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安娜絲塔在心中嘆氣,竟然被外人見到了。
本來她只要隱匿一下氣息的話,別人是覺察不到她的異樣存在的,只是這裏的死氣太蠢,反而暴露了她。
“我先回去了。”輕聲對芬慕說了一句,安娜絲塔的身影消失,回到了芬慕的夢境中。
芬慕內心一陣失落,安娜師傅可是說因爲這裏的死氣濃郁,所以她能化形出來,而非像上次那樣只能以透明人的形式存在。(當然,這個也是安娜絲塔騙他的)
只要一走出這冥河的隧道,她就無法繼續維繫這種存在方式,本來還想着在出隧道前多親近親近的,結果因爲這幾個光精靈的突然出現,全沒了。
收拾了一下失落的心情,芬慕等她們重新站起來後,問道:
“你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不是說光精靈很怕冥河這邊的嗎?”
光精靈主僕都沒有回過神來,福奇老人心中的駭然雖更大,但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看待芬慕的眼神更爲慎重。
“芬慕閣下,這裏不是個好的談話之處,不如我們先回地上再說?”
“行。”
*
*
回到地上之後,福奇讓貝拉張羅着直接帶芬慕去宮殿裏面談,她真的不敢想象芬慕跟那個女人是什麼關係,爲何他一點都不懼怕的?
“請問芬慕閣下在冥河那裏是否找到了想要的東西?”福奇姑且還是關心了一下,直接問的話,感覺會很冒犯。
光精靈公主倒是沒想明白,福奇長老怎麼會對芬慕這麼恭敬,那個紫發女人只是非常強大的死靈術士之類的吧?
芬慕拿出了那瓶冥河水展示了一下,旋即又收了回去:
“勉強算是找到了吧,對了,我在冥河下游的一個地方,發現有一處封印結界擋在那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解開?如果可以的話,我能拿到更純淨的冥河水。”
福奇老人閉目回憶了一會兒,不確定地說道:
“我沒有辦法去親眼確認,不過精靈中有記載,說那裏是光暗精靈的祖先設下的結界,說是出於保護清流什麼的,一般來說直接拿到兩邊的皇族月血就能解開。如果芬慕閣下有需要的話,貝拉丫頭的血液可以供閣下使用,就是暗精靈那邊的......”
“沒事,我就是問一問而已。”芬慕擺擺手,示意對方不用那麼緊張,“不過月血是什麼玩樣?”
貝拉尷尬了咳了咳,小聲提醒道:
“女精靈的月事之血,而且還得是沒有服用過母泉或是與異**媾過的,生命之源仍舊是比較完整的女精靈,因爲生育過的女精靈,相當於分了一半的生命給自己的孩子。”
芬慕恍然,那這月血說白了就是剩女的姨媽血唄......
不是,你們的祖先是不是太鬼畜了?爲什麼會把這種東西當做是開結界的鑰匙呀?是因爲每個月才產出一次,顯得比較稀有嗎?
他本來還想說要是方便的話,讓貝拉給一點血液的,結果卻是這麼個玩樣......
“那還是算了。”芬慕趕緊表明態度,免得對方以爲自己是個變.態。
福奇間芬慕的杯子的水喝光了,用眼神示意溫露丫頭過來倒水。
精靈女僕不解,她對安娜絲塔的看法跟貝拉類似,都以爲超乎尋常的死靈術士之類的人,但是福奇老人年輕時可是面對許多六階的外族強者都不卑不亢的人,何曾這麼對別人恭維過。
但是她還不知道無禮到直接頂嘴,不管心中有何疑惑,她姑且還是先照做,給芬慕倒茶。
“請問芬慕閣下,在冥河隧道的時候,那位紫發的大人是你的......什麼人?”
這個問題就問得很好了!
芬慕覺得現在師傅本人也不在,安娜師傅又是不怎麼在乎這些的,就壯着倌懯惆l一下自己的雄心壯志,裝出故弄玄虛的神祕模樣,口嗨道:
“那是......我的牀.奴!睡覺時會抱着我,給我當被子的人!”
隱去存在氣息的安娜絲塔坐在一旁,環臂抱胸,嘴角勾出一抹殘忍的戲謔笑意,笑而不語地看着自家徒弟那談笑風生的樣子。
芬慕沒由來地感覺到了某種危機感,身子哆嗦了一下,雞皮疙瘩都起了。
怪事,什麼情況,難不成師傅聽得見我說話的?
他嚥了口唾沫,後怕地向安娜師傅問道:
‘安娜師傅,我這邊說話,師傅那邊會不會知道的?’
‘不知道的。’
‘懂了,那就好,謝謝安娜師傅。’
......傻瓜。
“啊?”福奇震驚。
她倒不至於真信了芬慕的鬼話,因爲他與那位紫發的女人實力差距太過懸殊了,誰是求饒喊救命的那一方是一目瞭然的事。
但問題是芬慕的這種口嗨的態度,固然有着開玩笑的意思,可是那位存在卻根本不在意,說明兩人的關係很好,甚至那位存在是十分寵溺芬慕的。
所以真實情況應該是,芬慕是那位存在養的男.寵,而且還是非常得寵的那種!
這......這個芬慕有什麼能吸引那位大人的?
福奇還是很懂人情世故的,這種事情還是別說出來的。
因爲方纔的那一哆嗦,芬慕覺得是這座宮殿對自己不善,沒聊多久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芬慕離開後,福奇老者一臉凝重地向貝拉囑咐道:
“聽好了貝拉,這個芬慕你絕對不能得罪他,他身後的那位存在真的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那是超越六階,甚至本身就是近神的存在!芬慕有什麼需求的話,你儘量滿足他,明白了嗎?”
超越六階是個什麼存在,貝拉的腦海中沒有具體的概念。
但是要儘量滿足芬慕的需求?
聯想到之前的談話,這位光精靈公主在思考長老是不是在暗示她送點月血給芬慕......
第26章 黑獸要揭竿而起!
夜幕之森
雄性黑獸人埃爾文將一顆顆鐵釘敲入骨棒當中,簡單地製作了一個骨牙棒。
黑獸族的武器都是如此地簡單,但是殺傷力卻不俗,就算是用壞了,也十分方便就地取材。
雄性黑獸人在族中的地位不怎麼樣,甚至是非常的低,格蘭威爾那邊的男女關係基本上就是共同努力,而到了黑獸族這邊,所謂的婚姻締結倒更像是一種奴隸契約。
雄黑獸必須做各種苦的累的,外出冒險之類的危險工作相對要少得多,不必遭受危險,可是母獸人要是在冒險過程中有什麼不順心,那麼回家後遭殃的必定是獸人丈夫。
所以在黑獸族中,獠牙崩裂的雄性獸人是非常常見的,這些都是家庭暴力的見證。
埃爾文站起身,握着骨棒對着空氣揮舞了一下,然後左右看看,確認四周沒有別的母獸人出現,方纔又揮了幾次——像這樣的動作要是被母獸人看見了,必定會說他心有不滿,然後一羣母獸人過來打他。
一道黑影出現在埃爾文的身後,讚許地鼓掌,道:
“很棒很棒!多麼優秀的發力......我上次跟你說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
“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獸人埃爾文轉過身,渾濁的獸瞳盯着黑影中的面具,“事成之後,我要暗精靈女王當我的奴隸!”
作爲一個有追求有理想有目標有勇氣的“四有”獸人,埃爾文有着自己的野心,他不甘心與族中現在的地位,他要像那樣強大的母獸人一樣自在,肆意享受人生。
同樣是長滿肌肉的身軀,憑什麼母獸人鍛鍊來就是爲了追逐更高的境界,而雄獸人就只能增加耐打能力?
這不正常!
這個自稱是來自“無限蛇”組織的神祕人之前就找到了埃爾文,說能夠給他這個機會,但是需要他的一點勇氣。
他們已經在暗中做了很多事情,比如污染光耀之森那裏的母泉,以及唤j母黑獸人那邊去偷偷散佈噩夢症。
夜幕之森這一次的噩夢症氾濫,絕大多數染病的都是暗精靈和鴞族,黑獸族這邊反倒只有幾個無關緊要的年邁者患病死去,原因就在於這本身就是黑獸人暗中下的手。
而後又聯繫埃爾文,讓他們想辦法騙取光精靈那邊的信任,充當光精靈安插在夜幕之森的內線。
現在這邊的關係就比較複雜了。
母獸人意欲反暗精靈,自己去當夜幕之森的王者,理由是不滿足暗精靈們的審美,覺得推翻了暗精靈後,藉由黑獸們地位的轉變,審美也會朝她們靠近。
而雄獸人們不僅要反同族的母獸人,還要反暗精靈、光耀之森,他們覺得萬物之森的一切都是對他們雄獸人的壓迫,然後去外域,找身強力壯的雌性繁衍交媾。當然,他們對於精靈那種身材是不感興趣的。
所以埃爾文現在的角色就是碟中諜中諜中諜中諜!他不僅在光耀之森那邊當內鬼,還在夜幕之森這邊當內鬼,甚至在自己的種族中都是內鬼!
種族審美的差異真的是蠻大的,從小就在獸人羣體中長大的人,真的很難會認爲精靈那邊的是美,那樣豈不就是在說自己天生醜麼?
“我也跟好幾個雄獸人聯繫過,還以爲你們都是對暗精靈不感興趣的,原來還是有想法的嘛!”黑影人笑着,身上的黑霧隨之曳動。
“我們對暗精靈確實不感興趣,身體像一條小竹竿般細,腦子正常的獸人都不會覺得那種體型有什麼吸引力,你隨便去找一個雄獸人問問,我們寧對着蒼天巨樹的樹洞解決需求,都不會對暗精靈有什麼想法。”埃爾文不屑道,“但是暗精靈女王是不同的,她代表着強者,代表着力量,讓高傲的她屈服在我這麼一個曾被看不起的雄獸人的身下,我會覺得我是整個萬物之森最強的人!那將會是我人生崛起的重要紀念!”
這種紀年方式還是挺奇怪的,放在人族那邊就相當於爲了紀年成年,我要喝最烈的酒,騎最野的狗!
“對力量的渴望,我懂的,我很理解你的心情,這個世界太不正常了,憑什麼是女人才配擁有力量?不是嗎?”
埃爾文摸了摸自己前天才被打斷的獠牙,對同族的母獸人更加怨恨,他迫切地問道:
“那我要做什麼?”
“很簡單,將母泉被污染的消息散步出去,先說是光精靈自己留了一批母泉,卻將剩下的母泉污染掉,想讓其他種族難以誕生出優秀的後代。然後你們想辦法騙母獸人們去圍攻暗精靈宮殿,將小公主的身體砸個粉碎,她現在可是古神化身的寄宿母體,如此靈能如此充盈的身軀,她大概就夠完成那羣蠢貨魅魔辦不到的事!”
“可這些事,你們自己不也能做到嗎,爲什麼要叫上我們?”埃爾文衝動過後,很快冷靜下來,警惕地盯着黑影人。
“你們需要表現出決心,我們想改變這個奇怪的世界,它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們想要它恢復到應有的樣子!但是你們需要獲得救贖,你們得自己去伸手接住救贖。”黑影人感覺到了黑獸人的懷疑,好笑道:“母泉的污染會是對這邊的大陸最嚴重的打擊,我們連這件事都已經做了,難道還能有什麼別的目的嗎?”
埃爾文還是選擇了相信,要是不這麼做的話,大概一輩子都只能留在夜幕之森當母獸人們的奴隸。
“可以。”他點頭。
“很好,再次自我介紹,我是來自‘無限蛇’的安格萊。”
......
......
怪事!怪事!
芬慕躺在旅館的牀上,有點想不明白夜幕之森那邊發生了什麼。
“艾比倫不是說了會來接我回去的麼,怎麼至今都不見人?難道說夜幕之森那邊已經自己配出了弱化的白夜蜂蜜?”他自言自語道。
那個一屁股印子把自己召喚過來的暗精靈小公主已經治好了麼?
假如沒有別的意外,現在那個小公主已經被血液蟲蠶食得非常虛弱了纔對,那個暗精靈女王就不急的?
之前被那麼拽了一下,芬慕可是等着她過來道歉賠禮的。
看看人家光精靈的公主多友好,白天過來拽,拽完之後到了傍晚就過來道歉對不起了,雖然是個沒有節操的變.態就是了。
他起身下樓準備找點東西喫,卻發現旅館中氛圍好像不太對。
“你們知道嗎,光精靈聽說背棄了兩支精靈在古時的盟約,甚至還將母泉污染了!”
第27章 卡莎莉婭又抓狂了
“這消息是真是假?母泉被污染了那可就不好了!”
“是啊,娜紗溼地那邊有不少種族都是只剩下女性了吧,這不就是要她們的命麼?”
“但是仔細想想,最近光精靈的舉動確實不正常!與暗精靈的關係弄得很差,然後似乎已經有一兩年沒有出售過母泉了,聽說連某些領地的定期採購都給斷掉了。”
旅店的一樓是類似於委託任務發放的地方,有什麼需求都可以在旅館這裏發佈公告,平時就聚集了不少人在此處。
芬慕找了個角落坐下,往來的人幾乎都是在說母泉的事情。
“這個地方應該是最能反映班羅鎮的風聲之處了,現在多半整個班羅鎮都是在關注這事。”
他忽然想起諾拉之前也說過,精靈這邊好像是有一些時候沒有外流過母泉了,難道是因爲這事?
這要是真的話,那可就真的大動盪事件了。
不過與他無關就是,這個瓜也喫不到他頭上。
應該喫不到的。
芬慕剛叫了點東西填肚子,心嘆最近這肚子真的越來越奇怪了,喫好喫的反而喫不飽,喫這些味道一般的食物反而容易飽,怪事怪事!
這還沒喫完,他的腦海裏就傳來了希露恩的呼喚:
“芬慕,你現在還在精靈地盤上對吧,就是萬物之森。”
“對的,怎麼了?”芬慕喝了口茶。
“我試試能不能讓卡莎莉婭跟你說。”
希露恩說完就沒了聲音,她的情況芬慕有所瞭解,大概就是希露恩是綁定神國的那一方,但是卡莎莉婭並不是,所以卡莎莉婭是無法涉足到安娜絲塔的神國夢境的。
不過也不知道希露恩那邊搞了什麼,還真就讓卡莎莉婭跟芬慕聯繫上了。
“芬慕!你現在還在萬物之森那邊,對吧!對吧!”卡莎莉婭的聲音聽起來一如既往地抓狂,光是這要拿頭撞牆的聲音,芬慕就知道多半又跟諾拉對線起來了。
上一篇:妖尾:开局捕捉妖精女王艾露莎
下一篇:说好的要杀我,你们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