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埃尔德卷轴
“那三位的想法,稍微有些……極端了點,拿這種不確定性極高的猜測去打擾他們的話,結果是很難如願的啊。”
波風水門苦笑着搖起了頭,“再說了,玖辛奈要生產的事情他們也是知道的,在這種時候提高村子的防衛水平,本身就是應有之意,就算我稍微多聚集了一些人手,他們也只會覺得是我有些關心則亂了……既然不說也可以達成目標的話,就沒必要節外生枝了。”
“唉,有你這樣的火影來統治這個村子,我就可以放心去忍界四處遊歷,增長見聞了,”自來也看着波風水門那張一眼就能給人以安心之感的英氣臉龐,發自真心地說道:“如果不是霧隱那邊有個充滿了不確定性的傢伙在的話,你絕對可以說是這個時代最優秀的影了。”
“那位啊……”聽到自來也提起了輝夜憐的名字,波風水門也不由得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來,“不瞞自來也老師您說,要不是因爲我這邊要處理的事情太多的話,我其實是很想找個機會,到霧隱去看一看,走一走的。”
“哈?”
正在喝湯的自來也雙手一抖,差點把手裏的拉麪給掉到地上去,慌不跌地穩住雙手,又把拉麪碗往桌面上一放,這才一臉震驚地看着波風水門併發問道:
“你爲什麼會有那麼危險的想法啊,水門?”
“因爲從有限流出的一些情報來看,霧隱正在水影大人的意志之下,快速地進行着教育方面的細化改革,而教育上的改革,通常意味着對方需要有一批可以實現特定目標的全新人才。”
波風水門用手指叩了叩自己面前的辦公桌,表情認真地說道:
“在初代和二代大人的時期,木葉建立了忍校制度,很大程度上改變了忍者的培養方式,提高了忍者的成長效率,讓木葉快速發展出了其他村子一時間難以企及的綜合實力,促進了那個時代木葉的繁榮。
但在那之後,各大忍村的教育體制,就一直沒怎麼再進行改良了,沒人知道要怎麼做才能在不引起內部反彈的情況下,讓忍校的作用更進一步……只有霧隱,在四代水影上任之後,馬上就開始了忍校體系的改革,並且從我們收集情報上的難度來看,他們的改革可謂是相當的成功,甚至沒有多少忍族對此表示不滿。”
“我很好奇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就算說霧隱一向以實力爲尊,但忍校改革這種很容易就會觸及到各大家族核心利益的大動作,也不可能說能完全依靠實力讓所有人閉嘴吧?”
“這倒也確實。”自來也緩緩地點了點頭,“我前段時間在忍界遊歷的時候,也見到過不少去過或者剛從水之國回來的商人,他們對於霧隱和水之國的評價,意外地都還不差,有些人甚至很是推崇霧隱最新的改革方向,並覺得霧隱會是未來一段時間最適合做生意的地方……這可不是靠暴力鎮壓就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我想去霧隱走走,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進行的忍校改革,又是怎麼把新培養出來的忍者投入到改革後新產生的各種位置上去的,”波風水門向後依靠在了自己的椅背上,發自真心地感嘆道:
“一想到和霧隱改革相關的事情,我的心裏就好奇得不得了,恨不得每天都能收到有關霧隱的情報,然後好好地去鑽研一下他們又想出了什麼新的政策……這也算是那位的個人魅力之一了吧?”
“你可別像宇智波止水一樣,不知不覺就淪陷了啊,”自來也對着波風水門擺出了一個警惕的動作來,“要是連你這個火影都被那個傢伙給折服了的話,木葉不就只剩下被那個傢伙的思想慢慢侵蝕殆盡的份了嗎?”
“所以我也只是說說而已。”
波風水門笑着聳了聳肩,把目光溫柔地投向了自己桌上和漩渦玖辛奈的合照,“不過,要是那位通過‘曉’組織對外放出的意思是真的的話,那或許等到鳴人長大一些之後,我們就有機會去深入瞭解霧隱正在進行的各種改變了。”
“就這麼在意霧隱的事情嗎,水門?”自來也沉默了一會兒,這樣問道。
“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吧,畢竟他們是這個時代最危險的對手之一啊。”
“那,等這次的事件安然結束之後,我去霧隱遊歷一趟,幫你看看吧。”
“可以嗎!?”波風水門滿臉的驚訝。
“滿足優秀學生的合理要求,也是老師的責任之一啊。”自來也嘆了口氣,然後從衣兜裏摸出了紙和筆,對着波風水門搖了搖,“再說了,我多多少少也算是個遊歷忍界撰寫小說的作家,哪有放着這個時代最熱的熱土不去取材的道理呢?”
第193章 我要你大聲講,講到我聽到爲止!
於是,在各方勢力各自準備着自己的底牌與後手,默默等待着時機到來的情況下,時間不緊不慢地溜走了十幾個日升日落。
然後,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正在準備午餐的漩渦玖辛奈突然捂住了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因爲孕育新生命而漸漸顯露出不同以往的母性的臉蛋上,浮現出了痛苦與驚喜交織的情緒。
一個新的生命,即將要來到這個世界之上了。
接替了旗木卡卡西照看玖辛奈工作的幾名暗部立刻發現了這個情況,他們迅速作出了應對,由幾人中專門爲了這一時刻而入選的,掌握了一定的醫療忍術的女性暗部現身,及時地穩定住了漩渦玖辛奈的狀況,而其他的幾個暗部,則各自奔向了不同的方向,將四代火影的妻子即將生產了的消息帶給了所有關注着這一事件的木葉高層。
猿飛日斬等火影顧問在收到這個消息之後,馬上便開始着手準備起了將人柱力接到村外去生產的各項準備,爲了確保人柱力在生產過程中的安全,猿飛日斬特意讓自己的妻子來擔任了這一次爲漩渦玖辛奈接生的人,同時也把自己手下從“根”部接收過來的最後幾名高手,也列入到了本次的安保隊伍之中,做足了在他看來的防護準備。
而波風水門在火影辦公室裏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先是笑容滿面地與打趣、恭喜着自己的奈良鹿久與山中亥一等人分享了一下喜悅,然後便臨時把自己的工作移交給了奈良鹿久進行代理,迫不及待地向着波風家所在的地方趕去。
“雖然說已經是相當成熟可靠的火影了,但果然水門還是個年輕人啊,這麼急吼吼地就丟下工作跑回去了,真是的……我看起來是那麼好用的工具嗎?”
看着波風水門只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的身影,臨時被託付了重大責任的奈良鹿久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才一邊點起了一根香菸,一邊向恰好同在火影辦公室裏見證了這一幕的山中亥一抱怨道。
“沒辦法,玖辛奈的身份,稍微有點特殊,容不得水門不上心啊,”山中亥一倒是不覺得水門這麼做有什麼不妥,“雖然說漩渦一族的力量在駕御尾獸的時候很有優勢,但是分娩時查克拉的減弱,還是很危險的事情……要是不慎讓九尾暴走的話,說不定會直接造成比先前的第三次忍界大戰還要更加可怕的後果呢。”
“畢竟是這在木葉本村啊……”奈良鹿久緩緩地呼出了一口煙氣,心神不寧地看着頭頂那片陽光璀璨萬里無雲,卻偏偏讓他沒辦法安下心來的蔚藍晴空,“唉,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明明最近連宇智波一族的人都不怎麼在外面鬧騰了,我卻總有一種木葉正在被看不見的暗流所威脅的奇怪預感。”
“大概是之前由‘根’組織發動的,針對木葉所展開的襲殺事件所帶來的後遺症吧,”山中亥一同樣點起了一根菸,嘆着氣說道:“明明大規模的戰爭已經結束了,但是戰爭所造成的傷痕與埋下的仇恨種子,卻開始慢慢萌發了……想要給井野她們創造一個可以安心長大的和平時代,可真是不容易啊。”
“誰說不是呢,”奈良鹿久贊同地猛吸了一大口煙,然後將還有三分之一左右的菸頭按滅在了桌上的菸灰缸裏,難得拿出了些幹勁地說道:
“不過,在孩子們看不到的地方克服困難,本來就是大人應該去做的事情……亥一,介意陪我稍微做點無用功,以萬一可能出現的九尾暴走爲設想,臨時制定一個可以出事的時候,把呆在村子裏的大多數上忍都調動起來的方案嗎?”
“……說得好輕鬆啊,你這混蛋。”山中亥一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沒好氣地給了奈良鹿久不輕不重的一拳,“你知道這需要調動多少情報,消耗多少精力嗎?而且有水門、三代大人,自來也大人他們在村子裏,這個計劃還有極大的概率是在做無用功,你在把這個請求說出口的時候,難道不覺得有點太過分了嗎?”
“那你的回答是?”
“……豬鹿蝶向來同進共退,我就陪你當一回傻子好了。”
……
另一邊,自來也也收到了由波風水門直屬的暗部所轉交的情報。
“終於到這個時候了啊。”
白髮的中年豪俠收起了自己臉上戲謔不羈的表情,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然後轉身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間之中,連續數個瞬身,出現在了一家正在營業的居酒屋內,在一間不起眼的隔間裏,找到了正因爲賭輸了錢而一個人生悶氣喝悶酒的綱手。
“……大白天的喝成這樣,你該不會是把我給你的定金都給輸光了吧?”
“不就是一兩個S級任務的酬金麼,對你這個傢伙來說完全只是九牛一毛的支出吧?”
喝到微醺的綱手從酒桌上抬起頭來,很沒有形象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伴隨着一陣布帛緊繃到接近撕裂的聲音,自來也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對有着巨大引力的彈性球體給拖拽了過去,盯着那令人歎爲觀止的奇蹟發了一會兒的呆之後,他才猛地晃了晃腦袋,把自己從不正經的想法之中叫醒了過來,開始說起了自己此行的正事來:
“綱手,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如果今天無事發生,那麼我就把定金之外的酬金也轉交給你,但如果不幸發生了我所猜測的那種事情的話,還希望你能儘可能多地通靈出活蝓大人的分身,然後讓它們去保護受傷的村民……只是這樣的話,應該不至於說會觸發你的恐血癥吧?”
“你還真是信任我這個沒用的老太婆啊,自來也。”
綱手無奈地對着自己的老友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我姑且,也可以共享一部分活蝓大人的視野哦?說不定就會因爲看到了滿身是血的傷者,而直接害怕到連查克拉輸出都維持不了哦?即使這樣,你也要把信任押注在我身上嗎?”
“因爲我能信任又能幫得上忙的朋友,就只有綱手你一個人了啊。”自來也撓了撓頭,半是尷尬半是不好意思地說道:
“長門那孩子畢竟不是木葉的忍者,還有‘曉’組織轉型的事情要忙;大蛇丸已經離開村子銷聲匿跡很久了,不過就算是見到了面,估計也沒辦法讓他來幫忙;其他我所認識的有這個實力的人,要麼就是在立場上敵視着木葉,要麼就是輝夜憐那種誰也不知道他會藉機做什麼的傢伙……”
“那我豈不是成了你在那麼多人選裏挑挑揀揀之後,最後纔會想起來的求助對象了?”綱手搖晃着手中的酒杯,帶着難以捉摸的表情與自來也對視着,“知道你這種蠢笨的話術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嗎,自來也?”
“要是打我一頓能讓你稍微振作起來一點的話,呃,來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自來也猶豫了一下,然後挺起胸膛,一邊擺出了一幅大無畏的神情,一邊卻用有些討好的語氣說道:
“不過,綱手你要是把氣出完了的話,可以多多少少給我做一下治療嗎?那樣的話,要是真出了什麼問題,我也還能作爲一個戰力參加進去。”
綱手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氣得把那身寬鬆衣服的胸口都撐出了撕裂的聲響來,然後她揚起了拳頭,帶着凌厲的風聲砸向了自來也自顧自地帶上了悲壯之色的臉蛋,有些氣急敗壞地朝他吼道:
“你這白癡!”
“咕哇——”
自來也打着旋地倒飛了出去,“嘭”地一聲砸在了居酒屋的牆壁上,然後順着只出現了微不足道的小小裂紋的牆壁緩緩滑了下來,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就不起來了。
“呼,呼,呼……”
很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力道,纔沒有把整座居酒屋都給打塌下來的綱手氣鼓鼓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地板上像是爛泥一樣的自來也,神情微微有些沮喪地低聲自言自語道:
“對你來說,木葉真的就重要到,連一句好聽的哄人的話,都不願意和我多說的地步嗎?”
“因爲……木葉……就是……我們的……家鄉……和回憶啊。”
地上白色的爛泥掙扎着冒出了含糊不清的氣泡,咕嚕咕嚕地說着斷斷續續的話語:
“守護好……木葉的話……不管……綱手你什麼時候……累了,總還是有一個……可以回來的家鄉在……不是嗎?”
“可我現在就站在你面前。”
綱手換了一個撐着臉頰的姿勢,居高臨下地,用一雙自來也已經很久沒在她身上看到的通紅的眼睛,緊緊地盯着地上的白色爛泥,聲音微顫地質問道:
“就算是已經到了應該直抒胸臆有話直說的時候,你也還要繼續像這樣拐彎抹角地逃避下去嗎,自來也!?”
“……我不敢說。”
“剛纔的氣氛難道是讓你逃走的嗎!?”
“對,對不起……”
癱在地上的自來也縮了縮腦袋,看上去更像是一灘扶不起來的爛泥了。
“你給我聽好了,自來也,”綱手深吸了一大口氣,一字一頓地對着地上那個不爭氣到叫她忍不住牙癢癢的傢伙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一次重新組織語言,好好地把你找我回來幫忙的理由,半點虛假都不許有地給我說清楚的機會……給我大聲地、清晰地講出來,講到我聽到爲止,明白沒有!”
“如果你再敢胡言亂語,顧左右而言他的話……我,我就去水之國定居,一輩子都不再和你們這羣木葉的蠢貨扯上關係了!”
第194章 偷襲
旗木卡卡西最近的生活很是枯燥乏味。
原本在加入了波風水門所屬的暗部之後,執行各種以守護同伴和救援他人爲主要目的的暗部任務,就成了他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那些通過自己的努力而活下來的人們感謝的目光與言語,讓旗木卡卡西一度近乎乾涸枯死的心靈,重新萌發出了一些生機與陽光。
而在漩渦玖辛奈進入到懷孕的中後期之後,在一旁守護着師孃每日出行的工作,則讓旗木卡卡西更進一步地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看着玖辛奈臉上洋溢着的幸福與溫柔,他靠着自己的面罩與護額僞裝出來的冷淡面具,也隨之而一點一點地融化了下去。
再加上孜孜不倦地前來找他挑戰的熱血笨蛋邁特凱,時不時會拉着他一起去喫拉麪和烤肉的猿飛阿斯瑪等人……
假如一切都能正常地進行下去的話,大概要不了多久,旗木卡卡西這個險些困死在失去同伴的過去裏走不出來的傢伙,就能重新變回一個正常的少年,並且以守護同伴和村子這樣的目標來激勵自己,將他十二歲就成爲上忍的驚世天賦更進一步地發掘出來。
但,在那場發生在風之國的襲殺事件之後,一切都變了。
在第一支調查小隊出發之前就提交了申請的旗木卡卡西,因爲沒來得及找到可以和自己交接任務的暗部同伴而沒有能夠加入,而等到第二支調查小隊因爲第一支調查小隊的臨終消息而出發的時候,事態的嚴重性一下子就提升到了不適合他這個上忍中的新人加入的地步。
雖然說從結果上看,幾乎全部都由上忍中的老牌選手組成的第二支調查小隊,也沒有能夠逃掉被團滅的命撸炷究ǹㄎ骺偸侨滩蛔∪ハ耄凶约杭尤氲脑挘蠹艺f不定就不會全員失聯了的可能。
而等到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參加了由“曉”組織的首領長門牽頭,四代風影以及四代水影的代行者一起加入其中的聯合調查組,並把交換得到的情報傳回來之後——
他,旗木卡卡西,一個暫時把守護同伴當做是人生目標的木葉暗部,莫名其妙就變成了被守護的對象。
這讓他份外無法理解外面那個越發瘋狂的世界。
從“根”部分裂出去的“根”組織叛忍手段激烈地報復木葉也就算了,但他們的目標竟然是爲了把自己引出村子去,然後奪走自己這隻從宇智波帶土那裏得來的寫輪眼?
這個推測已經足夠荒誕不經了。
更加荒謬的是,參加了聯合調查組的自來也,甚至用很是嚴肅的態度,向自己的老師波風水門,說出了“根”組織的首領可能是已經身死的宇智波帶土,或者是從帶土那裏得到了另一隻寫輪眼的傢伙,並且還拿出了一個叫人一時拿不出什麼辯駁思路的推理邏輯來。
這讓一直對於宇智波帶土心懷愧疚,併發自真心地認爲對方是木葉的英雄的旗木卡卡西,如何接受得了了?
但被保護在了木葉本村的旗木卡卡西並沒有辦法找出證據來反駁自來也,也沒辦法抵制老師波風水門往他的身邊加派暗部,提高對他的保護水平的未雨綢繆。
既沒有辦法去做保護別人的任務,也沒有辦法去證明宇智波帶土不可能是本次襲殺事件的兇手,旗木卡卡西也就只能像現在這樣,整天無精打采地在暗部們的監視下四處遊蕩,浪費着自己大好的青春時光了。
“琳……帶土……這個樣子的我,是不是差勁到了極點呢?”
站在木葉的戰爭慰靈碑前,旗木卡卡西看着上面分別被羅列在上面的宇智波帶土的名字,又看了看不遠之外自己剛剛放上了一束告慰用的鮮花的野原琳的墓地,苦笑着搖起了頭。
“唉,不該以這種樣子來看你們,對着你們發牢騷的……你們在地下那麼無聊,我應該和你們多說點高興的事情纔對。”
“而說到高興的事情的話,最近的大概就是水門老師的孩子要出世了吧?聽村裏的人說,水門老師今天可是直接把工作丟給了奈良鹿久負責,自己超級緊張地跑回家裏去陪玖辛奈大人了呢……
也不知道水門老師的孩子會是個什麼樣的角色,男孩子的話,能像帶土你多一些就好了,雖然估計會給水門老師添些麻煩,但是個在意同伴的孩子的話,以後我來做他的老師就可以省心一些了;女孩子的話,像琳或者像玖辛奈大人好像都不錯?我不是很懂,但我也會努力守護好她的……”
旗木卡卡西在這邊一個人對着寂靜無人的墓地絮絮叨叨地說着話,而宇智波止水則在不遠之外默默地看着這個叫人忍不住生出共鳴的畫面,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
“真是可悲的男人啊,旗木卡卡西。你以爲已經死去多時的好友,其實已經暗地裏成爲了宇智波斑的接班人,並且親眼目睹了你被迫殺死另一個同伴的現場……
你還懷念着他曾經的模樣,可實際的他已經毅然決然地投身了黑暗,並在暗中窺伺起了他送給你的那隻眼睛……不知道現在的你,能不能承受得起這樣衝擊性的事實呢?”
就在宇智波止水這樣爲旗木卡卡西的可悲人生而搖頭感慨的時候,在天之咒印的感知當中,一股令人脊背發涼的冰冷殺機毫無徵兆地在極近的位置顯現了出來,宇智波止水猛地一驚,幾乎是在思考都還沒來得及作出的瞬間,他就已經一躍而起離開了原本的位置,並向着他所感知到的危機襲來的方位,丟出了三枚方位刁鑽的手裏劍。
噗噗噗。
手裏劍毫無阻滯地射進了地面,但宇智波止水所感知到的危機卻並沒有因此而解除,因爲在他的視野當中,他投出的手裏劍,其實是穿透了一隻從地裏探出的手臂才射入地面的,但,卻並沒有給對方造成任何傷害。
幻術?不,不對。
已經開啓了寫輪眼的宇智波止水很清楚,在這種距離上,開啓了寫輪眼的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會中了敵人的幻術而不自知的,但假如手裏劍穿透對方手臂射入地面的場景不是幻術的話,那麼那個偷襲了自己的傢伙的名字,也就一下子變得清晰了起來。
“宇智波……帶土,真的是你嗎?”
面對宇智波止水的提問,從地下探出的手臂頓了一頓,然後豎起了手指,輕輕地搖了搖。
“宇智波帶土?不,我誰也不是……”
“而你,只不過是一具傀儡罷了,宇智波止水。”
第195章 我看破了你的看破
嗖——
又是刀刃斬開空氣的冷嘯聲,帶着不需要靠近就能感受到其中鋒銳的利落與無可抵擋,但遺憾的是,這一次持刀者所面對的敵人,卻並不是那種只要手中的刀劍夠快夠利,就能找到機會將其一擊斬落的對手。
“沒有用的,宇智波止水……”
將自己的真實面容隱藏在了虎皮假面之下的宇智波帶土保持着自己剛纔的動作,任由宇智波止水附着了查克拉的刀刃從自己的腿上穿過,然後反手向着空中擲出了一片軌跡刁鑽的手裏劍,將宇智波止水的幻影分身撕成了碎片,並不緊不慢地嘲諷道:
“我置身於你的刀刃永遠無法觸及的層次,無論你的瞬身有多快,都不可能有機會傷到我半分。”
“這世上從來沒有真正能稱之爲無解的力量,至少在凡人的層次上,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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