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强的馒头
等梅瑞妲花兩分鐘又複習一邊手冊上的知識點,這才接上了羅夏的前一個問題,反問道:
“在大主教印象裏,我應該是什麼樣的?準確說,在教皇冕下口中,我應該是什麼樣的?”
反正不是你現在這樣的……
羅夏在心裏哭笑不得的吐槽着。
要是按照茜菈芮爾的那番描述,她應該是那種美豔大方,身材火辣的大美人,然後行事穩重,言談優雅……
絕不是現在這種,身材和諾塔差不多,還不太聰明的樣子,會讓人覺得很棘手,很難相處……
茜菈芮爾給她套的濾鏡實在是太厚了!
不過話說回來,茜菈芮爾的諸多描述中,好像還真沒有‘聰明睿智’這方面的形容?
羅夏一邊腹誹着,嘴上則含蓄的答道:
“大概……是那種不會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大人物吧?”
“大主教您自己都親臨前線,我又有什麼藉口退縮呢?”
梅瑞妲的一番回答有理有據,讓人完全無法反駁。
但是她一邊回答,又一邊一左一右的晃着頭,腳也在長椅下前後晃悠着,甚至還伸出雙手,用手指頂起自己嘴角,強行讓自己露出一副微笑的表情。
看着就像是在故意賣萌似的……
這大概可能也許是,那本手冊上的一句話造成的影響:
“導師更喜歡漂亮可愛,又清純愛笑的女孩子……”
“不是,請您別這樣……”
羅夏連忙擺了擺手,又跟着說道:
“我意思是,您爲什麼會突然來到這裏。”
“在您踏上第五次傳教之旅時,我們便一直注意着神諭之城的事態,也提前察覺到了前天的危機,並提前做好了戰鬥準備……”
“之後又正好收到了來自諾塔的求救信號,我便率領一支聖堂小隊過來支援……”
梅瑞妲說罷,又伸手微微拉起了教袍,露出腳上穿着的皮靴,然後微微歪着頭,猶豫着要不要脫下來。
因爲那本手冊上說過:
“導師喜歡女孩子的腿和腳,所以記得要穿裙子和涼鞋……”
但她顯然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與羅夏碰面,所以沒有提前準備。
現在再脫鞋的話,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羅夏顯然也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對方腦子裏居然在想這個,還在一本正經的說道:
“居然讓聖堂都出動了,看來前天我不在的時候,城裏的情況相當不妙啊,幸好你們來了。”
雖然他對聖堂知道的並不多,只是通過茜菈芮爾的介紹和報紙有些粗湹牟t解,大概就是北地教廷的絕對精銳部隊,能以凡人之軀狩獵魔女那種程度。
但其實已經和聖堂做過很多年的戰友了,當年被他改造過的絕大部分‘罪人’,大部分都是聖堂送來的。
這同時也說明他們的實力確實非同一般,配得上‘奧維爾的懲戒之劍’這種高大上的名頭。
只是他們面臨的那些敵人,的確很難用常規手段殺死,需要完整的‘定罪-處刑’這套流程,所以才需要審判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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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昨天太累了,本來是眯一小會就起來碼字,結果醒來之後,天都亮了……
另外感謝目衍星辰送的一根辣條
非常感謝!
送葬者 : 第221章219.你結婚太早了
雖然羅夏和聖堂已經合作過幾十年,幫他們處刑了不少‘罪人’,但還是第一次和他們的人直接接觸,完全沒想到他們的領袖居然會如此的……獨特?
但也正因爲這樣的‘獨特’,才讓梅瑞妲顯得格外的強大與可靠。
正常人是幹不了‘狩獵魔女’這種事的。
當然,也更幹不了後面的‘定罪和處刑’……
另外,羅夏也幾乎在梅瑞妲身上感覺不到聖力的波動,她體內的力量,就像她的神情一般,似乎永遠都是如此平靜,彷彿這世上沒有什麼事能讓她動容。
而梅瑞妲此時也是保持着平靜,很是謙遜的說道:
“我們只是經歷過幾場輕鬆的戰鬥,與您相比,實在是太過渺小,微不足道。”
雖然這隻三十二人的小隊,總共斬殺了數千頭魔物,但對於他們而言,確實是相當輕鬆了,完全不能和狩獵魔女這種真正的惡戰相比。
羅夏被她說得都不好意思了,連忙撓了撓頭。
“您別這樣恭維我,我也只是遵循教義,盡到了自己身爲牧師的義務。”
梅瑞妲從自己的腳上收回了視線,似乎已經不再爲要不要脫鞋這種問題而猶豫不決了,用那雙和諾塔同款的翠綠色眼眸認真的看着羅夏,目光微微閃爍着,正色道:
“您的謙遜讓我無地自容……但至少……請您接受應有的膜拜與敬仰吧。”
“我們總是在依賴着您,就如過去的那五十年一樣,總是讓您一個人在承受那些真正危險和沉重之物……”
狩獵魔女固然十分危險和困難。
但更可怕的,還是‘定罪和處刑’一位魔女……
魔女是【魔女主母】所鍾愛的女兒,享受着邪神的眷顧,是真正的眷屬,殺死她們,必定會招來非常恐怖的報復。
而肆虐北地那四位魔女的性命,全部由面前的羅夏大主教獨自一人承擔着。
當【魔女主母】察覺到這一點時,那將是梅瑞妲不敢去想象的可怕。
這可不是沒有執掌權柄的邪神,而是貨真價實的老牌邪神,對外宣稱執掌着【災厄】、【苦痛】、【瘟疫】、【詛咒】四個領域的相關權柄。
而眼下,現世隕落的一尊邪神,帶來的後繼餘波,很可能會讓【魔女主母】向現世投來視線……
可即使獨自承受着這些,羅夏卻還是嚴格恪守着教義,保持着一位虔漳翈煈械闹t遜,連忙擺了擺手。
“您可別這麼說,我們不過是各司其職罷了……”
“作爲一名成熟的牧師,我早已習慣在沉默中去守護秩序與美好,就像過去那五十年一樣。”
“至於膜拜與敬仰?讓給需要這些的人吧。”
羅夏很坦然的說着,又笑了笑,爲了緩解逐漸尷尬的氣氛,便拿過來諾塔買回來的奶茶,遞給了梅瑞妲。
“這可是神諭之城的特色,不得不品嚐。”
梅瑞妲連忙伸出雙手接了過來,卻沒有急着喝,而是又拿出那本小冊子,翻到了最後一頁。
“導師的偉大與無私總是一如既往,如同他的堅貞信仰一般的堅定,他從來都是一位真正的聖徒,於黑暗與污穢之中,揹負恐怖與危險,忍受癲狂與孤獨,庇護美好與無辜。”
“所以我在剛認識導師的時候,便決定要畢生追隨他的腳步了。”
就像在羅夏面前總是說梅瑞妲的好話一樣,茜菈芮爾在梅瑞妲面前,自然也是一直說羅夏的好話。
可是在最後,卻又多了一行小字:
PS:導師是不是很年輕,很英俊,很溫柔?嘻嘻,你結婚太早了……
看着好友留下的這句私信,連梅瑞妲都覺得一陣無語。
不過雖然結婚得早,但是女兒長大得快啊!
於是梅瑞妲便突然轉移了話題:
“我一直希望能見到您和幫到您,只是礙於身份……所以才讓諾塔來到您身邊,但她的表現卻讓我羞愧不已,非但不能幫到您,連生活起居這種瑣事都要受您照顧。”
“這個沒什麼,諾塔還是很乖巧聽話的,負責騎士的後勤保障本來也是牧師的職責嘛。”
羅夏很無所謂的答道。
而裝作逃回宿舍,卻一直躲在後門窗戶下面偷聽的諾塔,聽見羅夏這麼說,才總算是放下了懸着的心,又拍了拍胸口,一陣鏗鏘作響。
“呼……還好,差點以爲前輩會討厭我了……”
她手裏的小奶貓則揮舞着小爪爪,小小的叫了幾聲:
“喵喵~喵喵喵!”
諾塔裝作像是聽懂了似的,點了點頭。
“嗯嗯,我知道的,前輩身邊有好多女孩子,還一個比一個漂亮可愛,所以我也得努力纔行,嗯,還要靠小咪你的幫助!”
小奶貓聽了,只能露出一臉人性化的無奈表情,似乎在說自己想表達的並不是她想的那回事。
可諾塔卻還是自顧自的說着:
“不過,目前應該是我的進度佔優吧?畢竟和前輩天天生活在一起,前幾天還一起出去約會過了,嘻嘻……”
說罷,她又調整好情緒,擺出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回去了教堂,站在了自己媽媽身邊,扒拉住她的胳膊。
“媽媽,我平時一直也在努力的……”
結果梅瑞妲卻毫不客氣的答道:
“你連變形盔甲都駕馭不好。”
“嗚……別……別在前輩面前說呀……”
諾塔急忙晃着媽媽的胳膊。
她在今天凌晨,和城裏所有人一齊被鐘聲叫醒了。
然後就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了……
身上盔甲變成枷鎖和刑具,把她牢牢束縛在地上,動彈不得。
最後還是薇爾那頭大白魔偶把她扛回教堂的……
結果剛一進門,就把薇爾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教堂廣場上齊刷刷的站着三十二名北地聖堂,齊刷刷的用面甲上的獨眼望了過來,手裏還拿着制式雙手劍,隨時會提劍砍人一般。
看着確實很怕人,連前天在教堂裏避難的瑪麗大嬸等人都早就給嚇跑了。
好在並沒有什麼誤會發生,通報過身份後,薇爾就忙着去接待這羣北地來的客人。
梅瑞妲則留下來,‘照顧’自己女兒。
送葬者 : 第222章220.醒了某項奇怪的癖好?
在羅夏回來之前,阿薇婭教堂經歷過一段相當吵鬧的時間。
諾塔那可憐的哀嚎和慘叫不絕於耳,吵得街坊鄰居們又是害怕,又不敢看。
這大概是因爲梅瑞妲幫諾塔脫去盔甲的過程,過於直接了點……
她直接用劍砍的……
而這身盔甲又特別的貼身,導致諾塔能清楚的感覺到,親媽的劍就一直貼着自己皮膚劃來劃去,只要手稍微抖一下,自己身上就要少個零件。
關鍵她動作還是大開大合那種,用的又是很長很厚重的雙手劍。
諾塔一度都在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親生的了。
好在梅瑞妲還是記得諾塔是自己生的,雖然動作看着很危險,最後卻毫髮無傷,救出來一頭完整的女兒。
而被脫下來的盔甲,則被好好的收集了起來,再倒上了一點那種水銀質地的液體,便重新由支離破碎的金屬碎片,變回了銀色手提箱。
如今正被擺在教堂裏的木質女神像下面,後繼還得進行一番複雜的維護,才能再次使用。
諾塔害怕羅夏知道這段小插曲,便連忙岔開了話題:
“話說,我的盔甲爲什麼沒有媽媽你的厲害啊?沒你的好看,面甲上的傳感裝置還是紅色的,你的怎麼是藍色的?”
梅瑞妲則微微搖了搖頭。
“我愚鈍的女兒啊,你的盔甲是【試做型全領域多用途全天候高性能次世代便攜式盔甲】,序列編號RX-78-2;而我們的是【量產型全領域多用途全天候高性能次世代便攜式盔甲】,序列編號RX-93-V2,怎麼可能相提並論?”
“誒?【試做型】難道不是應該比【量產型】厲害嗎?”
諾塔很疑惑的問道。
羅夏對此也很是好奇,他也覺得諾塔說得很有道理。
可梅瑞妲卻還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