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後面這個理由當然是假的,只是爲了讓時鴻不驚訝自己突然打聽夕張的消息才說的。
“走後門?我勸你早點打消這個念頭吧,海軍內部對這事兒查得很嚴。”時鴻搖了搖頭,勸了一下陳蘇。
再發現他表情依舊嚴肅後,才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更何況我哪有什麼夕張的消息……咱們這種窮鄉僻壤地區的指揮官,上哪裏打聽人家海軍總部的情況啊!”
“夕張現在還在海軍總部?”陳蘇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
但令他失望的是,時鴻直接搖了搖頭,回答道:“我猜的,畢竟她是能發明出這種黑科技的艦娘……海軍總部應該沒這麼容易讓她滿世界瞎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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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陳蘇微微嘆氣,看來時鴻老哥是真不知道夕張的消息了……說起來,這些天下來,自己已經探聽到不少自家姑娘所在位置的情報了。
企業和女竈神在前線。
俾斯麥在另一條前線。
武藏和信濃前段時間也在前線。
東煌艦娘們在某座島上開飯店。
長門、陸奧和江風在某個神社。
以及住在詠歎城的曉。
現在再加上可能待在海軍總部的夕張,以及有相關傳言但現在不知道具體在哪裏的大黃蜂、埃塞克斯、歐根、阿芙樂爾和謝菲爾德……
呃,嚴格來說其實沒多少。
畢竟自己的艦娘總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但這已經是很好的開始了。
雖然心裏着急,但陳蘇也清楚這種事不是一朝一夕的,根本急不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裏能聽到這麼多自家姑娘的消息已經很好了。
想到這裏,陳蘇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時鴻注意到了陳蘇臉上表情的變化,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這個該死的海豹不會真覺得他能從海軍總部手裏搶船吧?
先是前線的戰神企業,而後又是後勤的新神夕張,這小子怎麼淨看上這種正常人撈不起來的船啊?
不就是撈了兩隻高練度的紫皮船嗎?他真以爲自己在這片大海上橫行無阻了?
自己得再勸勸他。
就在時鴻準備勸陳蘇別老打這種強大艦孃的主意時,他手裏裝置的屏幕亮了起來。
並且耳機裏傳來了彗星的聲音:“製作人!製作人!咱已經把周圍情況摸清楚了!”
陳蘇把腦袋湊了過來。
畢竟屏幕亮起的光還是很明顯的。
因爲正事開始了,所以時鴻把勸陳蘇的話咽回了肚子裏,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后,長出了一口氣:“還行,至少沒塞壬。”
陳蘇眨了眨眼睛。
“怎麼?需要我這個前輩爲你講解一下嗎?”時鴻轉過頭問道。
陳蘇搖了搖頭:“這倒不必。”
這玩意兒真跟瓜遊的出擊界面一模一樣啊。
鯊魚圖標代表海獸。
黑色船標只代表深海。
塞壬應該是女性Q版圖標?反正屏幕上現在沒有。
現在圖上總共有八個海獸和一個深海。
“一個圖標代表一支部隊,”時鴻自顧自地說道,“這是標準的被深海驅趕的海獸羣啊。”
如果是大部隊的話,就應該是一隻塞壬帶好幾只深海了……如果敵人真是這種規模,那時鴻二話不說,直接建議大鬍子船長掉頭逃命。
說曹操曹操到,大鬍子船長也走了過來,他剛纔全程聽完了陳蘇和時鴻的對話,再結合他多年的海上知識,很快就判斷出屏幕上的每個圖標都代表着什麼。
“敵人有點多啊……沒問題嗎?”大鬍子明顯有些緊張。
陳蘇抬起頭看向他,好奇地問道:“船長,你以前沒遭遇過襲擊嗎?”
“遭遇過,在海上討生活的人哪有沒被海獸襲擊過的……但被這麼多海獸襲擊,還真是第一次。”大鬍子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誒?
陳蘇眨了眨眼睛。
那看來這次襲擊有些蹊蹺?
他想了想後,意識了問題的關鍵:“看來這次前線的壓力真的很大啊。我猜得沒錯吧?”
他扭頭看向時鴻,而時鴻這條老鹹魚不負期望的沉聲點頭道:“應該是這樣……唔,我有點擔心我的港區了。”
大鬍子不解:“什麼意思?怎麼忽然扯到前線了?”
因爲這個情況,不樂觀啊。
陳蘇嘆了口氣,開口解釋道:“船長,如果把你以前遭遇的小規模襲擊算是野外強盜騷擾的話,那我們這次遇到的敵人,就是正規軍的遊擊部隊了。”
這是被深海驅趕的海獸羣。
是有意識進攻人類領地的部隊。
陳蘇之前就瞭解過,自己目前所處的這條航線雖然不在前線邊上,但實際上距離前線也沒遠。
之所以此前還算太平,主要是因爲這地方太貧瘠了,無論是人類還是塞壬都不重視這片海域,沒把它作爲爭奪的焦點。
在這片海域的前線,雙方均常年呈防守態勢,彼此從未發動過大規模戰役。
零星的小規模騷擾根本突破不了前線指揮官佈置的天羅地網。
而現在呢?
深海不僅突破了防線,還一路殺到這個地方,完全無人阻擋。
雖然不排除前線疏漏的情況,但最合理的解釋,還是前線已經騰不出手,無力阻止小規模敵人突破進普通人生活的海域了。
“現在前線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危急,”陳蘇判斷道,“更重要的是,如果這片貧瘠的海域都遭到了塞壬猛烈進攻的話,其他富饒的海域……恐怕情況更不樂觀。”
但願自家姑娘,不要因塞壬的這次大規模進攻而受傷啊。
陳蘇在心裏默默祈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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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有前線的煩惱,但這煩惱離陳蘇等人還很遙遠。
眼下最主要的問題,是保護郵輪的安全。
陳蘇看向時鴻,問道:“怎麼樣?你能對付得了嗎?”
時鴻的彗星和小天鵝都是六十級。
按理來說,對付海獸不成問題……但現在的問題是,包圍郵輪的海獸不止一隻,也不止一隊,而是足足八隊。
還是那句話。
海戰不同於陸戰,茫茫大海上可沒有什麼地形能夠幫助海軍來遲滯敵人,面對這些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的海獸,時鴻的壓力很大。
他的手裏只有兩隻艦娘。
掐指一算,無論他如何,這兩隻艦娘也最多隻能拖住三組海獸。
剩下的五組海獸足夠在她們戰鬥的時候衝過來把郵輪撕了。
更何況在海獸背後,還有一支深海艦隊……按照以往的經驗估計,能驅使八隻海獸的深海艦隊,至少也是八十級。
放前線也是能當半主力的艦隊了。
自己的艦娘怎麼可能打得過!
時鴻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在喫花椒。
麻了,真麻了。
他用手指揉着太陽穴,思考該如何在最短時間內搞定這些海獸——對方現在就是在玩人海戰術,欺負他手下的艦娘練度高數量少。
定期郵輪的航線開拓少說也有五十年了,沒有智商的海獸早就被前人驅趕遠離這片海域了。
兩隻艦娘足夠對付不長眼睛的野生海獸了——這也是海軍總部規定的,領取護航任務的下限數量。
畢竟這麼多年下來,襲擊定期郵輪的海獸是越來越少了,而艦娘每次護航都需要消耗燃油……
嗯,資源能省一點就是一點。
誰能想到會忽然遭遇塞壬的正規軍啊!
“有點難辦。”時鴻嘆了口氣,回答了陳蘇的問題。
“要不讓你的艦娘撤回來吧,”大鬍子船長依照經驗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雖然敵人很多,但我們只需要保護好這艘郵輪就行了。”
他想得很簡單。
彗星和小天鵝圍在郵輪身邊,敢於接近的海獸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做好防守就完事了,沒有必要跟敵人死磕。
時鴻眉頭依舊緊鎖。
克利夫蘭拽了陳蘇的袖子一下。
陳蘇轉過頭,與自家姑娘四目相對。
他點了點頭。
得到陳蘇默許的克利夫蘭立刻開口解釋道:“這個方法是不行的。如果只是被海獸圍攻的話那沒問題……可這次,海獸是被深海驅趕過來的。”
深海是聽從塞壬命令的小型艦船,有一定的自我分析能力,他們會根據各種情況隨時調整戰術。
它們可不是隻會猛打猛衝這一招。
萬一搞個聲東擊西或者其他的方法來偷襲,那真是防不勝防。
陳蘇果斷開口爲自家姑娘站臺:“而且這個方法太被動了,我們又不是馬上就能靠岸……誰知道這些天會不會有其他敵人冒出來。”
大鬍子撓了撓頭,沒吱聲。
他心裏已經認可了陳蘇和克利夫蘭的分析。
但他已經沒招了。
而時鴻想的則是另一件事。
他是指揮官,是軍人,有義務將入侵的深海送入海底。但現在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僅憑自己的艦娘根本就……
“要我幫忙嗎?”
陳蘇的聲音響了起來。
時鴻轉頭,看向陳蘇,斟酌地問道:“如果可以的話……但我還是要問一句,你想好戰術了嗎?”
足足八隻海獸部隊,先攔住哪個,後攔住哪個,是有說法的。
時鴻擔心陳蘇這種整天想着撈大船的人在這個問題上不知輕重。
這可是戰鬥!
不是過家家!
克利夫蘭和昆西的等級的確很高,但一個不小心,還是會受傷的。
“如果你是隨便就想出擊的話,那我不需要!”時鴻表情嚴肅,不顧克利夫蘭和昆西逐漸變得危險的眼神,看着陳蘇說道。
克利夫蘭高聲說道:“指揮官!無論什麼樣的任務,我都會毫不猶豫地聽你的命令去完成它,所以儘管向我下命令……嗚哇!”
昆西幾乎在同時開口:“指揮官,只要是被你拜託,那我就一定會努力做到最好……嗚咕!”
她們兩隻船話音未落,陳蘇就轉身一人一個手刀輕輕地敲在了她們的腦袋上。
昆西眼淚汪汪地看着陳蘇,不明白陳蘇爲什麼忽然敲她腦袋。
克利夫蘭則滿臉不高興,直視着陳蘇,一言不發。
“你倆想什麼呢,”陳蘇伸出手揉了揉克利夫蘭的頭髮,試圖安慰自己的婚艦,“我怎麼可能會下達無值淖鲬鹬甘尽乙呀浵牒靡觞N辦了。”
被他揉搓頭髮的克利夫蘭表情逐漸恢復正常了。見此,陳蘇也不耽誤時間,指着時鴻的屏幕說道:“有一句古話叫,擒傧惹芡酢!�
攔什麼海獸啊,先直接把深海艦隊做掉纔是關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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