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那不然呢?”陳蘇開玩笑般地說道,“可惜,沒有相機,不然把你們兩個人從高空滑下時的表情抓拍一下就好了……肯定特別滑稽。”
“切~指揮官,你別忘了我們是艦娘啊,我們早就習慣水這種東西了,激流勇進什麼的根本嚇不倒我們,滑稽表情什麼的,不存在!”
那可不一定。
在見識了科羅拉多的害怕模樣後,陳蘇現在十分確定,自家姑娘們也不是所有的項目都無敵。
不怕水應該是真的。
但從高空滑下來的這一下,表情肯定無法維持優雅的模樣。
陳蘇對此很肯定。
而就在陳蘇於心裏吐槽的時候,喬治五世提起了另一件事:“不過相機的話……指揮官,這個還真有。”
“真有?”
“是啊!”喬治五世點了點頭,笑着說道,“因爲要來遊樂園玩嘛,天后她就提醒說可能要拍照,所以我們在來之前的路上,特意找了家數碼店,買了一臺簡易相機。”
臨時買的啊?
我剛想說我怎麼不記得你們有相機……
喬治五世的解釋讓陳蘇把心裏的疑問收了回去,他看了看喬治五世的雙手,發現這姑娘什麼也沒拎後,頓時嘴角一抽,有些無語地說道:“別告訴我那臺相機現在在格拉斯哥的手裏……”
“當然在她手裏啊。”
“……你讓她拎着那東西排隊?”
“反正那東西對我們艦娘而言也不沉,”喬治五世十分爽快地擺了擺手,笑着解釋道,“而且說實話,格拉斯哥的拍照技巧,是我們幾隻皇家艦娘裏最好的。”
陳蘇一愣:“格拉斯哥是最好的?她不是近視眼嗎?而且是那種不戴眼鏡的近視眼。”
“誰規定近視眼照相技術一定不好的?”
這倒也是。
陳蘇點了點頭,而後好奇地問道:“說起來,港區裏誰的拍照技術最好啊?是格里德利嗎?”
他記得格里德利的艦裝裏自帶一臺相機來着。
陳蘇的這個問題,喬治五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讓陳蘇略微有些喫驚。
怎麼,自己這個問題反而把喬治五世難住了?
不能吧?
這就是自己隨口一問啊。
面對陳蘇疑惑的目光,喬治五世嘆了口氣,解釋道:“據我所知,應該是格里德利……但是,指揮官,咱們港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這個爽朗的姑娘說着說着,難得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陳蘇比了個OK的手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不需要喬治五世把話說全,陳蘇就懂她猶豫的點在哪裏了。
自家姑娘的數量實在太多,哪怕是喬治五世這樣的半個社牛,也不能保證和所有姑娘都很熟,更不能保證自己瞭解所有姑娘的興趣愛好。
表面上看,格里德利的攝影技術冠絕港區。
但背地裏,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冷門的黑馬選手啊!
就比如說照顧花花草草,大部分艦娘都覺得這應該是以貝爾法斯特爲首的皇家女僕們的長項,誰能想到整個港區在這方面最有研究的是克利夫蘭啊!
類似的事情太多了。
雖然這會兒沒有外人聽到,但喬治五世還是不願意在陳蘇面前把這種自己並不是完全瞭解的事情說得太死。
陳蘇對此完全能理解。
“就先假設是格里德利好了,”陳蘇笑着說道,“如果是她的話,應該能抓拍到你和格拉斯哥在激流勇進上滑稽的瞬間吧?”
“……指揮官你怎麼還惦記這件事啊!”喬治五世白了陳蘇一眼。
她看了看周邊,目光最終落在了最顯眼的摩天輪上,伸出食指,指着它說道:“就那裏,指揮官!如果是格里德利的話,只要她站在摩天輪的最高點,以她的攝影技術,整座詠歎城的任何細節,都逃不過她的相機!”
…………
“這裏就是詠歎城的最高點了啊!”
在最高處的摩天輪車廂內,休斯敦趴在窗戶上,看着整座詠歎城,嘿嘿笑着:“挺不錯的一座城市呀,雖然比不上我們的港區,但來這裏一趟也不冤啊!”
“聖路易斯和海倫娜她們放棄來這邊,絕對是她們的損失!”休斯敦十分活躍地得出了結論。
相比於在車廂裏蹦蹦跳跳來回折騰的休斯敦,坐在她對面的基洛夫就沉穩多了,這姑娘自打莫名其妙地被休斯敦拽進了摩天輪後,就一直坐在位置上,沒挪動過一步。
看着興奮莫名的昔日同伴,基洛夫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所以,休斯敦,我剛纔說的話你記住了嗎……”
“什麼話?”
基洛夫:“……”
她深吸一口氣,狠狠地瞪了這位白鷹同伴一眼,兇巴巴地說道:“就是有關指揮官的事情!我剛纔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在尚武縣打聽到了有關指揮官的情報!”
“哦,這個啊,我當然記住啦!”
休斯敦認真地點了點頭。
自己雖然貪玩了點,但有關指揮官的事情,那肯定是要往腦袋裏面記得啊!
“記住就好,”基洛夫點了點頭,看着休斯敦,繼續說道,“按照尚武縣那邊的說法,指揮官離開他們那裏後就來到了詠歎城,所以我合理推測,指揮官現在很有可能……”
“指揮官!”趴在窗戶邊的休斯敦,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呼,“在這裏!”
“沒錯,”基洛夫認真地點了點頭,朝依舊盯着窗外並沒有回頭看她的休斯敦的背影投去了讚許的目光,“指揮官的確有很大概率就在這裏,所以我們接下來應該……”
“指揮官就在這裏!”
不等基洛夫說完,休斯敦就猛地回過頭,不顧顛簸一個箭步竄到了她的身邊,大聲喊道:“沒錯!就在這裏!”
“呃,先別這麼肯定,”被休斯敦這動作嚇了一跳的基洛夫下意識地直了直身子,說道,“這只是我的推測……”
“不!不!指揮官就在這裏啊!”
“都說了不能這麼……你幹嘛?”
基洛夫還想再說些什麼,結果休斯敦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一臉激動地拉着她的領子把她拽到了窗戶邊。
她指着窗戶外,激動地在基洛夫耳邊大聲喊道:“指揮官,就在這裏!”
啊?
基洛夫眨了眨眼睛。
直到此時,她才終於隱隱約約意識到,休斯敦這個跳脫沒譜的姑娘,在說些什麼了。
不會這麼巧吧?
基洛夫深吸了一口氣,以極爲忐忑的心情看向窗外。
然後,乘着摩天輪,將整個遊樂園內部情況一覽無餘的基洛夫,瞳孔猛地一縮。
“指揮官!沒錯!就是指揮官!”
基洛夫以比休斯敦還要激動的語氣,大聲地喊道。
情緒激動之下,這隻出身北聯的艦娘,甚至猛地握緊拳頭,朝着摩天輪的窗戶砸了下去。
似乎準備在玻璃上砸出一個洞,然後從洞中跳出於半空一躍而下,去和陳蘇會和!
205.基洛夫與休斯敦
最終,在休斯敦的拼命阻攔下,基洛夫沒有因一時衝動而把摩天輪車廂打碎,而是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耐心地等待摩天輪迴到地面。
隨着摩天輪高度的下降,陳蘇的身影漸漸從兩隻艦孃的眼中消失了。
在陳蘇的身影湮沒於人羣中不到兩分鐘,坐在基洛夫對面的休斯敦就晃着兩條小腿,有些不確定地問道:“說起來,那個人真的是指揮官嗎?雖然在摩天輪上看起來有點像,但會不會是距離產生美什麼的……”
看不到陳蘇後,休斯敦變得不自信了,向來活潑的眼眸中流露出了陰鬱的色彩。
“不,絕對沒有看錯,那就是指揮官同志!”基洛夫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和從活潑變得不自信的休斯敦相比,頭腦漸漸冷靜下來的基洛夫反而越來越自信,她相信自己的邭猓嘈抛约旱难劬Γ嘈抛约汉完愄K之間的羈絆!
那個人一定就是指揮官同志!
他身邊的金髮姑娘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應該是港區裏的同伴!
想來也是,詠歎城好歹是這片海域港區的所在地,從指揮官同志離開尚武縣抵達這裏開始算,已經有幾個月的時間了。
他如果一直留在這裏的話,肯定已經遇到昔日的同伴了!
就是不知道是誰。
不過,對自己而言,那個同伴是誰其實並不重要。
這並不是因爲基洛夫不在意同伴,而是因爲在基洛夫看來,港區裏的同伴對自己而言都是平等的同志,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重櫻的小姑娘也好,白鷹的大姐姐也罷,只要回到指揮官同志的身邊,那就是自己的同伴。
無論她是125級還是80級,都沒區別,都是自己可以信任的同伴。
抱着這樣堅定想法的基洛夫很快就穩定了心神,腳尖以特別快的節奏滴滴答答地點着摩天輪車廂的地板,巴不得現在就回到地面,朝着指揮官同志所在的位置狂奔而去。
“嘿嘿……”
而坐在她對面的休斯敦,臉上則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基洛夫剛剛堅定的回答讓她稍微安了安心,情不自禁地自語道:“一、二……已經三年了啊,終於再次見到指揮官了……嘿嘿!”
等見了指揮官後,自己一定要纏着他,好好問問他這三年到底幹什麼去了,爲什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更重要的是,要纏着他好好陪自己玩一玩!
休斯敦的笑容十分開心。
而在車廂這個狹窄的空間裏,十分輕易就聽清了她自語的基洛夫則挑了挑眉毛,同樣情不自禁地說道:“指揮官同志怎麼才離開三年啊……”
嗯?
休斯敦同樣聽清了基洛夫的話,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她抬起頭看向基洛夫,黃綠色眼眸中的笑意和暖意漸漸地被不開心的情緒所取代了。
“基洛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她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不太高興地質問道,“什麼叫【才三年】?你還想讓指揮官失蹤幾年?或者說,你希望離開指揮官幾年?!”
雖然都是港區艦娘,但休斯敦和基洛夫其實不太熟,哪怕今天在一起玩了一天也是一樣。
畢竟她倆一個出身白鷹,一個出身北聯。
港區裏的北聯艦娘們,說是不合羣也好,說是集體意識濃厚也罷,反正她們的自閉程度堪比東煌。
除了水星紀念這個偶爾回來找長島玩遊戲的姑娘外,其他北聯姑娘和港區裏其他陣營姑娘之間的交流,不能說是完全沒有吧,至少也是聊勝於無了。
所以基洛夫今天叫住休斯敦的時候,休斯敦第一眼差點沒認出來她。
雖然不怎麼和其他陣營的姑娘聊天,擺出一副高冷的模樣,但實際上,在她們北聯姑娘內部,大家的關係都特別好,彼此之間也都很熱情。
甚至會在恰巴耶夫和塔林的攛掇下,整天聚在一起琢磨怎麼把指揮官同志長久甚至永久地留在北聯宿舍不再離開。
以上說法均出自水星紀念。
休斯敦之前對此是深信不疑的,結果剛纔聽了基洛夫這喃喃自語後,怎麼感覺這描述不太對啊。
這不像是想把指揮官長久地留在身邊啊,倒像是巴不得把指揮官攆走,自己獨佔港區啊!
北聯的姑娘原來不止不喜歡和我們這些其他陣營的艦娘交流,就連和指揮官交流,都不願意嗎?
性格單純的休斯敦眨眼之間腦補了一堆劇情,甚至給北聯的艦娘們打上了不合羣的標籤。
“呃……休斯敦,你誤會我了。”
基洛夫抬起頭,看向一臉怒意的休斯敦,頓時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但下一秒鐘,這份無奈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勇往直前的自信:“我剛纔的意思並不是在遺憾【僅僅離開了指揮官同志三年】……”
“那你還想離開幾年?”
“你聽我把話說完,”面對咄咄逼人的休斯敦,基洛夫保持着十分穩重的風度,“我剛纔的意思其實是想說【居然只用了三年時間就找回了指揮官同志】。”
“誒?”
休斯敦安靜了下來,晃了晃腦袋,疑惑地看着基洛夫,顯然沒明白她想表達什麼意思。
基洛夫十分平靜地繼續解釋道:“我不知道你們白鷹的情況,反正我們北聯這邊,之前可是做好了十年甚至二十年後,再和指揮官同志重逢的心理準備的。”
“……十年?!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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