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曉是個比他們還窮的窮鬼。
賓夕法尼亞和亞利桑那也不富裕,高雄四姐妹更是爲了攢錢已經準備去做自由任務了。
放眼望去,能花得起這個錢的,只有從前線退下來,攢了不少家底的長島。
所以愛宕之前才說自己有事要和長島談。
“所以我們要說服長島和指揮官。”
“那個,我覺得沒必要擔心他們不同意,”就在這時,一直在安靜旁聽的鳥海舉起了手,“他們一定會同意的。”
“哦?爲什麼?”賓夕法尼亞好奇地問道。
鳥海頓了一下,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語言,而後才笑着解釋道:“崩姐你想啊,長島她是個宅女,跟我們一起乘坐定期郵輪的話,每到一座島她都得和我們一起徒步下船去找人……而如果有屬於我們自己的遊艇的話,她就不需要下船了。”
“嗯,有道理。”賓夕法尼亞回憶了一下長島的性格,微微點頭。
見賓夕法尼亞贊成自己的看法,鳥海頓時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更甜了:“指揮官就更不用說了!只要把剛纔愛宕姐總結的利弊跟他說一下,他肯定會同意的!”
愛宕的理由已經很充分了。
除非陳蘇突然葛朗臺附體,否則他肯定會同意買遊艇的。
賓夕法尼亞又點了點頭,覺得鳥海說得很有道理。
見此,鳥海笑着將話題轉了過去:“所以說……指揮官他們直到現在都還沒起牀,我們要不要去叫一叫他們?”
飯都熱好了,他們也該起來喫早餐了吧!
……
不出鳥海所料,陳蘇二話沒說就同意了買遊艇,而長島在聽到有了遊艇後,可以大幅減少自己出門的次數後,立刻雙眼放光,毫不猶豫地就同意了。
倒是克利夫蘭有些猶豫。
她倒不是覺得買遊艇不好,而是想到了另一件事。
“長島,”克利夫蘭一邊放下了手裏的米粥,看向長島,眉頭緊皺,“買完遊艇後,你還剩下多少錢?”
“嗯?”正和摩耶搶菜的鳥海一愣,放下筷子皺起了眉頭。
十幾秒後,她猶猶豫豫地回答道:“應該……還有不少?”
克利夫蘭:“……”
你這回答咋讓我心裏這麼沒底呢!
大家聚在一起喫飯,長島的回答每個人都聽見了,高雄這種向來嚴肅的姑娘就不說了,哪怕是一直目光灼灼盯着陳蘇的愛宕,都冷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長島。
從沒被這麼多人盯過的長島頓時心裏發毛,她晃了晃黑色的長髮,一改慵懶的語氣,認認真真地說道:“絕對還有不少!指揮官,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但這個不少是多少,你得給我個數吧?”
“差不多……夠維持我們十個人在涅槃城一年的生活。”
“哦,那就沒問題了。”
陳蘇點了點頭,鬆了口氣,一年時間,足夠自己真正獲得港區了。
就算自己沒獲得港區,也肯定找回其他姑娘了,她們手裏肯定也有閒錢,肯定不會只花長島……
陳蘇一邊想着,一邊看向身邊的艦娘。
從克利夫蘭看到高雄。
嘶!
有一說一,這些姑娘還真不一定有錢……沒準兒找回來之後,反而要靠長島接濟!
陳蘇心裏在吐槽,但他表面上很平靜,在喫完早餐後,就按照計劃,準備帶着克利夫蘭和摩耶去拜訪鎮守在詠歎港區的指揮官了。
一來,是打個招呼建立下人際關係網。
二來,則是想問問他,有沒有這附附近高級艦娘,比如說三笠大仙貝的消息。
陳蘇穿越後就到了尚武縣,而尚武縣歸詠歎城管轄,所以詠歎城這位指揮官的大名和事蹟,他之前就知道了。
鎮守詠歎港區十二年,麾下擁有十隻艦娘,爲人正直果敢,享有【海之雷霆】的綽號。
更重要的是,據說他前段時間曾帶着自己的艦孃親赴前線!
時鴻這種一直在後方的老鹹魚都能透露大黃蜂、夕張和企業的信息,想來這位親臨過前線的詠歎指揮官,應該有更多的消息吧!
如果有企業和俾斯麥她們的消息就最好了。
陳蘇一邊走着,一邊掏出了自己的記事本,轉過身對亦步亦趨跟在自己身後的摩耶笑了起來。
“幹、幹嘛?!”摩耶被他看得心裏一毛,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裏的刀。
“沒事,”陳蘇笑着揚了揚手中的記事本,“只是想問問你,還記不記得咱們重櫻的孩子都有哪些……”
060.摩耶還是很可愛的
詠歎港區位於詠歎城的南方,坐出租車的話半個小時就能到。
陳蘇帶着克利夫蘭和摩耶,很快就來到了港區。
詠歎城的港區並不繁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門,幾個簡簡單單的建築,和軍事區比起來,遠遠看去,這地方更像某某大學。
下車時,陳蘇想按照計價器上的價錢付款,然而司機卻擺了擺手,爽快地給他打了七折。
陳蘇一直目送出租車遠去,直到它消失在紅綠燈拐彎處。
“指揮官?怎麼了?”
“沒什麼,”陳蘇搖了搖頭,輕鬆一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他是第一次乘坐打折出租車。
雖然已經不止一次遇到類似的事情了,但每次陳蘇都忍不住在心中感嘆:“這個世界還真是有夠美好的。”
“啊?這種戰火紛飛的世界很美好?不憎恨就它就不錯了!”摩耶下意識地撇了撇嘴反駁道。
陳蘇嘴角一抽。
摩耶你這話……雖然同樣都是白毛,但摩耶你不是齊柏林那隻憎恨怪啊,怎麼說出憎恨世界這種臺詞了?
摩耶沒注意到陳蘇表情的變化,繼續說道:“指揮官,你是不是腦子……啊嗚!”
陳蘇伸出手揉了揉她的一頭白毛,讓摩耶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嬌吟。
她連眼睛都眯起來,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但這狀態也就維持了三秒鐘不到,摩耶很快就回過神來,猛然晃了晃腦袋,臉色通紅地將太刀橫在了自己身前。
“指揮官,站在那裏別動,我想練練劍了!”
話是如此說,她的手臂卻在顫抖,配合上她羞澀的臉頰,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其實很喜歡陳蘇剛纔的做法,只是因爲過於害羞而有些失去理智了。
克利夫蘭連忙跑了過來:“好了,好了,摩耶!把刀放下,指揮官他只是想安慰一下你,讓你不要對這個世界這麼悲觀而已!”
克利夫蘭和陳蘇現在很有默契,雖然陳蘇自始至終都沒說話,但克利夫蘭卻直接猜中了陳蘇的意思。
摩耶握着刀的手一顫。
這種事情不用你克利夫蘭說我也知道啊……只是!只是!那個笨蛋就沒有更好的方法嗎,爲什麼要在大庭廣兄伦鲞@麼親暱的動作啊!
明明都不給我戒指……
摩耶心裏又害羞又委屈。
她做不到像愛宕那樣坦然地承認自己對指揮官有好感,也做不到鳥海那樣完全不奢求指揮官的回報之愛。
偏偏她又是個火藥桶性格,因此動不動就想對指揮官暴力相向,以此掩飾自己內心的害羞。
實際上在握住太刀的一瞬間,摩耶就有些懊惱自己衝動了。只是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根本沒辦法收回去……
還好有克利夫蘭在啊!
摩耶感激地看了克利夫蘭一眼,而後朝陳蘇撇了撇嘴,一副不甘心的模樣說道:“哼!既然克利夫蘭你這麼說……那我饒了指揮官這次好了。”
……又搞砸了!
話音剛落,摩耶自己就在內心中狂吼,我幹嘛又要逞強啊!!
這下子指揮官肯定不會喜歡我了!
畢竟哪有指揮官會對差點朝他亮兵器的艦娘有好感啊!
想想大鳳,絕對的港區元老,就因爲幾次陰差陽錯,導致指揮官誤以爲她是個危險的病嬌,結果直到三年前港區消失,也沒得到戒指。
在摩耶看來,大鳳就是個腦子不太清醒的癡女而已……根本就沒有指揮官認爲的那樣可怕。
但不管怎麼說,指揮官絕對是不喜歡可能會傷害到他的艦孃的……
摩耶悄悄撇了陳蘇一眼。
指揮官他現在應該會很生氣吧,再不濟也應該面無表情指責我……
啪——!
熟悉的觸感從摩耶的頭上傳來了。
“誒?”少女的聲音有些呆萌。
陳蘇的聲音響了起來:“好了,剛纔是我不好……不過說真的,摩耶,我必須強調,你是個很可愛的姑娘,尤其是這一頭白毛,揉起來手感真不錯……”
這是陳蘇的心裏話。
摩耶不怎麼喜歡打理自己,但她的頭髮手感是真的很好,再配上她頭頂的兩隻獸耳,陳蘇總覺得自己是在給小動物捋毛……
容易炸毛的小動物,也有自己的可取之處嘛!
他知道摩耶並不討厭自己,單純是在傲嬌的原因其實還有一個,那就是摩耶對自己的好感度肯定在喜歡以上……
這就是刷遊戲刷出來的自信!
陳蘇的話讓摩耶覺得心裏暖洋洋的,但他這又一次上手,也讓她更加害羞了。但這次陳蘇沒給她發火的機會,在她回過神來之前,就收回了手。
這就結束了?
摩耶眨了眨眼睛,內心中甚至有一點失望。
克利夫蘭全程目睹了這一人一船的互動,在陳蘇收回手後,立刻笑嘻嘻地湊到了陳蘇身邊,半開玩笑地說道:“指揮官好像很喜歡揉摩耶的頭髮呢!”
陳蘇嘴角微微上揚:“這點我不否認。”
“哼哼~那麼問題來了,指揮官是更喜歡摩耶的頭髮,還是更喜歡我的頭髮呢?”克利夫蘭眯起了眼睛。
呦呵,這是喫醋了?
陳蘇聽出來克利夫蘭的弦外之音。
他笑着伸出手,沒有揉克利夫蘭的頭髮,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掌,在後者迷惘的眼神下,彎下腰低頭親吻了她的手背。
“指、指揮官?!”根本沒預料到陳蘇會來這一手的克利夫蘭,頓時大喫一驚。
陳蘇抬起頭,黑色的雙眼看向克利夫蘭漸漸鋪滿夕紅的臉頰,輕聲說道:“克利夫蘭,這個答案,我晚上在牀上和你說……”
克利夫蘭的頭腦瞬間爆炸,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話。
平心而論,她剛纔比起喫醋,更像是在和陳蘇開玩笑,卻沒想到陳蘇會說出這種話……
他昨天面對愛宕的進攻時不是一直在防守嗎?!怎麼面對我就攻上來了?!
克利夫蘭百思不得其解。
而摩耶則撇了撇嘴。
指揮官這傢伙……這種事要是讓其他人看到的話……
她的目光下意識掃向大門口的保安室,結果卻驚訝地發現,保安室裏壓根就沒人。
“負責這裏的艦娘……偷懶去了?”摩耶如此推測道。
“不是偷懶,”陳蘇直起身子,目光和摩耶一起看向空無一人的保安室,平靜地說道,“而是這座港區……現在裏面貌似都沒多少艦娘。”
陳蘇這段日子在郵輪上,向時鴻請教了不少各方面的知識,其中就有關於港區的。
蔚藍色的天空下傳來幾聲艦載機的嗡鳴聲,不遠處的演習場響起大炮拍打海浪的轟鳴聲,港區獨有的優良港口時不時傳來艦裝劃過水麪的嘩啦聲,再配上女孩子們的鶯歌燕語……
雖然沒有人類工作人員,但港區可從來不是安靜的地方。
而眼前這座詠歎港區,此刻半點聲音都沒有。
“走吧。”陳蘇牽着克利夫蘭的手,邁開了腳步,“去港區裏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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