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羊羊
“西南風?!”聖胡安驚訝地放下了相機,“她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不是所有艦娘都跟歐根一樣在這麼大的山門口還能做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聖胡安之前就從沒注意到躲在角落的西北風和西南風。
包括陳蘇自己,都是剛從幾隻婚艦口中得知了西北風和西南風的存在。
他正準備從旁側擊一下,這倆小姑娘哪個是西北風,哪個是西南風呢,結果話還沒問出口,西南風就一路小跑着衝了過來。
怎麼辦?
陳蘇腦海裏瞬間浮現了這三個字。
她是西北風還是西南風啊?
陳蘇不知道該怎麼打招呼了。
要不蒙一下?或者再回憶回憶?
電光火石之間,他的腦海裏想起了很多東西,各種各樣的艦娘圖鑑被他從記憶深處掏了出來……令人遺憾的是,這裏面沒有任何跟西北風和西南風的有關的點。
這兩隻驅逐艦,以前也是真沒存在感。別說她倆了,撒丁這個陣營在陳蘇心裏,都印象不深。
這點從他的三十隻婚艦裏沒有一隻出身撒丁就能看出來。
這倆誰是誰?
陳蘇一臉茫然地看着朝他飛奔而來的西南風,思考着該如何打招呼。
但還沒等他想明白,西南風就已經越過其他艦娘,撲到了他的懷裏。
“指揮官,我找到你了!不管你今天要做什麼,也不管你今後要去哪裏,總之西南風從此黏着你了!哼~哼~”
西南風抱着陳蘇的腰,滑嫩的小臉在他的肚子上蹭來蹭去,樣子十分可愛。
原來這個是西南風啊。
陳蘇鬆了口氣,這孩子真懂事,打招呼的時候自報家門……
心情輕鬆下來的陳蘇,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西南風的小臉在他的肚子位置蹭來蹭去,讓他覺得挺舒服的。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像揉其他驅逐艦娘一樣,準備揉一揉西南風的頭,以此和女孩親近一下。
然而,西南風提前察覺到了他的動作。
“等一下哦,指揮官。”少女停止了蹭的動作,送來了抱着陳蘇的手,小心翼翼地將頭頂的帽子摘了下來,握在手中。
她抬起頭,看向陳蘇,一板一眼卻又有些期待地說道:“好了,指揮官,我把帽子摘下來了,你來摸吧!”
說完這句話後,她乾脆地閉上了眼睛,臉上掛着明顯的緊張和期待神色,身子站得筆直。
“哈哈!”
西南風這副可愛的模樣,讓陳蘇忍不住笑出了聲,伸出手輕輕按在了西南風的腦袋上。
這種時候如果不摸摸這孩子的頭,反而會讓她失望吧!
陳蘇輕輕撫摸着西南風的頭,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這一幕被其他艦娘看在眼裏。
“真像是誘拐小女孩的害蟲呢……”謝菲爾德嘴裏沒什麼好話。
歐根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喫醋了?”
謝菲爾德面無表情:“區區摸頭而已,怎麼可能!”
嘴上堅決否認,但具體喫沒喫醋,只有謝菲爾德自己知道了。
謝菲爾德和歐根的對話並沒有刻意掩蓋,因此陳蘇也聽見了她的話。
但他現在對謝菲爾德的喫醋和毒舌都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因此壓根沒理她——反正現在各種意義上都比她強。
陳蘇揉着西南風的頭髮時,發現這姑娘的頭髮是雙層的——外面一層是銀髮,裏面一層是藍髮。
這個特徵……
陳蘇瞬間想起了自己在數碼店看到的那隻艦娘。
該不會——
他抬起頭,看向剛剛走到自己身邊,正仰着頭看向自己的西北風,和小姑娘四目相對。
還真是啊!
陳蘇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不就是自己在數碼店看到的姑娘嗎?!合着她真是自己的艦娘啊!
那她當時爲什麼不跟自己打招呼啊?
陳蘇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這不重要了,只要她回來,就是皆大歡喜的好結局。
想到這裏,陳蘇笑着伸出了手,隔着帽子撫摸西北風的銀髮,說道:“歡迎回來啊,西北風!”
……指揮官好像對自己沒有偏見?
被陳蘇揉着頭的西北風心裏鬆了口氣。
感受着陳蘇掌心傳來的溫暖,西北風的心情逐漸變得輕鬆了許多,雖然不知道當時在數碼店陳蘇爲什麼沒有理自己,但想來的話,應該有他的理由吧!
艦娘基本不會怪罪自己的指揮官,因此西北風很自覺地開始爲陳蘇的行爲找理由了。
幾分鐘後,揉夠了的陳蘇終於鬆開了手。
“你們在這裏住了多久了?”他笑着問道。
“很、很久了!”作爲姐姐的西北風連忙回答道。
在化解了和陳蘇之間的誤會後,名爲緊張的情緒再次瀰漫了西北風的大腦。面對陳蘇的笑容,她整隻船的表情都透露着緊張,站姿也逐漸變得嚴整了起來。
“別緊張,”陳蘇注意到了西北風神情的變化,連忙笑着安慰道,“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你們是我的艦娘,放輕鬆,放輕鬆!”
然而西北風的表情依舊很緊張,就好像怕被老師找到缺點的好孩子一樣。
倒是西南風特別放鬆,甚至主動伸出手抓住了陳蘇的手,笑着和他親近道:“指揮官,今天晚上會陪西南風玩嗎?”
啊這……
陳蘇本來想說可以,結果忽然感到周圍好幾股目光刺在他的身上,讓他下意識地改口道:“這個啊,看時間,看時間!”
“誒?要看時間的嘛?”
西南風可憐巴巴地嘟起了嘴,特別可愛。
西北風趕緊開口說道:“指揮官今晚可能有事情要處理。我們不能給指揮官添麻煩的,西南風。”
“……好吧。”
西南風聽從了西北風的勸告。
陳蘇悄悄鬆了口氣。
哎,自己只有一個人,要陪這麼多艦娘……這個時間還真是不充裕啊。
不過,自己已經發誓,要給她們幸福了,那就算是擠,也擠出來時間!
西南風應該是想和自己玩……既然如此,晚上想個遊戲,讓大部分艦娘都參與進來不就好了!
陳蘇的腦子轉得很快,馬上就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
而這時,他又注意到了西北風的表情有些古怪,看上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連忙主動開口問道:“西北風,怎麼了?”
“我……我那個!”
被點到名的西北風頓時有些慌亂。
她看向一臉鼓勵的陳蘇,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問道:“我就是想問一下……指揮官,我們什麼時候回港區啊?”
回港區?
陳蘇被這問題弄得一愣,幾秒後才恍然,西北風應該是有些誤會……
他迅速用簡潔的語言概括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同時介紹了一下身邊的艦娘——雖然主要負責講解的人是他,但其他艦娘在這期間也針對他沒提到東西,進行了一定補充。
原來還沒有正式重建港區啊……
西北風心裏的大石頭徹底放下了,原來指揮官不是故意不來找自己的。
在解答完西北風的問題後,陳蘇發問了:“說起來,這座島上,還有其他我們的夥伴嗎?”
西北風和西南風:“啊!”
她們同時想起了利托里奧。
糟糕,剛纔和指揮官重逢太興奮了,完全把利托里奧的事情拋到腦後了!
西北風暗暗自責,開口說道:“指揮官,我、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你……可以嗎?”
可以嗎?
陳蘇被她這話弄得一樂:“都說了,你是我的艦娘,不要緊張!你想說什麼就說,我聽着呢。”
“嗯……好的……”雖說如此,西北風在看着陳蘇的眼睛時,內心還是忍不住一陣緊張,“那個,其實利托里奧她……”
她很快就把利托里奧的安排全說了出去。在她講話的過程中,陳蘇的其他艦孃的表情越來越古怪。
因爲西北風直接把自己這邊欠了三個月房租的事情都說了出去。
在她陳述完這件事後,厭戰忍不住吐槽道:“你們這也太離譜了吧!”
“拖欠房租……透支的是港區的信譽。”謝菲爾德言簡意賅地總結道。
“你們兩個啊……利托里奧她只是稍微自信了點而已嘛!你們沒聽西北風說嗎,她可是完成了不少高難度的自由任務!”克利夫蘭笑着打起了圓場。
“看來今天爬不了山了呢,”歐根遺憾地嘆了口氣,戀戀不捨地看了看山門,“我們現在最好趕緊去市場,別讓利托里奧再亂花錢了。”
利托里奧買的那點豪華食材,根本就不夠他們這麼多人分的,完全沒有買的必要。
Z23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認爲的。指揮官,我們快過去吧!”
陳蘇跟他們的想法一致,而且說實話,就算不能阻止利托里奧亂花錢,自己也得過去啊……畢竟利托里奧也是自家姑娘,也是需要自己親自把她接回來的!
“走吧……等等!”陳蘇下達了離開的命令,但話音還未落,他就自己改口了。
“怎麼了?”連腳步都沒邁開的厭戰連忙問道。
歐根的眼瞳轉了轉,笑着說道:“指揮官應該是覺得,我們沒有必要這麼多人一起去那邊吧?”
陳蘇豎起了大拇指,知我者,歐根也。
歐根眼中的笑意更濃了,果然和指揮官最後默契的人是自己呢……
她很開心。
“那就我們幾個婚艦陪着指揮官一起去,怎麼樣?”Z23看了看身邊的人後,果斷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其他人迴游艇那邊準備晚餐……利托里奧她們今天回港,這件事值得慶祝一下。”
雖然在所有婚艦中看上去最小,但Z23的思維其實非常成熟,眨眼之間就把所有人都安排完了。
然而,西南風立刻不幹了:“還有我!還有我!”
Z23笑着安慰道:“當然有你!沒有你和西北風帶路的話,我們根本找不到利托里奧現在在哪裏。”
她一開始就默認西南風和西北風跟自己這邊一路的,只是沒特意提出來。
西北風也知道這件事,所以沒說話,而沒想到這一點的西南風在得到了Z23的回答後,也很滿意,立刻就退回了陳蘇身邊,緊緊地拽住了他的手,一點也沒有鬆開的意思。
這一幕看得謝菲爾德和歐根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注意到她們變化的克利夫蘭連忙笑着安慰道:“西南風只是小孩子而已,指揮官基本上不會給她戒指的,你們太緊張了……”
歐根橫了她一眼,這克利夫蘭怎麼想的,自己就算再怎麼擔心戒指問題,也不擔心到西南風頭上啊!
自己只是不爽指揮官的手被她佔住了而已。
歐根本來還想和陳蘇手牽手呢。
陳蘇注意到了歐根和謝菲爾德古怪的表情,但也沒法說什麼。
總不能把西南風這個小姑娘的手甩到一邊去吧,那成什麼事了!
“我們明天來爬山,”陳蘇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安慰一下歐根和謝菲爾德,“到時候,我跟你們一起照相。”
承諾完這件事後,陳蘇牽着西南風和西北風的手走上前,把Z23的安排跟其他艦娘說了一聲。
“誒?不能爬山玩了?”小聖地亞哥頓時有些失望。
小孩子的情緒完全沒有掩飾。
聖胡安想安慰她,讓她懂事一點,結果陳蘇卻搖了搖頭,笑着說道:“雖然不能爬山了,但我今天晚上會陪你們這些孩子玩遊戲的……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小聖地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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