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46章

作者:式Hikari

這本是一個祕密,很久之前她都是用血族來掩飾身份的,但是她以爲這是芬慕的身份考覈,便說了出來。

不過她都混到這個地位了,就算說出來也沒人敢對她說三道四。

蕾切爾繼續說道:

“魅魔這一種族在各個地方的風評都不是很好,她們被視爲受困於情.欲的低劣種族,但我生來就對那方面十分冷淡,自然也從中得不到任何快樂,因而追求更能昇華自己的學識,但我最近感覺到一個令人反感的老對手甦醒了,我需要新的知識去彌補戰力上的差距。”

對於學識的追求,不進不代表退,至少蕾切爾已經停步很久了。

這代表着上一次戰鬥到現在,她都沒有任何長進,蕾切爾對這種停滯感到不安。

在聽完蕾切爾的話後,芬慕知道自己的生意上門了!

能讓她感到棘手的敵人,應該不簡單吧?

“那我再多嘴一句,蕾切爾小姐的敵人是誰?”

“天使遺蹟中的斷罪天使殘靈,當時哈耶克家族的先人打開了遺蹟,結果那天使殘靈卻盯上了我,審判我有‘欲’之罪,然後被我暫時打散了,但是祂的學習能力很強,最近我感覺得到天使遺蹟又不安定起來了,祂毋庸置疑是變強了,但我卻沒有。”

想起天使殘靈當時竟然昭告蒼穹,審判說她的靈魂中有濃烈的“欲”罪,二話不說開始拔劍相向的情形,蕾切爾便感到不屑。

那種毫無意義,也是絲毫不具備快樂的念頭與她有關?開什麼玩笑!

當然,要是連攝取學識也算罪的話,那她沒有話說。

“沒想到還跟哈耶克家族有關,該不會諾拉小姐這麼想溜的原因是這個吧......?”芬慕嘀咕完,趕緊往蕾切爾身邊靠了靠,一副專業推銷員的神情,說道:“不知道蕾切爾小姐你需不需要一把趁手的武器?我提供人力,你自備材料,只收取簡單的代工費。”

“武器?”蕾切爾詫異,她從來都不用武器的,都是憑藉着自身的硬實力打趴對面的。

真要說的話,能讓她感到滿意的武器就很少。

以前她倒是試過用武器來戰鬥的來着,因爲用武器能夠限制她的靈能發揮,算是負重訓練。

“對的,這把刀就是我打造的,看看這閃爍的光芒,怎麼樣?”芬慕把刀拿出來晃了晃,他本想給蕾切爾試試手的。

但是小破刀不願意。

“這確實是我有史以來見過的最好的武器,只是我聽說刀匠和施法類的武器匠人是分化得很厲害的羣體,刀並不適合我用......”蕾切爾婉拒。

“這個不是問題!施法類的,我也會!”

“但是我沒有好的材料,真要說的話,能讓我滿意的材料,可能只能從天使遺蹟中取了,裏面的寶物很多,但是我沒辦法擊敗的天使殘靈的話,也取不到材料的吧。”

而且進一步地來想,假如她已經能擊敗天使殘靈了,那麼一把好的武器,似乎就不太必要了。

爲了打倒天使殘靈,她需要武器,要製造出武器,她需要打倒天使殘靈......

“所以,芬慕閣下考慮得如何?我現在非常需要來自陌客女神的未知的戰鬥技藝。”蕾切爾諔┑刈⒁曌欧夷健�

擊敗天使殘靈對於她來說,相當於一次考覈,對追求知識的考覈。

通不過也無所謂,大不了就是一死。

自己那麼多年都沒有像族人那般淪爲本能的奴.隸,清白猶在,而且在追求學識的路上,也漸漸抵達了無聊的終點,蕾切爾沒什麼好遺憾的。

這個世間的快樂莫過於得到全新的知識,但是在這一領域,她感覺自己已經體會不到新奇的愉悅與期待了。

當她的〇冷淡慢慢蔓延到知識上,一切都是那麼地悲哀。

芬慕趕緊在腦海中詢問了一下安娜師傅,看看給別人學識會不會觸怒師傅,不過得到的回覆是隨便給。

【你現在還無法做到獨立出學識光團來,授予學識的方式只能通過體液中的靈能傳遞過去,至於給什麼學識,我已經幫你挑好了。】

芬慕愕然,在腦海中又問道:“就是說我要往她嘴裏吐口水?”

安娜絲塔被他的問話弄得有點無奈。

【你得在腦海中想着自己想傳遞給對方什麼,體液中存在這靈能的流動,魅魔本身也就是在通過繁衍行爲汲取靈能而已,只要你的傳遞意願足夠強烈,那就能傳遞出學識。】

不愧是由學識化身出來的安娜師傅,什麼都知道!

但是用接吻來傳遞學識,說出來會不會被揍。

芬慕把這個情況委婉地告訴她,蕾切爾對此的反應卻十分平常,類似的說法在業界確實是存在的。

“沒問題,不過是傳遞學識的必要儀式而已,請安心,我不會對你有任何不尊重的想法的,你也不必覺得佔我便宜之類的。”

“那就好。”芬慕安心了,用牙齒咬破了自己的嘴皮子,血液的芬芳瀰漫在密室中。

蕾切爾的瓊鼻微動,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一點發熱......

第31章 學習使蕾切爾小姐快樂

除了之前安娜師傅給他訓練“魅惑抗性”的時把他摁在地上親,芬慕正經八百地跟人火動物接吻是從沒有過的體驗,心中難免有些拘謹。

他見到銀髮女僕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問道:

“果然蕾切爾小姐也不太願意這樣的事吧,我也覺得怪怪,要不還是想想辦法,應該還有別的傳授方式的。”

蕾切爾回過神來,暫時不去想自己的身體表現出來的異樣。

應該......只是出於對偉大學識的渴望,纔會興奮到有些激動,所以才發熱的。

她搖搖頭,從容不迫地重申道:

“沒關係,你不用有任何的心理壓力,戀人之間情意相合的接吻,纔是有特殊的意義,我們這不過是必要的知識傳授儀式,僅此而已,我對於男女之事沒有過多的興趣,繁衍的本能並不在我的人生規劃中。”

見蕾切爾如此淡定,芬慕反倒覺得是自己矯情了,而且他的口腔裏已經滲滿了傷口上的鮮血,再不快點傳道授液的話,傷口就要癒合了。

“行,蕾切爾小姐,那我們開始吧。”

蕾切爾身着改式女僕服的含義,便是將自己視爲學識的僕人,這沒什丟人的。

作爲一個女僕,優雅與矜持是必修課,任何時候都要從容不迫。

她坐到芬旁邊,緩緩地將身子湊過去,飽滿的櫻脣漸漸朝接近芬慕,但是離他越近,那股芬芳的甜美氣息便越來越濃郁。

蕾切爾深呼吸一口氣,玉手僅僅地攥住牀單,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要剋制住自己對於學識的渴望,這是對於陌客女神的尊敬,半點的失禮都是對陌客的不尊敬。

芬慕見到她這一邊說不介意,一邊滿臉糾結掙扎的樣子,自尊心中大爲受傷。

至於露出這樣的表情嘛,牀單的攥得皺巴巴的了。

比起先前露肚子道歉時的嫌棄表情,顯然蕾切爾的這種表現更讓人鬱悶。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還是不勉強......唔!”

蕾切爾聽到他的話,腦子裏緊繃的絃斷掉,直接摟住芬慕的頭,開始攝取學識。

起初兩脣相碰時,銀髮女僕還在極力控制着自己,但是當她的香軟舌尖觸碰到一滴血液時,她赤色的瞳孔驟然縮小,神情驚愕。

不可名狀的奇異酣暢快意沒有理由地湧上心頭,甘甜快美的電流竄過蕾切爾的四肢百骸,令她渾身酥軟,腦海中的理性徹夜被快意的浪潮淹沒。

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獲得更多的學識!

如同天真的**爲了才喫到瓶底的蜂蜜,而極力地伸長小舌去舔舐一般,蕾切爾無法控制自己對學識的渴望,撬開了芬慕的牙關,搜刮着血液中的甜美學識。

她的赤色美眸染上濛濛水霧,在體溫的升高中變成了魅惑的粉色,魅魔在興奮時獨有的瞳色,也是蕾切爾自誕生以來第一次出現的祖血反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爲什麼我會這樣!但是他真的好誘人......

不對,這一定只是學識的甜美氣息而已!我只是在追逐着學識,不是什麼骯髒的渴望!

漸漸地,她領悟到了血液中的學識,那是如此美妙而深奧的學識啊!

這磅礴浩瀚的奧妙化作一股股巨浪衝刷着她的大腦,蕾切爾在學識的洗禮下變得神魂顛倒,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學習的快樂。

這個芬慕簡直就是一座美妙的寶庫啊!肆意無度地品味着學識的味道,蕾切爾感覺那座一成不變的圖書館顯得那麼的掉價,在他面前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若是擁有了他,豈不是每天都能如此地快意無窮!

......

“蕾切爾小姐,醒醒!”

“......”

“蕾切爾小姐,快醒一醒,你沒事吧?”

耳邊傳來芬慕的呼喚聲,蕾切爾漸漸睜開眼睛,她晃了晃腦袋,不解道:

“我......我這是怎麼了?”

芬慕鬆了口氣,說道:

“你在接受學識的中途暈了過去,聽說是因爲學識過於龐大,而你又沒有耐心消化,只想着汲取,然後精神承受不住,就暈過去。”

這個解釋是安娜絲塔告訴他的,雖說這其中有很大部分是芬慕的血液原因,但是真要說的話,安娜絲塔的學識也脫不了關係。

學識也是有“質量”之別的,一本精練到極致的書籍,有時比一本厚厚的雜書更難啃。

獲得是一回事,消化則是另一回事。

而芬慕接受她的學識接受得那麼容易原因,是安娜絲塔的實力足夠強。

通過體液來授予學識,更多是適用於一般學識的傳遞,像安娜絲塔的這種學識,只能揉碎了慢慢傳遞過去。

蕾切爾第一時間確認了一下腦海中的學識,發現確實是多了一些東西,但是一時半會兒還理解不了,而且這似乎不是完整的?

她的衣裳都被汗水浸溼,布料黏在身體上,貼合出迷人的曲線,而身下的牀單都被她的香汗沾溼了一大片。

比起衣着上的狼狽,蕾切爾更加關心學識的事。

“爲什麼,只有一部分?”

芬慕可不想被認爲是做生意不講招诺娜耍B忙說道:

“你別誤會,這是因爲需要給你的學識非同一般, 很難一次性到位,而且蕾切爾小姐你當時都暈過去了,也沒辦法繼續傳授學識的吧,不過你放心,你先把現在的學識消化一下,我下次再把剩下的部分給你。”

還能有下次嗎?!

蕾切爾心中升起強烈的期待感,所謂食髓知味,大概這就是知識的魅力吧。

“那就辛苦你了......讓芬慕閣下見到這麼狼狽的一面,實在是萬分抱歉,但是請相信我,這不過是一次意外,下一次我會以更加從容的姿態接受這份學識,不會再這麼失禮的。”

銀髮女僕的清麗臉蛋重新恢復了先前的淡然,她站起身微微鞠躬,裹着白絲的雙腿卻還酥麻發軟,險些摔倒。

芬慕準備攙扶她,但是蕾切爾倔強地拒絕了,打開了一道裂縫,轉身離去。

回到圖書館裏,蕾切爾很快便洗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習慣性地翻了翻以往那些令她着迷的古籍,但是此時這一本本書都是那麼地索然無味。

蕾切爾將書塞回去,櫻脣緊緊地抿着。

“得想辦法把芬慕留在我這裏!”

第32章 蕾切爾拜訪

時間飛快地過了幾天。

拿到機械鎖的那些家族都忙得如火如荼,沒有一個人不再全力以赴地嘗試破解這個機械鎖。

有一個家族在確認過自家工匠的評估後,自知自己無力破解,又不想去加入弗萊克西裏,選擇棄權,將機械鎖讓給教會城的各大匠人公會。

這讓那些原先無意加入家族爭鬥的工匠們,都得以沒有顧慮地加入到其中,但是這也給了格蘭威爾的工匠們一點壓力。

並且這種壓力與日俱增。

現在可是有許多外來者來到格蘭威爾,專門就是來看皇室大選的慶典的。

解開機械鎖是正神教會發的指標任務,若是全國工匠沒有一個人能解得開,那不就是給人找笑話麼?

而且這種擔心並非沒有理由——到目前爲止,真的沒有一個人解得出來!

本來這些男的女的工匠,一個個都摩肩擦踵,準備和自己老對手們競速的!

結果工匠們發現自己還是有點飄了,連解不解得開都成問題。

弗萊克西裏家族這幾日沒有一個人敢在宅子裏笑出聲,那純粹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吉蘭坐在椅子上,聆聽女僕長彙報的破解進度情況,她的眉關緊鎖,食指不住地在扶手上敲擊,顯得十分不耐煩。

“按照現在的這個說法,我這些年花了重金聘請的這些工匠,價錢比別家開得高,人數比別家多,《傑作名錄》上的排名也比其他家族的靠前,結果就是一個解開的都沒有,那麼多頁紙的廢話,概括一下就是你們覺得自己有了新的猜想,然後失敗了,但是失敗了不要緊,這相當於排除法,排除了錯誤的思路。

最後你們把思路全部排乾淨了,就告訴我這個魔方鎖解不開?”

你們考試的時候四選一怎麼就不見你們驗算着驗算着,把四個選項全給排除了呢?

老女僕長也爲家族聘請來的工匠感到汗顏,這事情確實說不過去,她說道:

“這個不單單是我們家族的情況,別的家族同樣如此,有不少拒絕了邀請的工匠同樣沒能解開,而且......杜英克閣下也說,這種機械結構即便是在格蘭威爾外都十分罕見。”

吉蘭真的頭疼,在她受到老長輩們的期望,坐上這個位置時,老人們便一直對她寄予了厚望,尤其是哈耶克家的壽星婆娘終於是要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