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225章

作者:式Hikari

同時,在一片絞碎蒼穹之平靜的當中,一位巨人般的女性天使身姿突然出現,自高空墜衝下來。

手中的巨大直劍上轟然冒出聖潔的烈焰,帶着面具的大天使展開半邊黑色羽翼,視線鎖定了芬慕,拿着火焰劍劈向他。

期待已久的芬慕單手握刀抗衡住她的衝劈,無光的刀刃抵擋住了巨大兵刃上的烈焰。

“我把你給宰了,你會再給我一隻手辦嗎?當初你的這一半分神好像讓蕾切爾喫了大虧,那你來還債沒問題吧?”

芬慕餘裕猶存,拿出那隻天使人肉,捏捏那做工精緻的大腿。

天上那隻大翅膀鳥人似乎也被摸了大腿一般,本來準備再度發起進攻衝鋒的動作打斷住了。

芬慕的眉毛一跳,捕捉到了大天使的這個反應。

如果不是示巴在這裏,他不好耍一些正義手段,現在這隻天使就得受點別樣的苦痛折磨了。

大天使注意到了男人身後的小姑娘,從無眸的灰白麪具下傳出火焰語的詢問:“示巴?你是示巴嗎,可爲什麼會墮落成凡性光奴的模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你認識我?”示巴抬頭看着她,眼中凝聚着揮之不去的疑惑。

芬慕心說不對呀,他都還沒跟人家小姑娘刷完好感呢,這怎麼就開始認親起來了?

先把這天使打服了再選擇性套一點情報吧。

他把天使小人偶放回私人夢境中,暗暗地對小破刀吩咐道:希德尼,等一下我跟她打的時候,你就看情況搗鼓一下這個人偶,她有反應的,干擾一下她。

希德尼拿到人偶,“好的,隨便戳這個人偶幾下就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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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傍晚一不小心睡過頭了,orz

第57章 我只是不想當個殘忍的人

有些事情在很久以前奠定了基調後,再想正常點都不行了。

芬慕明明都沒給希德尼傳遞過“讓這逼鳥人天使難堪”的想法,單純就是干擾一下天使的行動,好讓她趕緊落敗。

而刀靈姑娘已經先入爲主地覺得芬慕是想故技重施了。

她在芬慕的私藏裏搜刮了一番,找出了一條稀有魔獸的筋,這根筋有着加深對方受傷程度的特性,只不過因爲這根筋的主人不是什麼特別厲害的魔獸,導致效果一般。

實際能發揮出來的效果,恐怕就是讓別人稍微敏感一些。

希德尼拿出芬慕曾經使用過的**手法,用這根筋把天使人偶一圈圈地五花大餅,繩子穿過人偶過肥圓胸大肌中縫,緊緊勒住。

而後找出芬慕提前配置着備用的一桶媚什麼藥水,將人偶丟進去泡一泡。

“芬慕還吩咐我戳幾下。”希德尼沒有忘記這個,但是他的藏品中並沒有什麼小棍子,小棒棒之類的玩樣。

不得已之下,她只好隨手拿起旁邊的一塊電漿礦石,將這塊蘊含着雷電力量的礦石切成燉頭的棍棍。

施以靈能激活後,棍子上閃爍着雷電,希德尼將電擊棍棍對準天使人偶的要害。

戳戳戳戳戳戳戳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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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沙末世般的夢境當中,芬慕單手握着無影之刃站在地上,沒有一絲動搖地直面蒼穹上的巨大且神聖的天使。

單就體型上來說,兩者的對比宛若蜉蝣憾樹,螻蟻對象,那隻巨大天使彷彿只要把銀白戰靴踩下來,就能將他踩個粉碎。

芬慕心中偷着樂,好久沒有碰到這種逼格與特效拉滿,實際戰力都弱得飛起的敵人了。

剛好能展現一波威猛的姿態,將他最光輝的一面,展示給那邊的小姑娘看,讓她知道自己面前這個男人是何等的強大,刷一下英勇的好感分。

“蕾切爾六階的時候就能拿你殺雞一樣宰了,現在你主動出現在我面前,是你的不幸。你就辛苦一下,讓我體驗一下裝備碾壓的樂趣吧!”

芬慕提刀指着鳥人天使,結果就這麼眨眼的功夫,方纔還叫囂的天使露出狼狽不堪之態。

巨大的動人身軀墜落摔在地上,大地上揚起漫天黃塵,但是塵土還是沒能在她的身上沾染到灰土污漬。

這麼猛?!——黑髮少女大喫一驚,她剛想這麼說時,那天使的木訥面具下卻傳出痛苦騷亂的慘呻聲。

象徵着實力的半邊羽翼像是在遮擋自己的醜態,緊緊地蜷縮起來,可惜她只有半邊翅膀,能遮擋的地方少之又少。

在一陣抽搐中,這隻巨大天使臉上的灰白麪具碎裂,露出下面一張俏臉卻失態的臉蛋,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栽倒在荒蕪的土地之上,嘴裏含恨地念叨着聽不懂的話。

“你做了什麼?”卡莎莉婭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隻天使。

芬慕剛剛有揮刀嗎?應該是是提刀喊一下口號的而已吧,什麼時候對天使出手的,我竟然完全沒有看到!

而且這一刀下去的效果沒有傷到天使分毫,卻能讓她倒在地上嬌聲連連,這、這也太刺激了吧!

“我也不知道呀,冤枉得很。”

最近真的是一有奇怪的事情發生,他芬某人竟然是隊友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實在是有點問題!

他向希德尼詢問一番,方纔從希德尼那裏得到了答案。

【我用電擊石電她,還把她泡在你的藥水裏面電,現在就是按照你的意思在戳她。】

好傢伙,你這還整電擊這麼刺激?

“停停停,你再搞下去,我的名聲就要不保了。”

【芬慕可以試試看能不能用這個人偶收了外面那隻天使,這個人偶相當於那隻天使的半邊靈魂。】

芬慕默不作聲地掏出人偶,偷偷弄走上面的**,假裝無事發生,而後將人偶貼在天使的額頭。

一陣強光過後,天使的身軀在炸開飄零的白色羽翼中消失,圍繞在四周的白色**似乎都淡了不少。

芬慕擦了擦人偶,擺出一副光明正大擊敗敵人的樣子,回到隊伍當中。

只不過迎接他的,是示巴更加鄙夷警惕的目光,顯然把他視作這裏最大的危險分子。

“好變態!”

“少女,注意你的用詞。”芬慕還是厚起了臉皮,爲自己簡單辯解了一句:“我以前是個殘忍的劊子手,對待獵物,砍頭剝筋去皮,而後還會碎骨慢燉,現在不過是以別的方式壓抑了一下我殘忍的一面,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示巴有着能明辨謊言的模糊直覺,她驚訝地發現芬慕竟然沒有撒謊!

想不到這個嘻嘻哈哈的男人,竟然有着這樣的過去。

真是如此的話,稍微對比一下,他現在的手段似乎合理又溫情得多。

“那個鳥人剛剛面具碎裂的時候,說了什麼?”

示巴思考了一下,並且還加了一點自己剛剛回憶起來的情報:“她說......剋制的美德不要離開她,請繼續寬恕她所犯下的情欲之罪,那個沒有表情的灰白麪具是得到寬恕和贖罪的象徵,我剛想起來的,但是更進一步的就不知道了。”

“你這回憶得跟擠牙膏一樣,看見一點才能回憶起來的嗎?”

芬慕嘴上這麼說着,心中卻想着:情慾之罪?難不成這個大號的天使大姐姐有着瑟瑟的一面?

示巴不滿道:“我有什麼辦法!你剛剛把天使收去哪裏了,給我再看看。”

“那不行,那個天使背後肯定還有什麼勢力,你一拿萬一中計了呢?我以前可是試過亂摸東西結果直接被傳送到陌生地方的,謹慎一點,你把握不住地,我先替你拿捏一下。”

芬慕原地坐下,意識遁入私人夢境當中,剛剛他收回時還是人偶狀態的小玩樣,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人族體態大小的灰白羽翼的天使小姐姐。

“希德尼,你怎麼又把人家給**了?”

“她想反抗,還毀壞了你的一點素材,我就把你的那桶藥水潑在她身上制服住了。”

芬慕一眼就瞥見了那顆咬火巨樹上有一道被白光腐蝕的痕跡,心疼如刀割。

“綁得好!”

那天使女人咬着下脣,沒有眼瞳的灰白眼眸死死地盯着芬慕,惡狠狠地說道:“殺了我!”

第58章 吸出神性

“你這話說得,怎麼弄得我跟什麼大反派一樣?”芬慕從旁邊搬過一個財寶箱子,坐在她旁邊,準備對她講一下道理。

靠近了一些,芬慕方纔發覺這個天使鳥人的不同尋常,這種族好像是沒有肉身的,她現在的狀態即爲靈魂,但又是實體。

不過也無所謂了,鬼王神還能拼個蛋晉升到戰神,世間有這麼多的種族,會有奇奇怪怪的天賦不足爲奇。

天使鳥人被五花大綁,身體的美嫩軟肉被**勒得澀氣十足,但沒有影響到她放狠話:

“你毀了我最重要的東西,接受我最憐憫大方的忠告吧,你不殺我,那就等同於你在爲自己的死亡埋下鋪墊,我會想盡辦法來用你的性命抵消我身上的罪孽!”

印象中,天使給人的形象不應該是溫柔大姐姐嗎,就算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她都會逆來順受,然後在直通心靈的一次次頂撞與衝擊中,被紋上屈辱的粉紅色印記,徹底墮落。

應該是這麼個劇情纔對!

“你這天使比我一個普通人罵得還兇,不過我怎麼感覺你在污衊老子清白,我一沒摸你二沒對你來點什麼穿透攻擊,毀了你個錘子的最重要東西。”

芬慕可不想陪一個罵罵咧咧的優秀皮囊聊這麼久,他搬出另一桶媚那什麼藥,當做是談判的籌碼。

你要是不好好講話,當心我潑你.jpg

紫色長髮的刀靈姑娘開口了,“沒用的,我剛剛拿漏斗灌過她,也潑過,不管用。”

難怪這天使這麼大的怨氣。

天使還是不打算交代什麼,更不想跟芬慕有任何的交談,閉上眼睛沉默以對。

芬慕聳了聳肩,拿她沒有太多的辦法。

俗話說神仙難日打滾的那什麼玩樣,一個生死不懼,連桶裝媚什麼藥都不放在眼裏的對象,芬慕也無計可施。

只能一邊思考辦法,一邊觀察這隻剛俘虜的天使。

她剛剛飛在天上的時候,那外觀跟傳統意義上的天使沒什麼區別,金色偏銀的長髮盡顯高貴聖潔,銀色鎧甲莊嚴神聖,也就那無眸無表情的灰白色面具奇怪一點。

當面具碎掉之後,這隻天使大姐姐整個身體都變成了灰白、蒼白色調,頭髮不復神聖的身材,肌膚雖然仍舊軟嫩光滑,但是也失去了白裏透紅的美感,變成灰白色。

沒了面具之後,立馬就黑化墮落了一樣。

“要不要求助一下師父百科呢?”

芬慕鬱悶地抓撓頭髮,這確實是最便捷的方法,尤其是不過求助得多了,他偶爾也想自己支棱一回。

這樣有成就感一點。

“示巴好像不久前在精力藥劑上喫了大虧,這個天使跟她應該是差不多的種族吧,試試,反正藥多!”

考慮到方纔這位天使那麼牛逼哄哄的架勢,以及如此巨大的身軀,芬慕覺得不能用尋常貨色糊弄她,趕緊在旁邊撈了點原料,重新調配了一瓶。

最終的成品藥水呈現出有些詭異的粉紅色。

“怎麼稱呼......不理我?沒事兒,請你喝點東西。”

天使自然是不肯喝的,她閉緊嘴,但是芬慕的熱情豈是她能拒絕的,捏着她的滑嫩臉頰,將深灰脣色的小嘴捏開,將這精力藥劑倒進她嘴裏,強迫她喝下去。

“咳咳......你餵我喝了什麼!”天使咬牙切齒地怒視他。

“精力藥劑,就是提高你輸出效率的那種。”

芬慕看着天使的臉龐上漸漸浮現出的異樣紅暈,以及愈發憋屈的喘息,知道精力藥劑果然在她身上也產生示巴那樣奇怪的效果了:“怎麼樣,是不是有感覺了?”

天使又拿出了方纔的沉默方針,想靠自己的毅力撐過去。

芬慕也不急,坐在旁邊跟希德尼聊天,這才聊了幾句話不到,天使就主動想通了,開口了。

“解藥給我!”

芬慕小人得意地說道:“這玩樣哪有解藥的,這玩樣就跟普通的治癒藥水差不多,你不能說給治癒藥劑配個解藥吧,那叫什麼自殘藥劑?沒有的。”

天使感到絕望,她跟示巴差不多,都擁有能夠大致感知對方言語真假與否的能力,這是伊甸成員的特權。

因此,天使知道芬慕沒有說假話,他差不多就是拿了一種非常尋常普通的藥劑,就讓她的身體產生了這麼奇怪的反應,這種藥絕對是伊甸的天敵!

“讓我發泄出去......神性......好難受......”天使這回就沒了一開始的聲勢,語氣多了點請求應有的禮貌以及忍耐。

“別急,老實回答問題,我給你發泄的機會,雖然你傷過蕾切爾,對我的態度還這麼衝,不過我也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人。叫什麼名字?”芬慕翹起二郎腿。

“我的、我的罪名叫......天性不罩閌欲。”

“我不明白你那裏的情況,你的稱呼就叫這個?爲什麼是罪名?”芬慕第一次如此強烈地感受到了文化衝突。

這差不多是脫離常識的習俗了,怎麼問她名字就把罪名告訴出來的。

“這是伊甸之主的規矩,人生來有罪,每個人自誕生後,在週歲時就會送去神父處洗禮甄別,我的罪名是天性不罩閌欲,這也是我的名字......讓我發泄,神性好難受!”

這什麼破規矩,生來有罪?人家姑娘週歲而已,估計也纔剛站起來走路,這就定了個浪蕩`婦女差不多的罪了?

這弄得芬慕都不太好意思這麼對待她了,不過一想到她還曾是蕾切爾敵人,芬慕的立場又鮮明起來了。

不過估計也沒法這樣逼問太久,能問一點是一點吧。

“你把事情再交代一點,面具和你又是什麼關係?”

“那是贖罪的資格,戴上無臉面具,成爲伊甸之僕,抵贖自身的原罪......”說到後面,天使大姐姐已經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