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99章

作者:式Hikari

那個腦子迴路不太正常的外域佬?他哪來的勇氣跟別人鬥起來的?

霍拉斯趕緊給左輪槍上好子彈,直接從走廊的窗口翻了出去,格格莎心想能看到有意思的事情了,說不定能看到霍拉斯難看的表情,而且她也得提防着霍拉斯趁亂給她的人開黑槍的可能,趕緊跟上去。

只不過來到了餐廳,情況跟霍拉斯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餐廳內一片狼藉,桌子被人壓塌,椅子砸碎的碎片飛得滿地都是,其中還有不少盤絲碎片。滿目蕭然的餐廳中只剩芬慕一個人站在中間,其她人倒得歪歪扭扭,像暴風中的垃圾一般飛得到處都是,就在霍拉斯進來的時候,還有一個人被倒插.進垃圾桶裏。

格格莎緊跟其後,走了過來,帶着幸災樂禍的心情安慰道:

“霍拉斯,別那麼傷心,我想我的人應該是有分寸的,知道外域來的人有多麼脆碎,下手會控制好力度,不會死......人?”

什麼情況,爲什麼倒在地上的人是她格格莎找回來的人!

對方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族嗎?

就算是因爲有拘束環限制着靈能的使用,但是半狼人之類的人,光憑體格力量差距都能將這個人族打得半死吧?

以往的慣例是,第一次來不法地帶的外域人,通常情況下都會因爲“心善”、“不想惹事”等想法而喫大虧,半夜被人從旅店扔出來的往往就是這類人。

但是霍拉斯還是一次見到剛到不法地帶的人,混得如此風生水起!

“怎麼回事?”她問道。

芬慕放下手中的盤子,無辜道:

“我不知道你們這裏講不講理,反正我在喫東西,這一夥人無緣無故就來找我麻煩,然後我就把這些人放倒了!”

碎裂的餐廳櫥窗外,聚集了一批看戲湊熱鬧的守衛,這些逼的手上拿着螢石製成的應援棒,在爲餐廳裏的鬥毆現場加油助威。有人歡喜有人愁,而愁的那些多半就是開盤下注輸了。

霍拉斯瞪了她們一眼,用聯結夢境詢問是什麼情況,守衛們瞬間噤若寒蟬,抖了抖眉毛,彷彿是在用眼神完成了溝通:靈能境界不清楚,但是這個外域佬的格鬥體術很強!其她人完全不是對手,半狼人連力量上的優勢都施展不出來。

霍拉斯沒有搭理芬慕,而是看向了旁邊傻眼了的格格莎,她很清楚格格莎是過來找機會想嘲諷一番的。

“這事情我該怎麼說呢......”

霍拉斯一臉嚴肅,而後捂了捂嘴似乎是想憋笑,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放聲大笑,笑聲震耳欲聾。

“哈哈哈哈!你能再表演一下那個嗎——‘我想我的人應該是有分寸的,知道外域來的人有多麼脆碎,下手會控制好力度......’。”

第9章 確認確認

打鬥是正常的事,光是看那些守衛的態度就知道了,如果不是因爲大混鬥有各方的視線,真的很需要有人去撐人數撐場子,競技場甚至會鼓勵這些人在比賽開始前先搞點矛盾,這樣正式開打之後才能打得你死我活。

霍拉斯帶着喫飽喝足的芬慕走後,格格莎拉起了半狼女埃維,問道:

“你們怎麼回事,被一個人族青年放倒了?他的大腿甚至沒有你的手臂粗!”

“格鬥術,那個小子力量很大,打人的速度很快,而且非常無恥,絕對不是外域來的!”

“哈?”格格莎不明白她怎麼會得出這個結論。

半狼人的自愈能力還是很強的,剛剛被摔得脫臼的胳膊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痊癒了,埃維站起來,揉了揉手臂,說道:

“這個小子一個人把飯菜全喫光了!是整個餐廳的全部,我準備過去質問他爲什麼這麼做,手剛拍在他的桌子上,然後他直接被上勾拳後接背摔把摔暈了,一點要打架的宣告都沒有,其她人差不多也是這麼個情況,剛反應過來就被他放倒。”

“你確定不是你們反應遲鈍呆滯,像麪包房的老奶奶一樣?”

“不可能,真的是他出手太突然了,而且後面有的人反應過來準備上去教訓他一頓,這小子就說‘慢着,我有話要問你們’,其她人還以爲他準備說什麼重要的事情,結果他走過來後隨便抓着一個人就是過肩摔。”

無法地帶亂歸亂,但是一些基本的規矩還是有的,除非是收錢暗殺,不然有什麼矛盾都會先說個清楚,該給遺言的機會不能少。

像芬慕這樣耍無賴的無恥之人有是有,但是這樣的人一般都活不久,太過欠揍的人到哪裏都是不受歡迎的。

“照你這麼說的話,這小子確實像是本地人,估計是從其它無法地帶過來的人,人生地不熟就想裝自己的萬物之森的善心佬!”格格莎點頭表示認可。

埃維將地上的同伴拉起來,到櫃檯處把損壞東西的費用交了,又說道:

“那格格莎,要去調查一下那個無恥小人嗎?多半有背景。”

“不用,你會輸的原因主要是拘束環,武器也沒有帶,靈能也使用不了,除非他是魔族,不然就以人族男性的身份,他的能力也就只有格鬥術而已,到時候進了監獄城,拘束環一開,就是真正的純實力對拼了。他的格鬥術就會變得不值得一提,沒必要過多關注。”

*

*

在無法地帶當面詢問別人有什麼來歷是很不靠譜的一件事,想知道真正的信息就只能自己去查,或者花錢去買。

霍拉斯沒有對芬慕的情況多問,把他帶到了一家名叫“灰燼天堂”的旅館。

“本分一些,這家店的氛圍比較安寧,很少有鬧事的人,異鄉人一般都會到這裏來,有什麼需求就跟店主說,花銷由競技場報銷,在大混鬥那一天到來前,會請你喫一頓好的。”

將芬慕帶到一個房間的門口後,這魁梧的大姐就踩着吱呀作響的迴轉鐵樓梯到樓下的吧檯去喝酒。

芬慕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新房間,面積很小,陳設簡單,就像剛建好還沒來得及粉刷,就直接塞了張牀進去,當做是旅館房間了。

比不上他在格蘭威爾時睡的教堂客房,更比不上萬物之森的那家樹上旅店。

但是姑且還算整潔,看得出認真打掃的痕跡,牀單潔白乾淨,還算合格吧。

反鎖好門後,芬慕往牀上一躺,直接進入神國夢境。

在叫女僕和醫生過來前,芬慕想起了之前給暴怒師姐下的交易,點對點地對她進行呼喚。

“說起來,夜裏那個一屁股砸我臉上的人,說話的語氣有點像暴怒師姐,之前有聽誰說過,暴怒師姐好像是在這邊的大陸來着的。”芬慕嘀咕道。

這個世界的法袍在質地上都相對柔軟,也很少有人在法師袍子的腰胯處加些護甲鐵片上去,可即便如此,想要分清其下的身材具體如何,還是有點難度的,頂多認一認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而已。

像師傅安娜絲塔那樣耀眼的存在,芬慕真的沒在別人身上發現過,即便芬慕有這慧眼辨人的本事,但是也只能輕鬆認出安娜絲塔而已。

別人的話,除非是端倪過一次,不然還是很困難的。

等一下找機會辨認一下好了。

不一會兒,暴怒來了,昏黃的霧氣凝聚在一起,化成了暴怒的身形。

她朝芬慕的方向走了幾步,不耐煩問道:

“棺材,有事?”

就這個話不投機半句多的語氣,芬慕彷彿都看到了她因爲不爽而皺起的眉頭,就這麼大概地對一下身體輪廓,真的很像啊!

芬慕趕緊點頭:

“因爲我最近比較有空,就像問問暴怒師姐對於自己的武器有沒有什麼想法。因爲最好的鍛造者是讓好的武器去適應使用者,而不是打造了一把好的武器後,讓使用者去適應它。”

“鋒利的‘法杖’,而且要能夠承載妫茏龅絾幔俊闭f完,赫卡蒂覺得自己的要求可能有點苛刻,又補充道:“前一個只是補充條件,做不到也沒關係,最關鍵是能夠承載妗!�

她打了個響指,纖纖玉指間燃起了一朵包裹着黑色的蒼白火焰。

這是當時在那位叫安格瑞的魔女那裏,也見到過的法術,而且這種鎭K不常見。

“能不能承載關鍵還是看素材合格與否,素材到位了,那麼鍛造技術上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不過鋒利的‘法杖’是什麼,我需要你詳細說一下。”

“簡單的來說,就是能一把能當做法杖用的劍,但是性能不能差。”

要將一把劍打造出法杖的性能,肯定是有難度的,否則也就不會有法杖這種東西的存在了,直接人人都把法杖打造成盾牌,有人近身時既能擋又能輔助施法,多好。

而法術短劍就是在這種理念下誕生的產物,但是缺點也很明顯,在法術方面不如法杖,在劍斗方面也不如一般的直劍。

因爲赫卡蒂的鎸ξ淦鞯姆词沙潭葮O高,她的私人夢境中幾乎塞滿了備用的短劍。

芬慕拍拍胸口,直接放話道:

“沒問題,這個我在行,你就是想把湯匙做成法杖都不成問題,不過素材方面還是請自己找,一般來說,與你的媪α勘驹聪嘟模寄軌虺蔂懗休d的載體。”

武器委託的事情交代得差不多,芬慕就開始琢磨起對方的身份了:

“暴怒師姐,既然同爲信徒,我覺得可以給你定製一件法袍作爲禮物,但是衣服這東西,得考慮合不合身的問題,介不介意讓我大致確認一下......”

第10章 奇怪的女店主?

芬慕做了個提裙子的動作暗示,這一動作也令赫卡蒂想起了昨天晚上碰到的那個奇怪青年。

儘管對方是爲了確認自己是不是某些癖好奇怪的惡人,但也是要求做這種提裙子轉一羣的動作。怎麼回事,難道說這是最新流行的什麼動作嗎?

“爲什麼要這樣做,法袍不需要美觀,只要性能過關,長短符合身高不就行了?”她懷疑道。

芬慕聽出了這位性情急躁的師姐有什麼傾向,大概就是看中實用而忽略美觀的那種人吧,他對症下藥道:

“呃,是這樣的。最近我發現了一種新的技藝,就是將法袍設計成貼合身體的緊身衣款式,這種新設計能夠通過肌膚上的緊密接觸,提高施法輔助的效率,我已經找大師體驗過了,得到了非常不錯的評價。”

見到暴怒師姐似乎是在考慮,芬慕補充了一句:

“這種薄紗緊身衣的設計,關鍵就是能夠讓你再外面再穿一件別的法袍或者附魔鎧甲作爲防護,這都不會衝突,也不會有不適!”

赫卡蒂心動了,雖然這位師弟的言語中有股子奸商的味道,但是能來神國夢境的,不至於在這種地方坑蒙拐騙,那相當於斷了自己日後在這裏混的名聲。

“既然是緊身衣,僅僅是提起裙子看看腿是不夠的吧,要不要摸一下肢體什麼的?”

芬慕倒吸一口氣,迫不及待地說道:

“那感情好......我的意思是,想不到暴怒師姐能這麼體諒人,這真的是給我的工作降低了不少難度!”

因爲暴怒師姐不重外觀的穿衣風格,僅僅從表面上來看,她姿色平平,身材不顯,總是戴着兜帽隱藏表情的同時,脾氣還暴躁,大概就是很容易被人評價爲陰沉危險人物的類型。可是當她提起斗篷與法袍,從法袍下展示出修長的玉腿時(儘管有迷霧打碼),單單是線條就令人讚歎。

抱着謹慎與專業的匠人精神,芬慕將手觸碰到暴怒的小腿上,將她的鑄鋼高跟靴子脫掉,然後才先斬後奏地問道:

“暴怒師姐,到時候要不要配一堆同樣質地的襪子?放心,同樣具有法袍的功能。”

連襪子都能做出法袍的效果?赫卡蒂聞所未聞,但是這種東西有則更好,沒有也無所謂。

“你既然都把我的鞋子脫了,那就順便幫忙量了吧,麻煩了。”

考慮到她的脾氣,芬慕沒敢輕舉妄動,只是在膝蓋,腰際,手臂,以及後背的蝴蝶骨處用指尖碰了碰,即便如此,也足夠芬慕獲得足夠多的信息。

與想象中的法師不同,暴怒師姐的肢體有着鍛鍊過的緊實與彈性,小腿纖細,但是大腿卻有肉感。不過是隔着迷霧進行裁量,芬慕都覺得她的身材就像她的脾氣一般有着爆發力。打扮上又醜,脾氣又暴躁,可一旦顯山露水地展現出廬山真面目,方纔叫人歎爲觀止。

至此,芬慕已經確認了這個人就是夜裏見到的安格瑞了。

“86,59,88?!”芬慕忽然吐了幾個數字。

“什麼?”赫卡蒂問道。

“一些輔助記憶的數字而已,不必在意。”趁着這個時間,芬慕又問道:“不知道我拜託師姐你找的東西,是否有眉目了。”

“在找了。”暴怒不耐煩地回道。

看着說法就是還沒有具體的眉目咯,不過看她出現在大混鬥祭典的無法地帶附近,莫非是這附近就有他要的素材?

聯想到那個哥布林情報商提到的信息,芬慕覺得很有可能是的了。

*

*

本來芬慕還準備等暴怒走了之後,再叫泰薇雅她們到神國裏面碰個面的,結果現境那邊的房間外,似乎有人靠近了。

昏暗的房間中,只有牆壁高處的小窗口透入一縷光線,整個房間環境宛若牢房。

芬慕的身體出現在牀上,他睜開眼睛,昏暗的光線襯得他的雙瞳宛若藍寶石一般璀璨。

走廊上的腳步聲停在了他的房前,是有意壓着聲音的那種步伐,旋即,門輕輕地被叩響。

“你好?”芬慕輕聲問道。

“你好,我是這家旅館經營者。”門外傳來了語調相對輕緩的女聲。

不清楚是陷阱還是有什麼事,芬慕並沒有從中讀出敵意。

他打開門,引入眼簾的是一位黑色長髮的女性,腦袋上有一對毛絨絨的尖尖獸耳,看起來是狼耳,一側的頭髮梳理到耳後,相貌柔和美麗,單從形象上看來的話,她與這無法地帶就不是一個畫風的。

這位女店主怎麼看都不像是無法地帶的惡棍風,更像是鄰家大姐姐的那種印象。

芬慕制止了自己以拳頭代表問候的衝動,換回了一位文明人的思維,禮貌地問道:

“請問有什麼事嗎?房租之類的,我聽說是競技場那邊負責給的吧。”

“我能進房間裏面談?”女店主看了看走廊兩側,舉止有點可疑。

該不會是看我細皮嫩肉的,就試圖過來跟我發生一些用體力活代替房租的劇情發展吧?

對方畢竟是店主,芬慕後退了兩步表示請自便,女店主快速地走進房間,然後輕輕關上門,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拍了拍腦袋,抱歉地說道:

“很抱歉,差點忘了自我介紹,你可以叫我‘要’,一個代號,這裏的人都這麼稱呼我。”

“哦哦,我叫芬慕,剛來無法地帶沒多久,應該說是意外來到吧......”芬慕聳了聳肩。

要小姐似乎並沒有追問芬慕來歷的打算,她伸手一捻,從私人夢境中取出了一把鑰匙,交到芬慕的手上。

“這是......?”芬慕看着手裏的鑰匙,不解地問道:“房間鑰匙?”

“不是,這是你手上拘束環的鑰匙,這裏也有一點盤纏,應該夠你去格里芬的地盤,那裏相對要安穩很多。”說罷,狼耳少女又拿出了幾枚錢幣,看起來在無法地帶是幣額很大的錢幣。

不過,這位陌不相識的女店主爲什麼突然要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