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陳蘇看着面色紅潤的昆西,又看了看抓狂的克利夫蘭,深吸了一口氣。
這姑娘也太耿直了吧。
自己這時候把4壓上去,是不是太欺負老實人了……
“要不咱們改抽鬼牌吧!”
最後,陳蘇提議道。
034.這波是賺路費
事實證明,就算是最基礎的抽鬼牌,昆西也不擅長。
克利夫蘭握住她左手的牌,她的表情頓時陽光明媚。
克利夫蘭轉頭握住她右手的牌,她臉上頓時陰雨綿綿。
這姑娘真是太好懂了。
陳蘇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一副有點不忍心看這慘不忍睹的對局了,雖然他剛纔也偷偷摸摸欺負昆西來着。
因爲昆西握牌的姿勢不對,從陳蘇的角度很容易就能看到這姑娘手上每張牌的具體位置。
這波啊,這波是明牌版抽鬼牌。
拜昆西所賜,陳蘇是第一個走掉的。
啪——!
“贏啦!”
克利夫蘭將手上的最後兩張牌甩了出去,嘻嘻笑着朝陳蘇和昆西比了個耶的手勢。
“嗚!”
昆西則失落地低下了頭。
“又輸了……”
臉上已經貼了七八張紙條的粉發少女對自己的牌技已經絕望了,陳蘇甚至覺得她眼睛裏的高光都消失了。
恐怕這姑娘以後會對打撲克深惡痛絕吧……大概。
因爲昆西的牌技太糟糕了,所以在之後幾天,陳蘇不得不去隔壁找李良和內華達兩人入局。
這兩個人在船上也閒得很無聊,接到陳蘇的邀請後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爲了方便,他們打牌的地點也從各自房間變成了食堂。結果不到一天,時鴻在路過的時候手癢難耐,忍不住加入了戰局。
三位指揮官,正好三家鬥地主。
一開始,艦娘們樂呵呵地站在自己指揮官身後出謩澆摺�
“指揮官,這樣打不好嗎?”克利夫蘭指着陳蘇手裏的牌,笑着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先出這幾張,然後出這幾張,我覺得沒問題!”
陳蘇點頭:“好像是沒問題……”
克利夫蘭在這方面確實有天賦,輕輕幾指宛如撥雲見日,陳蘇頓時覺得自己這副牌可以出去了。
他鬆了口氣,掃了一眼手邊。
昆西連忙把倒滿水的杯子遞給了他,而後彎下身子爲他按摩手臂肌肉。
克利夫蘭負責出謩澆撸ノ髫撠熱崆冢齻�人配合得很默契。
和陳蘇相比,其他兩個人就不怎麼順利了。
“聽我的!這樣出!”內華達猛地一拍桌子,抓狂般地對李良建議道,“絕對沒問題!只有這樣才能把牌全打出去!”
李良皺了皺眉頭:“不對吧,這樣出不去的啊……”
內華達急了:“聽我的絕對沒錯!”
李良還在猶豫:“你讓我斟酌一下……”
他們兩個人經常在一些關鍵問題上產生分歧,當然這種分歧最後都是李良拍板,畢竟他是指揮官嘛。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這組的精力有一大半都被這種爭吵牽扯掉了,所以打牌效率和勝率都不高。
而時鴻就更慘了。
李良那組雖然意見衝突,但到底是兩個腦袋在同時思考問題。
時鴻這裏呢?
“指揮官!你可是咱的製作人!咱要把自己閃閃發光的力量借給你!”彗星朝時鴻做出了一個比心的手勢,引得陳蘇和李良同時側目。
“她是你婚艦?”
“你婚了驅逐?”
時鴻:“……”
我喜歡大姐姐啊混蛋!
雖然我的港區裏四分之三艦娘是白皮和藍皮驅逐,但我真的喜歡大姐姐啊!
該死的歐洲海豹!
我也好想和巡洋艦貼貼啊!
非洲酋長時鴻內心中發出了咆哮。
彗星的長相甜美可愛,她的性格其實有點怕生,但立志做偶像的理想讓她鼓起勇氣,加入艦娘之間的聊天,幾天下來逐漸和克利夫蘭等船混熟了。
這隻小小偶像舉手投足間始終透露着一股可愛勁頭。
除了彗星外,時鴻帶在身邊的另一隻船是小肥……咳,小天鵝。
和彗星相比,小天鵝更加靦腆,剛認識的時候甚至只顧着埋頭苦喫,完全不和任何外人打招呼。
但沒關係,這裏有克利夫蘭呢。
第二天見面的時候,克利夫蘭直接帶了一大包炸魚薯條放在了小天鵝面前,笑嘻嘻地告訴她這次是自己請客,隨便喫。
“真、真的嗎?”小天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是真的!”克利夫蘭笑嘻嘻地拍着胸脯,爽朗地笑着,“難得在一趟旅行中見面,彼此之間不玩點什麼簡直太可惜了……我叫克利夫蘭,你呢?”
“小、小天鵝。”
克利夫蘭陽光般的性格總是在不經意間感染身邊的人和船,在她的帶動下,小天鵝也逐漸和大家熟悉起來了。
也正因爲如此,牌局才能成立。
不然的話,時鴻就得一直在房間裏陪小天鵝,根本沒法來食堂玩牌。
但無論是小天鵝還是彗星,船是來了,指望她們當參执蚺颇强烧媸翘滑F實了……
“贏了!”陳蘇出掉了自己的最後一張牌。
他轉過身,伸出手掌,和同樣笑嘻嘻的克利夫蘭猛地一擊掌!
“克利夫蘭,你真的很厲害!”
“指揮官,太棒了!”
稱讚完克利夫蘭後,陳蘇又和昆西慶祝的拍了拍手。
這幾天的牌局,五分之四都是陳蘇贏下來的,李良和時鴻對此已經麻木了,只得無奈地唉聲嘆氣,感嘆陳蘇他們那一組的配合真是太好了。
他到底把艦娘好感度刷到什麼地步了啊!
總覺得他和那兩隻艦娘已經達到心意相通,只需要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知道彼此下一步要幹嘛了……
克利夫蘭笑嘻嘻地朝李良和時鴻伸出了手:“該算賬了吧!”
他們這次玩的可不是貼紙條了。
而是實打實的貨幣。
這種合理的收錢手段,她克利夫蘭最喜歡了。
李良和時鴻也不賴賬。
陳蘇算了算,貌似自己這幾天牌玩下來,已經把定期郵輪的票錢賺回來了……至於之前克利夫蘭請小天鵝喫炸魚薯條好湊牌局花的錢,更是早早回了本。
嗯,這樣算下來,那頓炸魚薯條,是時鴻自己買的單。
陳蘇覺得差不多了,這種一人嬴倆人輸的牌局再玩下去就沒朋友了。
於是他轉過頭,對昆西說道:“昆西,你要不要來試試?”
“誒?我嗎?”昆西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指揮官,我、我不行的!我的牌技很差……”
“又不是讓你一個人打,”陳蘇站起身,讓出了座位,“我在你身後指點你。”
他一邊說着,一邊朝站在昆西身後的克利夫蘭挑了挑眉毛。
克利夫蘭秒懂。
“昆西!我也會幫你的!”
她一邊說着,一邊直接把昆西按到了座位上。
昆西想要掙扎,結果被克利夫蘭和陳蘇一起按住,只能老老實實地坐下來玩牌。
“別緊張。”陳蘇爲昆西倒了杯水。
“啊!指揮官!這、怎麼能麻煩你爲我倒水……”
“這什麼話,我玩的時候你不是一直在幫我倒水嗎?哦對,還有按摩……”
嘭——!
昆西的臉頰騰的變得滾燙。
“不不不不用——”
“沒事,別客氣,”陳蘇大手一揮,駁回了昆西的上訴,“你是我的艦娘,是我的好姑娘,我照顧你是情理之中的。”
昆西下場後不久,李良就也把位置讓給了內華達,甚至時鴻都在最後幾把時讓彗星坐上了他的位置。
娛樂嘛,大家一起玩纔開心。
直到晚上九點,他們才散場。
陳蘇沒有耽誤,直接帶着自家倆姑娘回自己房間休息去了。
在房間內,克利夫蘭數着這幾天贏來的錢,臉上笑嘻嘻的,心情輕鬆愉快。
昆西則先去刷牙洗臉。
“還有三天就到達詠歎城了吧。”陳蘇躺在牀上,開口問道。
坐在桌子前的克利夫蘭放下手中的錢,看向陳蘇點了點頭:“是這樣。”
“嗯。到達詠歎城之後,咱們直接去曉住的地方找她,”陳蘇開始規劃行程,“克利夫蘭,你確定待在詠歎城的咱家姑娘,只有曉嗎?”
克利夫蘭皺起了眉頭:“我不確定,畢竟我之前也只是路過詠歎城而已……指揮官,這個問題你問昆西比較好。”
“這樣啊,那我就……”
陳蘇點了點頭,準備待會兒問問昆西,結果他話音未落,身下的牀鋪就猛地一震!
下一秒鐘,巨大的衝擊力從四面八方傳來,恐怖的眩暈感在極短時間內席捲了他的大腦。
平穩航行的定期郵輪,竟然開始劇烈地左右搖晃!
035.陳蘇遇事很謹慎
這種劇烈搖晃的感覺,讓陳蘇以爲自己遭遇了地震……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指揮官!”克利夫蘭很快就穩住了身體,從椅子上一躍而起跳到陳蘇身邊,扶住他的肩膀和腰,“你沒事吧?”
陳蘇伸手攬住克利夫蘭的肩膀,徹底站穩了腳跟,而後直接問道:“現在沒事了。我們是遇到敵人了嗎?”
他幾乎是一瞬間就想起了前幾天時鴻告訴他的,這條航線最近不太平的消息。
能在這茫茫大海中對定期郵輪這種龐然大物造成如此劇烈衝擊的東西,要麼是強力的大自然,要麼就是海上的敵人。
“也許。”克利夫蘭也不確定。
就在這時,昆西急急忙忙地從洗手間裏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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