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你忘了嗎,她剛纔稱呼你爲指揮官了。你是在這艘船上把她撈起來的?”
對哦!她剛纔喊我指揮官了!
李良恍然大悟,隨即點了點頭回答道:“是,就十分鐘以前……怎麼說呢,我的邭庹娌诲e啊!”
“我倒覺得並不是邭猓标愄K搖了搖頭,分析道,“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臨時聽說她也要乘坐這艘定期郵輪迴詠歎城敘職,所以今天早上臨時買的票吧?”
這不難猜。
李良昨天還沒有離開尚武縣的計劃呢,今天就驟然出現在船上了,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爲了追內華達,所以才臨時決定乘坐定期郵輪的。
李良點了點頭,承認了陳蘇的推測。
陳蘇立刻繼續說道:“所以說啊,她之前其實就應該對你動心了,你這次如同驚喜一樣出現在她身邊,只能算是臨門一腳。”
內華達之前因爲克利夫蘭和昆西的關係,在尚武縣滯留了一個月,這一個月裏,李良幾乎有事沒事就去找她。
這種持之以恆的毅力,再加上李良自身不錯的素質和條件,打動內華達很正常。
艦娘都是心靈單純的姑娘。
她們能很輕易地判斷一個人對待自己是真心還是假意。
“所以說,撈船從來都不是靠邭猓艽騽优瀷模挥幸活w真心。”陳蘇最後總結道。
而且看情況,內華達和李良相處得其實挺不錯……剛纔自己稍微對李良透露出一點不高興的態度,內華達就急不可耐地跳出來保護他了。
這裏面固然有剛和指揮官確定關係急於表現的緣故,但更多的,恐怕還是內華達本來就很欣賞李良吧。
在所有港區艦娘眼裏,自己的指揮官都是天下第一,不允許任何外人欺負他。
換句話說,艦娘們也都是護夫狂魔。
內華達試圖用氣勢給陳蘇一個下馬威,馬上就收到了克利夫蘭和昆西的敵視,兩個向來大方的姑難得露出了不高興的神情。
李良看向陳蘇,認真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真心纔是最重要的……陳蘇,感謝你,就像之前說的,我現在能和內華達在一起,必須要感謝你對我的指點!”
“其實我沒指點什麼……”
“對我來說,這就是很重要的幫助,更何況你還讓我明白了自己未來對待艦孃的方式……嗯,決定了,我要好好感謝你!”
“……大可不必。”陳蘇撓了撓臉,覺得這有點太誇張了,自己把李良叫過來,就是想聽聽他和內華達的八卦。
感謝什麼的,受之有愧啊。
李良卻搖了搖頭,一臉堅定地拍了拍陳蘇的肩膀:“不!這是必須的!”
但自己,好像沒什麼東西給他啊。
做出了承諾的李良,心裏有些糾結。
他的眼珠子轉了轉,想了想這段時間陳蘇的表現,最終下定了決心。
自己只有在這方面幫助他了!
李良用力抓着陳蘇的肩膀,認真地詢問道:“我聽內華達說了,陳蘇你好像一直在試圖尋找練度比較高的自由艦娘?”
033.鬥地主
“是有這回事。”
陳蘇點了點頭,之前爲了尋找自家姑娘的線索,克利夫蘭曾經去問過內華達相關問題。
但很遺憾,這位內華達自誕生起就沒離開過詠歎城附近的海域,她知道的信息還沒克利夫蘭多呢。
陳蘇看着李良解釋道:“我的確有打聽那些高練度的自由艦娘在哪裏。畢竟撈船的美夢還是要做一做的……話說回來,你問這個幹什麼?”
“難不成你有線索?”陳蘇驚奇地看着李良。
據他所知,李良長這麼大從沒離開過尚武縣。換句話說,他跟自己一樣,也沒有什麼渠道瞭解尚武縣以外的自由艦娘消息。
難道是之前海軍學院來這裏考覈的老師跟他透露了什麼消息?
陳蘇盯着李良。
而李良卻搖了搖頭:“我沒有線索。”
陳蘇沒說話,他知道李良還有下文。
果然,李良表情認真地說道:“但只是現在沒有而已!陳蘇,你也知道,我被海軍學院錄取了,馬上就要去那邊唸書了。”
哦,懂了。
不需要李良繼續往下說,陳蘇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在學院裏幫我打聽消息?”
“沒錯!學院裏的學生來自五湖四海,他們肯定有這方面的目擊情報……只要收到信息,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託人向你傳話的!”
陳蘇眼睛一亮:“太好了!”
這可真是好事啊!
如果李良給他是物質禮物的話,那他還真不好意思收,但這種消息渠道類的情報,還真必須得收!
因爲,這關乎自家姑娘的下落啊!
陳蘇之前還有些可惜自己沒法獲取海軍學院內的情報。
結果現在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這下子海軍學院內的消息自己也能打聽到了!
“那就拜託你了。”陳蘇認真地對李良拜託道,“這件事……雖然有些失禮,但我個人希望你儘可能地多幫我打聽點消息……特別是那些邊遠地區的消息。”
之前陳蘇曾經和克利夫蘭與昆西聊過如何尋找自己失散的艦娘,分析過哪些容易找到,哪些艦娘不容易找到。
像企業這種活躍於前線的艦娘,就屬於容易找到的。
畢竟只要陳蘇不怕勞累且不懼生命危險地在前線走一圈打聽打聽各地戰況,早晚能碰上。
那些不活躍於前線的艦娘呢?
尤其是像長島這種找個屋子一貓,完完全全足不出戶的宅女,自己想要碰上,那真是純粹看天了。
比起陳蘇原來的世界,這個由海洋和島嶼構成的世界,它的交通和通信都太不方便了。
萬一自己的艦娘在邊遠的地區長年定居生活了,那要找到猴年馬月去……
不說別人,昆西就屬於這種類型。
尚武縣已經屬於清貧的邊緣島嶼了,大部分人類和艦娘終其一生恐怕都來不了這窮鄉僻壤一次。
所以陳蘇對李良的提議很看重,甚至爲此擺出了前所未見的認真表情,把同樣嚴肅的李良都搞懵了。
這怎麼了?
撈船對陳蘇而言就這麼重要嗎?
李良有點不理解,陳蘇他身邊不是已經有克利夫蘭和昆西這樣的好姑了嗎,怎麼如此急不可待地撈船啊?
這時候不應該先和那兩隻艦娘搞好關係嗎?他這樣撈船不會引起那兩隻艦孃的反感嗎?
將心比心,李良覺得如果自己是陳蘇的話,這會兒肯定會優先刷兩隻艦孃的好感度,而不是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
除非他那倆艦娘好感度已經刷滿了……但這絕對不可能啊!
李良和時鴻不同,在發現陳蘇啥也沒幹就一口氣撈到兩隻艦娘後,他就認定陳蘇是天生的歐洲白皮,自帶吸引艦孃的體質。
爲此他甚至去請教過陳蘇撈船方法——而事實證明,陳蘇的確身手不凡,在他的指點和暗示下,自己很快就把內華達撈起來了。
這就是歐洲海豹的光環!
能讓周圍人跟着受益!
李良內心中對陳蘇的定位一直很高。但定位再高,他也不相信李良能短短一個月就把兩隻艦孃的好感度都刷滿了啊。
有這天賦,未來海軍元帥的寶座絕對是你的!
雖然內心在吐槽,但李良是個尊重他人選擇的人。
因此他不打算干涉陳蘇的想法,直接點了點頭說道:“好!偏遠地區是吧,我會多加留意的!對了,你有沒有特別想要的艦娘?”
“如果有的話告訴我,我也會重點打聽!”他盯着陳蘇問道。
特別想要的艦娘?
呃……
這個問題還真把陳蘇問住了。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卡】。
這種話不都是非洲酋長說的嗎?
對象還得是酋長們抽不到的卡。
自己又不是真的撈船,自己只是找回自己的姑娘而已,哪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卡。
穿越前可能還覺得俾斯麥沒有龍龍不夠帥,覺得美因茨沒有皮膚太可憐,覺得三笠大仙貝只能當吉祥物。
穿越後呢?
別說俾斯麥和三笠了。
只要是自家姑娘,競技神和突擊者都想要好吧!
哪有什麼特別想要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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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特別想要的,”陳蘇認真地對李良說道,“只要是練度高的船,無論是金皮還是白皮,有消息的話都隨時告訴我。”
“好!”李良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
定期郵輪上的時光是漫長的。
轉眼間,陳蘇和兩位姑娘已經在船上度過了三天時光。
“叫地主!”陳蘇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牌,覺得自己這把絕對行了。
爲了打發這漫長的時間,陳蘇教會了自家兩隻艦娘鬥地主,幾乎每天都跟她們玩得不亦樂乎。
“啊……又是指揮官的地主啊!”克利夫蘭抓了抓頭髮,頗爲苦惱地看着手裏的牌,“感覺又要輸了啊……可惡!我可不想開局臉上就被貼紙條啊!”
玩牌自然要有彩頭。
錢什麼的就免了。
畢竟一人兩船來自同一個港區,而艦孃的東西又全都是指揮官的東西。
換言之,如果玩錢的話,對他們而言純粹是左手倒右手,一點刺激感都沒有。
所以在陳蘇的提議下,他們的彩頭變成了往臉上貼紙條。
克利夫蘭的學習能力很強,這些天下來已經有了些玩牌心得。她左看看右看看,覺得自己這把牌真是糟透了,偏偏她又是陳蘇的下家……
“昆西,加油!”她把希望寄託在了昆西身上,“我們一定要打敗指揮官!”
“好、好的!”昆西握着牌的手顫抖着,顯示少女的心情十分緊張。
和克利夫蘭不同,昆西玩牌的天賦不高,這些天下來依舊處於摸索階段。
陳蘇覺得這主要是因爲昆西打牌太老實了,規規矩矩的,根本不懂什麼叫兵不厭詐。
陳蘇先甩出一把順子,而後扔了個3。
“4!”克利夫蘭把牌扔了出去,而後看向坐在自己下家的昆西,“昆西,用大牌扛一下!”
“哦……好!”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要上大牌,但昆西還是很聽話地丟出了一張2。
“過!”陳蘇毫不猶豫。
“我也過!”
克利夫蘭喊完過後,把頭轉向昆西,說道:“昆西,加油!”
“嗯!”昆西用力地點了點頭。
然後丟出一張3。
陳蘇:“……”
克利夫蘭:“……”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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