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是四代目水影 第85章

作者:埃尔德卷轴

“悔恨,自責,關心,在意……這些東西,能讓時光倒轉,修正當初發生過的錯誤嗎?”

宇智波止水對視着宇智波鼬的眼睛,緩緩轉動的三勾玉寫輪眼中,映照着少年那不成熟也不理智,唯獨對家人的愛足夠純粹的面孔,緩緩地搖了搖頭,“只憑心意,改變不了任何事情,獨自一人的力量,也無法實現那些遠大而美好的理想……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宇智波鼬。”

“可是學會了那麼多的你,不也依然選擇了背叛一切嗎?”

大概是因爲宇智波止水非常意外地和自己說了很多有關無關的話題的關係,宇智波鼬原本過分緊繃的心情也隨之而緩緩平復了下來,他看着近在咫尺,但卻又像是馬上就要消失在黑暗之中的宇智波止水,深吸了一口氣,向着對方問出了一個讓宇智波一族的所有人都非常疑惑,但始終都沒人有機會當面問出的問題:

“到底是爲了什麼啊,宇智波止水?你爲什麼要做出這樣……讓所有在意你,關心你,等待着你的人,都那麼傷心的事情來呢?難道真的像是族裏的一些人所說的那樣,你被那個四代水影的邪惡幻術,給永久性地改變了心智嗎?”

聽着宇智波鼬那滿是不解,疑惑,甚至還帶着些許不切實際的期待的提問,宇智波止水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看着數百米外緩緩搖曳着靠近過來的火光,用幾近恍惚和迷離的語氣,自嘲着說道:

“因爲呆在霧隱的日子,讓我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什麼事實?”宇智波鼬下意識地追問道。

“想要戰勝黑暗的話,至少要對黑暗的深邃與幽寂,有着足夠充分的認識。”

宇智波止水的身影緩緩向後退去,原本照射在他面龐之上的月光一點點離開了他的身體,而無法看穿的陰影卻如潮水般翻湧而上,將他的身軀與面容完全遮蔽,只剩下那雙即使是在黑暗之中,也依然能夠映照出心靈之光的眼睛。

“富嶽先生期待着我有朝一日能夠獲得萬花筒寫輪眼,靠着自己的瞳力勝過輝夜憐,並帶着這份榮光將宇智波一族推向前所未有的高峯……但在注視着輝夜憐統治之下的霧隱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對他一無所知,既無法看穿他所擁有的力量,也無法理解他想要把這個世界變成何等模樣,這樣的敵人,我找不到能戰勝他的方法。”

“但,我並不是富嶽先生唯一的希望,他所看到的未來之中,還有另外的一雙萬花筒寫輪眼。”

“所以我想……如果,我能夠深入地,深切地感受黑暗,瞭解黑暗,體會黑暗的話,那麼即使我迷失在了黑暗之中,擋在了下一個想要戰勝黑暗的人面前,那麼他在跨過我的屍體之後,或許就能從我已經得到的那些知識當中,找到破解黑暗的方法。”

宇智波鼬聽着宇智波止水已然接近囈語的發言,與生俱來的溫柔性格讓他一下子忘記了對方本質上還是個叛忍的事實,他下意識地對着宇智波止水消失的方向伸出了手,用在巨大的衝擊之下有些不知所措的語氣喊道:

“等,等等……”

但,宇智波止水的身影,已經徹底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空氣裏只留下了宇智波鼬那不知指向何人的挽留,以及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飛快地朝這邊趕過來的密集腳步聲。

“鼬!?是鼬嗎!?你在這裏嗎!?”

聽着宇智波富嶽那將焦慮,不安,驚慌失措,悔恨以及後怕等諸多複雜情緒熔鑄爲一體的聲音漸漸接近,宇智波鼬緩緩地放下了自己抬起的手臂,悵然若失地呆立在了原地。

他感受不到宇智波止水話語中的虛假,只能從中體會到幾分苦悶,些許蕭瑟,以及彷彿要烙在自己眼中與心上的,深深的孤獨。

宇智波止水……你真的已經做好了孤身前行,即使迷失在黑暗之中也沒有半分後悔的覺悟嗎?

……

“嗯,不愧是宇智波鼬的前輩和領路人,把本人的話稍加潤色之後,用來忽悠宇智波鼬的效果,看起來還挺不錯的嘛……”

遁入黑暗的“宇智波止水”一邊解除了身上的變身術,一邊腳步平穩地落在了一棵參天的古木之上,遙遙地看向了遠方巖壁上依稀可見的火影顏巖。

“撒,接下來你要怎麼做呢,宇智波帶土?止水這一手棋雖然暴露在你的眼裏,讓你知道了我也在關注木葉這邊的事情,但是趁着封印薄弱,人柱力也難以抵抗強行奪走九尾的時機,就只有眼下的這一次而已……”

“你是會理智地放棄這次對九尾的爭奪,只試着帶走旗木卡卡西身上的那隻神威萬花筒呢,還是……要繼續強攻呢?”

第190章 首先把敵人拖入到你擅長的領域來

“暫緩?爲什麼要暫緩?”

宇智波帶土聽完了白絕的情報,原裝的半張臉上帶上了一絲譏諷的冷笑,而非原裝的另外半張臉上卻是如同枯木一般的平淡與死寂,他用力地攥緊了自己右邊由與白絕的身體類似的物質所構成的拳頭,沉聲說道:

“得到九尾的機會只此一次,過了這次九尾人柱力分娩導致封印變弱的機會,漩渦一族的體質只會讓她越來越熟悉九尾的力量,變得越來越棘手,越來越難纏……

加之九尾本身又是九大尾獸中最強最對付的一隻,對於整個月之眼計劃來說意義重大,如果不能儘早把它拿到手的話,未來收集尾獸的時候,駕御九尾的人柱力就必然會成爲擋在我們面前的巨大阻礙。”

“但是,以我們手上的‘根’部戰力,最多只能在木葉沒有反應過來的前提下,製造一定程度的混亂而已,就算再加上角都他們那幾個怎麼不聽話的傢伙,也只不過是讓混亂的程度與時間稍微延長一些而已……”

作爲“根”組織眼下負責掌管和傳遞情報的首領,白絕對於“根”組織現在的實力有幾斤幾兩還是心裏有數的。

暗中搞搞破壞,偷偷摸摸殺幾個五大忍村的上忍的膽子?有,甚至很大。

但現在就和五大忍村之一全面開戰剛正面的膽子?那還真是一點都沒有。

“所以我們需要一些外援,”宇智波帶土張開雙臂,聲線沒什麼起伏地說道:“一些同樣有着自己的野心,並且不希望看到木葉和霧隱變得更強的臨時盟友。”

白絕略作思索,表情猛地一驚。

“你聯繫上了巖隱和雲隱的忍者?”

“不是我找到了他們,而是他們找到了我們,表示有興趣和我們談談合作的事情。”

宇智波帶土從衣袖裏取出了一個用加密文書撰寫的卷軸,冷笑着將其拋起又接住,“之前那場牽扯到砂隱、木葉和霧隱的聯合調查行動,可是已經把輝夜憐對‘曉’這枚棋子的期待給展現得淋漓盡致了,你覺得這麼大規模的動作,巖隱和雲隱安插在砂隱的情報人員會忽略掉嗎?”

“帶土你的意思是……巖隱和雲隱,並不想遵循輝夜憐給他們設下的規則,參與到那個由‘曉’的長門牽頭創辦的聯合組織裏去嗎?”白絕皺起了眉頭,“爲什麼能這麼篤定?”

“因爲雲隱有野心要統一忍界,他們不會願意屈居於霧隱所制定的規則之下;巖隱雖然不見得有想要統一忍界的野心和實力,但也絕對不願意在未來被霧隱後來居上,被壓得一輩子都翻不了身……以及,他們和我們之間,並不存在直接的矛盾與仇恨。”

宇智波帶土把手中的卷軸丟給了剛剛從土裏冒出頭來的黑絕,一臉意味深長地說道:

“敵人的敵人,雖然不至於說能夠因此就成爲朋友,但彼此之間,終歸也還是有些共同的利益存在的……‘曉’這個和平組織被輝夜憐推了出來,成爲了他攪動忍界局勢的重要棋子,那麼我們‘根’也可以反過來利用巖隱和雲隱的野心,汲取他們的資源與力量來壯大自己,並抑制‘曉’影響力的繼續擴大。”

“從黑暗中走到陽光下,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啊,帶土。”黑絕的臉上雖然看不出有什麼情緒,但從他發言的語氣當中,依然可以察覺到他對於這個設想的擔憂與不認同,“更何況我們現在借用的是‘根’的名字,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沒辦法像長門的‘曉’一樣在忍界公開露面吧?”

“但是不借用這些大國的力量的話,我們積蓄力量的速度,只會被霧隱和‘曉’遠遠地甩在身後。”

帶土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他轉過頭,看着形貌猙獰體態龐大的外道魔像,緩緩說道:

“想想看吧,就連一個內部人心惶惶,因爲戰績不佳而導致經費都被大名給削減了的砂隱村,在情報系統全力咿D的情況下,都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工作效率,險些循着那些連蛛絲馬跡都不算的線索,把已經提前靜默多時的組織成員從人海中翻找出來……

那麼完全處於輝夜憐統治之下,可以把所有力量都投入到輝夜憐所期望領域去的霧隱村,又該爆發出何等驚人的力量來了?”

“不借用雷之國和土之國的資源和人力,只靠我們手上的這幾十個被抹滅了人性,缺乏自我和創造能力‘根’部叛忍,我們憑什麼敢說自己完成月之眼計劃的速度,能比輝夜憐統一忍界的速度更快了?

別忘了,斑的輪迴眼還在長門那裏,他現在可是已經脫離了我們的控制,頭也不回地投靠到輝夜憐那邊去了,我們日後無論是想要奪回斑的輪迴眼,還是控制長門使用輪迴天生之術把斑復活,都少不了要和霧隱的勢力進行正面硬碰硬的戰鬥……不尋求巖隱和雲隱的支持的話,難道我們只能去黑市裏尋找那些叛忍來補充人手嗎?”

黑絕和白絕同時沉默了下去,安靜的氛圍持續了好一段時間之後,才由黑絕開口,聲音很是鬱悶和不甘地說道:

“爲什麼……世界突然就變成了這種樣子?”

“不知道,大概是輝夜憐那個傢伙在搗鬼吧……拿個決定吧,黑絕,你是斑一部分意志的體現,對於要不要巖隱和雲隱的力量引入進來這件事,我允許你提出自己的意見。”

宇智波帶土看着身體的形狀都不似以往那般接近人型的黑絕,眯着眼說道。

“現在,你纔是救世主,你纔是‘宇智波斑’,我都聽你的。”

黑絕搖了搖頭,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開口追問道:

“所以,把之前襲殺霧隱忍者和木葉忍者的舞臺選擇砂隱的地盤上,是因爲你早就看到了現在的這一幕麼,打算要把不可能和霧隱和解的巖隱和雲隱拉到我們這邊來嗎,帶土?”

“不,單純只是因爲覺得當時的砂隱內憂不斷,人心惶惶,只要再稍微引入一點外患,應該很容易就能把戰爭的火苗再一次地從風之國點燃,並向着周邊國家蔓延開去而已……借用巖隱和雲隱的力量來發展自己的想法,是我在看到長門借用了砂隱的情報系統來蒐集我們的線索之後,才偶然萌發的想法。”

被問到的宇智波帶土倒也沒有刻意去裝什麼有先見之明的大尾巴狼,只是面色凝重地嘆了口氣,用自嘲的語氣說道:

“原本還以爲,這輪襲殺事件,會是一個能夠完全掩飾住我奪回自己眼睛的真實目的,同時還能重新讓忍界混亂起來的精妙佈局,沒想到卻反過來變成了輝夜憐幫助‘曉’組織真正完成蛻變登堂入室,獲得了公開介入大國紛爭權利的墊腳石,甚至還被他藉機半強制地把我們從藏身的黑暗中給逼了出來……”

“就算是斑本人復活,和輝夜憐打擂臺的時候,也會忍不住覺得那傢伙很棘手吧?”

黑絕不可否置地偏開了視線,暗恨爲什麼自己沒有儘早發現還沒有展露野望、蛻變天賦的輝夜憐,如果早早地發現了他的異常,並讓斑找機會把他殺掉的話,現在的局勢怎麼可能會失控到這種程度?

“可惡啊,難道說羽村也在地球上留下了後手嗎?否則的話,那個輝夜憐怎麼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裏一下子變得那麼強……簡直就像是阿修羅和因陀羅的查克拉突然在轉世者的身上完全覺醒了一樣。”

“母親大人,您重回世間的道路,看來又要再生出許多波折了……但無論如何,都請您耐心等待,我一定會掃清所有擋在前路上的敵人,盛大地迎接您的迴歸的。”

第191章 告別童年

“什麼!?您,您用我的樣子,從‘根’組織的人手裏救下了宇智波鼬!?而且還和他聊了一些東西!?”

當宇智波止水在清晨的曦光中悠悠醒來,一邊打着呵欠,一邊例行地向輝夜憐做着情報彙總的時候,輝夜憐以十分不經意的態度向他提起的這件事情,卻讓宇智波止水猛地一個激靈,幾乎是瞬間就從週一早晨的睏倦之中清醒了過來。

“沒辦法,那種情況下,我的分身要是變成其他人的模樣的話,只會顯得更加可疑吧?”

輝夜憐的聲音裏帶着沒什麼所謂的慵懶,“而且我也想看看被宇智波富嶽寄與厚望的,另外一個可能開啓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是個什麼樣的孩子呢……”

“您看完之後的結論是?”宇智波止水臉色黑如鍋底。

“要是不走歪的話,是個溫柔且擅長關心人的好孩子,對家人的愛也很純粹,而且有着宇智波一族裏面比較少見的開闊心胸和遠大視野,唯一不太好的,大概就是性格上稍微有點孤傲,遇到事情的時候比較喜歡自己一個人去解決,而不是求助於他本可以求助的力量。”

聽着輝夜憐的評價,宇智波止水在微微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由得皺起了眉毛。

“喜歡以自己的力量去解決問題?這個情況,有多明顯?”

“我讓分身稍微製造了一點小動靜來測試他對周圍的觀察能力,結果他在確認完我分身留下的痕跡之後,自己一個人就朝着我的分身追過來了。”

輝夜憐稍微停頓了一下,用頗爲遺憾的口氣繼續說道:

“從天賦上來說,確實是個能接替你成爲宇智波一族未來新星的天才,但是這個想着把所有事情都自己解決的性格,還真不好說究竟是好還是壞了……如果你還在宇智波一族的話,說不定能和他當個相互促進共同提升的朋友,但你不在了的話,他這方面的性格,說不定就要被宇智波一族的吹捧給放大,異化了。”

“……這也沒辦法,我已經選擇站在四代目您這邊了,就算鼬的性格被帶偏了,我也沒有立場幫他修正回來了。”

宇智波止水嘆了口氣,回憶着自己在族裏展露天賦的時候,那些長老上忍們對自己的熱烈吹捧和期許,一邊對宇智波鼬的未來感到些許的不太樂觀,一邊順口問道:

“那,您之前還提到說,在把宇智波鼬救下來之後,還和他聊了些東西……具體內容,可以讓我知道一下嗎?”

“還記得你第一次以霧隱忍者的身份出去鬼之國執行任務的時候,和鬼鮫說過的那段話嗎?”輝夜憐的聲音裏帶着些許的調侃,“我把你接過護額前的那段自白稍微修改了一下用詞,拿來回答了宇智波鼬問你爲什麼要捨棄在木葉的一切的提問……應該不算太偏離你的本意吧?”

宇智波止水稍微花了一些時間來回憶自己當時到底說了些什麼,回憶完畢之後,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苦笑着說道:

“這,這種小孩子的戲言,四代目你居然也還記得嗎?”

“我的記性還沒差到連這種心腹下屬宣誓效忠的發言都會忘掉的地步,”輝夜憐翻了個白眼,“再說了,宇智波鼬以後未必就沒有機會和你再見,難道到那時候,你還要臨時去編造一個並非發自真心的謊言去騙他嗎?”

“您還真是壞心眼兒啊,”宇智波止水自嘲地搖了搖頭,感嘆道:“如果鼬真的是像您所說的那樣的性格的話,聽完這些話之後,他可是有不小的概率會對您還有霧隱正在進行的那些改革進行持之以恆的關注和了解的……

而按照您的理論,關注是產生興趣的前提,而對新生事物產生興趣,往往就是聰明人淪陷的前兆……您是想要把他也變成心向霧隱的模樣嗎?”

“就算我不說,因爲你背叛了木葉選擇霧隱的關係,作爲你的‘繼任者’,宇智波鼬也一樣會想辦法去了解霧隱的各種情報的。”

輝夜憐不緊不慢地整理着自己從宇智波止水和長門那裏收到的情報,心平氣和地說道:

“既然無非是早些和晚些的區別,那麼讓他早點產生好奇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接觸得越早,不必要的抗拒之心就越弱,我可不想在未來拿下木葉的時候,看到一個在培養了自己的落後村子和先進的理念面前左右爲難,最後只能開着萬花筒寫輪眼賭命一戰,以求不愧對任何人的擰巴小鬼。”

“就算是您,也不願意面對全力以赴的萬花筒寫輪眼持有者嗎?”宇智波止水有些好奇。

“那倒不是,”輝夜憐給出了否定的答案,“要是一個村子真正的精英都在戰場上戰死打光了的話,我們接手的土地上,不就只剩下一羣貪生怕死的蟲豸了嗎?和一羣蟲豸在一起,怎麼能治理得好國家呢?”

“……您不是一直都在努力提高霧隱忍校的教育水平,促進各種類型的忍者之間的分工細化嗎?依靠他們的力量,還不夠嗎?”

“霧隱纔多少人口?整個忍界的疆域又有多大?就算花上十幾年的功夫全力推動教育事業發展,我們培養出來的人才頂了天也就夠給新佔領的地區搭起一箇中上層的骨架而已,真想讓它們成功咿D起來,就必須要吸收當地的人才來作爲血肉和基層……基層血肉要是拒絕配合甚至乾脆直接腐爛發臭了,光靠骨架又能活多久呢?”

宇智波止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行了,繼續去旗木卡卡西身邊蹲點吧……記得接下來和長門聯絡的時候用幻燈身之術,別再去和他本體碰頭了。在‘根’組織的視野裏,你已經暴露了,但他還沒有,如果他們接下來真敢強攻的話,長門這個祕密武器,還是能給他們一個不小的意外驚喜的。”

輝夜憐的幻燈身消散在了宇智波止水的眼前,剛剛可以被列入少年門檻的他轉身推開了窗戶,看着窗外明媚的陽光,以及正在快速熱鬧、復甦過來的木葉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晨清新而溫暖的空氣。

他依然難以忘記這片養育了自己的家鄉,依然喜歡着出現在他眼前的這一派安樂祥和的景象,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爲了守護這樣的風景而付出自己的一份努力。

但,比起象徵着他安定的童年時期的木葉村,現在的宇智波止水,還是更喜歡那個正在以外界難以想象的速度,快速地蛻變成全新模樣的霧隱村。

那象徵着他銳意進取,披荊斬棘的少年時期。

“希望經過這一次的災難,能讓木葉的各位從安逸中醒來,重新走上發展、變革、前進的道路……你們曾經是忍界最先建立的忍村,雲隱、霧隱、砂隱、巖隱,都曾經以仰望的姿態注視着你們的一舉一動,希望能夠從木葉所制定的種種制度當中,學到能讓自己變強的方法。”

“雖然現在木葉已經很久沒有過新的制度突破了,但……各位應該也還沒有喪失掉,學習與追趕的心氣吧?”

黑髮的少年換上了方便行動的輕便衣物,如同一滴清水一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羣之中。

第192章 波風水門的好奇

“什麼!?自來也老師你把綱手大人給請回來了!?”

午休時分,只有正在一起喫便當的師徒二人在的火影辦公室裏,響起了一陣迅速低了下去的驚呼,自來也看着瞪大了眼睛一臉驚喜的波風水門,無奈地搖了搖頭,對着自己的弟子說道:

“別高興得太早啊,水門。雖然說我確實是好說歹說地把綱手給勸回來了,但是對於她的恐血癥我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你指望她去參加可能會發生的戰鬥,或者去給即將生產的玖辛奈當醫生的話,就有點樂觀過頭了哦?”

“沒有那種事,綱手大人願意回木葉來看看這一點,就已經能讓很多人都感到振奮與激勵了。”

波風水門搖了搖頭,有些感慨地說道:

“不過,也真是辛苦您了啊,自來也老師。明明只是一個沒有足夠多情報可以左證的猜測,您卻願意爲了解決它而付出那麼多的精力到處奔走、準備……”

“有備無患罷了,反正消耗的也只是我個人的人情和精力而已,總比把事情捅到老頭子他們那邊去,然後光是開會論證有沒有必要提前設防都能花上好幾天的時間。”

自來也喫了一口從一樂拉麪外帶出來的豚骨拉麪,把目光對上了波風水門的眼睛,含糊不清地說道:

“你這邊呢,水門?大規模的人員調動我就不奢求了,但至少你本人不能毫無準備吧?”

“已經把一些不怎麼重要的任務暫時積壓延後,保證村子裏大多數的上忍最近都留在村內休假了。”

波風水門輕輕頷首,眼神認真而微微帶着寒光:

“我直屬的暗部,沒有重要任務的也基本都讓他們暫時回村待命了,雖然這種臨時的局面維持不了太長的時間,但如果敵人真的盯上了玖辛奈生產的時候要對木葉發動攻擊的話,我們留在村子裏的戰力數量,絕對會讓他們大喫一驚的。”

“通過臨時積壓任務的方式,不着痕跡地確保村子裏的高端戰力不外出嗎?你在火影的位置上也學到了不少東西啊,水門。”

自來也嚥下了口中的拉麪,欣慰地點了點頭。

“雖然說這樣沒辦法在第一時間對村子裏的上忍進行直接指揮,但是對敵人來說,這樣隱藏起來的戰力也更加難以預測……不過這樣的話,你看起來是沒把我的猜測和老頭子他們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