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强的馒头
可手上還在繼續捏着橡皮泥……
這直接就把羅夏給整無語了……
人類,果然沒法理解天使的腦回路……
雖然她現在已經不屬於‘天使’的綱目了,但以前曾經是。
只是不知道她經歷過什麼,滯留在了人間,漸漸的越來越像普通的人類女孩子了,還是非常漂亮可愛那種。
也許,是受了傷?
也許,是在尋找和等待什麼?
羅夏不太理解天使這個物種,答不上來。
“算了,先回教堂吧,回去了你再慢慢捏……”
說着,卡蘭娜又抱起了他,開始往回閃現。
中途,兩人又途徑了那片採石場,並稍微停留了一下。
可惜這裏已經在先前的戰鬥中被毀了,完全成了廢墟。
而在廢墟之中,羅夏找到了那尊自己親手刻下名字的未完工雕塑。
它已經倒塌了下來,斷成了好幾截,永遠沒法再加工了。
但它的表面卻出現了些許變化,隱約的有了點輪廓。
像是被一雙看不見的手,在不經意間稍加雕琢了一番。
送葬者 : 第219章217.出BUG了?
羅夏又在這片廢墟中四處轉了轉,這裏大部分地方都被碎石和塵土所掩埋,已經看不出先前那個教堂的雛形了,讓他不由得很是遺憾的搖了搖頭。
他是打算那些雕塑、石板、石柱等搭配出來的佈局給記下來,等以後擴建自家教堂時用上。
這可是相當重要的,關係到下一次再遇見危急情況時,自己還能不能施展出那個十一階的【恩賜解脫】
作爲【奇蹟】之上的神術,【恩賜解脫】的施展顯然不止是聖力的咿D和堆缘囊鞒瑑妊Y還有很多重要的細節,以及必不可少的儀式感。
“我當時應該把這裏的佈局記下來的……”
羅夏有些自責的嘟囔了一句,腦中卻突然靈光一閃,有了個新點子。
他連忙拿出教典,敲了敲自己的腦門,再翻開來。
教典上果然出現了一副簡略的建築佈局圖,讓羅夏一下子就放心了下來。
不過……
又得從哪裏找來人力和財力,去重建一套如此複雜的儀式佈局?
即使採石場這邊還只是個簡略雛形,但那些石雕石柱,以及旁邊那些雕刻着各種宗教故事和堆远詞的石板,也不是現在的阿薇婭教派所能承受之重。
“得想點辦法纔行……一位正神和邪神的相繼隕落,能在現世掀起的波瀾,恐怕不會輕易平息,我也得做好更完萬全的準備纔行……”
羅夏一番自語,神情相當的嚴肅。
“只靠我自己努力的話,很麻煩吧?要不我找個年輕漂亮又慷慨大方的富婆從了算了?”
“嗯……一個富婆可能都不夠,搞不好還得多委身幾個纔行?”
他正琢磨着,又突然用力搖了搖頭,把這些不良的歪心思甩出腦後,還懲罰性的打了自己兩巴掌。
“不對!我怎麼會產生如此污穢墮落的想法?是被邪神影響了嗎?”
他稍微有些心慌,也不敢在外面多逗留了,這便連忙和卡蘭娜一齊返回了自家教堂。
可等他抵達時,面前確實一片觸目驚心的瘡痍……
“我的花!我的草!我的大門!我的噴泉!我的長椅!我的搖搖虎!我的搖搖叮叮貓!”
大概是被昨晚的戰鬥給波及到了,這個微型的教堂廣場上,就只剩下石質女神像和下面的供奉箱還是完好的,其他的基本全沒了。
其他的或許都還能忍忍,關鍵是他買回來的那些裝飾用花花草草,還有他最喜歡的搖搖叮叮貓沒了,就讓他格外的心疼,只能一個勁的抽氣來平復心情。
而且教堂裏還空蕩蕩的,鴉雀無聲,沒看見諾塔和小奶貓蹦蹦跳跳的出來迎接自己。
該不會……
羅夏心頭猛的一抽,連忙快步的衝進了教堂裏。
然後看見諾塔正把小奶貓放在大腿上,輕輕撫摸着,一臉平靜的看着自己。
“呼~還好……”
羅夏頓時鬆了口氣,走到諾塔身邊,伸手捏了捏她軟軟的臉頰。
“你沒事就好……”
諾塔一動不動,任由他捏着,也不搭話,只是靜靜的看着他,很是冷淡的樣子。
感覺就像是已經識破了渣男本性,打算攤牌了,怎麼哄都沒用。
小奶貓倒是挺正常的,衝着他微微叫着,不停的揮舞着毛茸茸的小爪爪,像是在求抱抱。
卻又有點像是在求救?
“你這是怎麼了?【致命平靜】的狀態應該早就解除了纔對吧?”
羅夏很是納悶的問道,手上不由得又稍微用了點力,讓諾塔的臉頰被動的泛起了些許紅暈。
恰好這時,他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噔噔噔’的急促腳步聲,接着又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媽媽,我把飲料買回來了,是我和前輩最愛的辣味,等前輩回來就一起……”
話未說完,那聲音便突然僵住了。
羅夏連忙回頭,看見諾塔正端着三杯飲料,呆呆的看着自己。
他趕快又回過頭來,仔細看了看面前被自己捏着臉頰的諾塔……
這……
出BUG了?
諾塔怎麼突然就一命了?
羅夏連忙鬆開了手,又用力揉了揉眼睛,再一前一後的仔細看了看。
容貌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面前這頭‘諾塔’的氣質更高冷恬靜一些,然後一頭金髮紮成了高馬尾,而不是諾塔習慣的稚氣雙馬尾。
後面的諾塔也連忙跑了過來,隨手放下冷飲,又伸出雙手,毅然決然的護在羅夏面前,像是要保護他一般,嘴上還在解釋道:
“媽媽,我還沒和前輩提及過你,所以他不知道,你別怪他呀……”
原來這是諾塔的媽媽?居然長得一模一樣?還如此年輕,完全不像是母女,倒更像是雙胞胎姐妹一般。
羅夏對此也是很驚訝的。
雖然在這個世界,年齡和外貌不怎麼掛鉤,但是長得這麼像的母女,也着實讓人意外,以至於先前對人家做出了冒犯的舉動……
他又偷偷看了眼諾塔媽媽的胸口,像是插着防彈鋼板似的。
嗯,是親媽無誤了……
好在諾塔的媽媽雖然看上去冷冷的,卻沒有生氣的樣子,這便放下小奶貓,衝着羅夏單膝跪下。
“願女神見證吾等虔眨_夏大主教,我是聖堂的騎士長梅瑞妲,很榮幸在這裏與您相見。”
她突然從冷冷的轉化成這麼一番畢恭畢敬的樣子,着實讓羅夏受寵若驚的,連忙回應道:
“騎士長梅瑞妲,請別這樣,在女神的榮光之下,我們都是平等的。”
諾塔也連忙過去,把自己親媽扶了起來,還有點無奈的說道:
“媽媽……我不是和你說過,前輩不喜歡別人叫他大主教嗎?”
梅瑞妲站了起來,平靜的看着自己女兒,很莫名其妙的問道:
“你們結婚了嗎?”
“誒?!”
諾塔和羅夏異口同聲的發出驚呼。
可梅瑞妲卻面色不變,還是一臉平靜的問道:
“看來是還沒有……那麼,是在以結婚爲目的交往嗎?”
諾塔一下子就急了,漲紅了臉,又跳着腳說道:
“媽媽你不要胡說呀!我和前輩……還只是純潔的上下級關係!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送葬者 : 第220章218.不好相處的樣子
看着蹦腳跳的女兒,梅瑞妲緩緩的搖了搖頭。
“連交往也沒有嗎?明明已經在一起好幾個月了吧?”
然後毫不留情的補充道:
“真是個沒用的女兒……”
“嗚……”
諾塔一陣又想氣又想哭,手上扒拉着媽媽的胳膊,像是撒嬌一般晃個不停。
可親媽卻還是沒打算放過她,還在繼續說道:
“那既然沒有結婚,也沒有交往,你爲什麼處處護着他?”
諾塔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愣在了原地,緩了好一會,才氣鼓鼓的坐在旁邊,雙手環抱住雙腿,把臉埋在膝蓋中,勉強遮住自己羞紅的俏臉。
羅夏在一旁,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是感覺諾塔的媽媽,恐怕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角色……
但也不能眼看着對方欺負自己麾下的騎士,他也只能硬着頭皮,插了句嘴:
“大騎士長梅瑞妲,嗯……你與我相信之中的,不太一樣……”
他其實在更早時候,就聽自己學生提及過梅瑞妲這號人物了,還不止一次。
兩人的關係應該是非常不一般那種,所以茜菈芮爾提及她時,總是說各種好話,什麼美豔、聖潔、端莊、優雅,然後實力強勁,性格溫柔等等……
又說她在教派里人氣極高,比自己受歡迎得多,才六十歲出頭就成功把自己嫁出去了,嫁的還是一位英俊瀟灑,才華橫溢,纔剛剛二十歲出頭的高人氣藝術家。
婚後自然也是幸福美滿,還有了個乖巧可愛的小女兒,等成年之後,茜菈芮爾就親手爲她舉行儀式,收爲教女。
反正羅夏聽完之後,就抽空出去買了幾本北地法典,看看上面有沒有‘鍊銅’相關的罪名。
結果並沒有……
不過即使有,也寫匿名信舉報,恐怕也奈何不得北地教廷的大騎士長。
她是整個北地教廷的最高軍事指揮,同時也是北地聖堂的領袖,從職級上來算,和大主教是平級的,可不是她自謙的普通騎士長。
所以羅夏怎麼都想不到,這位大騎士長居然看上去如此年輕,比茜菈芮爾還幼,和諾塔站在一起就像屔忝茫�分不清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羅夏接着又看見一邊埋着頭的諾塔,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
“以後是不是該改口叫你公主諾塔了?”
媽媽是大騎士長,教母是教皇,上司是大主教……
貨真價實的北地公主,什麼見習騎士,候補聖女,都是虛的。
也難怪會被派來跟着自己了。
“嗚……怎麼連前輩你也欺負我?”
諾塔看上去是真的有點生氣了,都不肯繼續呆在教堂裏,這便一把抱起小奶貓,逃回了宿舍,順便給羅夏和自己媽媽留下了談話的空間。
等女兒走遠了,梅瑞妲便從教袍的衣袖裏摸出一本小冊子,當着羅夏的面翻看了起來,還大大方方的把封面上的標題都亮了出來:
《與羅夏大主教相處時必須知道的二三事——茜菈芮爾著》
不是……這是這種場合該看的書嗎?
還有!自己的學生難道就是因爲把頭腦全部用在這種地方,才遲遲學不會神術的嗎?
羅夏在心裏一陣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