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239章

作者:式Hikari

“這具龍屍的臀兒怎麼不行了,不也是兩瓣臀藏了兩片肉麼?”

“一開始我是沒看清楚,現在瞅明白了,這龍之巫女是三角臀,可能是種族肌肉的構成不同,她的側臀是有點凹陷進去的,上面還長了龍鱗,用現在的話來形容,那就是骨感得厲害。”

喔,意思就是不夠潤唄。

安娜絲塔沒有繼續跟他交談這個奇妙的問題,靜靜站在一旁看他的表演。

芬慕在龍屍的體表已經初步搜刮過一番了,但是還不太敢掰開縫兒來看,他決定按照步調來開展工作。

這龍的身上肯定沒有壞東西,髮絲剪一根下來,那都比上位傳說級的小皮鞭要結實。

他先看上了這龍鱗面具,掏出無敵的小破刀撬龍鱗,還真的給他一片片地扣下來了,如獲至寶一般哈氣,在衣服上擦亮揣褲兜裏。

這方世界跟外面的不同,甚至跟芬慕自己的私人夢境都不一樣,他不敢隨意溝通私人夢境,更不敢把這裏的東西扔進去,萬一影響到了裏面的寶貝就完了。

“這龍鱗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磨成粉,以後看情況放進融化的礦裏面,應該有奇效。”

龍鱗拿完了,芬慕見到了龍之巫女的真容,面相偏御,顏值挺好,馬馬虎虎吧——這麼評價有點平淡了,但絕對客觀,跟屁股不好看沒有任何關係。

“這託着奶奶的爪子衣飾,挺有想象力的,帶回去給赫卡蒂穿吧,她以前都穿過觸手服了,這麼個古龍爪奶罩子剛好算是新的鍛鍊了。”

“這鋼靴也不錯,什麼材質的鋼,竟然鑑定不出來,反正你也用不上了,給我研究研究吧。”

“我覺得有必要查一下第一紀元的審美,太怪了,爲什麼會是丁字小褲褲?帶走。”

安娜絲塔靜靜地看着芬慕搜刮,因爲肉身被第一紀元影響,他的動作過大都會疼得齜牙咧嘴,但是疼過後又繼續搜刮。

如果不是不太敢動刀子了,安娜絲塔估計芬慕已經把龍屍的一頭銀絲都給薅禿了,不過就算他敢也不行,龍屍是不滅的,就算把絕階武器精煉滿,都很難輕易對龍屍動刀子。

“安娜師父,有沒有什麼溫和的辦法把龍牙給挖出來,我不太敢。”

“挖不下來的,那屬於龍身的一部分,龍是永恆的。”

芬慕不甘心,嘀咕道:

“那這花不是都長到她的眼睛上去了嗎?而且到現在爲止,就見過這一條母龍屍,不見得永恆。”

安娜絲塔沒有對芬慕的狂妄進行訓斥,反而長嘆一口氣,複雜地感慨:

“是啊,哪有真正的永恆,這些古龍直到現在,都是我見過最完美的生靈,結果還是敗在這些不知道怎麼出現的花身上。屍身枯坐在這裏,最後還被你這小土匪給搶劫了個透徹。”

芬慕接不上話,無法回應安娜師父的感嘆,只能繼續折騰這具龍屍。

他對約櫃天使喚了聲,就是用嘴巴護住他牛牛周全的那隻天使,吩咐道:“喂,你顯形一下,把你頭上的那個天使環亮一下,給我打個燈。”

約櫃天使不敢怒更不敢言,老實按照他的吩咐辦事。

幫他護着就已經很過分了,現在還要把她當照明燈來用?!

芬慕一手拿着天使的光環,另一隻手捏開龍屍的小嘴,藉着光線檢查她的口腔健康。

“這嘴巴挺粉挺乾淨的,不過這舌頭看着有點糙,估計摩擦起來會有點厲害,牙倒是白得很,這四顆牙有點尖,傷丁傷丁。行啦,約櫃你可以關燈了。”

芬慕把這環給放回去,囑咐約櫃天使別鬆口,不過眼尖的芬慕忽然注意到了一個異樣。

他微微抬起龍之巫女的下巴,敏銳地發現了她的喉嚨並不是空的,脖子到下巴連接處的位置,肯定卡了東西!

他之所以能這麼肯定,是之前跟光精靈女王口頭商量幾個億的生意時注意到的細節。

當時那位潤得汁水充沛的光精靈少婦平躺在牀上,站在她嘴巴前的芬慕,剛好能見到她的脖子處被食物卡住的變化。

喉嚨那個位置被硬生生撐了起來,跟腫了一樣。

芬慕摸了摸龍屍的喉嚨,那裏出奇地涼,摸久了甚至有點凍傷手指。

“這莫不是把我的巫寒冰晶給吞了!不過這食管怎麼僵硬得這麼厲害,推不動的嗎?”

芬慕不理解了,這肌膚都是柔軟且充滿彈性的,怎麼食道會是這麼硬的,她喉嚨裏的異物就跟鑲嵌在那裏的一步。

安娜絲塔呵笑一聲:“看來得給龍屍的喉嚨疏通疏通,你之前不是挺擅長給泰薇雅和夏伊娜疏通的麼?”

第89章 我這一生行事,除了奇葩還是奇葩

這種事情,芬慕斷然是不會去做的。

做人做事的底線先不說,先說說這個危險性吧。

自己的牛牛現在還在讓約櫃器靈幫忙保溫,約櫃天使的小嘴都不敢鬆動,一直在阻絕這個地方的氣息侵蝕。

芬慕這要是在危險的邊緣試探,裝着熊心豹子膽進去試試溫,這強壯健康的牛牛都得陷入到衰老與恢復的循環當中。

“安娜師父別鬧,哪怕我不怕危險,我的底線也不允許我做這樣的事。”

安娜絲塔可不會信他的鬼話,沉默在一旁,靜觀他的奇思妙想,看看他能有什麼辦法取出那喉嚨深處的巫寒冰晶。

他的猜想是不錯的,龍之巫女的屍體連體表都沒有腐爛僵硬,體內就更難出差池了,況且要腐爛的話,早就腐爛了,哪裏會僵硬。

根本原因就在於巫寒冰晶,屍體的主人在意識健存時,可以控制肉身對巫寒冰晶的壓制,但是現在失去了壓制,冰晶將喉嚨食道給凍結得僵硬。

要想取出來,蠻力扯出來是不現實的。

這會兒,芬慕已經着手打造一個鑷子,準備幫龍屍“取魚刺”了。

但是他用自己在“未來”收集到的礦石進行鍛造,根本行不通,礦石一拿出來立刻就腐朽了。

而且腐朽的形式還挺特殊,礦石上突兀地生出樹枝,“融化”成濃霧,最終同化爲這個空間裏的基本構成一部分。

“難不成這都要我搞一把絕階的鑷子?”芬慕在心中罵人。

這絕階真不是大白菜,更不是生孩子,不是努力就能搞出來的,這人與獸之間努力努力,都能突破生殖隔離,誕生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混血,但鍛造就沒有辦法了。

“行不通,這個搞不出來,也不能搞,材料就這麼一點,以後還得用的。”

芬慕轉換思路,嘗試用自己這制服過暗精靈女王的金手指,加藤......芬慕之指去把巫寒冰晶扣出來。

可惜這個嘗試失敗了,手指不夠長,別說扣了,連碰都碰不到,反倒把中指給弄得結霜凍傷了。

“完了完了,這沒辦法弄啊。”芬慕陷入了無雞可施的境地。

他真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尋找了那麼久的素材明明近在眼前了,卻沒有辦法拿到。

偏偏這具龍屍用小破刀都割不開,不然芬慕當場就給她破喉嚨取物。

“安娜師父,這龍爲什麼要含着顆珠子啊?”芬慕的眉頭舒展不開,皺到現在沒有鬆開過。

“不清楚,不過按照我的推測,可能是含着涼快好玩,也有可能是爲了轉化火焰,把自己的混沌火焰變成巫寒火焰。想清楚怎麼解決了嗎?”

“沒有,你給我支個辦法唄?”芬慕朝恬不知恥地抱住紫發女人的豐腴大腿,楚楚可憐的眼神中閃爍着希冀的淚光。

那是一個少年郎對於保全牛牛幸福的求生渴望。

安娜絲塔伸手摸他的狗頭,搖頭讓他認命:

“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情感,都會有厭倦的一天,你不需要對此感到畏懼,那是你必須經歷的。你現在已經漸漸適應了這裏,依靠半神級別的純血人族體溫以及新鮮出爐的體液,完全可以融化掉巫寒冰晶堆積在裏面的冰霜。”

芬慕還在遲疑,他對安娜師父無疑是尊敬的、愛慕的,但是對於她的這番話卻不敢苟同。

未來需要經歷的事,難道就可以提前嗎?

人終有一死,難道就能把襁褓中的嬰兒送進墳墓?

他芬某人還沒有浪夠,以前有一位名爲季〇林的文學大師就在自己的日記中留下了傳世警言——我這一生沒有別的追求,只希望能多〇幾個女人。

這是多麼震撼人心的一個句子,道出了一個思想境界極高的人的樸素追求。

牛牛,必須得保下來,不能被第一紀元這污穢的風給玷污了!

“只要融化掉巫寒冰晶堆積下來的冰霜碎屑,應該就能取出來的,如果再能溫暖軟化她的食道,那就更加完美了。”

但是尋常火焰是沒有辦法在這個空間裏存在的,用火焰去燒......好像行不通。

芬慕記得伊甸裏面是有火的吧?當初那個看門的大天使,還拿着一把倮L的火焰大劍想審判他。

“約櫃天使,你感受一下我的想法,你嘗試用你的力量化出一個火屬性的容器,橡膠質地的。”

現在約櫃天使跟他負距離接觸,感受想法是非常輕鬆的事情。

芬慕在腦海中回憶那件不曾在這邊的世界出現過的避孕用具,具有延展性、可以裝東西。

好歹是絕階的器靈,儘管沒有見過,但是在清晰知道那件簡單小物件的概念下,用自己的力量創造出來是沒有問題的。

“這個塑膠袋子最好能維持一段時間就自動消失,好了嗎?”芬慕低頭看着約櫃天使詢問。

天使女人點點頭,對着堪比魔王的人物不敢不從。

“你把那個小袋子具現到你的嘴裏,幫我套上。”

安娜絲塔看得不知道如何評價,她明白這個臭小子的想法了,這傢伙怎麼奇怪點子這麼多的?

不多時,約櫃天使使用力量,將自己嘴裏的神祕小袋子移動到手上。

散發着伊甸聖焰氣息的小袋子被撐得很大,半透明中有點聖焰的蒼白金色,小袋子裏面裝滿了沉甸甸的神性,這些本來都是給約櫃補給修復自身的自助餐。

這個小袋子離開約櫃的力量庇護,很快就會被這個空間給侵蝕掉。

芬慕算着它消失的時間,丟進龍之巫女的嘴裏,約櫃的力量恰好在她的嘴裏消失,從純血人族身上誕生出來的濃郁神性湧潑在巫寒冰晶的位置。

“幸好火焰沒有碰到巫寒冰晶,不然絕階的力量能會影響到素材的純度。”芬慕鬆了一口氣,他撫摸着龍之巫女的脖子。

原本散發着寒意的位置變得溫涼溫涼的,僵硬感漸漸消失,芬慕抓緊時間,往上一撥,再伸手到她的嘴裏一勾,將卡在那裏許久的巫寒冰晶給取了出來。

這冰藍色的水晶呈現出鵝蛋狀,看着十分好看,但是寒意卻是實打實的恐怖,芬慕這捱過冥河洗禮的身體,摸了一會兒都差點凍僵結冰。

但比起手上的些許凍傷,芬慕心中更多的是欣喜若狂。

“好傢伙,非要讓我給你泡牛奶浴才肯出來,終於能精煉下一階段了!”

第90章 安娜師父(人妻限定版)

給小破刀收集素材進行精粹的過程無比艱難,但是精煉的過程卻輕鬆得簡單,差不多就是放在一起就能自動開始精煉。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鍛造師只要稍微分出一點精神,維持一下精煉過程當中的速度即可,可以說是個術士來都行。

這還蠻諷刺的,如此重要的精煉階段,反而不怎麼需要工匠自己的水平。

此刻,由巫寒冰晶散發出的寒氣,在芬慕的刀刃上凝結出霜碎,飄落的霜花落在無形的刀刃上,反而讓刀刃變得有形,不過看起來都變成一把冰刀了。

芬慕在一旁把控了一會兒的“火候”,又回到龍之巫女的屍身旁邊轉悠了幾圈,看看還有沒有自己沒有搜刮到的寶貝。

不過這已經是他在拿到巫寒冰晶後,第三次搜刮了,就差把龍之巫女的毛給刮下來當針線存着了。

趁着這個功夫,芬慕開始琢磨些別的鍛造技術,比方說打造一些屬於第一紀元的鍛造物。

不然他根本就沒法把尋常的素材拿出來進行加工,也就只有絕階兵刃精煉素材這種層級的玩樣,才能不受此處的影響。

倘若無法想辦法寶保住自己的素材不受侵蝕,那就只能用第一紀元的基本構成進行鍛造。

龍之巫女的身上本來是有衣甲的,那就說明濃霧、古樹這些雖然是基本構成,但應該是可以變成別的東西。

這一過程耗費了芬慕很大的精力,但好在沒有成爲無法解決的難題。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芬慕用第一紀元的濃霧捏出了一枚頭釵,幽紫色的釵身,釵未末端有一個魔改過的陌客紋章,當中的鑲嵌有一顆精純的神性寶石。

芬慕摸到安娜師父旁邊坐下,準備撩一會兒這位師父。一開始先離了差不多有一米,但是發現女人閉目養神,沒有出言喝止,芬慕就悄悄咪地又靠近了一點,最後挪着挪着,就貼着安娜師父坐下了。

“坐遠點。”女人忽然說道,無喜無怒,眼眸都不曾睜開。

“別這麼冷漠嘛,都好一會兒沒有聊天了,就坐一會兒唄。”

芬慕知道不能給安娜師父作決定,忽悠糊弄過去纔是王道,先人不就總結出了至理名言麼——我就蹭蹭,不進去;我就進去,不亂動;我就動動,不內......咳咳!

“安娜師父,我研究了一會兒,用這裏的濃霧捏了個頭釵。這個鍛造方式跟我鍛造學識後面的高階鍛造法差不多了。”

這高階鍛造法聽着玄乎,實際上就是懶狗鍛造法,碰到那些沒有難度的鍛造工作,直接手搓出來,免去掄錘子,現在幫領主師姐搓那堆武器就是用的這個辦法。

安娜絲塔本不想理他,讓他安心去準備衝擊神階,那把絕武精煉到後面,對他的反哺同樣是極大的。

這還真的是一眨眼的事情,當年這小傢伙還拖着棺材到處嚇人,敲門搶食物喫的時候,每晚睡覺都把他的那把寶貝刀胚夾在她的胸口,然後摟着她的“屍體”一起睡。

不知不覺,當年那個小屁孩已經準備衝擊神階了,對這個世界的感悟亂七八糟,卻愈發深入,而那把僅僅只是刀胚的刀刃,現在也逐步朝着最終階段昇華。

注意力回到現在,芬慕這一手搓頭釵的新本事,令安娜絲塔久違地驚訝,並非是被芬慕做的離譜事驚到,而是真真切切的驚喜。

“到了你這個階段,其實已經不是鍛造了,這裏最簡單的幾樣東西,其實就是後面構造出萬物的源泉,與其說你鍛造出了頭釵,不如說是創造出了頭釵,這是創世紀的時代!”

絕美女人的表情變化不多,但是從那份嚴肅中,芬慕聽出了對他的褒獎!

既然安娜師父的心情那麼好,那麼讓她踩我兩腳,用那完美無瑕的桃子臀兒坐我,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芬慕最終還是沒有膽子開口,他只是捂着腦袋“哎呦”一聲,生怕女人聽不到一樣,中氣十足聲音渾厚地喊了句“我研究得太費精神了,腦瓜子麻了,要暈啦!”,然後抱住安娜師父的性感腰肢,腦袋枕在她的大腿上。

安娜絲塔知道他的鬼把戲,不過想到確實好久沒有陪他這麼聊天過了,也就暫時慣着他了。

她撫摸着芬慕的頭髮,溫聲道:“其實,你那個鍛造手法,理應歸類爲‘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