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艦孃的尋回之旅 第122章

作者:剑羊羊

“指揮官親自陪我們嗎?!”小聖地亞哥的眼睛瞬間亮了,就連小企業的臉上都浮現出了期待的神色。

陳蘇笑着點了點頭:“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耶——!”得到肯定回答的小聖地亞哥,頓時歡呼了起來。

“指揮官,沒問題吧?”聖胡安有些不放心,“會不會太麻煩……”

“沒事,不麻煩。”

陳蘇笑着搖了搖頭。

本來就要陪西南風玩了,再加幾個孩子,也沒什麼問題吧!

至於玩什麼……

呵呵,經典遊戲,捉迷藏。

在遊艇上玩這個,應該很有意思吧!

115.利托里奧:給我戒指

利托里奧失望地坐在二手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二手桌子,如兩個小時前一樣捻着自己臉頰邊的翠綠色碎髮,思考着現在該怎麼辦。

她剛從市場回來,卻兩手空空。

別說高級食材了,就連一般的食材,她都沒買回來。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

“別讓我知道是誰把所有的新鮮高級食材都買走了,”利托里奧咬牙切齒地敲着桌子,“太可惡了,竟然一點都沒給無敵的利托里奧留下一點!”

這張不怎麼結實的二手桌子被利托里奧這砰砰幾拳砸得吱吱作響,儼然一副快要散架了的模樣。

這聲音讓利托里奧更煩躁了。

她從同樣發出刺耳聲音的木頭椅子上站起身,椅子發出了一陣劇烈的搖晃聲,嚇了她一跳。

“呼……真是倒黴!”

利托里奧撇了撇嘴,拿起舊茶杯,從已經從粉色掉成白色的暖壺裏給自己倒了杯水,潤了潤嗓子。

“希望西北風她們那邊順路一點,別跟我這邊一樣白跑吧!”利托里奧一邊將茶杯放回桌子上,一邊自言自語。

她本以爲以自己的魅力和邭猓ナ袌鲑I高級食材是手到擒來,結果那些店主紛紛告訴她,店裏的食材剛剛被人全部預訂了。

而且時間不早不巧,就在利托里奧來這裏前的半個小時。

“是什麼人?居然剛好來得比無敵的利托里奧早?”利托里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總不能是那些大島嶼上的大酒店,來大嶼這個偏僻的地方進貨了吧?

“具體是什麼人,我也不知道,”和利托里奧關係比較好的一位阿姨透露道,“她們只說讓我們明天把食材叩酱a頭。”

碼頭?

那就應該是別的島跑來進貨的了。

這幫傢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這不是成心和自己作對嗎?!

利托里奧很不爽。

“哼~下次我一定要早點來,也讓他們嚐嚐買不到東西的滋味!”

利托里奧雖然性格張揚自信了點,但到底是正兒八經的港區艦娘,不會做出仗勢欺人之類的操作,只會耍小脾氣再如惡作劇般報復一下。

她沒有買到高級食材,又看不上低級食材,所以在市場轉了兩圈後,就回到了出租屋內。

怎麼辦呢?

該怎麼招待指揮官呢?

利托里奧摸着下巴想了想,最終甩了甩腦袋,一頭綠色的長髮如精靈般飛舞。

她邁着套着黑絲的大長腿朝前走去,在冰箱前停下了腳步。

“哼,就算沒有高級食材也無妨,以我的廚藝,無論做什麼,都能征服指揮官的胃!”

利托里奧無比自信。

以前在港區的時候,大家論起廚藝最高的艦娘是誰,百分之五十的艦娘會把票投給東煌同伴,另外百分之五十的艦娘則會選擇鳶尾艦娘。

只有利托里奧,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自己——我可是無敵的利托里奧,無論做什麼,都是完美的!

就是這麼自信!

利托里奧當即翻出麪皮、番茄醬、牛至、大蒜、羅勒葉、馬蘇裏拉奶酪和橄欖油。

“就讓指揮官沉迷在我的撒丁料理中吧!”利托里奧當即就開始了工作。

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陳蘇了,她的心情就變得特別好,在烤制披薩的時候,甚至哼起了頗有撒丁風味的小調。

過了一段時間,就在披薩快要出爐的時候,她聽見房門口傳來了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這間出租屋是個老房子,隔音效果做得並不好,利托里奧很快就聽見了西南風的聲音:“指揮官,快進來吧!”

指揮官到了?!

利托里奧眼前一亮,當即就要衝出廚房。

“謝謝。”

陳蘇的聲音傳入了利托里奧的耳朵,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更加燦爛。

沒錯,就是這個聲音。

自己的指揮官,真的來了!

利托里奧興奮地用毛巾擦了擦手,甩着大長腿就要去迎接。但就在這時,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連忙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這可是和指揮官的重逢,自己必須以最完美的形態和他見面!

不能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雖然對自己的魅力有百分百自信,但形象這東西,當然是越漂亮越好了。

雖然廚房沒有鏡子,但這並不妨礙利托里奧憑藉記憶整理自己的頭髮和衣服。

而這時,陳蘇還站在門口呢。

他看了看腳下的地板,又看了看西北風和西南方,打量了一下四周,根本沒找到類似鞋櫃一樣的東西。

“拖鞋呢?”不得已,他只能直接開口問道。

聽了這個問題,西北風頓時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西南風沒這麼多想法,直接就說道:“我們這裏沒有拖鞋的!指揮官你們直接進來就好!”

直接進?

陳蘇愣了一下。

而西南風則繼續說道:“畢竟我們這裏根本沒有什麼客人來拜訪嘛!再加上買拖鞋也需要花錢,所以西北風姐姐就根本沒準備這東西!”

哈?

陳蘇深深地看了西北風一眼,連幾雙拖鞋的錢都省……你們這混的咋還不如在尚武縣孤獨一人時的我呢?

西北風頭更低了。

跟在陳蘇身後進來的克利夫蘭笑着開起了玩笑:“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的家務活很重啊。”

“是啊是啊!”西南風直接點頭,“只要家裏來客人……就比如前段時間黑聲望姐姐她離開的時候,西北風姐姐她當天晚上可是用拖把將擦門口的地板拼命擦了好幾遍……”

黑聲望姐姐?

陳蘇一愣,問道:“聲望META?她前段時間來這邊了?”

這之前可沒聽說過啊!

西北風本來就想阻止西南風繼續抖自家的糗事,見陳蘇岔開了話題,連忙跟上:“是啊,指揮官!就在……就在一個月前,黑聲望小姐來這邊……小住了一段時間。”

“她自己一個人?”陳蘇追問道。

他在問話的同時,打量着客廳的環境,剛纔走這一路讓他稍微有點累,希望能先找個地方坐下來,然後再好好聊一聊。

可惜這客廳沒有沙發,只有幾張圍着桌子的木頭椅子。

謝菲爾德一看他的神情,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她不緊不慢地走上前,白皙的手掌輕輕拂過木製椅子,看上去好像是在確定椅子上有沒有落灰。

下一秒鐘,她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同樣走過來的Z23注意到了她神情的變化。

還沒等謝菲爾德開口,注意到她動作的西南風頓時就不高興地站了出來:“這幾張椅子西北風姐姐每天都會小心擦拭的,根本不可能有什麼灰塵!”

這話倒是沒錯。

陳蘇點了點頭,他剛纔就注意到了,這間客廳雖然乍看之下有些破舊,但只要仔細觀察,就不難發現擺在這裏的每一件傢俱都很乾淨。

一看就知道有人在小心保養着它們。

這個人,不出意外就是西北風了。

也難怪西南風會因爲謝菲爾德的動作和神情不高興了,在她眼裏,謝菲爾德這是在輕視自己姐姐的勞動成果。

就算你是婚艦,就算你出身皇家女僕,就算我們是港區的同伴,你也不能欺負我的西北風姐姐!

單純的西南風在某些方面十分耿直,也十分可愛。

她一直盯着謝菲爾德,很不友好。

見此,陳蘇拍了拍克利夫蘭的手,後者頓時心領神會,朝他嘻嘻一笑,比了個OK的手勢,便走上前,拍了拍西南風的肩膀。

“好啦好啦,西南風,”克利夫蘭陽光般的聲音爲現場帶來了一陣清風,“謝菲她沒有不尊敬西北風的勞動成果,她只是履行自己女僕的職責而已。”

西北風也拉了拉西南風的袖子:“西南風……我……我沒有不高興。”

見姐姐這麼說,西南風也沒什麼話好講了,她只是小聲嘟噥了一句:“擦椅子我也能理解啦!只是她擦完後又偏偏皺起了眉頭……”

這的確是個問題。

聽了半天的陳蘇點了點頭,他也很在意謝菲爾德爲什麼會皺眉頭,就算西北風擦得不乾淨,也沒必要露出這副表情吧。

你可是平常面無表情的謝菲爾德,怎麼這時候表情豐富起來了?

這不符合你的人設啊!

陳蘇在心裏吐槽。

而謝菲爾德依舊什麼也沒說,反而得寸進尺一樣繼續用白皙的手掌把其他幾張椅子也擦拭了一遍。

這下子不僅西南風不高興了,就連西北風都皺起了眉頭。

其他艦娘也對謝菲爾德這種看似挑釁人的行爲十分不解,唯有歐根的嘴角漸漸揚了起來。

她隱約猜到了謝菲爾德在幹什麼。

歐根看向陳蘇,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房間問道:“這是誰的臥室?”

“是我和西北風姐姐的。”

“不介意我進去看一眼吧?”

歐根笑着問道。

她這個要求其實不太禮貌。

“可以哦!”

西南風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自己和西北風姐姐都是小孩子,房間裏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西南風的想法很單純。

而這時,謝菲爾德也摸過了所有椅子。

她站起身子,看向陳蘇,什麼話也沒說,就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謝菲,椅子有什麼問題嗎?”陳蘇直接問道,他其實已經猜出了謝菲大概是在幹什麼了。

謝菲爾德表情淡定:“主人你難道不認爲我是在挑釁西北風嗎?”

陳蘇翻了個白眼:“我還不瞭解你……算了,外冷內熱的謝菲,全天下最可愛的謝菲,咱別浪費時間了,直接說這椅子出了什麼問題吧!”

雖然謝菲爾德的動作幅度很輕,但和她負距離接觸過好幾次的陳蘇,對她的一些小動作已經很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