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芬慕雖然很樂於跟人談鍛造的事,但是跟安娜師父顯然不僅僅想談鍛造的事:
“那都沒關係,安娜師父,你覺得這根頭釵,有沒有很符合你的氣質?”
“身外飾品,有些沒必要,這個神性寶石就更加沒必要,自己拿回去吧。”
她知道芬慕的想法,這顆神性寶石是他用自己最爲精純的神性能量凝聚出來的,這並非是隨意施展的那份神性,而是用來突破神階的積累。
這小小一顆,看似微不足道,實際上得耗費很多的心血。
芬慕這是擔心這位安娜師父留存在這裏的力量不夠,所以把自己的神性拿出來給她補魔一番。
“沒事,我又用不上頭釵,我這頭髮打個結都難,我給你戴上。”
要離開這雙柔潤又富有彈性的大腿,芬慕着實不太願意,可這釵子送不出去,心血可就白搭了。
心血白搭是一回事,安娜師父要是能量不夠,維繫不了形體消失了,獨留他孤零零地一個人待着這裏,芬慕擔心有那麼一天......
他耐不住寂寞,批癮犯了,可能真的就屢“屍”不爽了。
他果斷爬起來,在安娜師父的身後半跪下,捧起三千柔絲,留了兩鬢的兩縷髮絲垂下,其餘的綰成一個很有人妻味道的盤發,而後將頭釵緩緩推入頭髮當中,小心翼翼,唯恐碰到了女人的頭皮。
老實說,這種髮型不太符合安娜師父一貫的印象,她是一個相處是很隨和的人,不過這份隨和背後是足以俯瞰猩膹妱荩L髮披散其實更加適合她。
不過這個髮型自帶的人妻熟女味道,很帶感,還是很適合安娜師父這種御姐美人的。
芬慕猛龍臥地式枕回女人的豐腴大腿上:“安娜師父,師父她現在在做什麼?都這麼久沒有見過她了,會不會又物色了個新徒弟?”
第91章 徒弟的真情流露
安娜絲塔從自家徒弟這裏聽到過很多問題,但往往遇到困境的時候都是自己想辦法去胡來着解決,少數情況纔來問她。
不過有一個問題是他鍥而不捨問了很多次的,那就是“安娜絲塔現在在做什麼”,這個問題是她很難回答的。
實說不太好,不實說,她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麼,往往都是以到處遊歷到處看爲理由。
不過這世間並沒有太多值得看的東西,每個人的經歷都是獨一無二的,但是不代表每個人的經歷都值得去關注,當事人樂在其中就好。
在碰到這小王八蛋前,安娜絲塔誰雖說勉強算是看着這片土地一步步發展過來的,但實際上到了後面,很多時候她都是在沉睡冥想,放空心神,放空自己的思維,放棄思考帶來的厭倦和壓力。
只是到了碰到什麼大事發生,她感覺到了,纔會醒過來瞅幾眼,散散步。
單就正神的紀元結束後,安娜絲塔甦醒的時間其實還沒有碰到芬慕後清醒的時間多。
而安娜絲塔總是被芬慕這份心思所佩服,她不相信有時間衝不淡的感情,儘管自己一直以“分身”的形式陪在他身邊,而他還將那把絕武的器靈也鍛造成了她的樣子,甚至還依靠創生石匕首,從她的負面情緒中又整了一個“安娜絲塔”出來。
不過其實這幾個“她”露面得都很少,安娜絲塔還親自警告過他的那把刀,不要總是在他的視野內出現,不然希德尼早就不甘守着芬慕的私人夢境了。
塔西婭那邊差不多也是如此,安娜絲塔經過一番“自我溝通”,塔西婭除了解決生理需要拿芬慕來用,別的時候很少去管他。
就是在這樣的一種淡化策略下,芬慕仍舊時不時問她的動向,而且安娜絲塔能感覺到,芬慕不是習慣性問一下的心態,而是真的很渴望見到她。
“現在你在這個空間,我可感知不到‘她’的下落,怎麼到現在還在想‘她’?是泰薇雅不夠粘人了,卡莎莉婭不夠騷了,還是光精靈女王不夠潤了?照理說,艾德莎蘭也是不錯的,我看你玩腳玩得挺起興。”
芬慕知道自己的所有行徑,都相當於給安娜師父開私人直播看,只不過潛意識去忽略,不願意識到而已。
現在被她拿出來說,芬慕還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她們確實都挺好的,不過安娜絲塔那邊肯定還是想的,想得不得了。”
這種思念在他的身體上表現得非常突出,熱血那叫一個澎湃,只不過可憐的就是約櫃天使了。
她兢兢業業地幫芬慕護着他的下半生大事,本就卡得她難受了,卻不知道爲何突然又膨脹了幾分。
約櫃天使發出微妙的痛苦聲音,連吞嚥唾沫與魔力都顯得艱難無比,漸漸上翻的無暇美眸代表着她......她被這個空間影響得很厲害!
安娜絲塔瞥了眼那被他折騰得不輕的約櫃天使,替這可憐的絕階器靈嘆息一聲:
“爲什麼總是想呢,正常來說,你現在也過得挺不錯,就算不需要去見她,也能每天開開心心地玩臀兒,滿足你那奇怪的癖好,何必這麼辛苦呢?”
“是這個道理,甚至我現在也開始記不清師父的樣子了,雖然安娜師父就在我面前,但是當年我和師父的那些記憶,不知道怎麼就開始模糊起來,唯一清晰的就只剩下那個漂亮得可怕的屁股。
以前我是堅信自己不可能淡忘師父的,就憑我和我這一想起師父就來勁的牛牛,怎麼可能忘呢,可現在就是這樣,那些經歷都不再歷歷在目了。”
安娜絲塔點頭,即便是她,發生在過往的事情都不再清晰。
以前記住的是一段記憶,有畫面、有聲音、有氣味,後來漸漸剩下聲音,到現在基本上就濃縮成學識光團,變成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以前,某個存在做了某件大事。
這大概是每個生靈都不可逆轉的“遺忘”,但實際上這又是昇華的生命帶來的自我優化,因爲學識光團之類的精簡且高效的記憶,才符合更高階的生命需要。
“那你又怎麼能確定自己的思念,是對她的人,還是對她的臀兒?”
這個問題着實難住了芬慕,哲學性的問題需要深厚的閱歷積累和天賦感悟,他只是一個三百六十五天都在發晴的人形獵臀機器,哪裏能回答得了這種問題。
但他還是進行了長達一個呼吸的思考,然後就放棄了,佛系道:
“我不知道,不過我很清楚,我喜歡的人,必然有我喜歡的臀。不是我喜歡的臀,就絕對不可能是我喜歡的人,我對捅希德尼幾下都不可能對不喜歡的臀動手。所以安娜師父你說的那個不成問題。”
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碰上芬慕這種天生流.氓思維的傢伙,安娜絲塔除了錘他,也拿他沒有辦法。
“那這個問題過吧,看你也是說不出什麼有意思的話來了。我換個問題,如果你現在見到了安娜絲塔,你會對她說什麼?或者問題再簡單點具體點,你第一句話會說什麼?”
芬慕枕着女人的大腿,雙手摟着她曼妙性感的腰肢,臉貼在她的小腹上,體溫是纖薄緊身的布料下傳遞過來,連小腹的輪廓都清晰得很。
閉上眼睛,感受着安娜師父對他的撫摸,當真有種回到那個邊境小木屋時的感覺,也是這般靜謐的獨處。
他想象了一下跟安娜絲塔再次見面的情形,模擬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我覺得吧,正常發揮的話,我會說的是‘師父,終於見到你了’,嗯,是這種感覺。”
“那不正常發揮呢?”
芬慕微微皺眉,臉色不像是在開玩笑:“這個不太方便說,而且這只是我剛剛偶爾那麼一想而已,屬於胡思亂想的那種,正常不會那麼說的。”
安娜絲塔能聽不出來麼?正常發揮的話是場面話,得體又不丟人,但是他口中那番不正常發揮的,恐怕纔是肺腑之言。 這小傢伙還怕真情流露丟人?
“反正沒別人聽到,說說便是。”
“真的要說?”
“嗯,我得能幫你先參謪⒅,說不定你的不正常發揮,反而會更好呢?”
芬慕醞釀了一下感情,目光帶着懷念以及堅定,他鏗鏘有力地說道:
“安娜絲塔,我從見到你的屍體的第一眼,就想〇你的很久了!”
第92章 我是誰,我被誰打了?
芬慕睜開眼睛,看着陌生的蒼穹迷茫了很久。
不對,這不陌生,他這不是坐在約櫃,靈車漂移衝進第一紀元的空間了嘛,是這麼一回事不錯。
只是感覺意識斷檔了那麼剎那,而且他還莫名其妙躺地上了。
一想到第一紀元這個詞,芬慕麻溜地坐起來,看了眼身下的約櫃天使......哦,還好,這棺材天使還在盡職盡責地守護牛牛。
芬慕就怕剛剛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異變,比如說龍之巫女甦醒,導致他意識空白了一段時間,如果牛牛失守,那可真的就是沒地方哭去了。
他捋順約櫃天使的白金色髮絲,頭髮漂亮得還散發着淡淡的聖潔熒光,撫摸的手感極好,芬慕抓着她的頭髮前後前後地幫她紮了一會兒頭髮。
“安娜師父,我剛剛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意識好像斷檔了?”
安娜絲塔無辜地聳了聳肩,活動活動了手腕,淡然道:
“沒什麼,可能是你精煉那把武器太累了,一不留神就睡着了,半神不需要休息,那是因爲精神上的恢復能力遠遠超過正常消耗的速度,絕階武器的鍛造工藝不同尋常,你偶爾暈過去一兩次也很正常。”
“那我的後腦勺怎麼有點疼?”楚以南狐疑地看着安娜師父,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有種疼痛的幻覺。
不過沒有什麼傷口,儘管他的身軀現在陷入了異常狀態中,但不意味着恢復傷口的能力會衰弱,就算後腦勺上有傷口,早就癒合了。
女人仍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腦瓜子疼?可能是你剛剛暈過去時,腦袋往樹根上磕碰了幾下吧。”
芬慕陷入了沉默當中,不知道怎麼接後面的話。
......安娜師父,你是不是騙我啊?
他沒成半神前,更準確地說是修煉都還沒有開始之前,鍛造那把絕階刀胚都沒有發生眩暈的情況,現在他不過是等精煉結束,會暈過去?
芬慕完全有理由相信,剛剛被安娜師父錘了一下,直接給他腦瓜子都錘懵了。
不過肯定是有留手的,不然他現在就一命嗚呼,可以提前去找安娜絲塔了。
他的心也大,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轉而問道:
“我記得我們好像是在聊天?聊到哪裏了?”
“聊到你自稱很想念安娜絲塔,甚至想給她當狗。”
“喔對對對!”芬慕完全不記得自己有這麼說過,這麼粗放的話他怎麼可能說得出來,但安娜師父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吧。
他走到約櫃前,檢查了一下這口漂亮大棺材的狀況,原本被損耗掉的部分,已經完全恢復了,兩隻天使雕像恢復了最初的神采,大小上也擺脫了剛進來時的萎靡。
足以見得他對約櫃天使有多麼的好,營養餐給得有多足,這過量的能量都讓約櫃自行在周圍展開了一個小小的結界。
“很好,雖然感覺絕階的棺材也不過如此,但是絕階的東西確實很有用,器靈很有用。”
哎,也不知道現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手上有絕階武器,芬慕想去玩別人的絕武器靈,體會體會高質量武器娘帶來的不同體驗。
像傳說級什麼的,在他眼裏已經跟垃圾沒有什麼區別了!看不上了!
他移步到自己的小破刀跟前,因爲正處於精煉的階段,刀娘希德尼隨之沉睡,等待着破繭而出的甦醒。
現在這個階段,其實已經進入了精煉的後半段,刀刃的變化已經定型,需要等待不過是巫寒冰晶的力量徹底穩定在刀刃當中。
原先這把刀的刀刃是無形的,如果不是非凡的感知,恐怕也很難捕捉到她的長度,只能切身挨一刀試試她的刃長。尋常狀態下,這把刀可以說就只有一個刀柄。
芬慕挺喜歡這個樣子的,不過在巫寒冰晶的力量精煉入刀身後,無形的刀刃重新變爲有形,半透明的刀身宛若冰雕出的絕世工藝品,周圍散落着點點混濁的冰屑,這是把這裏的濃霧都給凍碎了。
“怎麼就突然變秀氣了,無形之刃明明挺有逼格的,哎。”芬慕嘆了口氣,轉身向安娜師父問道:“那個,我們在這裏過去多久了?時間在這裏是同步的嗎?”
“不同步。第一紀元的世界你也看到了,就是這麼亂糟糟的一團,一切都是無序的,就連時間都是這樣,直到前半段的創世紀結束,所有的一切纔開始步入正軌。”
芬慕有點不安的感覺,別看他這麼悠哉悠哉地到處晃盪,實際上他已經在能提速的地方儘可能提速了。
現在不過是在等待精煉結束,才顯得無所事事,可絕武的精煉顯然不是靠努力就爆種提速的。
“那外面過去了多久?”
“不知道,這個問題於我沒有意義,我對時間的流逝感沒有太清晰的感知。與其糾結時間,倒不如早點把該做的事做了。”安娜絲塔的話語又一次指向了成神。
可有些心思一旦起了,就很難再平復下去。
芬慕有一個故事,講的是一個上山砍柴的樵夫,碰到山邊有一個等待破解的棋局,他坐下來簡單思考了一會兒,結果下山時已經改朝換代,連家人的墳頭都找不着了。
這樣的事,芬慕真的是挺怕的。
小破刀正在精煉不能用,他只好使喚起了約櫃。
芬慕掀開蓋子坐進去,對那兩隻天使雕像喝令道:“快點,把我拉上去,拉到進來的地方!”
按照芬慕的經驗來計算,精煉的過程不會耗費太長的時間,像第一次入手的“書頁”,就沒有花多久。
那麼這一回應該也不會太久的纔是。
兩隻天使雕像從蓋子上飛下來,舒展開純白神聖的羽翼,各自抓着約櫃的一條提杆,託着芬慕朝破口處飛去。
這種高度要芬慕自己跳上來,肌肉的異常能讓他疼死,不過約櫃沒有話多長時間就飛上來了。
原本那條礦洞坑道現在已經面目全非,只存在於下面那個空間的古樹和濃霧從芬慕進來的地方蔓延出去。
不僅如此,就連更深的地方都被暗紅色的觸手狀樹根蔓延。
“這樣下去不會把整個世界都變回第一紀元吧?應該不會的,古樹和濃霧到了一定的位置就不再往外蔓延了,而且我走出來之後,身體的惡化得變快了。”
芬慕忍着身軀的疼痛走到那個封印前,封印還在,不過看不見外面的世界。
無奈之下,芬慕只好逃一般躲回第一紀元的空間,想跟安娜師父說一下這個悲催的情況。
約櫃剛飛過那顆“心臟”,芬慕卻突然眼角抽搐了一下,眼角的餘光在剛剛貌似產生了錯覺,他對約櫃說道:
“櫃子等等,飛回去,回到龍之巫女那裏,我是不是看走眼,怎麼好像沒看見她的屍體?”
第93章 修神院的破滅
世界依舊朝着明日邁出每一步。
不過在那被加固了數重的結界外,鮮血在平坦的地面上分數無數條細小的溪流,染紅了大片的土地。
赫卡蒂的身軀沐浴在溫熱發臭的不淨之血當中,連白皙的臉蛋上都流淌着血液,唯獨那雙耀金色的眸子不曾暗淡過光芒。
這些鮮血的主人都不是她的,而是修神院那些老夥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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