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別說她了,自己以前也曾經對指揮官安排自己所在的艦隊在補給不夠的情況下強行進攻塞壬有過猶豫。
只要最後聽從並執行了指揮官的安排不就好了!
這樣想着的克利夫蘭,沒有意識到她和昆西其實是不一樣的。
她是經常出擊,總是能接收到陳蘇命令的艦娘,再加上她是婚艦,所以在對待陳蘇的命令時不那麼緊張,也不那麼教條。
而昆西呢?
她以前出擊的次數就沒幾次,和陳蘇相處的時間也不多。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次作戰是她第一次直接聽從陳蘇的安排作戰——之前幾次出擊,有好幾次最後下命令的是其他祕書艦(自律尋敵)。
所以昆西自然而然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陳蘇。
陳蘇不知道昆西此時的想法。因爲
對他而言,無論是克利夫蘭還是昆西,都是第一次在他的指揮下作戰……
他纔是真的純新手。
他回答了克利夫蘭的問題:“那邊交給工作人員就行了……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是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不是在那邊和普通人吵架。”
這就跟軍隊打仗一樣。
安撫後方民心的任務交給地方官員做,後勤補給的任務交給後勤人員負責,他們這些戰鬥員只要在前線禦敵就好了。
專業人幹專業事。
只有分工合作才能打勝仗。
很快,陳蘇就衝到了甲板。
甲板上,大鬍子船長在來回踱步,而時鴻端坐在椅子上,手裏不知道在擺弄什麼東西。
見到陳蘇來了,大鬍子船長停下了腳步,宛如看到救星一樣迎了上來:“陳先生,你來了!”
“嗯!”陳蘇點了點頭,和他打了個招呼,然後腳步不停直接走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時鴻身邊。
時鴻的面前有一張桌子,坐在桌子後的他面朝大海。
大海上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
空氣中除了鹹味外,也沒有其他的味道。
甚至耳邊也只有海浪的聲音,就好像這艘定期郵輪一直平穩地航行在海面上,剛纔的巨大沖擊只是個幻覺。
但這是不可能的。
時鴻的表情很嚴肅,在發現陳蘇已經站到他身邊後,立刻站起身,問道:“李良呢?”
他的眼神裏沒有笑意。
之前的頹唐老鹹魚氣場從他的身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軍人獨有的認真氣質。
“沒看見他。”陳蘇回答道。
他在來的這一路上還真尋找過李良的身影,但很遺憾,不知道是被人潮擋住了視線還是怎麼地,總之他完全沒注意到李良在哪裏。
時鴻想了想後,嘆了口氣:“那看來他應該是留在下面幫忙維持人羣紀律了……真是的!這傢伙,他是指揮官啊,爲啥要去幹保安的活兒啊!內華達是戰列艦,這種時候能幫大忙的!”
指揮官這種時候直接一路飛到甲板來就行了啊!
“先別管他了,”陳蘇把話題拉了回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究竟遇到什麼麻煩了?”
克利夫蘭和昆西站在陳蘇身後兩側,同樣露出了關心的表情。
誰都沒問彗星和小天鵝去哪裏了。
時鴻搖了搖頭,揚了揚之前一直被他握在手裏的東西,而後用另一隻手撥開了自己耳邊的頭髮,沉聲回答道:“現在還不知道……我家小天鵝和彗星,沒傳情報回來。”
陳蘇這才注意到,他的耳朵上戴着一隻看上去像是耳機的東西。
而被他握在手裏的東西,怎麼看怎麼像是手機……
037.這是我們港區的科技
這個世界的通訊手段相當落後。
可能是因爲海島不太方便的原因,總之這個世界上既沒有手機也沒有網絡,通訊只能靠最原始的信件來完成。
這是讓陳蘇最無奈的一點,要是有手機和網絡的話,找自家姑娘可就方便多了啊。
他完全沒想到,會在時鴻這裏看到類似手機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麼?”他頓時好奇地問道。
“這個啊?”時鴻也不藏私,在發現陳蘇對自己手裏的東西感興趣後,立刻哈哈大笑地回答道,“是剛通過內測,今年年初逐步列裝的新一代高科技產品,效果特別特別好!”
“我跟你說,這絕對是黑科技產物!你在民間根本買不到!就連海軍內部,目前也只能滿足港區指揮官的需求。”
……咱能具體點不?
別整這含糊其辭的,直接說作用啊!
陳蘇無語地看着時鴻。
時鴻也意識到自己調子起高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老老實實地解釋道:“怎麼說呢,這玩意兒有點類似雷達。”
“發信器在艦娘身上,接收裝置則在我手裏,等到了戰場之後,這個屏幕上能顯示敵人所在的位置,方便我們進行遠程指揮。”
“就跟開了戰場天眼一樣,只要配合這隻專用耳機,根本不怕被塞壬繞後偷襲了!”
……啥玩意兒?!
你再說一遍?!
時鴻說得含糊其辭,但陳蘇馬上就理解了他是什麼意思。
這不就是瓜游出擊後的戰鬥界面嗎?!走格子啊這是!
陳蘇一臉驚訝地看着時鴻握在手裏,好像手機一樣的終端,真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會開發出這種東西。
“這東西是誰發明出來的?”陳蘇好奇地問道。
時鴻皺着眉頭回憶了一下後,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聽給我送這東西的傢伙提起過,這玩意兒是兩年前由一隻夕張艦娘利用心智魔方搞出來的……”
兩年前?
也就是這東西內測了接近一年嗎?
不知道自己該上哪裏搞一個啊……
陳蘇有些羨慕,這種類似戰場天眼一樣的東西,怎麼看都對指揮官有極大的幫助,不過聽時鴻的意思,這玩意兒貌似很珍貴,只有港區指揮官才能領到……
拽~
就在這時,克利夫蘭和昆西忽然一左一右拽住了陳蘇的袖子。
“怎麼……”陳蘇一邊說一邊轉過頭,卻發現兩位少女的表情都有些糾結,一副想說什麼卻又有所顧忌的模樣。
陳蘇立刻明白了她們的意思。
“抱歉啊,時鴻老哥,”陳蘇扭過頭,笑着對時鴻說道,“我這邊有些事要處理一下……”
時鴻一擺手,示意不用管他。
於是陳蘇帶着兩隻艦娘跑到了甲板的拐角處。
他看着兩位姑娘,壓低聲音問道:“怎麼了?”
無論是克利夫蘭還是昆西,都是很陽光的姑娘,這種私下聊天並不是她們的愛好。
換句話說,能讓她們做出這種違反自己行爲方式的事情,肯定不小。
克利夫蘭和昆西對視了一眼,最終前者開口說道:“指揮官,時鴻手裏的那個東西,不就是我們港區的通訊裝置嗎?”
陳蘇:“……”
啥玩意兒?!
老婆你等會兒……我思路有點亂……
嘶!
也就是說,剛纔時鴻吹得天花亂墜彷彿開了戰爭天眼一樣的東西,其實是我的?!
克利夫蘭繼續說道:“而且他那個明顯是最初版本……指揮官你不記得了嗎,我們港區的裝置不僅戰鬥時能用,平時生活時也能用!”
“拍照啦,分享動態啦,還有其他一些功能……總而言之,這東西是我們港區特有的!”克利夫蘭十分肯定地說道。
出來這麼久,她還真沒見過別的地方有類似的裝置。
她一度以爲是自己待的地方太落後了,結果後來在最繁華的大型港區休息時,發現該港區的指揮官和艦娘手裏也沒有這種東西。
她這才意識到,這玩意兒是自己港區專屬的。
“可惜我們的裝置在港區消失的時候一起跟着不見了,”克利夫蘭有些遺憾地說道,“那裏面保存了不少珍貴的回憶呢……”
一旁的昆西連連點頭,眼神裏也露出了遺憾和懷念。
陳蘇二話不說,一把抱住了克利夫蘭,同時伸出手,示意昆西也過來。
“指、指揮官?!”
“放心吧,克利夫蘭,昆西,”陳蘇振振有聲地說道,“過去的回憶,就讓它飄在風裏吧……我保證,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我們一定能創造出更多更多有趣的回憶!”
我們的旅途,纔剛剛開始。
我們的回憶,要由我們親手創造。
陳蘇下定了決心,要爲克利夫蘭和昆西……不,不僅是克利夫蘭和昆西,還有企業、俾斯麥、花園、厭戰以及其他許許多多自己的艦娘創造美好的回憶!
而現在,僅僅是一個開始!
克利夫蘭原本還有些掙扎,在陳蘇的懷裏不斷扭捏,可隨着陳蘇話音的響起,她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小了。
到最後,她只剩下蚊子般的聲音:“我相信指揮官……還、還有……這裏是公開場合……”
“有什麼關係,你是我的姑娘!”陳蘇直接壓制了克利夫蘭,同時看向一臉羨慕的昆西,第二次示意她可以過來。
昆西笑着搖了搖頭。
克利夫蘭是婚艦,她和指揮官擁抱的時候,自己就別過去湊熱鬧了。
自己,只要能這樣遠遠地望着指揮官,看着他對自己露出笑容,心裏就滿足了。
擁抱什麼的,不敢奢望啊……
和自家倆姑娘溫存了一會兒後,陳蘇才繼續幹正事。
他回憶了一下時鴻剛纔的話,皺着眉頭說道:“剛纔時鴻提到過,這東西是兩年前一隻夕張發明出來的……”
自己是三年前失蹤的。
兩年,時間上倒是對得上。
問題是自己有夕張嗎?
再次強調,識字航線裏那些重櫻艦娘,實在是太難記了。
退坑三年的陳蘇真想不起來自己有沒有夕張了。
他只能再次向克利夫蘭從旁側擊:“克利夫蘭,你覺得這隻夕張,有沒有可能跟我們港區有關係?”
038.突破前線的敵人
夕張,在瓜遊裏面的名字是【狐】,是一條紫皮船,可以通過改造變成金皮。
陳蘇是有這隻艦孃的。
克利夫蘭想了想後回答道:“我覺得她應該就是我們港區的夕張。”
原來還真是啊!
陳蘇立刻眼睛一亮,拍了拍克利夫蘭和昆西的肩膀,然後直接大踏步回到了時鴻身邊。
時鴻此時正一副側耳傾聽的模樣,看到陳蘇回來後,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現在情況緊急,陳蘇也不浪費時間,直接就問道:“時鴻老哥,你有沒有關於夕張的情報?”
“夕張?”
“對,就是製造這個裝置的那隻夕張!我想試試看能不能走後門要到一個裝置。”陳蘇看着時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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