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175章

作者:剑羊羊

比如最先遇到陳蘇的是克利夫蘭和昆西。

比如陳蘇已經答應了給三笠一枚戒指。

比如陳蘇帶着婚艦拍了婚紗照。

比如陳蘇欠君主一個承諾。

各種消息,都被築摩記在了自己心裏的小本本上。

“哎,爲了滿足指揮官,這條裙子是必須的了。”從牀上爬起來的築摩,捏着自己的白嫩的大腿,輕輕嘆了口氣。

明明以前喜歡對着自己的山巒戳戳戳的!

怎麼三年後就變成腿控了啊!

指揮官原來是個善變的男人嗎?!

一邊繼續挑揀適合搭配裙子的衣物,築摩一邊在心裏無奈地吐槽。

她之所以沒有特意買衣服,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根據之前調查的情報來看,陳蘇最喜歡對艦娘做的事情是戳戳戳,並且總是有意無意地針對山巒戳戳戳。

築摩手頭的衣服,全都是能夠體現自己上半身優勢的衣服。

“不過話說回來,其實指揮官是腿控這件事,好像早有徵兆了啊。”挑好了第三件衣服的築摩一邊穿一邊思考着。

想想他的婚艦。

克利夫蘭、企業、海倫娜、前衛、阿芙樂爾……哪個不是有一雙美腿?

只可惜自己之前因爲他從來不會刻意對着大腿戳戳戳,所以沒注意到。

“要吸取教訓。”

築摩握緊拳頭,提醒自己。

嘭-嘭-嘭!

就在這時,築摩的房門被人敲響了,剛剛換好衣服的她一愣,而後收拾一下心情,擺出一副笑容,朝房門走去。

“門外的是鳥海還是大黃蜂?”

築摩一邊開門,一邊開口問道。

“歡迎。”打開房門後,出現的果然是身穿黑色禮服的大黃蜂。

金髮少女驚訝地看着築摩,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知道來的人是我?”

“當然是根據情報分析得呀。”

築摩笑了笑,神情輕鬆地回答道。

現在大多數艦娘其實都在一樓忙活着呢,要麼在廚房做菜,要麼在客廳佈置,還留在二樓的艦娘少之又少。

而在這些艦娘中,最有可能來找自己的,也就是同爲重櫻的鳥海,或者跟自己一起回來的大黃蜂了——畢竟現在企業已經在一樓了,大黃蜂想找人一起下樓的話,十有八九會來找自己的。

“我還沒換好衣服,”築摩將大黃蜂領進了自己的房間裏,“稍微等我幾分鐘。”

“沒問題!”大黃蜂爽朗地笑了笑,大大咧咧毫不客氣地坐在了築摩的牀上。

築摩則繼續對着鏡子折騰自己的衣服。

在她連續換了好幾件後,一直哼着歌的大黃蜂終於忍不住開口了,直接說道:“其實這些衣服都很漂亮啊,築摩你沒必要這麼挑三揀四吧?”

大黃蜂對衣着打扮其實不太在意。

實際上約克城姐妹裏也就約克城在這方面比較注意,大黃蜂和企業都是有什麼就穿什麼,不會刻意挑選衣服和化妝。

所以大黃蜂對築摩連續換衣服的行爲有些不太理解,在她眼裏,築摩剛纔的幾件衣服已經很光彩奪目了。

築摩轉過頭,看向大黃蜂。

大黃蜂笑嘻嘻地拉了自己黑色禮服的袖子一下,說道:“你看我,一下子就換好了這件衣服!”

“你這件衣服是指揮官送給你的吧?”築摩對這件衣服有些印象。

“是啊!”大黃蜂用力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特別漂亮,“嘿嘿,當時我嚇了一跳呢,完全沒想到那個沉默寡言的指揮官會忽然送我禮服。”

說這些話的時候,大黃蜂的笑眼裏洋溢着明晃晃的幸福。

真好呢。

築摩忍不住有些羨慕。

她仔細看了看大黃蜂的黑色禮服,尤其是看了看她的腿部部分……果不其然啊,絕對領域,指揮官就好這口。

指揮官什麼時候能送我衣服呢?

築摩的兔耳垂了下來,她的心情有些低落。

築摩是在做任務的時候,偶然遇見大黃蜂的,那時候她根本就不知道陳蘇時隔三年後回來了,只知道企業在前線可能會遇到麻煩。

築摩仔細研究了一下自己收到的情報,覺得大黃蜂說得沒有錯,企業的確需要支援,所以才和她一起踏上了尋找其他艦娘來前線幫忙的道路。

因此,她在來這裏之前,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想法去商場採購適合自己的衣服——陳蘇突然回來這件事,根本就不在她的情報裏啊!

他究竟是怎麼回來的啊!

爲什麼之前詠歎海域的相關情報都無法證明他的存在呢?

築摩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這件事現在不是重點了,現在的重點是指揮官回來了,港區也馬上就要建起來了。

三年前港區還在的時候,築摩在港區內的地位其實比較尷尬。

說指揮官完全忘了她吧,那肯定不對,身爲金皮的她偶爾還是能撈到出戰機會的,在這點上比港區裏的那些藍天白雲好多了。

但要說指揮官很在意她,那也是不對的,因爲指揮官從不單獨找她聊天,更不會心血來潮地把她叫到辦公室戳戳戳。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大概就是三年前築摩在港區裏的真實寫照了。

她當然喜歡自己的指揮官,但她也知道,戒指什麼的,短時間內肯定輪不到自己——這是根據情報理性做出的分析,雖然有些遺憾,但築摩已經默默接受了這個結果。

估計自己的戒指,要排在一百名之後了……

在重櫻宿舍看着能代手上的戒指,築摩忍不住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如果三年後的現在的情況也是這樣的話,那築摩的心態反而會比較穩,不會刻意打扮自己,也不會希望獲得戒指。

然而,現在的情況並不是這樣。

天知道指揮官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他居然決定給三笠大仙貝戒指了!

那可是三笠大仙貝,以前在港區裏,比自己還不受指揮官重視的艦娘!

自己還有過經常出擊的時候呢,還有過在主力艦隊叱吒風雲的時光,可三笠大仙貝呢?

整個一看管宿舍的孤寡老人。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最初得知三笠已經被指揮官默認爲婚艦後,築摩的內心完全亂了——這跟自己收集到的情報不一樣啊,指揮官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沒有給三笠大仙貝戒指的理由!

他不是很不待見三笠大仙貝的嗎?

他辦公室裏的那兩枚戒指,不應該是給德雷克和裏諾準備的嗎?

他的第三十一隻婚艦怎麼會是三笠啊!

築摩臉上的表情不變,但心裏已經掀起了滔天駭浪,在又收集了一些陳蘇回來後的情報,並經過一番分析後,築摩意識到,和三年前相比,陳蘇現在的性格,變了很多。

不僅是三笠大仙貝,像亞特蘭大這樣以前在港區更沒存在感的艦娘,都曾經在半夜守夜時,得到了指揮官的單獨探視。

指揮官,變了。

這是個好機會!

一直覺得自己短時間內沒什麼機會的築摩燃起來了,她將心裏那些關於陳蘇的情報撕得粉碎,如果是現在的指揮官的話,自己說不定也可以在短時間內獲得戒指呢!

不需要排到一百名以後了!

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築摩纔會對一件衣服精挑細選,但之前完全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的她,在這方面實在是沒什麼準備。

最終,她只能在幾件都有瑕疵的衣服中,挑了一件相對而言最好看的穿在了身上,和大黃蜂一起走出房門,朝樓下走去。

築摩看着走在自己身邊的大黃蜂,兔耳朵完全立了起來。

真羨慕呀!

大黃蜂根本不用犯愁今晚的宴會穿什麼,因爲她有指揮官送的晚禮服。

三年前陳蘇雖然沉默寡言,但他也不是完全的木頭人,至少在送衣服方面,他從不含糊。

港區裏的許多艦娘都得到了他送的衣服,個個歡天喜地。

然而築摩由始至終,都沒得到陳蘇送的衣服。

來到樓下,築摩第一眼就發現很多艦娘都已經聚集在這裏了,她們有的在聊天,有的在佈置房間,還有的人在照顧小艦娘們。

總而言之,歡天喜地。

“呀吼!”大黃蜂大笑着揮了揮手,招呼着正在指揮利安得往牆上掛裝飾的克利夫蘭,“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正在指揮利安得的克利夫蘭在聽到大黃蜂的招呼後,回過頭,笑着擺了擺手:“都佈置得差不多了,你們在那邊的沙發上休息,等着正式開始就行了。”

築摩看了看克利夫蘭的打扮,驚訝地問道:“克利夫蘭,你沒穿指揮官送你的禮服嗎?”

築摩記得陳蘇曾經給克利夫蘭送過宴會禮服來着。

聽到這個問題,向來爽快的克利夫蘭臉上,竟然露出了尷尬的表情,她在糾結了一會兒後,才小聲解釋道:“我今晚不太想穿男裝。”

陳蘇的確送過她禮服。

但鬼知道爲什麼送的是男裝啊!

大家今晚都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只有自己穿男裝,這也太奇怪了吧!

陳蘇三年前的某些操作,艦娘們是真的理解不了,送衣服的確很讓人開心,但送男裝……這腦子是怎麼想的啊!

身爲婚艦的克利夫蘭在吐槽陳蘇這點上,已經很隨意了。

當然,這件事陳蘇其實是比較冤枉的——他倒是想給克利夫蘭買女士晚禮服,問題是瓜遊沒出啊。

這有什麼辦法!

“今晚要好好和指揮官喝幾杯!”大黃蜂立刻看熱鬧不嫌事大,伸出手拍了拍克利夫蘭的肩膀,“我們所有艦娘一起上,就當是小小的報復指揮官了!”

把指揮官灌醉嗎?

築摩微微一愣,在她收集的情報裏,陳蘇給三笠戒指的時候,貌似就是醉酒狀態。

唔,難道指揮官也是那種喝醉了之後做事就比較大膽比較直接的類型嗎?

築摩有些猶豫。

而克利夫蘭卻搖了搖頭,笑着拒絕了大黃蜂的意見:“算了吧,都過去三年了,也不是什麼大事……而且喝酒太多,對身體不好。”

比起自己的心情,克利夫蘭更重視陳蘇的健康。

聽了她的話,大黃蜂臉上的笑容漸漸收了起來。她難得露出了嚴肅的表情,點了點頭說道:“嗯……是我玩得有些過分了。”

指揮官是人類,身體素質比不了艦娘,讓他喝太多的酒,確實對他的身體有害。

就在這時,一道十分活潑的聲音傳入了三隻艦孃的耳朵:“大黃蜂姐姐!”

她們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過頭,發現小聖地亞哥正歡呼着朝這邊跑來:“快來一起玩呀!”

“小聖地亞哥,你慢點……”在她的身後,是朱諾略顯狼狽的身影。

之所以略顯狼狽,是因爲朱諾此刻腳上踩着的是高跟鞋,跑起來不太方便。

“小聖地亞哥,你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大黃蜂和克利夫蘭打了聲招呼後,就轉過頭張開雙臂,一把將跑過來的小聖地亞哥抱進了懷裏,嬉笑着說道,“都穿上這麼漂亮的晚禮服了,就不要胡亂折騰了。”

“嘿嘿……大黃蜂姐姐,來跟我們一起玩吧!”小聖地亞哥在大黃蜂懷裏蹭了蹭,邀請大黃蜂加入她們幾個孩子的遊戲。

“小、小聖地亞哥!不要鬧了!”

朱諾氣喘吁吁地追到了大黃蜂身邊,一邊擦着臉頰上的汗水一邊說道:“克利夫蘭她們好不容易纔把客廳佈置好,你這樣亂跑,很容易撞到桌子或者其他什麼的。”

“沒關係,我不怕疼!”小聖地亞哥的態度很樂觀。

我擔心的不是你!

饒是朱諾小天使,聽了這話也有些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