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牧師,走出了審判所 第170章

作者:坚强的馒头

結果也沒來得及滾太久,身邊的空氣中便浮現出一根根水晶鎖鏈,把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狩獵聖徒 : 第295章293.改邪歸正

那人的慘叫聲都沒來得及傳出去,便被羅夏用水晶鎖鏈勒住咽喉,再也發不出絲毫聲響。

以雷霆之勢做完這些後,羅夏纔回頭對着阿嘉蒂斯點了點頭。

“好了,安全,你們先進來。”

阿嘉蒂斯和妮朵看得一愣一愣的,也是沒想到羅夏所謂的‘擅長應對這種情況’,是以這樣的方式……

不過確實很擅長,很熟練就是了……

她倆連忙進了包廂,然後關好房門。

羅夏則翻開教典,查詢起這人的簡歷。

可大致看完一遍之後,他又一臉疑惑的合上了教典,嘟囔道:

“客觀來說,這傢伙應該是無罪的?”

根據簡歷上的說法,這傢伙名叫多格,年輕時是個殺豬的屠戶,曾經有一段時間,受人矇騙之下,誤入過一個名叫‘暗影狂歡’的邪教,在裏面呆過兩年,並掌握了一項用來僞裝和逃竄的邪術。

他應該就是利用這項邪術逃脫了調查科的搜查,而羅夏先前在門外察覺到的,也正是這項邪術的痕跡。

可除了‘修習邪術’這一項罪名外,簡歷上也再看不見其他罪行了……

雖然加入了邪教,但他一直只是不受信任的邊緣角色,幹着雜役的活計,都不夠資格去參與那些邪教儀式和行動。

兩年後的某一天,他又偶然邂逅了一位修女,瞬間墜入愛河,展開了一系列的追求。

接着,他便退出了邪教,甚至還寫匿名信舉報他們的行徑。

後來,他就來到了那個偏遠小鎮,折騰出了那個大不敬的非法教派,與人爲善,和睦相處,還積極熱心的幫助鎮上的所有人,過上了很平靜的日子。

再後來,他又很神奇的掌握了幾項簡單的治療神術,開始着手幫鎮上的治病祛毒,幾乎和每個人都相處得很好,雖然沒收羅到幾個信徒,但卻贏得了不錯的口碑和人緣。

簡歷的最後,則是他帶着一位朋友逃出小鎮,躲藏在城裏,又開始寫匿名信了。

簡歷畢竟只是簡歷,僅僅只是大概描述出他的人生軌跡,缺乏很多細節。

而他這樣一番改邪歸正的經歷,即使以羅夏的嚴格,也沒辦法幫他重新做人,最多隻能批評教育了。

於是他便把鎖鏈鬆開,又對着阿嘉蒂斯說道:

“呃……幫忙治一下他的眼睛。”

多格重獲自由後,並沒有很強烈的反應,也沒大喊大叫啥的,還是繼續趴在地上,嘴裏不停的嘟囔道:

“唉……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明明我已經躲了這麼多年……”

“莫妮亞,我就要來陪你了……”

看來他還沒從先前的衝擊中恢復過來,一副已經認命的樣子。

直到阿嘉蒂斯的神術幫他的眼睛恢復過來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居然還活着,這才從地上連忙爬了起來,看見了面前的羅夏等三人。

“呃……你們不是來審判我的?”

羅夏正兒八經的答道:

“不是,你雖然犯過錯,但已經反省並改正了,所以我也不能幫你改過自新。”

可對方卻不禁打了個寒顫……

“你……哦不……您的話語裏,怎麼有些遺憾的樣子?”

他似乎很怕羅夏的樣子,都不敢質問爲什麼一言不發就動手閃眼睛加捆人,而是扭頭看了看阿嘉蒂斯和妮朵,又跟着問道:

“修女?是‘盲眼與慈愛’修女會的嗎?你們收到了我的匿名信?”

阿嘉蒂斯和妮朵各自點了點頭。

可對方卻伸手撓了撓頭,像是在努力回憶着什麼,又繼續嘟囔道:

“奇怪,我記得莫妮亞的修女服,是很保守的那種,並不像這般的……”

說着說着,他又用力搖了搖頭,像是記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那般,連忙改口說道:

“好吧,我們先前或許有些誤會,但我不介意,我寫信給你們,是爲了危險的詛咒,還有幫助我的一位朋友。”

“嗯……鎮上的人都叫他‘老吉姆’,喜歡和我一起出去釣魚,經常邀請我去他家用餐,並請我欣賞她女兒的那些畫作……”

“他女兒是位很棒的畫家,但作品風格比較的……獨特……並不爲常人所接受,所以他一般只和我分享女兒的作品,併爲此感到自豪和高興……”

多格還不知道羅夏參與過有關自己的調查,說事情都是從頭講起,羅夏倒也不催促,只是耐心的聽着。

在簡單描述了一番自己與對方的交情過後,多格的講述便來到了重點部分:

“那天晚上,老吉姆突然發狂了,要喫自己的肉,幸好被及時控制住了,然後送到了我的教堂裏,但以我的神術水準,只能幫他進行治療和寧神,並不能真正的治好他……”

“他應該是中了某種非常危險和惡毒的詛咒,我實在是太沒用了,連朋友都幫不了……”

“之後,就在那天晚上,等【寧神】的效果褪去後,詛咒果然再度發作了,他變成了……變成了一具骷髏……血淋淋的,會動,會走路,甚至還記得我的骷髏……”

多格說到這裏,語氣裏已經帶上了哭腔,臉上露出那種僞裝不了的沉痛。

“他跑來教堂找了我,但已經不能開口說話了,我知道他是想要向我求助,可我實在是沒辦法,只能先想辦法把他藏起來,幸好我當年誤入歧途時學會的那些伎倆還沒忘光……”

“我這樣做,是因爲我知道警察很快就會找上門來,接着便是管理局的調查官,以及那些厲害的超凡者和聖職者,他們不會放過老吉姆的,這座城市不允許一具會動的骷髏存在……”

說着,多格用力揉了揉臉頰,重新調整好情緒,又說得:

“等我把老吉姆藏好之後,我想到了阿納絲塔夏的修女們,或許只有她們能幫忙,會願意幫助老吉姆,就像當初莫妮亞拯救我時那樣……”

“這就是我用匿名信聯絡你們的前後了。”

羅夏聽罷,心頭也是頗爲感慨,這便坦率的說道:

“我得爲我先前的粗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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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獵聖徒 : 第296章294.它還認得我

多格完全沒想到對面這位氣度不凡,實力更是深不可測的年輕聖職者,居然會主動跟自己道歉?

這讓他一陣惶恐,連忙擺了擺手。

“您不必如此,我相信這只是一場誤會,我確實動用了一些過去的小伎倆,可如果不這樣的話,我根本沒辦法帶着老吉姆離開……”

羅夏也點了點頭,算是把這事翻篇了,便繼續說道:

“那就回到正題吧,關於有人用畫作散播詛咒這事,具體是怎樣?”

“這個是因爲……”

多格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我總在老吉姆他女兒的那些作品裏,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並不是說不穿衣服的男人這種,而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甚至還有些熟悉……”

“因爲曾經那段誤入歧途的經歷,讓我對詛咒這類事物非常敏感……雖然詛咒並沒有具體的形態,但我看着她女兒的那些畫作時,就感覺在看着某種詛咒一樣……”

羅夏聽着,微微皺了下眉頭,提出了一個疑問:

“嗯?可我也檢查過那些畫作,其中確實含有一定的神祕學成分,但距離詛咒,或者傳播詛咒,還相差甚遠。”

多格則繼續解釋道:

“因爲那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詛咒,或者說不是完整的詛咒,它們還處在未激活的狀態,並沒有那麼的危險,所以您纔會察覺不出來……”

“而像您這種實力強悍的聖職者,尋常的詛咒根本無法觸及您,自然就更感覺不出來了;而我因爲過去的那些經歷,對這些事會顯得更加敏感。”

“這就像是身體健壯的人,會感覺不到冷,而身體虛弱的人,很容易就覺得冷。”

他說的確實很有道理,讓羅夏不禁點了點頭,自己一向對詛咒這種宵小鼠輩的伎倆不屑一顧,談不上重視,更說不上了解,肯定不如曾經在邪教混過的多格瞭解這些。

“請繼續說吧,這些尚未激發的詛咒是珍妮弗,也就是你朋友的女兒種下的嗎?”

羅夏又跟着問道。

多格卻連連搖頭。

“我認爲不是的,她已經是很有人氣的畫家,有着不菲的收入,還有很多人的認可和簇擁,她沒必要做這些,更是不可能做到這些……”

“您應該也知道,想通過單純的畫作、符號這些儀式來傳遞詛咒,本身就是不現實的,往往還需要受害者一些貼身的東西,像是頭髮,血肉一類,而珍妮弗她只是一位畫家,不可能收集到這些東西的……”

“更何況,從她創作出的作品,到讀者手中的畫冊,中間還會經歷出版社,經銷商等多層渠道,她不可能給每本畫冊都種下詛咒,而且像這類出版物,是會被嚴格審查的吧?我之前試圖出版幾本教典,都差點被送進警局了……”

他的判斷確實有理有據,而且和羅夏之前的看法差不多,那個珍妮弗沒有動機也沒有條件更沒有能力,去給每本畫冊都種下詛咒。

而一旁的阿嘉蒂斯聽了,也跟着補充道:

“確實,神諭之城因爲各種特殊原因,對出版物,尤其是這種暢銷的出版物,有着非常嚴格的審查機制,密教都會參與其中,所以真正有問題的畫作是不可能傳播出去的。”

“不過我也有些好奇,多格先生您的教派,究竟是怎樣的?爲什麼想要出版教典會被送進警局?”

多格一聽這個,頓時來勁了,連忙清了清嗓子,擺出一臉的自豪與驕傲,準備給阿嘉蒂斯講講自己想要給阿納絲塔夏當面首的宏大理想。

他似乎認爲在修女會面前宣揚自己的教義,並不是什麼危險的事,也難怪先前會選擇給修女會寄匿名信了。

幸好羅夏及時遞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才讓他還沒來及開口就住了嘴,否則這咖啡館裏怕是要上演一出《處決異端》的限制級場面了……

“咳咳,現在確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總之,我知道的情況就是這樣了,老吉姆女兒珍妮弗的暢銷畫冊,其中暗藏着未激活的危險詛咒,老吉姆會變成如今那副樣子,就是被那詛咒所害……”

“它很可能還會殘害更多人,必須得儘快處理纔行。”

多格最後進行了一番簡單的總結。

可羅夏卻跟着提出了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

“可究竟是什麼人,有動機也有能力給畫冊裏種下詛咒?”

“而且這裏面還有個矛盾的地方,對方既然能繞開一套嚴格的審查系統,爲什麼又會被你發現?”

多格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急了,連忙站了起來,拍着胸脯說道:

“啊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很危險,裏面疑點重重,但我願以阿納絲塔夏之名起誓,我說的都是真話,情況確實非常危急!”

羅夏見他這麼緊張,連忙示意他放鬆,又趕快安撫道:

“別怕,我並沒有誤會你,我知道你說的情況是真的,畫冊裏確實暗藏詛咒,並且已經不止發作過一例。”

“什麼?難道除了老吉姆之外,還有人被詛咒殘害了?那人的情況如何?您能救下來嗎?”

多格連忙追問道。

羅夏沒有直接明說,只是回頭想要瞄一眼妮朵。

結果妮朵很狡猾的藏到了阿嘉蒂斯身後,不給他瞄……

他只好回過頭來,又繼續說道:

“情況還好,沒有你朋友那般恐怖,只是身體虛弱了一陣子,後面獲得治療後很快就康復了。”

“啊……這真是太好了!”

多格先是由衷的感慨了一句,爲其他人沒有遭遇自己朋友的悽慘而感到高興,接着又繼續說道:

“已經有兩次案例了,這說明我之前的判斷是正確的,那些畫冊確實很危險……”

“對了,我之前還猜測過,這詛咒很可能並不是固定的某種形式和效果,而是充滿了變化,每個人都有可能遭遇不同的傷害,所以纔會讓人很難察覺,防不勝防……”

“這可能是某種非常厲害的高位詛咒?也可能是某種儀式什麼的?”

羅夏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反問道:

“你似乎對詛咒非常瞭解?是在之前的教派中學的?”

多格飛快的擺着手,趕快解釋道:

“不不不!他們除了讓我幹些雜活之外,什麼都沒有教過我,最開始他們也只是覺得我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又有着‘血腥撕裂者’這樣的綽號,以爲我是那種狠角色,才把我哄騙進去的。”

羅夏記得他的簡歷裏顯示,在加入邪教之前,他是個殺豬的屠戶……

血腥味重那是沒辦法,可這江湖諢號又是誰給起的?這不故意誤導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