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47章

作者:式Hikari

那老婆娘其實在三十年前就已經不行了,神智有些不清楚,只能臥養在牀,由家族的後人攝政,結果她一躺就是龍精虎猛地躺了三十來年,直到近兩年,教會的上層才終於傳出消息說,哈耶克家的女王不行了。

本以爲弗蘭克西里今年對於皇室之位勢在必得,沒想到連門都推不開。

“那個芬慕如何?他有沒有什麼情況?”吉蘭對他的印象尤新,道:“倘若有機會的話,嘗試把他拉攏過來。”

某種程度上來說,吉蘭是一個非常大度的人。

她對於芬慕其實並不怨恨,甚至能不介懷地嘗試收攏芬慕這位奇人。

雖然芬慕打了她和家族的臉,但在吉蘭看來,這只是證明了芬慕的能力對於家族來說是一個有價值的人。

若是他的存在不痛不癢的,那隻能說明他是一個庸人,沒什麼好關注的。

女僕長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將收集來的情報如實彙報,道:

“芬慕從圖書館離去後,就一直在小教堂待着,期間領着小修女們上街買糖十三次,在教堂門口的院子裏曬太陽睡懶覺七天,諾拉·哈耶克在這期間去了小教堂找芬慕三十七次,每次都被她的女兒卡莎莉婭扛走......總結一下,芬慕看起來並沒有在研究魔方鎖,可能是已經放棄了。”

“放棄了?”吉蘭笑了笑,“這是我聽過最荒誕的冷笑話。”

如果哈耶克家放棄了,那爲什麼還要去晚宴,爲什麼還要用音樂來爲自己造勢呢?

難不成還是覺得機械鎖好玩,就去拿一個來玩玩?

不可能的!

聯想到哈耶克只招了芬慕這一個工匠,最合理的猜測,那就是諾拉把芬慕是爲殺手鐧,並且對他有着十足的信任。

十天時間裏,諾拉就專門爲了芬慕從王都跑來教會城,而且高達三十七次!

如此之高的頻率,諾拉肯定是在密肿攀颤N,這是一個腹黑的女人,從小便是!

卡莎莉婭每次還都把母親扛走?莫非諾拉是想用女兒的婚姻來把芬慕綁死在自己家族?

作爲一個母親,她真的是有夠果斷的。

但是不管怎麼樣,現在再去拉攏芬慕,也有些來不及了,因爲教會給出的截止時間就要到了。

*

*

珍妮主教今日來巡視教堂的同時,也有着提醒芬慕注意魔方鎖的截止時間一事。

這些日子就看見他在玩,珍妮看着也挺無奈的。

但是這都是芬慕自己的事,她不好強求,況且他確實把教堂的小女孩們逗得開開心心,在珍妮眼中,這些可愛的笑容可比魔方鎖的事要重要得多。

不過今日,珍妮在進門時卻碰到一位預料之外的大人物。

“你是......蕾切爾大人?!”珍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壓抑住心中的驚訝,禮貌地問道:“請問突然造訪,是有什麼要緊的事需要傳達嗎?”

這位大人可是難得一見的人物,性格說不上乖僻,但肯定也談不上溫和。

“不用緊張,我只是來邀請芬慕去圖書館,一同討論一些深奧的,學識方面的問題。”蕾切爾以微笑回道。

珍妮更是看不懂了,連教皇都請不動的蕾切爾,現在竟然邀請別人進圖書館,而且還是親自過來?!

芬慕除了在鍛造技藝上有幾把刷子,難不成還真有什麼獨特之處,能讓蕾切爾都如此感興趣?

果然是要變天了,這個世界真的是越來越多珍妮看不懂的事情。

先前諾拉三番四次過來串門,就已經夠奇怪的了,現在來蕾切爾都過來了,芬慕真有什麼魔力不成?

想到諾拉,珍妮又往街道兩旁瞅了幾眼,她似乎今天沒來。

“怎麼了嗎,珍妮助理主教。”蕾切爾每年都會閱讀一次聖職人員的名冊,認得出珍妮。

第33章 蕾切爾複習知識

對於蕾切爾親自來邀請一事,芬慕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再次來到圖書館的禁忌之地中,芬慕坐在椅子上,調整了一下坐姿,儘量保持舒適。

不得不說,這裏確實是個很好的聊天之地,只要適應了周圍的壓力,這裏的景色會格外地賞心悅目,如同坐在璀璨星夜下的茶會。

“請問,蕾切爾小姐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你對這禁忌書庫的評價如何?”蕾切爾端起茶杯,姿勢優雅地抿了口茶,盪漾的茶水倒映着她的赤色美眸。

芬慕不太明白她問這個做什麼,真要說好不好的話,那肯定是不錯的。

他坦然道:

“挺好的,環境不錯,也有着很多奇奇怪怪,但異常有用的書。”

聽到芬慕這麼說,蕾切爾就安心了,直入第一個主題,道:

“那麼加入圖書館如何?與我一同管理這座圖書館,這禁忌書庫裏的書,你可以隨意使用。”

芬慕的存在本身就代表大量的未知學識,而且這份學識攝入是如此的美味,簡直讓人不能自拔!

學識除開其象徵意義,那就只有未知的纔是最有價值的。

芬慕的份量在蕾切爾的心中,已經可以與這座禁忌書庫不相上下了。

可芬慕沒有這個想法呀,這禁忌書庫好歸好,對他的意義僅限於一張拉撒路殘頁而已,現在書頁都拿到了......

他果斷回絕道:

“抱歉,我沒有這個想法,我還有很多事情去做。”

這些事情比如說是給師姐們弄更好的武器什麼的,她們的來頭看起來就不小,弄到好的材料應該不難。

而做這些的最終目的,則是讓安娜絲塔驚訝地感覺到一個猛男的冉冉升起。

一直留在圖書館,或者說一直都留在格蘭威爾,這都不會有好的出路。

“我明白了。”

蕾切爾接受得十分坦然,那個邀請本來就只是嘗試,能直接邀請到芬慕留下來,自然是好事,不行的話,她就只能想辦法硬來了。

“那還有什麼事要說的嗎?”芬慕又問道。

“有的,我想麻煩你送點東西給中央大教堂,你之後也要去那裏的,只是在那之前,我希望芬慕閣下能協助一下我複習學識。”蕾切爾忍住了舔舐嘴脣的衝動,儘量不讓自己表現得太失禮。

她這麼快就可以學新的了?芬慕暗暗驚訝,說道:

“蕾切爾小姐難道已經學好了之前的那部分學識了嗎?”

“並不是,進度上還差個幾天。芬慕閣下可能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複習一下先前獲得的那部分學識,檢查一下是否有遺漏。”還沒說完,蕾切爾已經放下了杯子,準備起身了。

複習......就是說要再親一次吧?

反正之後也是要通過這種方式把剩下的那部分學識給她,複習就複習吧。

芬慕剛點頭完,蕾切爾下一秒便把桌子撤去,往前走了兩步,捧住他的臉頰,兩脣相吻。

這一次蕾切爾發現自己沒有那麼失態,果然是接受了那部分學識後,在“複習”時就不會那麼的癡狂了。

上一次她露出的狼狽姿態和不受控制的行爲,看來就是因爲陌客的偉大學識的緣故了。

但是......即便只是舊的學識,芬慕果然還是很甘甜美味啊!

明明看過的知識,她就不會再有那麼強烈的渴望纔對,爲什麼這一次在“複習”的時候,還是那麼的令人沉溺其中呢?

學習果然是一件美妙的事!

芬慕心中卻是在想蕾切爾也太猴急了吧,他都還沒咬破嘴脣呢。

先前安娜師傅也用這種方式傳遞過學識給他,但她的實力比芬慕強,不需要加入血液作爲媒介,僅僅是口中的香涎就足以。

可芬慕還沒到那種水平呀,就算是已經傳授過一次的學識,重新再傳一次,還是得加入血液。

出於對蕾切爾的求知態度的責任心,芬慕忍痛用虎牙咬破了嘴角,血液溢出,腥甜的味道瀰漫在他的口腔中。

蕾切爾在品嚐到血液的剎那,大腦一片發白,渾身上下的毛孔似乎都打開了,在酣暢愉悅地呼吸着。

她的兩腿發抖,有些站不穩,索性邁起兩條絲足美腿,跨坐在芬慕的大腿上,香軟玉軀幾乎是癱軟在他的身前。

怎麼會!怎麼會又是這樣?!

這種奇異的感覺令蕾切爾又愛又怕,她感覺自己彷彿變了一個人,自己不該是會這樣的人,但是芬慕又令她是如此地無法抗拒。

若是以後沒有他,不能再定期複習,蕾切爾覺得自己會發瘋的。

......

這一次,雖然只是複習,但優雅的管理員小姐還是美眸翻白,暈了過去。

真正地學習到失去意識。

好在她恢復得也很快,醒來後的第一個念頭,便是想繼續學習,不過被芬慕拒絕了,他該回去籌劃籌劃剩下的材料去哪兒找了。

蕾切爾沒有挽留,反而取出一件類似古物的玩樣,上面是一個球體,一個圓環環繞在球體的外沿。

“麻煩芬慕閣下幫我將此物送給中央大教堂,過幾日那邊會通知你們工匠過去的,到時候再拿過去即可,我不想將時間浪費在消化學識以外的場合,勞煩了。”蕾切爾現在看芬慕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行走的香饃饃。

他現在不肯來,那就只能找機會,在神不知鬼不覺地情況,把他擄走了!

這種事情肯定不能在教會城附近做,不過她敢肯定,機會很快就會來了。

蕾切爾一直將芬慕送出圖書館,送到近道的巷子裏。

“蕾切爾小姐,你不用這麼見外的,要是趕時間消化學識的話,可以不用送到這裏的。”芬慕道謝,手中捧着那個古舊的儀器。

蕾切爾卻二話不說,又捧着芬慕的臉頰,久久地親了一頓。

“臨別前的複習回顧,請諒解。”她微微欠身。

你親都親了,才說請諒解......哪有這樣先斬後奏的。

“那之後再見吧,我先走了。”

爲了避免蕾切爾說什麼“有些地方還有點疑惑”之類的話,芬慕說完就趕緊開溜。

芬慕走遠了後,蕾切爾卻還站在原地,視線落在巷子的盡頭。

在那陰暗之處,泰薇雅走了出來,寒着臉盯着蕾切爾,方纔的親吻泰薇雅都看見了。

但蕾切爾並不慌張也並不在意,直視着泰薇雅,甚至還示威般地舔了舔嘴脣,方纔轉身回到圖書館。

第34章 儀器摔壞了!

捧着蕾切爾給的古物一路走回教堂,芬慕已經把這玩樣鑑定得差不多了。

如果沒有其他類似的東西,那麼八九不離十,這件神祕的古樸儀器就是教會要求修理的星軌儀了。

*

名稱:古老的星軌儀

品質:破損

歲月的侵蝕難以掩蓋上面的精密紋路。

看似用了昂貴的金屬製作而成,但如今已經看不出當年的輝煌。

“由短視之人製作出的儀器,真的能看透神祕無垠的星空嗎?”

*

修煉等級的提高,隨之而來的則是鍛造學識方面的進一步提升。

所以現在鑑定一些東西時,往往也會帶上一點評價。

但芬慕不太清楚這是【鑑定】給的評價,亦或是這些被鑑定的東西,當年都被收錄某個存放學識的地方,而【堅定】就相當於一把鑰匙什麼的呢?

芬慕覺得在這個學識都能靠親來傳遞的世界,這太有可能了!

但是這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這個星軌儀他在來的路上,光是這麼看着,他就就已經想好怎麼修了。

而那個機械鎖,即便是動用了【鑑定】,芬慕依然只能解開一半的樣子。

很離譜......

“教會的這些人真的一點B數都麼的嗎?”芬慕嘀咕道。

這資格測試比真正的考覈還要難,存心不想讓別人通過的麼。

回到教堂,芬慕左右看了看,發現泰薇雅似乎不在這裏,這是比較少見的一件事。

他叫住一隻小修女,問道:

“女孩,有見到泰薇雅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