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啊哈,是這樣嗎?”佐治亞有些尷尬地抓了抓禮服的裙角,她只是覺得如果不說點開場白的話,有些無聊。
沒想到弄巧成拙了。
果然啊,這種儀式感不適合自己,自己還是最適合直接地表達自己的意思。
想到這裏,佐治亞搖了搖頭,將剛纔的尷尬感通通從腦袋裏甩了出去,讓自己稍微放鬆了一點。
她笑着對陳蘇說道:“指揮官,三年不見了,你還如此健康真是太好了……歡迎回來,另外,今晚的月色真美。”
嗯?!
陳蘇微微一愣。
最後這句話,好像另有深意啊。
佐治亞的臉色也瞬間染上了一層紅霞,糟了,太放鬆了,直接把心裏話說出去了。
她剛纔一直在窗邊,那個位置正好能看見圓圓的月亮,她當時就覺得月亮很漂亮。
“所以,指揮官,我不是那個意思……呃,不對,我也不是沒有那個意思……啊哈哈……怎麼說呢……總之,能再見到指揮官,我很開心!”
佐治亞越描越黑,因爲她確實喜歡陳蘇,但她剛纔並沒有表白的意思,只是單純想說明自己今晚很開心。
眼看解釋不明白了,她乾脆直接一口氣把杯裏的可樂幹了,然後揚長而去,彷彿逃跑一樣。
“這可真是……”
陳蘇也有些無語,畢竟佐治亞剛纔真的跟他表白,他也發不出戒指。
我的明石喵喵啊,你到底在哪裏啊!
就剩下夕立和女竈神了吧。
陳蘇放下酒杯,喘了口氣,看了看周圍的姑娘們。他很快就在一羣小孩子中間,找到了正在玩鬧的夕立。
她嘴裏咬着一隻雞腿,手上似乎……在和西南風掰手腕?
反正是玩得挺開心的。
陳蘇覺得夕立一時半會兒是不會來找自己的。
倒是女竈神,在佐治亞離開後,貼了過來。
“今天幸好你按時趕到了啊,”陳蘇主動端起酒杯,由衷地對女竈神說道,“而且你還治療好了歐根她們的傷勢,讓她們能參與接下來的戰鬥……今天的這場戰鬥,說你是首功之臣,也不爲過。”
“哪有!”
饒是沉穩成熟如女竈神,在聽了陳蘇的表揚後,也不由得有些害羞和飄飄然。
“我說的是真的。”陳蘇認真地說道。
“嗯……我知道指揮官是發自內心地感謝我。”
就是因爲聽出來了指揮官你是真心的,所以我纔不好意思啊……
女竈神以前從來沒得到過陳蘇在戰鬥方面的稱讚,這種體驗對她而言,也是很新奇的第一次。
並且陳蘇的稱讚還沒完呢:“而且今天下午你又忙活了半天,做了這麼多菜……真是太辛苦了。”
“嘿嘿,這是分內之事。”
連續的表揚讓女竈神有些難以維持淡定的模樣了,她乾脆地笑出了聲,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裙角。
不能讓指揮官說下去了……
女竈神爲了岔開話題,直接說出了本來打算在宴會後再和陳蘇說的話:“指揮官,你手上的傷和頭上的傷都不嚴重,但還是要小心對待。”
“放心,這個我心裏有數。”
陳蘇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女竈神看了看陳蘇的表情,發現他並不是在敷衍自己後,頓時鬆了口氣,對陳蘇說道:“還有啊,指揮官,你一定要老老實實地將你這三年的經歷都告訴我們,千萬不要隱瞞!”
“這個也放心吧,”陳蘇點了點頭,嚴肅地說道,“這世界上我最信任的就是你們了,對你們,我沒什麼好隱瞞的。”
只是有些話,需要在尊重客觀事實的基礎上,編點合理的謊言而已。
就比如你們是手機遊戲裏的虛擬存在這種事,就需要撒個謊。
陳蘇在這件事上很認真。
不過在此之前……
“還是享受今晚的宴會吧。”陳蘇和女竈神的酒杯碰在了一起,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兩人同時露出了笑容。
151.企業:指揮官,你錯了
嗖——
嘭!
別墅外忽然傳來了巨大的,好像爆炸一樣的聲音。
這聲音好像是……
“是煙花誒!”站在窗戶邊的昆西第一個注意到了窗外的煙花,“快看!好像有人在沙灘那邊放煙花!”
今晚慶祝勝利的,不止陳蘇一個港區。
戰爭結束了。
在陳蘇的指揮下,這場長達三個月的戰鬥,終於落下了帷幕。
所有艦娘都跑到了能看到煙花的地方,欣賞着這在夜空之中綻放的絢麗。
五顏六色的光華,映在了每隻艦孃的臉上,絢麗的色彩,映入了每隻艦孃的瞳孔中。
“真美啊……”
陳蘇走到窗戶邊,看着天空中美麗的煙花,眺望着煙花之下平靜的海面,聆聽着耳邊的歡聲笑語,嘴角忍不住上揚。
戰爭,結束了。
至少從此刻起,自己即將接手的這片海域,不會再發生什麼大戰了。
前線無戰事。
…………
深夜一點半。
雖然有婚艦們的幫襯,但在酒宴結束後,陳蘇還是覺得有些頭昏腦脹,走路也搖搖晃晃。
克利夫蘭和歐根主動一左一右扶住他,和他一起回房間。
其實陳蘇並沒有醉得太厲害,他自己一個人回房間也是沒問題的,只不過自家婚艦都這麼主動了,他實在是不好意思拒絕啊……
在酒精的刺激下,膽色全都湧上胸口的陳蘇主動摟住了兩隻艦孃的腰。
歐根還好,在被摟住的瞬間嬌軀微微一顫,很快就適應了陳蘇的手,甚至還主動向陳蘇懷裏蹭了蹭。
克利夫蘭的身體則完全僵硬了,緩了好久才適應過來,然後紅着臉繼續扶着陳蘇,帶他往房間走。
酒宴結束得很晚,謝菲爾德此刻正領着想要溜走結果沒走成,被她強行留下來的薩福克打掃客廳。除了她們兩隻艦娘外,同樣留下打掃客廳的還有自願幫忙的利安得、大黃蜂和昆西。
亞利桑那本來也想留下來幫忙的,結果因爲酒力一般的緣故,被賓夕法尼亞強行拉走了。
不過酒宴此刻才結束,不代表艦娘們都是此刻纔回房間的,比如說長島,在一個小時前和陳蘇聊了幾句後就已經溜回自己的房間打遊戲去了。
小孩子們也是,在差不多該睡覺的時間就被亞特蘭大和羅德尼打發回自己房間去了,所以實際上現在才往房間走的艦娘,並不多。
企業跟在陳蘇三人身後,主動建議道:“指揮官,我去築摩的房間,幫你把海圖取來吧。”
陳蘇皺起了眉頭:“這不太好吧。”
他答應了築摩親自去她的房間裏取海圖,讓企業代勞這算是怎麼回事啊。
何況他現在只是輕微醉酒,無論是精神狀態還是身體狀態,其實都很不錯,完全沒到走不了路的地步。
然而,他的反駁無效。
克利夫蘭和歐根同時抓緊了他的胳膊,讓他根本動彈不得。兩隻婚艦同時朝企業點了點頭,而企業也不多說什麼,直接越過陳蘇,朝築摩的房間走了過去。
陳蘇:“……”
這是啥,挾天子以令諸侯?
完全不給自己掙扎的機會啊!
很快,在歐根和克利夫蘭的【幫助】下,陳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到了自己的牀上。
克利夫蘭爲陳蘇倒了杯水。
“謝謝了。”陳蘇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沒幾分鐘,企業也過來了,並且手裏還帶着從築摩房間裏拿的海圖。
“築摩沒說什麼吧?”陳蘇接過海圖後,有些擔心地問道。
自己答應了築摩親自去取海圖,結果卻讓企業代勞,這怎麼看都太好。
企業回答道:“我跟她解釋了指揮官現在的狀態,築摩她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表示理解。”
這句是真的。
築摩是個很溫柔懂事的艦娘,雖然在發現來人不是陳蘇而是企業後,她的兔耳朵徹底耷拉了下去,但她的臉上還是掛着笑容,將自己精心準備好的海圖交給了企業。
並沒有說什麼不高興的話。
“唔……”
聽完企業描述的陳蘇皺起了眉頭,雖然築摩表示理解,但這件事確實可以算是自己食言了,自己得想辦法補償一下築摩了。
不過這件事不着急,現在還是看看海圖吧。
陳蘇這樣想着,打開了築摩精心標註的海圖,而就在這時,企業和歐根對視了一眼後,點了點頭,看向陳蘇,開口說道:“指揮官,我有事想和你說。”
企業的聲音很嚴肅,表情也很嚴肅,眼神更是浮現出了嚴肅的色彩。
實際上,企業大多數時候說話都是這個語氣和狀態,只是這種狀態一般都是面對外人的時候,對自己港區裏的同伴,尤其是作爲自己丈夫的陳蘇,企業說話時的語氣和表情,大多是和和氣氣的。
甚至偶爾還會有些小羞澀。
跟戰場上的灰色幽靈完全不同。
然而,現在面對陳蘇,她卻拿出了這種狀態,這讓陳蘇微微有些錯愕。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了企業嚴厲的眼神,看到了她認真的臉龐。
這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啊。
而且這件事貌似和我有關。
想到這裏,陳蘇規規矩矩地將海圖放回了牀上,同時悄悄掃了一眼歐根和克利夫蘭。
他發現這兩隻艦娘對企業的表現並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反而是同樣露出了嚴肅和期待的表情。
看來她們之前通過氣了。
陳蘇忽然有了一絲明悟,難怪之前歐根和克利夫蘭她們會主動湊上來,一定要扶着自己回房間……原來是有祕密的話想和自己說啊!
企業去築摩那裏拿海圖,應該也是這個道理,她怕我在那邊耽誤的時間太久。
陳蘇瞬間猜出了三隻艦孃的目的,於是點了點頭,迎向企業的目光,平靜地問道:“什麼事?”
生活上的還是戰鬥上的?
陳蘇自己也在猜測着。
而企業的回答很快:“是關於今天的戰鬥。指揮官,雖然今天我們贏了,但這種戰鬥方式,我覺得很……”
企業想要批評陳蘇,但話到嘴邊,卻又有些不忍說出口了,尤其是那些之前心裏模擬了許久的重話,完全卡在了嗓子眼。
婚艦是真的不捨得批評自己的指揮官,整天寵都來不及呢,指責之類的話……真說不出口啊!
畢竟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從結果來看是好的,自己這樣批評陳蘇,而且是在慶功宴之後立刻批評,屬實不太好。
想到這裏,企業都忍不住在心裏吐槽自己的同牀姐妹,爲什麼要把這麼個工作推給自己。
呃,不對,當時好像是沒人願意,自己主動站出來的……
那沒事了。
企業感覺自己的責任感讓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在下午剛洗完澡後,她們這些婚艦在厭戰的號召下,曾經聚集在一個小房間裏,開了場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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