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埃尔德卷轴
被戰爭所束縛、同化了的人,是沒辦法像從小就生活在和平當中的人一樣,創造出完全以和平時期的統治爲目標的全新政策和制度的。”
“嘛,簡單來說,就算是像我們這樣和小南從小一起長大的人,看到她在摺紙的時候,第一反應也不會是覺得她只是在單純地做一件裝飾品,而是覺得她肯定是在準備一朵紙花模樣的暗器了。”
彌彥雙手環抱於胸前,很是有些感慨地說道:
“長門和我這樣說了之後,我才發現自己也已經被戰爭給同化得不輕了,爲了能讓更多人儘早從戰爭的陰雲之下獲得解脫,讓他們能夠從一開始就品嚐着和平的美味而長大,稍微在理想上讓一讓步這種事情,我還是願意去做的。”
“或許我們和‘曉’都只能成爲通往和平道路上的一段橋樑,但只要名爲和平的果實能夠因爲我們的努力,更快地被人們摘下的話,我們所付出的這些東西,也就有足夠的意義了。”
在兩個少年情緒激昂地述說着自己的理想的時候,小南只是默默地用靈巧的雙手摺好了那朵紙花,然後將它遞給了正因爲弟子們的發言而感慨萬分的自來也。
“我倒是沒有長門和彌彥那麼遠大的理想啦,不過,我會一直陪在他們身邊,照顧好他們兩個冒冒失失的傢伙的。”
自來也接過了小南的紙花,看着上面清晰的摺痕,又看了看已經成長到足以讓自己相信他們的程度的三名弟子,無奈地將紙花別在了自己胸前的衣兜上,然後自嘲地搖起了頭。
“什麼嘛,這下子搞不清楚要怎麼爲了和平而努力的人,不就只剩下我這個當老師的了嗎?”
“老師可以考慮成爲火影呀。”
小南指了指自來也的護額,很認真地說道:
“如果自來也老師成爲了火影的話,願意站在我們身後支持我們事業的影就又多了一位了……”
“哈哈,小南你就彆強人所難了,我這都一把年紀的人了,怎麼還好意思去搶水門的火影之位呢?”
自來也打了個哈哈,本想着順勢將自己的另一名得意弟子波風水門介紹給長門他們三人,但就在即將說出口的時候,他卻突然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太確定地開口問道:
“等等,小南……你剛剛是不是說了,‘願意支持你們事業的影,就又多了一位’,這樣的話?”
“是的,小南確實是這麼說的。”
長門點了點頭,目光諔┑乜醋抛詠硪玻半m然說此時此刻,不管是我們,還是自來也老師,亦或者是那一位,都還沒有真正走到我們各自所應該在的位置上,但距離那一天,應該也不會太久了纔是。”
“要加入我們嗎,自來也老師?如果你,或者你的那位弟子波風水門願意在成爲火影之後支持我們的話,那我們就能更快地開始施行和平計劃了。”
一股不詳而冰冷的預感抓住了自來也的心臟,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了起來,就像是一隻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與一條飢腸轆轆的毒蛇撞了個滿懷,被嚇得幾乎動彈不得的青蛙一樣。
“可以,把另外的那一位即將成爲影的人的名字嗎,告訴我嗎,長門?”
看着眼前目光堅定表情諔┑娜茏樱詠硪采钗艘豢跉猓σ种谱抛约阂驙懖话捕兊糜行┙┯驳那榫w,緩緩地開口問道。
“這個,得自來也老師你同意加入我們之後,才能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了。”
長門有些無奈地攤開了手,“畢竟那個傢伙在鬧出了一番驚天動地的動靜之後,又無聲無息地消失掉了,雖然我不認爲他會這樣莫名其妙的死掉,但……”
話音未落,長門就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先是閉眼用雨虎自在之術感知起了那個闖入進來的目標,然後又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表情一下子又輕鬆了下來。
他轉過頭,看着同樣擺出了戒備的架勢,卻不知道究竟是在戒備着誰的自來也,笑着說道:
“自來也老師?你剛剛不是問我,另外那個支持着我們的影,是誰嗎?”
“那個傢伙似乎剛好就在附近,不如讓他自己過來,和你見上一面,聊上一聊吧。”
“真的?”
發問的並不是自來也,而是同樣面露驚訝之色的彌彥,“喂喂喂,長門你說的那個叫輝夜憐的傢伙,他怎麼會突然跑到我們這裏來啊?以霧隱現在所面臨的麻煩局面來說,他在從不知道什麼地方脫困之後,難道不應該先回霧隱去看看嗎?”
“直接回去的話,我可就要和三代目圖窮匕見了,到時候要處理的麻煩事情怕不是要堆得比天還高,哪還有精力來管遠在雨之國的你們啊?”
一個穿着白色的寬鬆長袍,留着一頭及腰的黑色長髮,身材高高瘦瘦的身影腳步輕快地穿過了營地外淅瀝的雨幕,走進了長門等人所在的屋子。
“好久不見啊,輝夜憐。”
“嗯,好久不見,長門。”
輝夜憐伸出手,和走上前來的長門握了一握,然後偏過頭,看着已經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正在使用通靈之術召喚妙木山蛤蟆的自來也,咧嘴一笑。
“這應該是我們的初次見面吧,被大蛤蟆仙人託付了預言的仙人,三忍自來也……”
在輝夜憐紫色的眼眸之中,那如同蛇類一般的豎瞳,正緊緊地盯着自來也,以及他肩膀上突然出現的兩隻蛤蟆的身影。
第66章 對話
對於自來也而言,在戰場上與自己分別已久,傳聞還已經死去了的弟子重逢,並看到他們已經成長到可以獨當一面,並找到了自己的忍道,顯然是一件非常讓他這個當師父的感到欣慰的一件事。
但如果自己的弟子,和一個對自己的村子敵意拉滿的敵人混到了一起去,並且自己弟子所找到的忍道,還極有可能是對方灌輸過來的,那事情的性質就又不一樣了。
自來也沒有主持木葉對霧隱的戰爭,但這並不妨礙他從木葉本村發來的各種情報當中,看到一個已經迅速成長爲木葉頭號大敵的輝夜憐——
初次登上戰爭的舞臺就勝過了被認爲是木葉新星的旗木卡卡西,在渦之國追擊霧隱叛忍時幾乎團滅了木葉的暗部小隊,還傷到了名聲如日中天的波風水門,藉此機會一步登天,直接進入到了各大忍村最高層的視線當中。
再然後,就是在神奈延山之戰拿出了新的底牌仙人模式,以一敵二擊敗了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兩夫妻,並且讓玖辛奈至今都還躺在病牀上靜養,以及單人潛入火之國,團滅了根部的精英,並將根部首領志村團藏的屍體拿去黑市上領賞了。
這一連串叫人瞠目結舌的戰績下來,輝夜憐此時在木葉的名聲,已經和波風水門在巖隱的名聲相差無幾了,甚至有很多人認爲,假如輝夜憐沒有突然音信全無那麼長時間的話,霧隱現在已經可以坐在談判桌前,態度強硬地要求木葉割地賠款了。
但如果這段時間的失蹤,能讓霧隱獲得一個徹底掌握了仙人模式,並且擁有了想要成爲水影的野心的輝夜憐的話,那自來也寧肯讓輝夜憐繼續在戰場上活躍着,至少這樣,霧隱也有不小的可能會因爲他的存在而出現內訌……
“怎麼回事?小自來也你怎麼突然把我們叫出來了?我和孩子他爸剛剛準備喫午餐呢……”
沒太搞明白狀況的志麻仙人蹲在自來也的左肩上,一點也不緊張地對着自來也打起了招呼,而蹲在右肩上的深作仙人則迅速將目光投向了正和長門站在一起的輝夜憐,眉頭緊皺,語氣嚴肅地問道:
“小自來也?這次的敵人,居然是龍地洞的仙人,以及輪迴眼的持有者嗎?”
“啊,不,不是……”
自來也剛想和肩上的兩位仙人解釋一下現狀,就看到長門走到了自己和輝夜憐的中間,張開雙臂擋住了相互警戒起來的兩人,一臉認真地說道:
“自來也老師,憐君今天並不是抱着敵意而來的,請不要在連對話都沒有進行的情況下就擺出這麼警戒和敵對的姿態來,好嗎?”
“長門……”
“請相信我吧,自來也老師。”
長門很是自信地朝自來也點了點頭,“我從一位同族那裏,學來了漩渦一族特有的查克拉感知法,在我的視野裏,憐君的查克拉雖然不像自來也老師一樣光明,但也有着火堆一樣搖曳着的溫暖……”
聽到長門說出了這麼一段話,輝夜憐有些意外地揚起了眉毛。
漩渦一族特有的查克拉感知法?還能感知到查克拉的溫暖與冰冷?這個聽起來,怎麼有點像是未來香燐會用的那個感知術?而且這還是長門從其他漩渦一族的同胞身上學來的……
“你是彌彥,對吧?”輝夜憐偏過頭,向着正有些爲難地看着長門與自來也的彌彥發問道。
“啊?哦,對,如你所見,我就是彌彥,‘曉’的創立者,也是和長門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彌彥眨了眨眼,態度還算友好地壓低了聲音,向主動和自己搭話的輝夜憐問道:
“有什麼事嗎?不過事先說好,我們之間只不過是初次見面,我也沒有像長門一樣可以感知到查克拉熱啊冷啊之類的能力,就算幫你說話,也沒多少說服力的哦?”
“不,我還沒有厚顏無恥到需要一個初次見面的人幫我說情的地步,”輝夜憐指了指長門的紅色頭髮,隨意地問道:“我只想知道,長門從渦之國回來的時候,該不會是帶着一個和他一樣紅頭髮的人回來的吧?”
“你認識那個叫漩渦火燐的女人?”彌彥反問道。
“大概,吧?”
輝夜憐無語地嘆了口氣,在心裏默默地對着自己的系統豎起了一根中指。
“難怪長門說他和你的相遇充滿了意外和巧合。”
彌彥搖了搖頭,拉開了自己身旁的椅子,對着輝夜憐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要過來聊聊嗎?”
“好啊,關於你用暴力之外的方法來追求和平的思想,我也有些想和你聊聊的東西呢。”
隨着輝夜憐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坐到了彌彥的身邊,開始和他聊起了戰爭與和平的話題,自來也與長門繼續對峙下去的基礎,自然也隨之而消失不見了。
“不擔心了嗎,自來也老師?”長門看着有些垂頭喪氣地接受着志麻仙人數落的自來也,語氣欣慰地問道。
“怎麼可能不擔心啊,”自來也一邊“對對對”地敷衍着志麻仙人的數落,一邊嘆着氣回應着長門的問題:“但是既然長門、彌彥你們都更希望通過對話來解決眼下的矛盾的話,我又怎麼好意思繼續堅持那麼不討人喜歡的態度呢?”
“那,自來也老師也過來一起吧,”長門伸出了手,不由分說地拉住了自來也的手掌,“如果是經歷過那麼多場戰爭,又遊歷過那麼多地方的自來也老師的話,一定能給眼界還有所不足的我們提出不一樣的觀點和意見的吧?”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別這樣拉我啊……”
自來也跌跌撞撞地跟着長門一起回到了之前落座的會議桌前,而在把自來也數落了個爽之後,志麻仙人自顧自地就回妙木山繼續準備料理去了,只留下了深作仙人還繼續坐在他的肩上,和自來也一起加入到了聊天當中。
看到自來也坐到了自己的對面,輝夜憐略感意外地停下了與彌彥之間漸入佳境的對話,看着他問道:
“這下,不擔心我會突然暴起發難了嗎,自來也前輩?”
“不,我只是,稍微有些感慨而已,”自來也看着被深作仙人認定爲接受了龍地洞仙術傳承的輝夜憐,情緒複雜地說道:“你應該已經見過大蛇丸了,對吧?”
“嗯,也正是拜他所賜,我纔不得不離開前線,去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呢。”
自來也沒有問輝夜憐他需要解決的問題究竟是什麼,只是搖着頭說道:
“大蛇丸不知花了多少時間和精力,才能勉強地駕馭住來自龍地洞的萬蛇,讓它爲自己而戰……而你只是消失了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就已經成爲了龍地洞的仙人,這其中的差距,還真是大得叫人忍不住感嘆自己已經老了啊。”
沒事,這才哪到哪啊,以後你還會有一個只用了七天就成爲了完美的妙木山仙人,並且第一次用仙人模式出戰就幹碎了旁邊這哥倆的掛比徒弟呢,自來也。
輝夜憐不着痕跡地用目光掃了此時正笑得很是開心的彌彥和長門一眼,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
“後輩總是要能做到些前輩們所做不到的事情,才能讓前輩們放心把世界託付給自己的……
不過嘛,世界上也不缺少那種明明自己已經過時過氣了,卻始終不肯把權利交給下一代的老人存在,遇到這種人,我們就不得不採取一些非常規的措施了,你說對吧,自來也前輩?”
雖然自來也知道,輝夜憐應該是在暗示霧隱的那位三代目,但不知爲何,聽着輝夜憐的發言,他的腦海裏卻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了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兩人,以及自己的老師猿飛日斬那日漸蒼老的面孔來。
第67章 大聲說話的底氣
“握緊權力不肯放手的老人啊……”
彌彥用手撐着自己的臉頰,若有所思地看着輝夜憐問道:
“我總感覺你是在同時暗示在場的所有人呢,輝夜憐……”
“我沒有暗示哦,我就是在明示呢~”
語氣俏皮地微微上揚了一點,輝夜憐看了面色微變的自來也,徐徐說道:
“我們村子就不說了,血霧的政策扼殺了一半的忍者候補,幾近根絕了感知忍者和醫療忍者的誕生,三代目還絲毫不顧霧隱與木葉之間高端戰力的差距強行發動戰爭,並且幾近白給地送掉了村子裏最重要的戰力忍刀七人小�
不把權力趕緊從三代目手中奪回來的話,已經失血過多的霧隱要不了多久就會掉出五大忍村的行列,真走到那一步的話,可就太不體面了。”
雖然自來也很想插嘴說上一句,在有你這個怪物的情況下,霧隱根本就不存在高端戰力上不如木葉的情況,但一想到輝夜憐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就絕了再把這句話給說出口的心思。
村子缺少高端戰力,總比高端戰力和村子的影離心背德要來得好些。
“而雨隱村的話……嗯,這個就需要曾經經歷過山椒魚半藏全盛期的自來也前輩提供一些幫助了。”
目光在彌彥和長門之間掃過之後,輝夜憐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沉默不語的自來也身上。
“自來也前輩,根據你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與山椒魚半藏交手時的經歷,你認爲,他現在在雨隱村所推行的各種政策,還能讓你想起當初那個滿是雄心壯志的他呢?”
“大概是,不能的吧。”
說到山椒魚半藏,曾經多次與這位忍界半神交手,並通過各種渠道關注着雨之國情報的自來也不由得嘆了口氣,半是遺憾,半是感慨地說道:
“曾經,他也是爲了村子和國家而努力奮鬥的英傑,心中懷有熱烈的情懷,對於那些優秀的年輕人,也能絲毫不吝嗇地加以讚賞和鼓勵……但現在的話,從他身上我能看到的,大概就只剩下了對自身地位與權力的固執,以及越發偏激的多疑與自保了。”
“在自己身邊配置二十四小時輪換的護衛,不讓任何人有機會接近自己,竭盡全力地封鎖雨隱村的各種情報……唉,我曾經還很尊敬爲了守護雨之國不再淪爲大國之間的戰場而奮戰的半藏呢。”
彌彥有些無奈地和長門、小南兩人對視了一眼,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由和木葉有着無法完全抹去的仇恨的長門開口,對着輝夜憐追問道:
“按照憐君你之前的發言,說完了霧隱和雨隱,接下來應該就是木葉隱村了吧?爲什麼你會認爲直到現在都還強盛無比,不斷湧現出一個又一個讓其他村子無比羨慕的英傑的木葉,也被腐化了的老人們把持了權力呢?”
“這個問題,我們同樣可以問一問自來也前輩。”
輝夜憐話鋒一轉,又將矛頭對準了心頭一沉的自來也。
“作爲三代火影的弟子,曾經見過初代和二代火影的三忍之一,自來也前輩應該不會對初代火影建立忍者村的理由,感到陌生吧?可以和我們說一下,初代火影究竟是抱着怎麼樣的信念,纔在亂世之中聯合了宇智波一族,建立起了忍界第一個忍者村的嗎?”
這個問題並不算多麼尖銳,但卻讓自來也有些不寒而慄。
言語可以給人以力量,讓人獲得在絕境之下依然堅持下去的勇氣與決心,但同樣的,言語也可以是無形無色的毒藥,會輕而易舉地腐蝕一個人自以爲毫無缺憾的心防,毀掉他曾經所堅信的一切。
木葉爲何而建立,自來也當然知道,但在說出這個答案的同時,輝夜憐必將會如同發起狩獵的毒蛇一般,猛地向正在動搖的自己發動攻擊,在自己的思想中注入屬於他的毒液……
不該留在這裏聽輝夜憐嘴遁的。
但如果放着不管的話,長門說不定就會被對方言語中的魔性所影響,並逐漸偏離他最初的本心。
糾結再三之後,自來也長出了一口氣,用像是下定了赴死的決心一般的語氣,沉重地說道:
“爲了,不再讓幼小的孩童也被捲入戰爭,爲了讓孩子們能有一個安靜長大的和平環境,爲了讓他們能夠擁有與其他家族的孩子正常交換姓氏的機會,爲了開啓各個家族共同合作,一起追求和平的全新時代……”
“你看,問題就在這裏了。”
輝夜憐的嘴角掛上了一個微微上揚的角度,然後用雙手撐住自己的下巴,慢條斯理地說道:
“現在的木葉,可是一點都不忌諱把剛從忍者學校畢業,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也丟上戰場去送死的哦……”
“那個,雖然這麼說有點像是在給木葉的高層們做開脫……”
小南舉起了手,猶猶豫豫地說道:“但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因爲總是受到多個村子圍攻的關係,木葉的忍者們傷亡很嚴重,不這樣做的話,木葉說不定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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