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精緻的臉龐,藍色的雙眸,這隻艦娘真的好像是童虎故事裏的小公主一樣啊。
唯一的遺憾是,爲啥這姑娘總給自己一種她沒睡醒的感覺啊……明明是很漂亮的眼睛,明明是很漂亮的臉頰,可就是一副沒精神的模樣誒。
這是怎麼了嗎?
就在陳蘇疑惑的時候,白髮小姑娘開口了,聲音平和,並且不出陳蘇預料那樣帶着十分明顯的慵懶:“到我了嗎……哈啊……”
她甚至一邊說話,一邊打了個哈欠。
“好睏啊……”
她抬起小手,揉了揉自己的眼鏡,看着鏡頭,慢慢悠悠地說道:“指揮官……祝你生日快樂……這樣就好了吧,克利夫蘭,我是不是能回去了……”
這個模樣,這個語氣,這個行爲習慣……
和彭薩科拉她們不同,雖然這隻艦娘沒有報上自己的名字,但陳蘇已經猜出了她的身份。
應該是——惡毒吧!
難怪總是睡不醒的模樣!
看着屏幕中的揉着眼角的惡毒,陳蘇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惡毒是金皮驅逐艦娘,特別可愛,自己當初很喜歡來着。
真沒想到她居然已經回到港區了啊。
屏幕裏,傳來了克利夫蘭的聲音:“能回去是能回去啦……但難得的機會,惡毒你不想和指揮官說點什麼嗎?”
克利夫蘭覺得惡毒的表現有點冷淡,擔心她這副模樣會傷到陳蘇的心,連忙提醒道。
說點什麼?
惡毒眨了眨眼睛,打了個哈欠。
有什麼話等指揮官回來後直接當着他的面和他說不是更好嘛,現在隔着鏡頭說一遍,等他回來後估計還得再說一遍……
說兩遍,好麻煩。
惡毒是真的有點懶。
不過,自己的表現好像是有點太冷淡了……
她把自己的表現和彭薩科拉她們對比了一下後,不得不嘆了口氣,承認自己這會兒的表現確實不好。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畢竟面對的是鏡頭,而不是真正的指揮官,雖然知道指揮官過幾天會看這盤錄像,但自己無論如何,就是打不起精神啊……
那麼,又沒有什麼話,是不需要打精神,也不需要在真的見到指揮官後和他說第二遍的呢?
惡毒機智的小腦瓜高速旋轉了起來。
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句話。
“指揮官,我想你了。”
惡毒放下了揉着眼角的手,看着鏡頭,藍色的眼眸眨也不眨,認認真真地說道。
“我沒什麼禮物給你……只能說,我一直期待着你的歸來。”
惡毒最後總結道。
而屏幕外的陳蘇,頓時笑了。
禮物?
你……不,不止是你惡毒,還有彭薩科拉,還有鹽湖城,還有羅利和里士滿。
你們能出現在錄像裏,能在這個生日夜親口祝我生日快樂,對我而言,就已經是最大最好的禮物了。
…………
在惡毒之後,歐根終於出現在了屏幕中,她和其他艦娘一樣,笑着祝福了陳蘇生日快樂。
而就在陳蘇以爲錄像就要結束了的時候,她忽然摸出了一張紙,一邊笑着一邊朝鏡頭晃了晃。
“指揮官,這是惡毒小姐總結的港區內鳶尾艦孃的名單哦~”歐根笑眯眯地說,“那孩子比較懶,所以就由我代替她念給你聽了~”
聽到這話,屏幕外的的陳蘇頓時眨了眨眼睛。
兩秒鐘後,他猛地回頭,看向圍在自己身後的艦娘們,急匆匆地說道:“有紙和筆嗎?!”
他今天沒帶那個記載名單的小本子出門。
“紙和筆?”
艦娘們同時一愣,但很快就行動了起來。
“餐巾紙就可以吧。”天后小聲建議道,而反應最快的西弗吉尼亞在聽了這句話後.,二話沒說,直接就從桌子上抄起了幾張餐巾紙遞到了陳蘇手中。
另一邊,格拉斯哥這隻女僕不知道從哪裏找到了筆,幾乎是和西弗吉尼亞同一時間將其交給了陳蘇。
而就在陳蘇剛剛做好記錄準備的時候,屏幕中的歐根笑眯眯地開口了,慢慢悠悠地念出了港區內鳶尾艦孃的名單。
歐根這……
跟自己還真是有默契。
或者說實在是太瞭解自己了。
陳蘇一邊記錄着鳶尾艦孃的名字和艦種,一邊在心裏感嘆道。
剛纔自己可沒暫停。
是歐根主動等了自己幾秒鐘,讓自己準備好了紙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反正她停頓的這個時間是真的剛剛好。
一點也沒耽誤。
“不愧是歐根啊……”
陳蘇忍不住感嘆道。
…………
看完錄像後,宴會環節頓時進入了高峯階段,陳蘇和現場的姑娘們一邊喫着美味佳餚,一邊歡聲笑語地聊着各種各樣的事情。
“這是……今天下午的那些糕點?”
陳蘇衝着剛剛轉到自己面前的盤子眨了眨眼睛,抬起頭看向華甲,而後者則面帶微笑,悄悄瞥了一眼樫野後,施施然地走到了陳蘇身邊。
她的手裏,正捧着一瓶白酒。
“這些糕點很適合配着白酒一起呢~”
華甲笑着說道。
這是樫野在觀察糕點後告訴她的。
“白酒啊……”
陳蘇看着華甲手裏的瓶子,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他能喝啤酒,能喝紅酒,卻實在喝不慣這高度白酒啊。
然而,還沒等他說什麼反對的話,華甲已經輕輕將瓶蓋打開,將白酒倒入了陳蘇面前的杯子裏。
霎時間,酒香四溢。
陳蘇光是聞着,嗓子眼就是一陣發緊。
“指揮官,”華甲也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而後將其舉起,對準了陳蘇,“今天是您的生日,大家熱熱鬧鬧地好好玩一玩,您應該不介意吧?”
玩我肯定不介意。
但和這高度酒……
陳蘇有些尷尬,有心想要拒絕華甲。
但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他的眼神無意間掃到了厭戰和企業的臉——不知爲何,這倆姑娘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充滿了期待。
這勸酒環節不會是她倆安排的吧!
還真有可能,華甲是剛加入港區的艦娘,按理來說,她是最有可能讓自己喝下白酒的艦娘了……
所以問題來了,她們想要幹嘛?
陳蘇有些不解。
但姑娘們都給自己安排了這麼大的驚喜了,自己說什麼,今晚也得順着她們的心意,滿足一下她們的想法了。
想到這裏,陳蘇重重地嘆了口氣,換上一副笑臉,手腕顫抖地端起了桌子上的白酒,對華甲說道:“不介意,不介意……”
好!
看着陳蘇舉起了酒杯,厭戰頓時用力握拳,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注意到她表情的三笠嘆了口氣,走過來小聲提醒道:“我說,厭戰,你可千萬別玩砸了……”
“放心,不會的,”厭戰自信滿滿地說道,“只要華甲靠譜,指揮官今晚肯定是起不來了……嘿嘿,這麼長時間了,也該讓他體會一下在下面的感覺了。”
長久以來,陳蘇對自己的婚艦,那都是優勢十足,在沙場上的表現從不讓人失望,每次都會把婚艦們殺得丟盔棄甲。
這讓他的婚艦們都憋了一口氣。
雖然在下面也很舒服就是了,但一次也沒有在上面,也太離譜了吧!
憑什麼主動權一直在指揮官你手裏啊!
自己也想要掌握一下主動權,讓你嚐嚐任人擺佈的滋味!
無論是厭戰還是企業,哪怕是Z23都覺得今晚有必要藉着給指揮官過生日的機會,讓指揮官知道一下,她們這些婚艦聯起手來,也是不好欺負的。
一定要讓指揮官明天下不了牀!
她們默默地,下定了決心。
而陳蘇,則放下酒杯後,雙眼迷離地看着在場的每一隻艦娘,目光依次從她們的臉上掃過。
生日蛋糕,還有錄像帶,以及各種各樣的生日祝福……
這真是自己這些年來,度過的最美好的一個生日。
能來到這個世界,真是太好了。
能和姑娘們相遇,真是太好了。
爲了讓這份美好延續下去,自己必須要更加努力纔行啊……
看着不知道爲什麼開始掰起手腕的飛龍和馬里蘭,看着在桌子旁胡喫海塞的喬治五世,看着在房間裏開始到處亂跑的小獵兔犬和大斗犬,陳蘇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他也看到了端着酒杯的築摩,看着她腦袋上的兔子耳朵晃了晃,而後微笑着朝自己遙遙敬酒。
陳蘇也不含糊,舉起自己的酒杯便朝她回敬了一杯,同時扭頭看向站在另一邊端着酒杯,一副想敬酒又不想敬酒的科羅拉多。
一起吧。
他無聲似說道。
科羅拉多握着就被的手頓時一抖。
她二話不說,直接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了。
陳蘇頓時笑得更開心了。
“指揮官,少喝點。”就在這時,逸仙脆生生的聲音從陳蘇的身後響了起來。
陳蘇轉過頭,臉頰因酒精而紅紅的。
“怎麼了,笑得這麼開心?”
同樣端着酒杯的逸仙,看着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開心而已。”
陳蘇笑着回答道。
沒錯,只是開心而已。
單純的開心。
“希望明年我過生日的時候,身邊的姑娘,會比現在這裏的姑娘,多至少十倍。”陳蘇認真地說道。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忍不住把話往誇張了說。
而聽了這話,逸仙愣住了。
幾秒後,她也笑了起來,她的酒杯和陳蘇的酒杯碰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那你可要努力了啊,指揮官,”逸仙認認真真地說道,“鞍山,太原,應瑞,肇和,還有港區裏的大家……都在等着你把她們帶回來呢。”
“放心,”陳蘇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我不會忘記任何一隻我的艦孃的……畢竟對我而言,你們已經是我留在這個世界的唯一理由,是我和這個世界之間唯一的羈絆,是我……啊,還是這麼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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