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清楚陳蘇自己喝不慣清酒的三笠內心中十分開心,嘴上卻還在一絲不苟地詢問:“那菜式呢?”
“這就交給你們了。”陳蘇並沒有對菜式提出太高的要求,東煌重櫻鐵血,什麼菜式他都能接受。
“只要符合慶祝就行。”他對菜式的要求,就這一個。
“嗯,我知道了。”三笠點了點頭,在心裏記下了陳蘇的要求,同時瞬間在心裏擬訂了幾道菜。
至於其他的菜,得跟女竈神商量一下——現在港區裏擅長做菜的艦娘,不止自己一個了。
而就在這時,克利夫蘭忽然笑嘻嘻地提議道:“如果是要慶祝的話……指揮官,你要不要親自下廚炒幾個菜?”
這話一出來,別說三笠了,就連一直享受陳蘇摸頭的夕立都抬起頭,眨着眼睛問道:“指揮官,親自下廚做菜?”
想喫!
小狗狗渴望的眼神裏傳達出了兩個字。
她問道:“指揮官是要做肉包嗎?”
正在琢磨克利夫蘭提案的陳蘇聽了這個問題後,頓時低下頭,看着夕立渴望的眼神,露出了無奈的笑容:“這個……我還真不太會。”
包餃子還行。
肉包……自己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做。
“不過我肯定是做肉菜。”不忍夕立露出失望表情的陳蘇補充道。
“肉?!那太好了!”原本有些失望的夕立在聽了陳蘇的話後,眼睛頓時又亮了起來,雖然不是肉包,但只要是肉菜,夕立就都喜歡喫!
小狗狗是標準的肉食主義者。
“指揮官同意了?”克利夫蘭從陳蘇對夕立的承諾中,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意思。
陳蘇轉過頭,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了克利夫蘭的額頭上,笑着說道:“你克利夫蘭的建議……我能不同意嗎?”
語氣中有明顯的寵溺。
“哎嘿嘿~”克利夫蘭捂着額頭,臉色紅紅的,但笑得很開心。
三笠的眼神裏流露出了一絲羨慕。
“房間佈置就交給我了,”克利夫蘭承諾道,“我肯定將它佈置得像慶功舞臺!”
說到這裏,克利夫蘭忽然想起了一件,連忙看向陳蘇問道:“對了,指揮官,這場慶功會不請其他人吧?”
“其他人?”
陳蘇一愣,沒明白克利夫蘭在說什麼。
幾秒鐘後,他纔想明白克利夫蘭指的是什麼,立刻在少女緊張兮兮的目光注視下,溫和地笑了起來,說道:“不請任何外人……今晚,是我們港區自己的慶功會。”
島上的其他指揮官和艦娘,不會讓他們參加的。
“不過古比雪夫除外。”陳蘇看了看正和剛回歸港區的馬格德堡聊天的古比雪夫,說道,“她應該是唯一的外船了。”
估計馬上就不是外船了。
已經摸清古比雪夫想法的克利夫蘭在心裏默默說道。
而這時,一直在聊天的他們,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一直緊跟在幾人身後的佐治亞,終於找到開口機會了,連忙說道:“指揮官,可樂!我想在宴會上喝可樂!”
可樂啊……
陳蘇扭頭看向佐治亞。
“當然可以。”他笑着回答道。
“哈哈,我就知道,”佐治亞頓時發出一聲歡呼,“雖然已經三年不見了,但指揮官還是一如既往地會滿足我們的一切要求嘛!”
她一邊說着,一邊十分豪爽地伸出手,抱住了陳蘇的另一隻手臂,滿意地看着他的臉,半開玩笑地說道:“怎麼樣,指揮官,我纔剛來到這座島,剛回歸港區,你待會兒要不要和我一起在島上逛一逛?就我們兩個人!”
就兩個人?
陳蘇看着這隻黑髮姑娘,眨了眨眼睛,這算是啥,約會邀請?
這姑娘這麼主動嗎?
三笠和克利夫蘭也被佐治亞的話驚得一愣,還沒等她們說什麼,一隻白皙的手掌,就毫無徵兆地落在了佐治亞的肩膀上。
“嗚哇!”佐治亞被嚇了一跳。
她一回頭,就看到了面容含笑的歐根。
“歐根……”
“想要在島上逛逛,當然可以啦,”歐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佐治亞,一字一頓地說道,“不過指揮官他太忙了……就讓我這個鐵血艦娘,來陪你吧。”
佐治亞只是性情爽快而已,她剛纔的邀請其實並沒有約會的意思,被歐根以這種充滿殺氣的眼神盯着,頓時嚇了一跳:“這、這不太好吧!”
歐根她怎麼忽然來找我麻煩了啊?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纔做了什麼的佐治亞一頭霧水。
“沒什麼,大家都是港區的同伴嘛,”歐根手部發力,掐着佐治亞的肩膀,笑着將她從陳蘇的身邊拉走了,“來,我們這邊說……”
“別太過分了。”在另一邊的Z23好心提醒道。
“我心裏有數。”歐根自信滿滿,拉着根本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的佐治亞,走到了一邊。
陳蘇全程目睹了這一過程。
佐治亞啊……是自己有印象的艦娘。
倒不如說,這六隻跟着女竈神一起回來的艦娘,都是自己有印象的艦娘。
大黃蜂就不說了,金髮雙馬尾,瓜遊玩家喜歡迫害的角色之一,經常被調侃不像約克城級,被懷疑和提爾比茨在出生時就抱錯了。
夕立,改造後就是彩皮的驅逐艦娘,喜歡肉包的小狗狗,道歉時要露出肚子,討論度也不低。
佐治亞是科研艦,瓜遊的科研艦就那麼幾條,做科研艦的時候只要點開科技界面,就能看到當時科研艦的立繪,這一來二去之間,陳蘇自然就記住了佐治亞的模樣。
築摩,重櫻兔耳娘,立繪的太刀實在是長得過分,以至於陳蘇一眼就記住了這個立繪……不過他只知道有這麼個立繪,並不知道這隻艦娘是築摩,因爲瓜遊給她寫的名字是狘……
請問這個字念什麼?
馬格德堡算是印象最湹牧耍鶕懦ǎ愄K也能把她和立繪對上了。
最後則是突擊者……白皮艦娘,大建常客了屬於是,想忘都忘不了。
陳蘇現在已經發現了,自己記不住的艦娘,其實大部分都是建造不常見的藍皮艦娘,以及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還沒什麼梗的紫皮和金皮艦娘。
對於大建常見的藍皮和白皮艦娘,雖然基本不用她們上戰場,但自己的印象其實比較深……
他和部分艦娘們聊着今晚的慶祝問題,而另一部分艦娘則落在隊伍的最後面,聊着關於他的問題。
“女竈神,指揮官他的身體,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嗎?”走在隊伍最後的企業,壓低聲音問向自己的好友。
女竈神氣鼓鼓地點了點頭:“怎麼?企業你也不相信我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企業頓時覺得女竈神可能誤解了自己的意思,連忙道歉道,“我關注的不是他這場戰鬥受的外傷,而是其他的東西。”
企業注意到在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走在自己前面的謝菲爾德和長島,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豎起了耳朵。
看來關注這件事的,不止自己一個啊。
女竈神和企業配合了這麼久,自然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不過事關陳蘇,她還是確認了一遍:“企業,你是擔心指揮官的身體有我們不知道的隱疾?”
“對!”企業輕輕點了點頭,露出了糾結的表情。
她有些擔心陳蘇感染了類似【最多隻能再活xx年】之類的絕症,不然他爲什麼會一口氣失蹤三年,在港區消失後,完全沒有重建港區的意思啊!
他是怕自己突然去世,讓我們難過,所以乾脆選擇了歸隱,讓自己處於薛定諤的狀態,使得自己這些艦娘們一直心懷希望,能夠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只是在隱居過程中,被克利夫蘭和昆西撞見了,不得不選擇出山。
他現在的性格和三年前比起來,變得不再沉默,恐怕也是因爲他強顏歡笑,試圖安慰艦娘們,想和艦娘們一起愉快地度過生命的最後時光吧!
企業在腦海中腦補出了一場生離死別獨自揹負一切的大戲。
當然,光憑企業自己,是無法腦補出這種戲的,該戲的主要編劇其實是大黃蜂。
企業只是在大黃蜂的不靠譜劇本上又添油加醋了幾筆而已。
女竈神看着滿臉擔心的企業,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沒有……指揮官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而且非常強壯。”
“非常強壯?”
“對……指揮官現在的身體素質,放在人類中,絕對是位於第一檔次的!”
提到這件事,女竈神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作爲港區艦娘,她在爲陳蘇感到驕傲。
能擁有這樣的身體素質,肯定經歷了一番認真的鍛鍊。
指揮官,辛苦了!
而企業則皺起眉頭,摸着下巴,喃喃自語:“沒有隱疾……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輕輕鬆了口氣。
那指揮官這三年來到底在幹什麼啊?爲什麼不重建港區呢?
進而,又有些疑惑。
她看着和艦娘們說說笑笑的陳蘇,輕輕搖了搖頭。
陳蘇說過,會把自己這三年來都幹了什麼告訴艦娘們。
而企業有些擔心從他的嘴裏得到不好的消息,所以纔會優先把事情往最壞了想,以做心理準備。
同時提前思考到時候怎麼安慰陳蘇。
結果現在……
陳蘇身上好像什麼不好的事都沒發生,他就是莫名其妙地躺平了三年?!
企業有點不敢相信。
不過,算了……做不了心理準備就做不了吧,等到時候隨機應變,也挺好。
就是不知道,指揮官打算什麼時候坦白這些事啊……
“不過現在,還是考慮慶祝的事情吧。”從女竈神口中得到安心答案的企業,很快就把重點放回了慶功會上。
今天晚上,有些期待呢!
企業,露出了笑容。
149.和自家姑娘開慶功宴,最棒了
築摩站在自己房間內的鏡子前,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揪揪袖子,拽拽領子,整理一下小裙子。
喜歡收集情報,在外人面前總是遊刃有餘的築摩小姐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歪了歪頭,食指輕輕在脣邊點來點去,這身衣服……怎麼看怎麼奇怪啊!
該不會是自己最近長胖了吧?!
築摩忍不住在內心嘀咕疑神疑鬼,就連她腦袋上的兔耳都無精打采地耷拉了下來,證明主人此刻的心情不太好。
今天晚上是慶功宴。
是【宴】,而且還是三年後第一次和指揮官一起喫飯,築摩希望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哪怕不能成爲全場最漂亮的姑娘,至少也不能拖後腿呀!
可現在……
築摩鼓着臉,將剛剛換好的衣服脫了下來,只穿着內衣在自己帶來的行李箱裏開始第三輪翻找。
在這件衣服之前,她已經換過一次衣服了,那件衣服其實很合適,就是不太搭配她的這條裙子……
好難啊!
築摩抓着頭髮,內心苦悶。
想要在這麼多艦娘同伴中,第一時間就奪走指揮官的目光,實在是太難了!
“收集了那麼多的情報,結果卻忽略了自己這邊的準備……啊,早知道這樣的話,就在來的路上多逛逛商場了!”
築摩將自己的身體丟到了牀上,自暴自棄地將臉埋進了枕頭裏。
想要吸引指揮官的注意力,那自然要在發揮自身優勢的同時,投其所好。
築摩上半身的胸懷其實很寬廣,奈何這不是她收集的情報中陳蘇現在的xp所在——根據利安得的說法,現在的指揮官xp似乎是絕對領域。
沒錯,僅僅一個下午,擅長收集情報打探消息的築摩小姐,就已經很自然地從幾隻聊天較爲隨意的艦娘口中,悄無聲息地弄到了不少關於陳蘇和港區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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