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原來你還故意過啊?
聽了光榮的道歉後,陳蘇腦海中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句話。
這還有意外收穫呢!
陳蘇忍不住吐槽。
而屏幕中的光榮,顯然不知道陳蘇在想什麼,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暴露了自己曾經故意遲到好捉弄陳蘇的壞心思。
她認真地解釋道:“本來在三鬧鐘響了五次之後,我就從牀上爬起來了,畢竟今天是要祝指揮官生日快樂嘛,我覺得無論如何也不能遲到或者缺席……”
陳蘇深深地看了屏幕中的光榮一眼。
好傢伙,三個鬧鐘,響了五次,有我當初上學時候的風采了!
這得多大的噪音多擾民啊。
陳蘇看着外表優雅,很有皇家淑女風範的光榮,一臉無語,這姑娘可能是港區裏反差最大的姑娘了吧……
看着優雅大方彬彬有禮。
實則又懶又呆。
而屏幕中的光榮在陳蘇吐槽的時候,也沒有停嘴,而是繼續說道:“只不過啊,指揮官,我在來這裏的路上,在海邊遇到了鹽湖城而已……你可能不知道,當時鹽湖城躲在岸邊的椰子樹後面,怎麼看怎麼像是不懷好意鬼鬼祟祟的小偷……”
“我哪有啊——!”
屏幕中傳來了一個陌生女孩子的聲音,粗暴而又直接地打斷了光榮的發言:“光榮你不要亂編謊話啊!我當時只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在這裏遇到單獨一人的指揮官而已……”
這應該是鹽湖城吧。
雖然以前從沒有聽過這個聲音,但陳蘇很快就根據她的喊叫的內容猜出了她的身份。
話說回來,這姑娘在沙灘上等我來着?
陳蘇已經根據光榮和鹽湖城的對話,腦補出當時沙灘上的情形了。
她不直接進港區,在沙灘上等自己幹嘛?
陳蘇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鹽湖城的想法。
可惜,這邊隔着屏幕呢。
要是有人能幫自己問一下就好了啊……
陳蘇忍不住在心裏嘆氣,然而下一秒鐘,屏幕裏就傳出了歐根的聲音:“你爲什麼要在那裏等指揮官?”
“一般來說,剛剛回到港區,應該主動來辦公樓——雖然現在只有一個地基就是了——但總而言之,應該來這邊報道吧?就像其他人一樣。”
還真有人問啊!
不愧是我老婆!
陳蘇頓時在心裏豎起了大拇指,自己和歐根在某些方面,還真是心有靈犀。
然而,陳蘇坐在椅子上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鹽湖城的回答。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時候,屏幕裏傳來了賓夕法尼亞的聲音:“還能爲什麼?這傢伙捉弄人的癮犯了唄,想給指揮官一個驚喜。”
別人不瞭解,賓夕法尼亞可太瞭解鹽湖城了,這姑娘也是個玩心很大日常自信滿滿的傢伙,肯定是剛回港區,想嚇唬一下指揮官。
說不定,還想趁此機會和指揮官多黏一會兒呢……沒記錯的話,鹽湖城這傢伙心裏曾經說過好幾次希望指揮官單獨陪她玩。
賓夕法尼亞默默地在心裏猜測道。
“崩姐,”在賓夕法尼亞話音落下後,鹽湖城驚慌失措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你怎麼能揭我的底呢?我還想給指揮官留下一個好印象呢……”
……靠惡作劇留下好印象?
不僅賓夕法尼亞,其他艦娘聽到這裏也都繃不住了,這姑娘是什麼腦回路啊。
只有鰷魚點了點頭:“是啊是啊!我當初捉弄曉,也是想給她留下一個……”
“你快別說了!”
小企業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沒看到那邊曉看你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嗎……你一個潛艇,不會真想和她一個驅逐單練吧?
光榮的祝福就在這一陣吵鬧聲中結束了,而在光榮之後,畫面裏出現了謝菲爾德的身影。
“生日快樂,我的主人。”
謝菲爾德面無表情地吐出了一句話。
緊接着,畫面光速切換。
陳蘇眨了眨眼睛,這是發生了什麼,自己還沒看清謝菲的臉呢,怎麼畫面就沒了?
這什麼剪輯!
“我覺得可以石錘了,負責剪輯的人就是謝菲,”厭戰站在後排十分乾脆地吐槽道,“她絕對是祝福完指揮官後臉頰通紅心裏害羞了……”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相關畫面全剪了——只要沒有畫面,指揮官就不知道自己害羞了!
“謝菲這鴕鳥當得也挺可以的……”
陳蘇覺得厭戰分析得很有道理,忍不住吐槽道,真是的,這麼長時間沒見,自己還真挺想謝菲,想看看她現在什麼樣,過得好不好呢……
結果這姑娘是一點機會不給自己啊!
算了,等回港區後,再跟她討論這個問題,在牀上告訴她有些畫面是不能剪掉的吧!
說起來,好像所有艦娘都祝福過了吧,沒祝福的艦娘也就剩下歐根和剛剛纔出現的鹽湖城了……
就在陳蘇思考還有哪隻姑娘沒出現的時候,黑黑的屏幕頓時亮了起來,一個有着粉色短髮的姑娘,出現在了屏幕中心。
……這是鹽湖城嗎?
陳蘇頓時挑了挑眉毛,在心裏猜測道。
好像不是吧……雖然印象不深了,但鹽湖城好像是綠色頭髮來着吧?
這個粉色頭髮……
“沒想到她居然回來了啊,”就在陳蘇琢磨這隻艦娘是誰的時候,企業開口了,“這樣看來,她們姐妹兩個都回到港區了呢……”
姐妹?
陳蘇頓時更驚訝了。
但沒等他開口詢問企業相關情報,屏幕中的艦娘就十分有禮貌地開口說道:“很抱歉,指揮官……我妹妹鹽湖城她剛纔應該給你造成了困擾……”
哦,你妹妹是鹽湖城啊。
那我知道你是誰了……
陳蘇點了點頭,喃喃自語:“彭薩科拉啊,沒想到她現實中居然長這個樣子……”
陳蘇的那個記載自家艦孃的小本本上,明確地把有姐妹關係的艦娘寫在了一起,所以一聽她的妹妹是鹽湖城,陳蘇立刻就知道她的身份。
畢竟他剛纔腦海中一直在琢磨鹽湖城的相關信息來着。
彭薩科拉,和鹽湖城一樣也是白皮艦娘,是建造和打撈時經常能見到的姑娘之一,雖然從沒詳細地瞭解過她,但陳蘇對她的印象,一點也不少。
不過她居然不是跟鹽湖城一起回來的……
“指揮官,祝你生日快樂,”屏幕中,彭薩科拉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看着鏡頭說道,“雖然克利夫蘭她們告訴我,說你真的已經回來了……但畢竟眼見爲實,在沒實際見到你之前,我是放不下心的。”
的確是這個道理。
聽到這裏,看着彭薩科拉笑容的陳蘇,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嚴格意義上來說,彭薩科拉和鹽湖城她們兩隻艦娘,現在可能都不算是正式迴歸港區。
畢竟對於艦娘們而言,指揮官纔是港區。
沒有見到自己,只是迴歸了物質意義上的港區,對艦娘而言,那跟沒回歸沒什麼區別。
想到這裏,陳蘇看着已經由彭薩科拉換成鹽湖城的屏幕,下意識地握緊了右手拳頭,自己要加快速度了,得趕緊回港區纔行啊。
畢竟有這麼好的姑娘等着自己呢。
得讓她們儘快安心下來,儘快真正迴歸港區啊。
陳蘇以爲只有彭薩科拉和鹽湖城在這段時間迴歸了港區,可在鹽湖城嬉笑着揮手的身影消失後,屏幕上出現的並不是始終沒有露面的歐根,而是另外兩隻小小的艦娘。
一隻有着一頭褐色的頭髮,鼻樑上架着一副藍框眼鏡。
另一隻則有披散着滭S色的頭髮,戴着一隻貓耳耳機。
迴歸的艦娘這麼多嗎?
陳蘇有些驚訝。
而就在他眨眼思考這倆姑娘分別是誰的時候,褐色頭髮的艦娘推了推眼鏡,像個小老師一樣開口了,語氣嚴肅而又認真:“指揮官,生日快樂。提醒你一下,就算是生日,也挺不要忘記學習和奮鬥哦。”
這種感覺……
聽了她的發言後,陳蘇頓時似有似無地看了看站在飛龍身邊的蒼龍一眼,總覺得這倆姑娘在某些方面有點像……
而在陳蘇視線的注視下,蒼龍十分乾脆地推了推眼鏡,看着屏幕裏的艦娘,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英雄所見略同了是吧!
陳蘇立刻猜到了蒼龍的想法。
而褐發艦孃的發言,並沒有結束,她繼續說道:“以及,請指揮官放心,在你不在的這段日子裏,我會代替你照顧好港區裏的孩子們,狠抓她們的教育,和突擊者老師一起爲她們安排作業,保證不會讓她們干擾到港區的正常工作……”
蒼龍的頭點得更誇張了,以至於身爲妹妹的飛龍不得不連拍她的肩膀,苦笑着示意她冷靜點。
而陳蘇則露出了覺得好玩的笑容。
抓艦孃的教育啊……聽上去還挺有趣的。
他想起了自己的學生時代,想起了自己每天奮鬥在作業中唉聲嘆氣的模樣……嘿嘿,作業什麼的,學習什麼的,是孩童時代和青年時代必須要經歷的東西,哪怕是艦娘,也不可不嘗!
陳蘇倒不是覺得小艦娘們的教育問題需要狠抓,實際上這幫姑娘別看個子小小的,但實際上除了少數幾隻外,心智都很成熟,純知識層面懂的東西不比大艦娘少。
他之所以覺得這隻艦孃的提議有意思,純粹是因爲他覺得這樣好玩,想欺負船而已……
看人家因爲作業而頭疼發愁什麼的,真是太有意思了!
尤其是自己不負責批改只負責看戲的情況下。
不過讓他有些糾結的是,這隻褐發艦娘由始至終都沒做自我介紹,讓陳蘇一時之間真不知道她到底是誰。
而她身旁那隻戴着耳機的艦娘,在她之後開口了:“指—揮—官—!這裏是你最最可愛的里士滿哦~”
她倒是好好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過里士滿……
陳蘇皺起了眉頭,只記得是白鷹的艦娘了,其他的……呃……還真是全都想不起來了。
畢竟不是常用的艦娘啊……
陳蘇有些遺憾,而屏幕中的里士滿,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了:“首先,我和羅利姐一樣,要祝指揮官生日快樂……”
和羅利姐一樣?
哦,原來她身邊這隻褐發艦娘是羅利啊……
陳蘇輕輕鬆了口氣,總算知道這姑娘的名字了。不過他這一口氣還沒舒完,里士滿就繼續說道:“指揮官,我跟你說,其實我心裏一直有一個願望哦——具體是什麼願望,我就先賣個關子,等你回來後,我再告訴你吧!”
里士滿笑嘻嘻的,神態十分輕鬆,對着鏡頭煞有其事地說道:“畢竟這個願望也只有指揮官能幫我完成了,我也只希望指揮官幫我完成……嘿嘿,所以說,指揮官,你要早點回來,回到里士滿的身邊哦~”
原來如此。
是變相期待甚至催促自己早點回來啊。
陳蘇笑着點了點頭,他聽懂了里士滿的弦外之音,這姑娘和剛纔的彭薩科拉一樣,都期待着自己早點回去呢。
只不過彭薩科拉的表達比較直接。
而里士滿則給自己開了個所謂願望的空頭支票,算是從側面誘惑自己回去。
兩種性格的姑娘。
但表達的情感是一樣的。
真好。
就在陳蘇感嘆艦娘都是一羣好姑娘的時候,畫面忽然又變了,而這次出現在屏幕中的艦娘,讓陳蘇頓時眼前一亮。
好漂亮的小姑娘啊……
陳蘇忍不住在心裏感嘆。
白髮,白衣,白裙,還有白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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