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是四代目水影 第32章

作者:埃尔德卷轴

“二代火影可不是這麼認爲的哦,小南。”

聽到輝夜憐這麼一開口。自來也就知道了對方打算向自己噴吐什麼樣的毒液了,但無可辯駁的事實,卻將他死死地困在了原地,就連半點閃避的空間和餘力,都不曾給他留下。

“如果我們霧隱的情報沒有出錯的話,當年在被雲隱的金銀兄弟逼入絕境的時候,二代火影可是毫不猶豫選擇由自己去當誘餌,在爲部下的年輕忍者們爭取到了逃生時間的同時,還將村子的未來全都託付給了他們呢……

這裏面,就有木葉現在最位高權重的四個,哦不,三個人在,猿飛日斬,轉寢小春,水戶門炎,還有死掉的志村團藏……各個都是日後的重量級人物,各個都自稱是火之意志的繼承者,然後呢?”

輝夜憐頓了一頓,嗤笑着說道:

“爲什麼在後來的忍界大戰之中,從來沒見過他們爲了村子裏的年輕人而拼上性命挺身而出的場景呢?怎麼到了他們統治木葉的時代,初代和二代火影一直想要根絕的,讓孩子們也登上戰場的做法,又一次堂而皇之地出現了呢?”

“住口……”自來也握緊了拳頭,努力剋制着自己拍桌而起的衝動。

“事實是你否認不了的,自來也。”

取消了對自來也的敬稱,輝夜憐冷着臉,繼續說着讓自來也額頭青筋暴起的發言:

“說起來,自來也你是不是應該替你的弟子波風水門,向我好好地道個謝呢?我可是幫他把未來成爲四代火影之後,最棘手的問題人物給提前解決掉了哦?雖然他還需要繼續面對三個不肯放棄話語權和地位的腐爛老鬼的糾纏,但至少任務已經減輕了三分之一還多嘛……”

轟。

自來也撞破了會客室的牆壁,頭也不回地向着木葉營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不打算再繼續聽下去了,再繼續聽下去的話,浸透了毒液的懷疑之種,就真的要在他的心裏紮下根來了。

他不想用別人給予的思想去懷疑自己的老師,也不想讓對方的思想毒液通過自己這個媒介,傳播到自己的弟子,以及更多木葉忍者的心裏去。

“嘖嘖,這就逃走了啊……”

輝夜憐撇了撇嘴,轉頭看向了正一臉無奈地看着自己的長門和彌彥。

“憐君……你一開始,就沒打算把自來也老師變成我們的同伴,對吧?”長門嘆着氣地向屋外聚集過來的“曉”成員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無須在意,“不然的話,沒必要一上來就說這麼尖銳的話題的。”

“被你看出來了啊。”

輝夜憐收起了臉上冷冰冰的表情,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仰頭望着簡陋的天花板,幽幽說道:

“沒辦法,誰讓木葉現在的體量實在是太大了一點呢?總得想點辦法,讓他們在我們最需要時間發展、鞏固自己的時候無暇他顧纔行。”

“真的會有用嗎?”彌彥對此持悲觀的態度,“就算你的話全都直指問題的所在,但那可是走遍了大半個忍界,對於和平有過諸多探索與思考的自來也老師啊?他的想法,真的會如此輕易就動搖嗎?”

“越是聰明的人,就越沒辦法在正論面前欺騙自己的內心啊。”輝夜憐拉了拉自己的衣襟,語氣感慨,“我的話有錯嗎?沒有;木葉的高層們做錯了嗎?做錯了。這對於自來也這種聰明人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他這樣想要改變糟糕的世道,又很擅長教授弟子的傢伙,只要在他的心裏埋下一顆名爲‘正確’的種子,就可以安心期待他把在不經意間把這些東西傳授給自己的弟子,讓‘正確’在他的圈子裏不斷擴張開來了。”

“這樣一來,接受了‘正確’的他們就不可能避免與木葉那幫老舊保守勢力之間的衝突,而在他們爲了路線而爭論不休的時候,我們才能安心地整頓自己的內部的問題,爲之後的行動掃清障礙啊。”

聽着輝夜憐有條不紊的發言,又看了看他有些過分放鬆的姿態,長門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地說道:

“憐君說話的語氣,比上一次見面的時候要輕鬆了很多啊。”

“是啊,我現在都敢這麼放鬆地坐在你的身邊,不用那麼忌憚你那雙輪迴眼了。”

輝夜憐非常諏嵉亟o出了自己的回覆。

“看來我的修行還是有些太懈怠了,”長門搖了搖頭,有些煩惱地用手指輕輕叩了叩桌子,“這樣子的話,我不就沒辦法威懾到作爲水之國未來領袖的你了嗎?”

“所以我這次說話的聲音要比上一次,大得多,也有底氣得多啊。”

輝夜憐拍了拍長門的肩膀,認真地對他說道:

“好了,聊了那麼多,我們也差不多該邁出各自的下一步了……我期待在我回到霧隱本村那邊之後,也能繼續收到關於你們‘曉’組織全員大活躍的情報。”

“不會讓你失望的。”

長門點了點頭,淡紫色的輪迴眼中,寫滿了名爲鬥志與幹勁的情緒。

而彌彥與小南兩人也起身來到了長門身後,堅定地握住了他的手。

“再見。”

“再見。”

第68章 歸來

在與長門和“曉”告別之後,輝夜憐便不再掩飾自己的行蹤,徑直地穿越了火之國的國境,向着霧隱與木葉交鋒的前線而去。

在他離開木葉與霧隱對峙的最前線,去尋找龍地洞和仙術的時候,還是秋風蕭瑟的秋天,而現在,火之國境內已經有不少區域開始飄起了鵝毛般的大雪,距離新一年的到來,也只剩下了幾天的時間。

與氛圍冰冷肅殺,基本上沒有人會爲了新年和節日的到來而慶祝的霧隱不同,火之國的居民們對於慶祝新年的積極性,還是相當之高的。

一路走來,輝夜憐已經看到很多人家正在籌備全家一起度過新年所需的物資,看到有專業的藝人們在爲新年的演出做着排練,看到有張燈結綵的商店正在出售平日裏難得一見的稀有商品……

彷彿木葉與霧隱之間那尚未完全退去的硝煙,與他們的熱鬧喧囂全然無關一樣。

“不覺得這種氛圍很讓人羨慕嗎,照美冥?”

“不覺得,因爲他們的歡樂,全都是建立在我們不斷的敗北之上的。”

近三個月不見,照美冥的氣質明顯要比之前更加成熟了許多,整個人都開始蛻變出一種幹練可靠的女強人氣質來,但與之相對的,她的身材變得消瘦了不少,眉眼之間的黑眼圈也變得格外明顯,看上去像是從十三四歲無憂無慮的妙齡少女,一下子變成了備受壓迫的勞苦恨嫁女社畜一樣。

“……辛苦你了。”

對於照美冥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分外有數的輝夜憐拿出了路上給她買的謝罪禮物,小心地放在了她堆滿了各種後勤信息以及前線情報的桌子上。

照美冥看了一眼禮物中的漂亮衣服,以及看起來讓人很有食慾的甜食,緩緩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往面前的桌子上一趴,雙眼無神地小聲埋怨了起來:

“你可沒和我說過,你會一走就是這麼長的時間啊,憐……”

“抱歉抱歉,我也沒想到自己會一下子在龍地洞那邊呆那麼久……”輝夜憐握住了照美冥體溫偏低的小手,非常諔┑氐狼傅溃骸爸岵粫儆羞@種事情出現了。”

“光是你一個人跑掉也就算了,至少木葉確實爲了找到你的蹤跡而撒出去了很多情報人員,前線的壓力也有不小的降低……可誰能告訴我,爲什麼忍刀七人羞@麼重要的前線指揮官,會被突然徵召起來一起執行任務,然後還被人差點一戰除名啊?”

照美冥猛地拍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桌子,有些氣急敗壞地吼了出來:

“死了五個人都沒拿到任何戰果不說,還把我們前線缺乏指揮和戰力的真實情報全都暴露給了木葉的人,要不是憐你留下了好幾份祕藥的話,我們早就被木葉的人一口氣趕回海里去了。”

“沒辦法,領導層比爛的話,顯然還是我們這邊更爛一點,”輝夜憐嘆了口氣,無奈地偏說道:“木葉的高層頂多也只是貪戀權力不思進取,我們的三代目可完全就是衝着把霧隱的未來完全毀掉的目的在進行執政了……”

“所以你準備好了嗎,憐?”

“哪方面的準備?”

“擊敗三代目的準備。”

照美冥壓低了聲音,雙眼徑直地盯着輝夜憐的蛇形豎瞳,小聲地說道:

“因爲枇杷十藏和西瓜山河豚鬼都回村子裏養傷了的關係,這段時間基本都是由戰績最顯眼的我來負責前線指揮的,雖然沒法像憐你在的時候那樣,摧枯拉朽地把木葉的人全部打回去,但至少沒讓我們的戰線繼續後退。

再加上我靠着你給的祕藥,重傷了幾個木葉那邊的精英上忍的關係,前線的霧忍們對我已經很是信服了,再加上三代目在開戰以來的一系列錯誤決定,他們對三代目的不滿也在不斷積蓄着,所以……你懂的吧,憐?”

“有你在前線擔任指揮的話,他們不一定會在政變當中支持年輕過頭的我,但也不見得會繼續擁護三代目那個不知所謂的傢伙的統治,對吧?”

輝夜憐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地問道。

“不,他們支持憐你上位的概率,其實會比你預期的要更高一些。”

照美冥搖了搖頭,開口糾正了輝夜憐過於保守的推斷。

“三代目的上一次出手,已經是很多年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對於村子來說,這有助於保護影的情報與神祕感,同時也會讓外村的敵人無法判斷清楚影現在所擁有的力量,讓他們在展開針對村子的行動之時不得不有所顧忌……”

“但這同樣也會讓村子裏的新生代忍者們無法直觀地感受影的力量,並因此而對影的強大產生質疑,特別是當新生代的忍者當中,出現了一個戰績只能用誇張來形容的強者的時候。”

照美冥指了指輝夜憐,頗有些感慨地說道:

“兩次擊敗並重傷了木葉的黃色閃光,單對單地擊敗了木葉三忍中的大蛇丸,以一敵多團滅掉了有大蛇丸和志村團藏壓陣的根部精英,逼得大蛇丸丟下同伴狼狽逃命,還大搖大擺地把有着‘忍之暗’稱號的志村團藏的屍體拿去黑市上換錢……”

“就算是從小就聽着三代目的各種傳聞長大的孩子,也會理所當然地覺得你纔是更強的一方吧,憐。”

“也是啊。”

輝夜憐點頭稱是之後,兩人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看着照美冥消瘦的身材,以及眼眶周圍揮之不去的疲憊之意,輝夜憐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沉聲問道:

“真的不需要我再幫你處理一下前線的局勢了嗎,照美冥?”

“我已經撐了這麼久了,再多撐個幾天也沒問題的。”

照美冥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就算我們能夠在你的幫助下贏上幾場,現在的人手也已經沒辦法再去控制更多的區域了……已經到了不能容許三代目繼續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時候了,憐。”

“不,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倒是希望他能再做一段時間的水影了。”輝夜憐搖了搖頭,這樣回答道。

“爲什麼!?”

照美冥的目光和語氣一下子就變得銳利了起來。

“我們的忍者數量已經連撐起更大的防區都做不到了,你不會以爲我們還能贏下這場戰爭吧,照美冥?”

輝夜憐翻了個白眼,無奈地對着照美冥攤開了雙手:

“既然做不到贏的話,和與木葉進行和談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我可不希望我當上水影之後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在和木葉的‘和平協約’上簽字……”

“那確實……得讓三代目來承擔這份他自己討來的恥辱纔行。”

照美冥認可地點了點頭。

“那,我就先回村子去了?雖然說在我回來的那一刻,應該就有三代目手下的情報人員把我回來的消息傳遞了回去,但,我應該還是能搶在三代目做好一切準備之前,就開始行動的。”

“要小心啊,憐。三代目終究是村子的影,又在水影的位置上經營了那麼長的時間,誰也說不好他的手上到底有多少底牌,就算你現在已經是仙人了,也還是要小……”

“照美冥大人!不好了!”

照美冥臨別前的叮囑還沒結束,一名負責傳遞情報的中忍就慌慌張張地推門而入,對着照美冥大喊道:

“宇智波一族的人,又帶着木葉的忍者過來發起進攻了……那個宇智波富嶽,還有最近聲名鵲起的瞬身之止水,都在裏面!”

“我馬上就過……”

照美冥下意識地伸手抓向了自己的上忍制服,準備上陣去接過宇智波富嶽這個其他人難以應對的敵手,但還沒等她拿起自己的衣服,輝夜憐就伸手抓住了她纖細蒼白的手腕,並對着她輕輕搖了搖頭。

“我來吧,就當是正賽之前的熱身邉恿恕!�

“哼,都怪你離開得太久,我都快忘了在遇到麻煩的敵人時可以安心躲在你身後的感覺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傳遞情報的中忍瞪大了眼睛,看着屋內那位已經許久未見了的戰場傳奇,又驚又喜地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輝夜憐大人!?您,您回來了嗎?!”

“嗯,我回來了。”

第69章 重鑄宇智波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富嶽大人。”

“怎麼了,止水?有什麼問題嗎?”

站在能夠遠眺霧隱大營的小山上,觀察着對方因爲自己等人的出現而有些騷亂起來的營地,負責帶隊的宇智波富嶽轉過頭,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突然發問的宇智波止水。

“戰爭,應該快要結束了吧?”

無論放在哪個時代的戰場上,都年輕得讓人覺得很不對勁的宇智波止水看着地上散落的斷裂苦無,有些出神地問道:

“霧忍已經快要被我們從火之國的土地上驅逐出去了,雖然他們靠着那個照美冥的活躍,勉強止住了頹勢,但是在我們之前的反攻中失去了大量戰力的他們,應該已經無力將戰爭繼續下去了吧?”

“這個,可不好說啊。”

宇智波富嶽搖了搖頭,嘆着氣說道:

“雖然說木葉現在看似佔盡優勢,但在通往最終勝利的道路上,還有一個必須要解決掉的強敵存在着,沒有找到能夠擊敗他的方法的話,他以一己之力逆轉整個戰局的可能性,就始終都存在着。”

“您是在說那個輝夜憐嗎?”宇智波止水迅速地反應道。

“是,就是那個人。”

提到這個名字,即使是高傲如宇智波,也不得不拿出足夠尊重的嚴肅態度來,宇智波富嶽雙手抱胸,沉聲說道:

“根據村子裏傳來的情報,在時隔兩個多月之後,水門又一次感知到了他留在輝夜憐身上的飛雷神術式,另外一個和輝夜憐相關的情報,則是由自來也大人提供的,說他已經成爲了遠在自己之上的完美仙人……”

“變得比之前戰勝團藏的時候還要更加強大了嗎?”

“是啊,毫無疑問,輝夜憐已經變得比之前更強,並且補齊了他最後的缺點和短板,真正意義上站到了忍界的最巔峯之上了。”

看到宇智波止水因爲自己的發言,而露出了倍感壓力的表情,宇智波富嶽適時地緩和了自己的語氣,他俯下身來,雙手搭在了宇智波止水的肩膀上,認真地對着這個才九歲的孩子說道:

“覺得很有壓力嗎,止水?”

“沒有壓力是不可能的吧,富嶽大人,”宇智波止水稚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非常成熟的苦笑,“如果想要保護好村子,就必須要想出辦法來擊敗輝夜憐,但是面對那種不管是忍術還是體術都強得像怪物一樣的傢伙,真的有辦法將他擊敗嗎?”

“對其他人來說,或許確實已經束手無策了,但……”

這樣說着,宇智波富嶽的雙眼一轉,便展現出了有着三勾玉的圖案的寫輪眼來,他與宇智波止水同樣是三勾玉的寫輪眼對視着,認真地說道:

“對於宇智波來說,想要擊敗輝夜憐,還是存在着一定的可能性的……特別是對於止水你,還有我的兒子鼬來說,如果真的要找出一個能夠擊敗他的人的話,那我覺得這個人,一定會是你們兩人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