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芬慕趕緊向安娜師父求經：“這種情況怎麼辦，有沒有辦法在不解開她的情況下，讓她把堵塞的神性弄出來？”
“有，你來把她的伊甸神性吸走就可以了，不用解開繩子。”
聽着有點可疑呀，芬慕確認道：“......怎麼吸？”
第59章 天使已經麻了
【你試試把手放在她的額頭前，看看能不能把溢出的神性牽引出來，她現在的狀態，屬於想拿就拿的那種，拿點伊甸神性對於你來說是一件好事。】
啊？我還有這種操作？
芬慕照做了，一個大掌扣在天使大姐姐的額頭上，嘗試感受安娜師父提到的那什麼伊甸神性。
可結果就是吸了個寂寞，什麼神性都沒感覺到，單純就是發現這灰色天使看着像個泥塑人一樣髒兮兮的，但是摸起來還不錯，細皮嫩肉的。
“你......想殺我就直說......不用玩這個愚蠢至極的把戲。”天使大姐姐已經對他不抱有想法了，不過一死罷了。
“那怎麼辦？”芬慕只能再次求助安娜師父，這回安娜師父支的招不靠譜呀！
不過也有可能是他不配，沒到那個境界，嗦不出神性。
會不會是他對吸出神性這一行爲的思想動機不夠強烈，跟伊甸神性產生不了共鳴什麼的呀？那沒了，他這輩子估計就只能從師父身上嗦神性了。
哎，我這該死的專一。
安娜絲塔讓他這麼嘗試，無非就是斷了他“或許還有別的方法”的念頭，省得去糾結那些沒用的。
【那就只能硬吸了，天使的身軀跟你常識中的‘靈魂-肉身’不同，她們就是一團神性能量，是靈魂又是肉身。你的精力藥劑會刺激伊甸神性的激增，這就相當於她們的身體莫名其妙多了不需要的能量、肉塊，靈魂都變得臃腫了，你再等上半個小時，這隻天使沒有爆體而亡，應該就會變成肥肥天使了。】
不知是個例還是普遍，天使還是蠻高的，加上白銀鋼靴的鞋跟高度，這隻灰白天使得有一米八五左右，這要是被能量給憋成胖妞了，那就......
“硬吸是怎麼個吸法？”
【就是硬吸，用嘴吸，天使連皮膚毛孔都能呼吸伊甸神性，哪有什麼講究？在你不能牽引神性的情況下，這就是最直接的辦法，或者你鬆開繩子讓她燒一下你的庫藏，消耗一下神性也是可以的。】
【其實，世界對於外來者的限制就體現這些天使身上，這些天使就是不去適應這裏的規則，纔會對最普通的藥劑都產生怪異的反應。別的神祇會選擇降生、轉生、奪舍之類的方法重新加入這個世界，就是想回避這些糟蹋心情的限制。】
“噢！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芬慕突發奇思異想：“那......我的血液不是屬於最適應這個世界的血統嗎，如果喂這天使喝兩口我的體液，那會有什麼效果？ ”
這一回，師父百科不理他了，沒有給出回答。
實際上，安娜絲塔是不知道會有什麼結果，本來純血人族就少，端着架子不願接受規則的外來神族也少，像芬慕說的那種情況，根本就沒發生過。
芬慕看着痛苦掙扎的灰色天使，感覺她可能沒有她自以爲的那麼想死。
“我給你整到辦法了，我把你暫時放了之後，你不準對我的素材動手，行不行？”
灰色天使被戲耍了這麼久，早就怒不可遏了，況且她現在這番窘態又是誰導致了？這種條件多多的援助更顯得他虛僞可恨！
“想得美！這麼在意這些破爛，我一把給你全部放逐掉！讓你多年的儲蓄付諸一旦！哼！”
“有膽量再說一次，說誰的藏品破爛？”
“哼！”
灰色天使並非是無瞳的，被她瞪了這麼久，芬慕看清楚了她的眼瞳是灰色的，與眼白放在一起，粗看之下彷彿沒有眼珠。
“我都不想跟你講道理的，我就直說了吧，本來那個天使手辦是我的戰利品，現在戰利品變成你這個樣子了，但戰利品還是我的，這等價於你是我的藏品之一，屬於伊甸神性標本，現在我就要從你那裏提取一點神性樣本了。”
“你想幹什麼？！”灰色天使忍着愈發腫脹欲裂的痛苦，警惕地斥責芬慕，“我不需要你的虛僞憐憫，是你害了我的救贖大業，害得我無法還清身上的原罪，成就完美，回到福音之地！死亡將是我最後一次贖罪！”
“贖你奶奶的罪，你一個素材怎麼屁話那麼多！”芬慕活動活動筋骨，像是在熱身準備。
吸xue鬼那麼喜歡往別人的脖子上啃，肯定是有道理的，芬慕效仿着那些未曾置娴那拜叄炎熨N在天使大姐姐的脖子上，用最粗魯的方式幫她分擔一下神性過量的痛苦。
“放開我！”
天使大姐姐掙扎得厲害，芬慕對希德尼使了個顏色，她當場化作幫兇，走到天使的身後壓住她的翅膀，摁得她無法動彈。
不一會兒，天使便感覺到脖子處被這個男人啃住的地方，成了全身壓力釋放的出口，擁擠過量的神性被他吸出了一點，雖只有一點點，但是壓力得到釋放的感覺卻快活得不像話。
她直接失去了掙扎的能力，被希德尼摁住的一對羽翼在痙`攣抽搐，一抖一抖的。
天使擠出一絲力氣，求饒道：“不要！我不要這種感覺！我會犯下我的原罪！讓我死......求你了讓我死......”
“你的死意看起來不是很堅定，怎麼說呢，感覺這種主觀判斷是不會欺騙你的內心，你既然會感覺到快樂，說明你的靈魂是認可這種感覺的。”
不過這伊甸神性是怎麼回事，滿滿的剋制與苦難的味道，中間還摻了點欺騙。
這麼形容確實很奇怪，但是在芬慕吸出伊甸神性的那一刻，味覺反饋給大腦的形容詞確實就那幾個。
“換個地方吸吧，這神性的味道也忒惡心了......”芬慕的視線落在了天使的車大燈上，“就當做是複習一下小時候在部落當寶寶時的進食過程好了，我看有好些年輕漂亮的部落媽媽都挺滿意的。”
五分鐘後，芬慕當場乾嘔：“嘔，這神性全是消極負面的能量嗎，好惡心啊！希德尼你會受這東西的影響嗎，要是沒影響的話就幫我一起吧，我們一人嗦一邊。”
而灰白色的天使，眼睛失去焦點中心，本來就是灰白色的眸子更加無神，玲瓏豐滿的身軀上冒着着熱氣，本來沒有溫度的身體此時灼熱無比。
芬慕看着懸浮在私人夢境中的灰白色光團，看着有點像學識光團。
“這些難道就是天使身體裏的神性？”
第60章 你們伊甸之主男的女的？
經過芬慕的努力感化，這位寧死不屈的敵方小同學在求死不得的關懷下，交代出了很多東西。
芬慕從私藏中找了塊絲綢擦掉自己嘴邊的甘甜能量乳水，又幫希德尼也一絲不苟地擦乾淨來。
芬慕作爲一刀之主，是很想讓希德尼自己去擦的，但是誰讓她頂着安娜絲塔的臉呢，雖然比師父本人的面相是幼了不少，但是不伺候到位就良心難安。
“有夠怪的，把伊甸神性嗦完後，後面的原罪之力反而好喝得多。”芬慕想辦法把自己夢境中飄蕩的伊甸神性壓縮起來，放在一個大罐子裏，留作日後使用。
就天使所言，在她的世界裏，她和許許多多的人都屬於罪人，不是在伊甸園中誕生的孩子，生而有罪，罪人生下的孩子還是罪人，只有虔照撸u能有機會值眯腋６鳚桑惶焓诡I入沒有苦難的福音之地伊甸園當中。
尋常罪民每日虔掌矶，爲神做着最累最苦的事，通過身體與靈魂的虔眨瑺戓岽得那麼一點恩賜的機會——那就是後代的原罪沒那麼嚴重。
那麼原罪不深的孩子，在經過神父與天使的見證與甄別後，可以被帶去伊甸園述職，成爲天使，用最光榮最神聖的方式償還自己身上的原罪。
天使知道的細節濃縮濃縮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了，缺了很多關鍵的信息。
因爲她戴上贖罪面具成爲天使中的靈殿衛後，連靈魂都被一分爲二，是沒有自我意識與記憶的，一部分在外面當門衛鎮守什麼神殿，一部分則是方纔妄圖砍芬慕一火焰劍的那隻天使。
直到面具破碎，她纔有了自我意識，伊甸神性被吸出體外，她才漸漸回憶起了屬於罪民時期的記憶。
“所以你還是沒有自己的名字？”芬慕從旁邊那桶原漿級別的精力藥劑中撈了一瓢，當飲料喝。
這份豪爽看得天使大姐姐很是不適，她現在都對那桶藥水有陰影，痛苦但是又可恥的快樂，快樂到連意識都會飛走。
天使揉了揉身上被啃出的牙印和吮痕，搖頭：“沒有，罪民的名字就是罪名，每個人的罪名都是不同的，由神父和天使確定，伴隨一生。”
“那你罪名挺長的，叫着拗口，你們天使是不是有什麼智天使之類的稱呼，我直接叫你灰天使成嗎？或者瑟天使？”
灰天使應該是根據我的顏色來定的吧，瑟天使又是什麼？
天使大姐姐不明白，但並不在意這些：“隨你。”
敲定名字，芬慕很有成就感地又續杯了一瓢精力藥劑，感嘆道：“評價別人的世界怎麼怎麼樣挺不禮貌的，但可惜我沒那種心理負擔，偏說。”
“我是覺得你們被pua得厲害，屁事沒做就有罪，難道我看了眼別人的雪白大美臀，但是什麼都沒做，我就是有罪的了嗎？”
希德尼難得插嘴吐槽：“芬慕能看到別人的臀色之白，說明是掀起裙子看的，有罪。”
芬慕竟無言以對。
只是，如果讓他看到一個美臀卻白白錯過，不去努力追求，付諸實際行動親眼近距離觀摩鑑賞一番，那他纔是有罪的呀！
瑟天使稍稍理解了她想表達的意思，雖然覺得荒唐，但是漫長歲月練就的心性，讓她能夠平靜地看待芬慕的“無法理解”，她說道：
“人生而有罪，因爲神父和天使能看見你身上的犯罪者的特質，說明你有潛在的罪行，只是還沒有實施。難道實施之後才能算是罪嗎？”
“難道不是嗎？”
“不是，遲到的正義絕非正義，我們明知道某人有犯罪的特質，難道非要等他殺了人，傷害到了無辜者，我們纔去制裁他？那是神父的天使的失職與怠惰，他們就有罪了！
天賦是神賜予的降生者的，但是原罪卻是降生者沒能堅守本心而沾染的，一個人明知自己內心的幽暗，卻不去反省、贖罪，反而等待犯罪種子的發芽，這就是無藥可治了。
我清楚自己本性中的弱點，我是個容易貪婪享欲的蕩婦，我生而有罪，不然也不會被你這麼輕易的拷問出來。”
芬慕跟希德尼大眼瞪小眼，聽到他腦闊疼了，感覺瑟天使說得一套一套的，真的很有道理呀！
不過他當即就被安娜師父敲了腦闊，點醒他這麼容易動搖的自我觀點。
【不需要去理解和相信，一個能統御一處夢境世界的統治神，哪裏是你這點閱歷能想明白的。堅持自己所相信就足夠了，哪怕一件事是錯的，但如果連你都覺得是錯的，那它就真的錯了。】
我又悟了！
“希德尼，轉過身背對着我。”
看了眼刀孃的腚子，芬慕的眼神瞬間恢復從容，目光深處更是閃爍着銳利的光。
我喜歡美臀，美臀成爲了我鍛造的動力源泉，並由此誕生出了許多優秀武器作品，讓那些需要的人能獲得助力，這是助人爲樂的美德，那喜歡美臀的就更是核心美德了。
“瑟天使，你說你會被精力藥劑擊潰，是因爲你天性放蕩，自帶這種原罪，我覺得是不對的。瑟是無罪的，你被美德化身的我瑟了，那就是你的功德！”
天使大姐姐還沒有嚼透芬慕的歪理，便聽到他追問：“你們伊甸裏還有誰？”
“你什麼意思？”
“我把你剩下的作案同夥全部給緝拿歸案，把她們灌藥全部瑟一次，我要讓你看看她們狼狽的樣子。瑟是共同的本性，你們的伊甸老闆單純就是在忽悠你們贖罪打白工而已，比996還歹毒。”
“哼！”
瑟天使不屑一顧，雖然這個男人歪理都歪得如此信仰堅定，實屬奇葩又罕見，但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他能影響他能改變的。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不過是以罪人之身成爲天使去贖罪的靈殿衛，但是在伊甸中還有完美無暇的天使守護者，她們是不存在原罪與弱點的，而且還有至高的伊甸之主，更不是你這種歪理能夠玷污的存在！”
伊甸副本中還特麼有完美天使和伊甸之主？
據說真正的天使是又男又女的性別，怪膈應人的。
算了，反正我只負責下藥，然後光明正大地擊敗她們而已，長得好看就行了。
芬慕嚴肅起來：“先問一句，你們的伊甸之主男的女的？”
第61章 約櫃
結果最後也沒問出伊甸之主的情報，瑟天使貌似是真的不知道這當中的信息，只說那是至高的意志，形體與性別是無所謂的。
不過對於這個能長出武器的夢境，芬慕有了新的瞭解。
這片夢境是伊甸的禁地，以瑟天使的身份，無法得知這片土地上的具體故事，只是通過後來的接觸，知道這裏死去過很多工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工匠之墳。
那些亡者工匠生前的很想打造出什麼道具、工具、武器，只不過最後可能是失敗了，無數工匠殘留的執念停留在這裏，就形成了現在的奇妙狀態——長出武器。
芬慕沒有再管那隻天使，綁好後放在私人夢境裏，當做是能夠長出的伊甸神性的太陽花了，定期進去收一波神性就完事。
離開私人夢境，同伴們圍上了詢問打探到了什麼情報，芬慕就有什麼說什麼了。
當然，審訊部分是省略掉的，直接用“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來一筆帶過，相當和諧。
“看來現在這個神祕夢境的出身有着落了，這是一個伊甸工匠的夢境。”芬慕有些感慨，畢竟同是工匠出身，“也不知道那些工匠想打造出的是什麼東西。”
卡莎莉婭指着那座發光的武器小山，說道：“你去褻瀆那隻天使的時候，那些武器跟着白光一起發光了，然後還有凌亂的打鐵聲，跟鬧鬼一樣。”
“誰褻瀆天使了，別血口噴人，當心我教訓你一頓。”芬慕空口威脅。
“那就來吧，我不怕你！”卡莎莉婭顯得很奮不顧身。
要是繼續說下去，恐怕她就準備主動一點，以身試法了。
芬慕沉下心來，靠近那座光芒萬丈的小山，豎起耳朵聆聽：“確實有打鐵聲，可能是工匠們的執念開始幹活了，這噰歪歪的在說什麼，示巴過來翻譯一下。”
黑裙的少女對他這種“工具人過來”的態度不滿，抿着兩瓣薄脣，眼神別到一旁，意見很大，“聽過了，她們在討論，這回要用什麼辦法分開海洋，逃離謊言之城，去往真正的福音之地。還有，你祈求我幫助你了，快上供。”
這莫非真是什麼伊甸奴隸主？可別到時候搖身一變，變成伊甸之主了呀。
不過那也好，直接灌藥就完事，沒什麼挑戰。
讓這位奴隸主女孩嚐嚐來自你工匠叔叔芬慕的大棒教育！
“看看那把武器好了。”
芬慕踏上那座自己費時兩個月打造出的武器小山，幽紫色的光芒從腳底散出，驅逐走試圖靠近他的白色光芒。
一路登至山巔，芬慕聽到的打鐵聲越發凌亂。
打鐵聲是能反應出鐵匠揮動鐵錘時的心境，這些打鐵聲從充斥着苦澀的希望，以及誰也不願拿到檯面上的絕望。
赫卡蒂走到卡莎莉婭旁邊，她跟卡莎莉婭這貨是沒什麼共同語言的，她說道：
“希露恩，芬慕他會不會是找到了祖地，實際上他是這些工匠的傳人什麼的？你感受到那座山上的氣息了嗎，一件高品質的傳說級，甚至有點絕階氣息的鍛造物！”
迄今爲止，在她們的見識和閱歷中，從未有過誰能輕易鍛造出一把傳說級，除了芬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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