼意思……總之,這應該是個誤會。摩耶,先把刀放下。”陳蘇吩咐道。

061.三笠的下落

“切!”

摩耶撇了撇嘴,但在外人面前,堅決執行了以指揮官爲主,給指揮官留面子的做法,老老實實地把刀收了起來。

只是看向俄克拉荷馬的眼神依舊不友好。

而陳蘇則搖了搖頭。

他聽時鴻講起過【指二代】的事情,覺得俄克拉荷馬應該只是誤會了。

既然這樣,那就沒必要動手。

自己是來找鎮守在這裏的顧辰,打聽三笠大仙貝的消息的,一上來就和他的祕書艦打起來,這算是怎麼回事啊……

在陳蘇的幫助下,俄克拉荷馬終於把自己的想法完完整整地說了出來。

並且得知了陳蘇從時間上來看,真的是萌新指揮官,只是他的實力不太萌新而已。

誤會解除後,俄克拉荷馬便帶着陳蘇和兩隻艦娘前去辦公室見詠歎港區的指揮官顧辰。

一路上,這隻艦娘絮絮叨叨的,話特別多,而陳蘇也藉機跟她瞭解了一下詠歎港區現在的情況。

“如果你真的只是普通萌新,那我是不會讓你去見指揮官的!畢竟我們港區現在特別特別忙,指揮官根本沒時間接待來拜訪他的新人!”

“爲什麼忙?還不是因爲前線喫緊,導致我們詠歎海域的工作量驟增!指揮官安排各種任務,接收各種命令,記錄各種檔案都忙得連喫飯時間都沒有了!”

“我們港區的其它艦娘都去跑任務了!沒辦法,前線對於燃油、魔方、食品、醫療用品和各種維修器材的需求量越來越大,那些孩子三班倒都忙不過來。”

“如果我不是祕書艦的話,恐怕也已經跑去護航了……沒辦法,前線雖然很努力了,但滲透進這片海域的海獸和深海也越來越多了。”

“咻斁�和定期郵輪航線都越來越不安全,需要的護航人手越來越多,護航要求的最低練度也越來越高。”

“我們這地方本來就沒多少自由艦娘,偏偏前線又發出了召集令,開出了鉅額報酬,很多自由艦娘都響應號召去前線了。”

“這就導致連很多平時留給自由艦娘賺外快的任務都沒船接,只能由我們港區的艦娘接手……結果就害得我們比之前還要忙!”

“申請其他港區的幫助?指揮官他早就這麼做啦!只是……哎,這附近的指揮官現在情況其實都和我們差不多,誰也幫不了誰。”

陳蘇一邊聽着俄克拉荷馬的絮絮叨叨,一邊在腦海中整理情報分析局勢。

詠歎港區是個偏遠港區,按照規定,鎮守在這裏的指揮官只需要麾下有十二隻艦娘就滿足最低標準,可以完成鎮守港區的日常任務了。

這裏原先只需要一個月向前線咭淮挝镔Y補給,而現在因爲前線戰士緊張,每隔三天就得咻斠淮巍�

任務變多了,可港區艦孃的數量沒變多,壓在每隻艦娘身上的擔子自然而然就變重了。

按以往的經驗,這時候就應該把任務派發給自由艦娘,由她們來完成這些任務了……偏偏這時候自由艦娘又全跑前線去了!

難怪會出臺那個規矩啊……

陳蘇還記得克利夫蘭和昆西曾經對他提到過,詠歎港區最近新出臺的一個規定,自由艦孃的報酬不會在完成任務後第一時間發放,而是在月底統一發放。

當時自己還奇怪爲什麼要立這麼個規矩。

現在一看,這明顯是顧辰這位指揮官絞盡腦汁將自由艦娘拖在自己港區,讓她們在這裏完成一個月工作的手段。

都被逼到這份上,也真是辛苦了。

說到底,這些問題,都是前線崩潰引發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嗯,這樣看來,前線不是一般的緊張啊。

陳蘇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亮光。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自己可以藉助這個機會獲得自己的港區也說不定……

他看了看克利夫蘭和摩耶,沒有把自己內心中的想法說出去,因爲這個想法目前還不成熟,需要再研究研究。

詠歎港區的指揮官辦公室設在辦公樓第三層,沒過幾分鐘,陳蘇等人就到達了辦公室的門口。

俄克拉荷馬敲了敲門,提着食物走了進去:“指揮官!有其他指揮官來拜訪你了!”

克利夫蘭和摩耶看了看陳蘇,發現他沒有移動的意思後,便停下腳步,站在了他的身邊。

“我們不進去嗎?”在俄克拉荷馬關上門後,克利夫蘭小聲問道,“俄克拉荷馬已經把我們來這件事告訴裏面那位指揮官了。”

“等人家邀請。”陳蘇平靜地回答道。

雖然俄克拉荷馬通報了,但人家顧辰現在很有可能正忙的不可開交,這個時候去打擾他不太好。

克利夫蘭想了想,大致猜到了陳蘇的想法,於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幾分鐘後,俄克拉荷馬笑嘻嘻地從房間裏推門走了出來:“陳先生,指揮官他邀請你們進去!”

陳蘇點了點頭,這才帶着克利夫蘭和摩耶走進了顧辰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的佈局很簡單,一個擺滿圖書的大書架,一個透着陽光的落地窗,一張寬敞的桌子。

顧辰正坐在桌子後的椅子上,手邊放着之前陳蘇在時鴻手裏見過的裝置。

“你好。”他身穿白色的海軍服,朝陳蘇友好一笑。

按理來說,顧辰此時應該站起來和陳蘇打招呼握手,但他卻一直坐在座位上不動如山,雖然眼神和表情都很友善,但還是讓瞭解這方面規矩的克利夫蘭和摩耶同時有些不高興。

不過這是指揮官之間的交流,她們作爲陳蘇的艦娘,不會貿然多說些什麼。

但陳蘇注意到了她們的情緒。

他一邊朝顧辰身前的椅子走去,一邊笑着詢問道:“腿上的傷怎麼樣了?”

顧辰眼角微微一挑,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腿……”

陳蘇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笑着解釋道:“這房間裏有消毒水的味道。”

站在陳蘇身後的摩耶頓時皺起了眉頭。

消毒水味?我怎麼沒聞到?

就在這時,克利夫蘭扯了她的袖子一下,同時朝她眨眨眼睛,示意她別糾結這事。

因爲陳蘇自己根本就沒聞到消毒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