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67章

作者:式Hikari

托克蘭並不在意芬慕的眼神,而是友好地抓起芬慕的小手,禮貌地握了握:

“是忠實的信徒芬慕吧,我是戰爭教區駐守困鬥場的助理主教托克蘭,久仰久仰!”

提起忠實這個詞,芬慕的內心便隱隱作痛,差點當場就老淚縱橫了。

“沒事,我是來申請訓練的,沒犯事吧?”芬慕是沒搞明白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助理主教了。

“沒有,剛剛聽說芬慕閣下是想申請長一點時間的訓練?”托克蘭問完,隨後就說了一大堆解釋的規矩,芬慕聽得一愣一愣的。

其實這個規矩也能理解,就是爲了讓資源能被更多人利用到唄,不然的話教會城的人流量這麼大,每個人都來預定個十天半個月,那別人就沒得用了。

然後說不定芬慕就會遇到那種,他先預定了一個位置,然後突然走出來一個有錢的狗大戶,把錢包往旁邊一砸,說芬慕的位置她看上了,叫芬慕拿錢趕緊滾的劇情。

戰爭教區這麼分配,沒毛病。

但是現在他急呀!

一週就四個小時,他何年何月才能看到師傅屈服在他的勇猛之下呀!

“那什麼,我看這空位還挺多的,能不能先讓我佔一個用,等到快滿員的時候我自己離開,一個小時實在是太少了,我最近緊急訓練!”芬慕在規則之中尋找着開後門的途徑。

“一個小時以上的困鬥場,都是本教區的內部訓練場,最近我身體不適,可以給芬慕閣下讓個位置,所有難度的挑戰困獸挑戰任你選擇,時長看你的喜好,就是......”大胸肌的姐貴主教搓了搓手。

她這是代替教區來跟芬慕搞好關係,看看能不能委託他打造幾把武器的。

她們雖然沒有近距離看過蕾切爾的法典能到什麼地步,但是占星時觀測到了遺蹟內的戰鬥場面,那是實打實超出所有人對蕾切爾的實力預估。

這種骯髒交易的下作目的盡顯無疑,甚至可以說的上是笨拙了。

換做是老油條多一點的教區,估計就是先不計損失地先給芬慕各種表達善意,然後搞好了關係再慢慢委託他打造武器。

正所謂喫人嘴軟,拿人手短。

就芬慕這段時間的接觸來看,審判教區和戰爭教區都是畫風比較清奇,人也比較憨的那種,這種事她們是真做不來。

因爲泰薇雅的關係,他對這種憨都不怎麼討厭,還覺得挺好玩的。

就比如說現在的這位大肌霸姐貴,就因爲覺得這種勾當過於下作,慚愧得臉都紅了。

嗯,回去後還是先洗洗眼睛好了。

“這個沒問題,但是素材要自備,過於麻煩的我可不會打造的哦,大概就是等價交換的意思。”芬慕先說條件。

“懂,這個我們懂。”托特蘭本來就覺得這種狼狽爲奸的勾當就不好意思的了,肯定是不想再多佔便宜什麼的,“那請進!”

把芬慕送進困獸角鬥場後,助理主教吩咐旁邊照顧好芬慕,自己一溜煙地跑去叫人找鍛造素材了。

進入到困獸角鬥場,這裏的難度大概就是按照爬塔的那種理念劃分。

地下一層到地下深層,逐步提難度。

當前人最多的是地下五層,芬慕覺得自己的水平應該還能派上個人均水準吧?

“請給我安排第五層的難度。”芬慕對着光團說道。

因爲上司的吩咐,現在專門有一位修女看着這邊的光團。

芬慕雖然在跟貴族的角鬥中,亮眼地表現了一回,但是困鬥場的每一層,難度提升都是巨大的,而且芬慕給別人的印象就是一個厲害的鍛造工匠,下意識就覺得他在戰鬥方面稍有欠缺。

修女委婉道:

“芬慕閣下,因爲每一層的難度跨度都巨大,我推薦您從第一層開始挑戰上去。”

第74章 陪練

芬慕來到戰爭教區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便通過教區內的聯結夢境傳遞到了幹部們的耳中。

芬慕現在說是炙手可熱都不爲過,除開勾心鬥角那些,誰不希望能請到芬慕來給她們隨手錘點武器、護具之類的出來呀!

她們迅速找到托特蘭詢問詳細情況。

“你們來得正好,快幫我想一下送什麼礦石過去好,不會太占人家便宜,我們又不會很喫虧的那種。”托特蘭見到同伴也來到了倉庫這邊,揮手叫她們過來。

巴森走過去,一把拍在托特蘭那硬如磐石般的屁股上,怒其不爭地說道:

“你現在找個錘子的礦石啊!”

“不找礦石給人家送過去,那找什麼,鍛造的機會不要了?”托特蘭想不明白同伴怎麼是這個反應。

“哎呀!年輕!”旁邊的助理主教同樣嘆氣道:“他本人都來到困鬥場了,你不親自看護看護人家能行?”

“可不是嘛,才談好了交換條件,你立馬就跑過來找鍛造素材,人家會怎麼看我們戰爭教區啊?”

“怎麼看?”托特蘭沒回過神來。

“粗鄙!”巴森痛心地搖頭。

“庸俗!”旁邊的助理主教也非常同步地搖頭。

“那應該怎麼做啊?”

“連這你都想不明白?”巴森都納悶了,“人家是來做什麼的,訓練啊,你親臨指導一下,芬慕不是會對我們的印象更好,說不定給鍛造武器的時候就多用心一點,或者想着多活動活動筋骨,就多錘了兩把武器呢?”

“是啊,你怎麼就那麼粗神經呢!芬慕到底還是個鐵匠,我們這的困鬥場可是難度不小的,萬一他在裏面受了氣,心情不好了呢?我們找誰說理去?”

托特蘭一時間嗦不出話來,你們平時不是這樣的,怎麼一個個都變成心機老妞了?這不是功利心比我還強嗎?

可是她不得不承認,同伴說得有道理,現在並不是找鍛造素材的時候,去現場蒞臨指點兩句,不比現在忙活來得實在。

她趕忙套上修女服,對着鏡子照了照,見到胸肌把修女服撐得飽滿之後,方纔確認自己的儀容儀表合乎禮儀。

“走走走,趕緊回訓練場那邊,現在回去應該還來得及指點兩句,就算是給芬慕端個水,吶喊助威一下也是好的。”托特蘭拿起了倉庫角落的應援螢石棒,給同伴一人分了一個。

小芬慕啊,你可千萬不要在裏面受氣了啊!

十幾分鍾後,幾位彪悍的助理主教趕回了訓練場,趕緊調出芬慕那邊的觀測投影,頓時勃然大怒,巴森對駐守的修女兇道:

“你怎麼回事,怎麼一點都不提醒,就直接讓芬慕進入第五層?!”

困鬥場第五層的訓練難度對應的是二階中期,別看跨度五層的困鬥場,難度劃分還在二階。

實際上這五層中,每一層的困獸都各具挑戰難點,有的是皮糙肉厚的,有的是速度飛快的,還有的是精神攻擊強悍的。

即便是實力即將達到三階的人,都有可能在自己不熟悉的低層困鬥場翻車,甚至這樣的例子屢見不鮮,都不值得一提了。

而到了第五層,則相當於一個彙總級別的挑戰,裏面出現的困獸會兼具低層困獸的兩種特性,並且每天還會變化。

所以很多人才會選擇停在第五層訓練,有不少突破到三階中期的人,時不時還會回第五層找一下手感,順便出一下在第五層留下的悶氣。

“不是這樣的,我有提醒過。”駐守修女有點委屈。

巴森算是脾氣比較好的,她很快就調整了方纔的衝動,捏了捏眉關,語重深長地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勸解了,但是芬慕不聽,硬是要去人最多的第五層對不對?但是你的清楚芬慕是一位值得敬仰的鐵匠,而不是一位驍勇善戰,第一次來就直接第五層走你的戰士,明白?”

駐守修女依然搖搖頭,有點不知道該如此解釋,直接說道:

“不是的......巴森助理主教,你還是直接看一下吧。”

什麼,不是她猜想的那樣嗎?巴森趕緊拉上同伴打開觀測投影。

然後——

投影中的芬慕剛好迅猛地揮出一刀,直接將暴風妖鳥斬爲兩段。

場面頓時陷入了沉默當中,良久——

“這都什麼玩樣?!”

正觀察着困鬥場內情況的助理助教們發出驚歎,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芬慕所在的困鬥場。

幾人不停地揉了揉眼睛,方纔確認自己見到的不是假象。

*

芬慕斂息收氣,調整呼吸,緩緩將困鬥場裏借來木刀收回刀鞘之中。

其實,就方纔那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藉助自己帶來的小破刀砍到第十層了,但是覺得這樣的訓練效果不大,所以借了把木刀回第五層修行。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個世界的修行方式有點類似於打怪升級,而不是坐在屋子裏冥思苦想一天,然後直接大成。

通過戰鬥所擊敗的敵人,在靈魂消散時,有一部分會反哺到戰勝者的靈魂當中,從而變得強大。

而困鬥場則是將一些魔獸惡靈之類的東西,通過封印拘束過來,放到困獸角鬥場裏當陪練用。

就算殺死了這些困獸,它們也能通過封印中的力量得到重生,相當於某種無盡的折磨。

而擊潰這些困獸,芬慕能感覺到同樣能夠獲得不少的“靈”。

只不過說是挑戰的話,芬慕發現帶上自己的刀,估計一階的自己一路砍到最深層都不會有太大問題。

現在借過來一把木刀,不過是順便練習一下居合而已。

作爲一個有志氣的懶人,在戰鬥上也應該追求極致的懶——能一刀解決的事情,爲什麼還要花裏胡哨的補上第二刀呢?

所以芬慕現在就朝着一刀流的方向提升,努力提高這開場一刀的殺傷力。

一刀沒死?對不起,我跑了。

“重複砍了十來次第五層,好像不給‘靈’了,去第七層好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突破到二階。”

剛來到第七層,幾個渾身肌肉的教區好姐姐就圍了過來,芬慕被她們盯得有點瑟瑟發抖。

“幹、幹什麼呀?”

第75章 突出一個粗字!

“請問芬慕閣下的境界水平是什麼?”巴森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些助理主教都是保底四階中期的水準往上的,也能清晰地感覺得到芬慕的水平大概就是在二階左右。

讓這些主教來,她們也能在低層裏面一拳錘一層,但是芬慕現在才二階呀!

她們自認爲自己在二階的時候絕對不可能像芬慕這樣來。

“二階不到,說起來的話,我在二階都卡了老久了。”芬慕不覺得這是什麼值得隱瞞的事。

托特蘭吸了口氣,擰着眉頭:

“但是,芬慕閣下不是主職鐵匠嗎?”

“我的主職還可以是棺材匠、藥師、廚師,不說這個了,你們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我挺趕時間的。”芬慕拿起木刀就準備繼續往深層走。

幾位助理主教沒有攔阻,甚至還給他帶路到深層,像一羣小跟班一樣,就想着近距離觀察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芬慕並沒有因爲多了幾個觀芯捅挥绊懀諛邮钦驹诎踩珔^內,等困獸被喚醒後,直接拔刀過去瞬殺掉目標,然後回到安全區繼續蓄力吸氣,在困獸重新被喚醒後,又是一刀過去瞬殺。

困獸也是有自己的意識的,所有的困獸都是幾個教區的人合力捕捉回來,用祕法封印在困獸角鬥場中,用作訓練用。

它們雖然經常會被老練的挑戰者擊敗,但是也經常能在那些新人小白菜那裏出氣,一次次地虐殺對方,這也是實力相近的情況下,困獸們異常難對付的原因——怒氣太高了。

而現在,第九層的這隻巨靈蜂已經接連好幾次被瞬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涼得透徹,就連幾位主教都不忍直視了。

“這層的困獸好像都放棄抵抗了。”

“換我是困獸,我也放棄抵抗,剛被這裏的結界喚醒就直接被殺回去,換誰也接受不了啊!”

“但是每一層都是由魔獸核心供能的呀,讓芬慕再砍下去,核心會被榨乾的!”

困鬥場沒有生命危險,卻能獲得一點“靈”的反哺,原因就在於這裏的魔獸核心上,但是這玩樣也是有能量上限的。

平常人訓練,一個小時大概也就戰勝困獸兩三次,可到了芬慕這邊,他能挑戰多少次完全就是取決於困獸的喚醒速度如何......

一個助理主教拉住芬慕,準備讓他先歇一歇,只是就喊了一個“芬”字,芬慕的刀又出去了,可憐的巨靈蜂又沒了。

魔獸核心的價格挺高的,收取的費用主要就是用來維護這玩樣,現在的話,幾位助理主教都爲教區的小金庫感到肉疼。

“有什麼事嗎?”芬慕無辜地看着幾人,他這兒手感正好着呢。

對於居合術的熟練度水漲船高,現在正在嘗試着擴充自己一次能納入靈能量。

“芬慕閣下,你這樣反覆虐殺同一層的困獸,對於這一層訓練場的負擔會很大的,不如移步到別的層數?”巴森提議,“我覺得這些低層的困獸對你的訓練效果不太好,不如移步到高層怎麼樣,我們也能給你提供一些指導。”

雖然她們都沒看懂芬慕是怎麼做到同階虐殺困獸,還是卡着人家的喚醒時間點瞬間斬殺的,可能這就是陌客信徒的任性之處吧,但是你去挑戰高階的困獸,總不至於還這樣搞了吧?

芬慕覺得行,沒啥問題。

“那好,我也覺得有點添麻煩了,到時候我會多打造兩把武器作爲酬勞的。”

“那多不好意思呀!”幾個助理主教一聽就樂開了花,一改方纔的苦澀,大方道:“請隨便挑戰!”

然後,戰爭教區的這幾位姐貴,心態崩了。

困鬥場一共只有二十五層,第二十五層對應的難度就只有四階中期左右。這是沒辦法的事,所有的困獸都是教會的人去夢境之類的地方抓回來的,實力越強的魔獸越難捕捉封印,這也是之前她們嘗試叫蕾切爾不要擊殺天使殘靈的原因,就是想着多弄個陪練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