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强的馒头
而且他還要在每天晚上的演出中,讓觀斜M情嘲笑自己……
沒有親人前來送行,但好在馬戲團的同事們都來了,也親眼目睹了這位總是被經理提及的‘送葬者’羅夏施展神術時的樣子。
一陣白光降下,光芒中浮現出一抹滑稽的小丑身影,正以那副荒誕誇張的動作,向觀袀冎x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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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兩章。
晚上可能還有吧?
今天又收到長評和標籤了,感謝~
送葬者 : 第76章75.帶鎖的筆記
小丑先生的這番‘最後謝幕’,成功把馬戲團的同事們感動得不要不要的,頓時嚶嚶嗚嗚的哭成一團。
只有羅夏,還是一臉的嚴肅和凝重,展現出了極高的專業素養。
不過他心裏也在一直打着鼓。
【告慰亡靈】怎麼又出問題了?昨天不是都還好好的嗎?總是莫名其妙的來一次意外?
這項神術本身並沒有什麼花頭花哨,正常來說就只會出現【救贖】和【懺悔】這兩種畫面,結果這位小丑先生的亡魂,和上次那位爵士侄子一樣,又出現了預定之外的異常反應。
但有些不同的是,他的亡魂並沒有提前得到【救贖】,所以只是單純的呈現出異象。
我的神術自然不可能有問題,那或許是他生前的表演慾太強?所以最後會有些不一樣?
羅夏正在琢磨着,旁邊馬戲團的人也哭得差不多了,便一一上來遺體告別,順便和羅夏攀談幾句。
“真不愧是‘送葬者羅夏’,您編織出的這一場‘謝幕’,實在是太感人了!帕格里亞齊閣下確實就是這樣的人,寧可自己忍受痛苦,也要把歡笑帶給他人,即使是在葬禮上,他都在堅持着這一信條。”
“羅夏牧師,聽說您昨晚來看過我們的表演?想不到今天就輪到我們來觀看您的表演了,不得不承認,您的技藝着實精湛,相信帕格里亞齊也會爲此感到欣慰。”
“羅夏牧師,我聽威爾經理提及過,他似乎在試着招募您?那請您務必答應,我們劇團需要您這樣的特效大師!”
羅夏一一應付過去,至於入夥的邀請,也一一回絕。
他是真的沒時間……
等到儀式全部完成,該封棺蓋土的時候,馬戲團的人便陸續離開了,只有羅夏還留在墳墓旁,要等到工人把土填平後纔會離開。
這是一位合格牧師的職業操守,主要是得提防着裏面的客戶突然揭棺而起……
而在工人們已經開始填土的時候,羅夏忽然在棺木邊的隨葬品中,發現了一本上了鎖的筆記,於是便對着工人們說道:
“誒?棺材裏好像傳出敲門的聲音,你們聽見了嗎?”
兩名工人一陣面面相覷,然後丟掉鏟子,撒腿就跑。
等他們都跑遠了,羅夏才伸手把那本筆記撿了出來,然後伸手拂了拂封面,用靈視偷偷‘瞄’了一眼裏面的內容。
這並不是日記,人家小丑先生也算體面的正經人,而是一本什麼都在往裏寫的雜記。
前面部分,寫的是小丑先生對錶演的一些心得和感悟,記下了一些個人經驗,也有一些自己編排的劇本。
在這之中又夾雜着幾句心情隨筆,大概就是自己的演出並不受歡迎,一直努力也得不到別人認可,收入越來越低,心理壓力一直很大。
但好在家庭美滿幸福,家人們也一直理解支持自己,每場演出,父母兄弟妻兒都會準時來看,往往他們會是場間唯一的笑聲和掌聲。
羅夏對此有些疑惑,這和威爾經理的說法不太一樣啊?
而從馬戲團其他人的一些交談來看,威爾經理並沒有撒謊,這位小丑先生的個人生活真就是很慘的,反而是在事業上頗有成就,很受歡迎。
這與筆記裏的說法完全相反了。
看來,小丑先生或許很早就患上了臆想症、精神分裂啥的?虛構出了一個家庭美滿,但事業不順的自己?他好像確實那個聖加洛精神病院的常客……
羅夏大致推測了一番,然後繼續用靈視,又往後看了兩眼。
咦?原來小丑先生一開始並不是在這個‘荒誕驚悚’馬戲團,而是被威爾經理從外城區的鄉下劇團挖來的?
威爾經理雖然不喜歡他的表演,但是很欣賞他的職業態度,便給了他一份不錯的薪水,還幫他在城裏安排了住所,讓他能把老婆兒子一起接來。
所以小丑先生對威爾經理充滿了感激,一直在很努力的磨練着自己演技,想要報答他的知遇之恩,但可惜成效並不大……
他的表演依舊不受歡迎,也開始遭到團裏其他人的冷眼和排擠,這讓他過得非常難受,如果不是威爾經理的堅持,肯定早就被擠走了。
筆記上能夠讀得懂的內容,大概就是這樣了。
後面雖然還寫了挺多,但字跡卻忽然變得潦草和混亂,幾乎沒法辨認,不知道的還以爲他突然轉行當醫生去了。
即使是用靈視去看,也只能勉強辨認出幾個重複率最高的詞:
【虛妄】、【表演】、【奇蹟】
完全是沒邏輯,也沒聯繫的詞,基本屬於是精神病人的囈語了。
“看來我之前的推測沒錯,小丑先生的腦中住着另一個完全相反的自己。”
“不過,重度精神病會影響到【告慰亡靈】嗎?理論上是不可能的,但凡事皆有意外……”
羅夏低聲自語着,把筆記又放回了小丑先生身邊,又跑去公墓管理處重新找了兩位工人過來填土。
……………………
跑完小丑先生這一單,羅夏今天還剩下一單黃昏時候的業務,中間沒什麼事,可以回教堂稍微休息下。
說起來,神諭之城的人們對於葬禮這件事,普遍看得有些隨意和樂觀,沒有什麼所謂的固定時段和黃道吉日,也不講究標準流程,大差不差就行,甚至喪事喜辦,找人來載歌載舞,墳頭狂歡也很常見。
這也是教派太多帶來的影響吧?
羅夏回去教堂後,便往花園裏的躺椅上一仰,抱住自己送上門來的小奶貓,再豎起呆毛,聽起了電臺節目。
恰好今天這期《精緻的下午茶時光》,聊的就是小丑先生,一位身患重度精神病的喜劇演員,確實很有話題性。
“喜劇的內核往往都是悲劇,這位帕格里亞齊大師以自己詮釋了這一點。”
“這真是糟透了,我其實昨天才訂下他家馬戲團的票,可惜無緣欣賞這位喜劇大師的風采了……不過我聽說這位大師是最近兩三年才成名,想知道他年輕時究竟有過怎樣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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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更,emmmm,算10號的吧?11號的更新等白天再說……
感謝ElmerDa!大佬又送的一個鹹魚突刺
感謝鹹魚不會突刺送的五根辣條
非常感謝!
送葬者 : 第77章76.粉紅色的邀請函
羅夏對今天這期節目非常不滿,都沒怎麼認真聽。
作爲一名牧師,他很反感這種消費死者的行爲,何況還是這樣一個有着悲慘遭遇的人。
甚至連後面的《不可思議》環節也很無趣,說的是一個叫‘祕密結社’的東西。
大概就是城裏一直潛伏着那種地下非法機構,數量不明,或許幾個,或許上百。
他們並不是教派,也不信仰正神或者邪神,主要鑽營着神祕學領域,有着一套自己的理念和行事準則,並不會遵守法律規章和公序良俗,也沒有所謂的正義邪惡、守序混亂等立場傾向。
他們掌握着一些非法和危險的知識,持有那種神祕莫測的能力,是很多不可思議事件的源頭和原因。
雖然他們行事極其低調和隱祕,一般民泻茈y接觸得到,但畢竟是掌握着未知力量的非法機構,非常危險,如果有人接觸到自稱這類組織的成員,請立即報警,並且不要相信他們的任何說辭。
羅夏對這個故事聽得嗤之以鼻,不就是另類的邪教分子嗎?這也配叫不可思議?
“再這樣下去,你們會失去我的!”
他低聲吐槽了一句,伸手撥弄了一下呆毛,切換到另一個最近才發現的聽書頻道,就是那種在電臺上讀小說的。
他家最近在下午時段讀的這本書還蠻不錯的,是一部極具現實諷刺意味和社會批判精神的嚴肅性作品,致力於探討男女情感,社會矛盾,階層差異等敏感話題。
羅夏每天都會用呆毛準時收聽,已經追了五天了。
書名叫做《我在神諭之城當海王》
主角是個沒啥能力,長得不帥也沒上進心,還窮困潦倒的男高中學生,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上,某一天突然覺醒了‘只要溫柔就能獲得美少女青睞’的能力,以此展開了一段段故事。
聽的時候,羅夏也不免產生諸多思考,例如:
男主廢柴得一無是處,卻有那麼多女孩喜歡,我那麼努力,卻只有小奶貓喜歡我,真是諷刺……
我要是也能那麼受美少女歡迎就好了,大教堂指日可待……
家境優渥的學生會長總是要比鄰家少女能獲得更多的關注與資源,在各項競爭中佔據優勢,這是天生的不公……
只是溫柔卻又什麼都做不到,那隻靠溫柔又能保護得了什麼?我看後面遇見邪教分子和那些亂七八糟的貴物時你要怎麼辦?
羅夏正聽着今天的章節,又看見諾塔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見他懷裏抱着的小奶貓,露出一臉羨慕的神色,有種想要取而代之的感覺。
就是不知道是想取誰代之?
“前輩,你今早出去之後,郵差專門送來一份特別的信件,說是非常重要,務必交到你手中。”
諾塔說着,把一張粉紅色的信封遞給了羅夏,表面上還能看見一些桃心和玫瑰的花紋,能聞見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這該不會是哪個女孩給你的情書吧?”
諾塔有些擔心的問道。
羅夏卻笑了笑,指着封口處的火漆說道:
“這可是機要信函纔會用的火漆,還是來自超凡事務管理局的,你見過這樣寄情書的嗎?”
諾塔撓了撓頭,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羅夏這便把信拆開來,果不其然,是黛爾緹娜寄來的。
“親愛的羅夏:
上次的約會被打斷讓人感到非常遺憾,我一直在努力的尋找時間,試圖彌補上一次的遺憾,所以,不知道你後天上午有沒有空?我會在小松鼠街的那座公園等你……
我也知道,像這種唐突的邀請確實有失禮儀,所以我提前在旁邊那家餐廳訂好了位置,並且準備好了兩張‘荒誕與驚悚’馬戲團的票,他們是時下城裏最具人氣的馬戲團,節目十分精彩……
我相信羅夏你一定會來的,對嗎?
你的黛爾緹娜。”
emmmmm,這確實不是情書,而是一封邀請函。
羅夏又盤算了一下時間,後天剛好是他的接單日,時間肯定是有的,只是還要再看一場馬戲?
沒了那位小丑先生,節目會失色不少吧?
羅夏本來是有些猶豫的,但是腦中接着又浮現出黛爾緹娜往供奉箱裏塞金幣的畫面……
她真的很虔眨屈N作爲一名合格的牧師,就不應該辜負一位虔招磐降钠诖�
於是就這樣,時間很快來到了後天約定的日子,羅夏穿着洗得乾乾淨淨的教袍就出發上路了。
約定的小松鼠街離他家教堂不遠,所以他特意提前了半個小時趕到。
可沒想到的是,黛爾緹娜已經等在那裏了。
她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條端莊華美的淡紫色長裙,胸口開得有點低,下襬的開衩又有點高,隱約露出穿着黑色絲襪的圓潤雙腿,格外的引人注目。
臉上也花了恰到好處的淡妝,塗了些許玫瑰色的眼影,頭上別上幾枚精緻的花卉頭飾,整個人都像是嬌豔欲滴的鮮花,正在等人前來採摘。
一看見羅夏也提前到了,黛爾緹娜頓時露出那種欣慰又滿足的微笑,連忙主動迎了過去。
“羅夏!”
她的嬌軀微微前傾,露出一片白皙。
羅夏目不斜視,很禮貌的說道:
“早上好,虔盏男磐谨鞝柧熌取!�
這稱呼讓黛爾緹娜稍微有些不開心了,微微鼓起了腮幫子,不滿的說道:
“爲什麼還是這樣叫我?”
羅夏瞬間意識到自己的措辭不當,連忙改口:
“哦……是我不好,調查官黛爾緹娜。”
黛爾緹娜一陣哭笑不得,無奈的說道:
“今天又不是什麼非正式場合,就直接叫我名字不好嗎?或者叫我緹娜也行,我身邊親密的人都是這樣叫我的……”
她正在努力試圖讓羅夏改口,結果還沒等對方回答,便聽見身上的挎包裏傳出一陣嘀嘀嘀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