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271章

作者:剑羊羊

“嘶……指揮官!你這是做什麼啊!”喬治五世輕輕一巴掌拍掉了陳蘇的手掌,揉着剛纔被陳蘇捏住的位置,臉色紅紅,狠狠地瞪着陳蘇。

陳蘇收回手,笑着說道:“我就是想確定一下在我面前的是不是大型仿真人偶。”

“什麼啊,”聽了這話,喬治五世頓時白了他一眼,有些不高興地說道,“指揮官,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你要知道,仿真人偶,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有我喬治五世帥氣可愛啊!”

你的關注重點原來是這個嗎!

陳蘇本以爲喬治五世會狠狠地吐槽他剛纔的具體行爲,萬萬沒想到這姑娘關注的居然是他的行動動機……

“對不對啊?”見陳蘇沒理自己,喬治五世更加不開心了。

“對!對對對!”回過神來的陳蘇連忙笑着說道,“我家喬治五世又帥氣又可愛!”

“切~一點也不真铡!�

“哪有,我很認真的。”

“哼~不信!”

這姑娘啊……

看着傲嬌起來的喬治五世,陳蘇無奈地笑着撓了撓頭,說道:“你當然可以不信,但我的的確確是認真的……對你,你有沒有什麼想喫的零食什麼的,我現在去買給你。”

陳蘇一邊說着,一邊站了起來。

見他已經要行動了,喬治五世這才把頭轉過來,沒好氣地說道:“好啦好啦,指揮官,我相信你……你快坐下吧,別折騰了。”

陳蘇是來這裏休息的。

自己哪能折騰他去買零食啊!

“話說回來,武藏和杜威她們回來了,”在陳蘇坐下後,喬治五世放下了已經喝完的飲料,輕聲說道,“港區裏的同伴真是越來越多了呢……不知道女王她們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嗯?這是要聊正事了嗎?

聽了這話,原本想繼續開玩笑的陳蘇也收起了笑意,認真地看着喬治五世,問道:“其實我之前就想問了……你們皇家艦娘,在分開之後就沒個預案什麼的嗎?比如某某時間在某某地方會合?”

最初從厭戰那裏確定皇家艦娘們在伊麗莎白女王和貝爾法斯特的主持下分成若干個小隊滿世界走的時候,陳蘇就覺得很奇怪了。

以你們皇家的性格,不應該聚在一起享受茶會拱衛女王嗎?

怎麼會分開呢?

總不能是艦娘太多養不起了,所以大家必須分頭各自想辦法養活自己吧?

這也太離譜了。

“沒有原因,非要說原因的話,只能說因爲這是女王親自下達的命令,所以我們只能執行。”

謝菲爾德是這樣解釋的。

至於傻白爲什麼會下這個命令,別說謝菲爾德了,就連厭戰這個和傻白關係最好的同窗,都不清楚。

只是說那天女王把她們已經聚在一起的皇家艦娘們召集在一起,說是像現在這樣尋找指揮官的效率太低,大家必須分頭行動。

然後根本不等其他艦娘勸諫,就命令貝爾法斯特組織分隊了。

厭戰和謝菲爾德在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都是一臉古怪,哪怕是君主這樣比較內向的艦娘,在談起這件事的時候,都明確告訴陳蘇——

那天的女王,神情特別嚴肅,就好像知道了什麼事情,或者說預見了什麼事情一樣。

後來歸隊的羅德尼,更是回憶說,那天的女王就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似乎安排她們皇家艦娘分散離開,是什麼計劃中的一環。

這個推理聽得陳蘇一頭霧水,事關重大卻又涉及皇家內部的隱私,所以陳蘇到頭來只把這件事情和婚艦們稍微透露了一下。

但無論是見多識廣的企業,還是成熟穩重的三笠,抑或者是思維方式不同尋常的歐根,在聽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後,都只能搖頭嘆氣,表示自己什麼也推測不出來。

“根本沒有約定。”聽了陳蘇的問題後,喬治五世的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她擰着眉頭,一字一頓地說道:“事後我也覺得奇怪來着……大家分頭尋找指揮官,卻不約定集合地點或者通知方式,這絕對不正常。”

就好像現在這樣。

自己、羅德尼和厭戰的小隊已經和指揮官會合了,卻根本沒有渠道通知其他的皇家小隊來這邊集合。

那這種尋找弊端也太大了。

想到這裏,喬治五世忽然皺起了眉頭,說道:“這麼說起來,指揮官,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啊……”

“什麼事?”

“就是女王宣佈要分隊的時候,我記得在所有人都很驚訝的時候,胡德她一點也不驚訝。”

“那可能是她習慣性保持優雅。”

“絕對不是!”喬治五世白了陳蘇一眼,“在那種情況下怎麼可能保持得住……總之,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胡德她可能早就知道了女王要分隊!”

陳蘇皺起了眉頭,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就算是這樣,也不能代表什麼吧……也許傻白……咳咳!伊麗莎白女王她之前徵求過她的意見呢?”

傻白的確有點小孩子性格。

但在大事上,傻白既不糊塗也不離譜,像分隊這種事,她提前和糊德大小姐通個氣,徵求一下她的意見,也很合理吧。

喬治五世提到的這件事,有點用,但也就有一點點。

“但如果胡德之前的表現不正常呢?”喬治五世深吸一口氣,輕輕地拋出了一顆炸彈。

這……這就有點意思了啊!

陳蘇下意識地直起了身子:“怎麼個不正常?”

希望不是食慾不振之類的不正常。

對喬治五世的靠譜程度深表懷疑的陳蘇提前給自己打了個預防針。

好在這次喬治五世提供的情報是很認真的,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我是聽威爾士說的,在那之前的幾天時間裏,胡德曾經無意識地透露過,她看到有陌生的艦娘找了女王好幾次。”

“陌生的艦娘?”

陳蘇皺起了眉頭,這個範圍屬實有點大。

“是不認識,還是完全沒見過?”他問道。

“怎麼說呢,”喬治五世有些猶豫,“其實我也記不清了……威爾士當時跟我說得就是【陌生】,沒有其他多餘的解釋……”

那這線索依舊模糊。

陳蘇搖了搖頭,感覺這條線索聽上去很有用,但完全無法用來鎖定任何信息。

然而,就在他失望的時候,喬治五世又說道:“但威爾士跟我說過,胡德一直唸叨着,那個找到女王的艦娘和女王有點像,只是頭髮顏色不太一樣……”

陳蘇:“……”

傻白的姐妹艦?

或者是——

“meta?”陳蘇小聲地說道。

“也許吧。”喬治五世也不敢肯定。

陳蘇深深地嘆了口氣,本來只是順着喬治五世的感嘆聊下來而已,怎麼聊着聊着,話題忽然這麼沉重了呢?

傻白她到底見到了誰?

爲什麼見了她之後,立刻安排皇家艦娘們分頭行動了?

這裏面肯定有聯繫。

但具體是什麼聯繫,不好說。

喬治五世看着陳蘇漸漸陰沉的臉頰,心裏不由得有些緊張,她屏住呼吸,小聲開口說道:“指揮官,你不會懷疑女王她……”

“喂喂,你剛纔還生氣我質疑你來着呢,”聽了這話,陳蘇頓時抬起頭,沒好氣地白了喬治五世一眼,回應道,“你說我把你和仿真娃娃弄混是對你的不尊重,那你懷疑我對傻白……咳咳,懷疑我對伊麗莎白女王的感情,是不是對我的不尊重呢?”

陳蘇的臉色隨着吐槽漸漸恢復了正常,而喬治五世的表情則因爲陳蘇的吐槽呈現出了一瞬的呆滯。

“嘿嘿,嘿嘿……抱歉啦,指揮官,這回是我的問題!”

喬治五世摸着後腦勺,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雖然陳蘇沒有正面回答她的這個問題,但答案顯然已經呼之欲出了。

她的道歉很認真。

陳蘇聳了聳肩膀,沒再多說什麼。

甭管傻白要做什麼,她都是自己的姑娘,自己沒理由懷疑她的,尤其是參與這件事的大概率還有胡德和貝爾法斯特兩隻婚艦的情況下……

自己根本就沒有懷疑傻白的理由。

陳蘇對自家姑娘都是百分百信任的。

比起懷疑,陳蘇現在心裏最多的情緒其實是擔心,他真怕傻白腦子不清醒被那隻陌生艦娘忽悠着搞點大新聞,從而遇到什麼未知的危險啊。

真到了那個時候的話……

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幫傻白她們脫離險境。

沒有任何東西能欺負自家姑娘。

海軍不行,塞壬也不行。

我說的!

陳蘇默默下定了決心。

“行了,說點開心的話題吧,”做好心理建設和覺悟後,陳蘇晃了晃腦袋,把話題岔開了,“今天本來是來遊樂園玩的,不應該說這些事。”

畢竟現在說了也沒啥用。

自己手頭一丁點傻白的情報都沒有,就算擔心她,又能怎樣呢?

還是先把今天的事情做好,盡情享受遊樂園時光吧。

陳蘇的頭腦是比較清醒的。

他看了看喬治五世,又看了看窗戶外排隊的人羣,轉過頭來說道:“我剛纔就想吐槽了……喬治五世你說的你在排隊,不會是安排了其他艦娘去排隊,而你在這裏休息吧?”

“誒嘿……”

喬治五世頑皮地吐了吐舌頭。

和陳蘇單獨相處的時候,她完全沒有皇家艦孃的優雅架子,反而特別爽朗隨性。

“讓我猜猜……應該是格拉斯哥吧?你也就能使喚她了。”

“嘿嘿……其實本來我們兩個都在那邊排隊來着,”喬治五世嬉笑着解釋道,“不過當時的人羣特別長,而我又有些口渴,所以格拉斯哥就說她在那裏排隊,讓我去買喝的……”

“於是你買完之後,就直接來這裏休息了?把格拉斯哥一個人丟在那邊了?”

“哎呀,指揮官你彆着急啊,我話還沒說完呢……是格拉斯哥自己跟我說的,讓我來這邊休息,她一個人排隊就行。”

唔,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沒什麼。

陳蘇輕輕點了點頭,格拉斯哥這孩子也是很優秀的皇家女僕啊。

見陳蘇問完了問題,喬治五世頓時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而後笑着問道:“指揮官,你那邊又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當然是企業她們啊!其他人就不說了……武藏呢?她應該不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邊吧?”

“她啊……被馬里蘭拉走了。”

提到這件事,陳蘇的嘴角就不由得顫抖,馬里蘭這姑娘是真的好戰,說什麼海盜上和過山車都沒分出勝負,又強行拉着武藏一起去挑戰跳樓機了。

說什麼今天一定要擊敗武藏。

武藏本來不想理她,是陳蘇笑着對武藏說,自己這邊沒問題,武藏你應該享受屬於自己的娛樂時光。

有了這層安排,武藏這纔跟着馬里蘭走了,並且鬥志昂然地表示自己永遠也不會輸。

“這樣啊。”

喬治五世微笑着點了點頭,而後看了一眼長長的隊伍,站起身,說道:“好了,差不多了,格拉斯哥應該排到了……指揮官,要不要一起去玩?”

“算了,我有恐高症。”

這次陳蘇毫不猶豫地透露了自己的問題。

“誒?”喬治五世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下意識地說道,“指揮官,不想玩就不想玩,不要隨便詛咒自己有病啊!”

“我像是那種人嗎?!”

陳蘇翻了個白眼,站了起來。

他這一動作頓時引起了喬治五世的不解,她狐疑地看着陳蘇,問道:“指揮官,你既然有恐高症不敢玩,那你站起來幹嘛……你應該在這裏好好休息吧!”

“我自己沒法玩,但我可以看着你們玩,”陳蘇指了指門外的椅子,對喬治五世說道,“我又不按摩,留在這個中老年活動心裏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坐在椅子上,聆聽你和格拉斯哥的尖叫呢。”

“最後這個纔是重點吧!指揮官,你不會想趁機嘲笑我和格拉斯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