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83章

作者:式Hikari

芬慕的呼吸一窒。

塔西婭舔舐了一下香脣,姿態妖冶而勾人心絃:“如果你的表現稍微能讓我滿意,我就賞你給我當凳子坐一個星期,如果你表現差,那就只能像狗一樣恥辱地親舔我的腳趾和屁股。”

“!?”

芬慕的呼吸突然又緩過來了,第三條腿跟着手中的刀刃不自覺地開始積蓄起了力量,他鏗鏘有力地說道:

“我啊,兩個都想要!”

第51章 原來努力毫無意義

以往全力以赴時,往往都是狼狽不堪的情況,根本沒有餘裕讓他感受自己的刀,能夠做到的就只有奮不顧身又想着崩撤賣溜地揮刀。

這一回,芬慕要從容得多了,因爲他的對手放水放得很多,給予了足夠的時間空間在積蓄這一刀。

存二刀,蓄力一刀,二重怨恨復現一刀,希德尼也能補一刀,這是他能在瞬間爆發出的所有進攻。

“我能更加清晰地感覺到靈能對世界的影響了,那是構成世界的基礎嗎?”

力量的積蓄仍舊在繼續,高空中的雲流呈現出雄偉的螺旋,隱約帶起了攪亂穩定的混亂靈能流,風暴匯聚在雲頂之上,而芬慕則是暴風的中心,無底洞一般吞噬着靈能。

朗朗晴空彷彿都被芬慕吞噬掉了光澤,碧空黯淡了許多,自由的雲鳥都不敢肆意飛翔,恐懼地蜷縮在屋檐的庇廕之下。

教會城中的信徒們紛紛仰視着天空的異變,驚駭得忘記動彈,這是芬慕的力量,還是那個神祕的神,是陌客的力量嗎?

“這、這是接近神的力量嗎?輕而易舉就能驚擾世界,引發異象,不對,這應該就是神纔有的力量了吧!”

“這是刀的意志?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這是正神的力量吧,女神們何時會重現榮光?”

修女們低頭祈叮砬笈竦霓挌w,哪怕這樣的力量於異象並非是針對她們,可是這種跨越層級的力量讓每一個人都自感如螻蟻。

倘若這樣的戰鬥每天都在發生,她們的生活絕對會被毀滅。

“氣勢上有了,現在的你就跟以前那些通過純戰力晉升神階的傢伙一樣,不過還不穩定,你還不能隨心所欲地駕馭這種感覺。”塔西婭點頭讚許又搖頭否定。

芬慕不太明白,雖然神之間也是有着差距的,但通過純戰力晉升神階,應該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吧,怎麼好像都不太認可的樣子。

但是有一點芬慕覺得塔西婭說得是對的,他還無法隨心所欲地控制這種感覺,他的刀因爲他的鬥志在雀躍。

美臀!足以支撐起他的全部揮刀動力,尤其還是師父的!

芬慕冥冥中有了別樣的感覺,自己的刀必然會砍到對方,自己不需要去追尋對手去砍。

天空中的雲流猝然碎開,鏡碎的聲音碎得教會城中的人內心惶惶不安,彷彿聽到了蒼穹的破碎。

芬慕站在原地拔刀了——

相隔數十米外的塔西婭突然抬起手中的創生石匕首格擋這虛空一刀,刀光在她的面前僵持了三秒,而後潰敗散去。

而芬慕卻再度拔刀斬擊,沒有任何的蓄勢,這一刀並不弱於第一刀多少。

“嚯?‘復現’類的戰技,沒有損失多少威能,不錯!”

面對這鎖定襲來的第二刀,塔西婭的應對動作僅僅只是再次橫匕格擋,但是這份從容因爲希德尼的追擊而有所紊亂。

那個和自己的相貌相仿的刀靈少女握着無形無影的刀,與她近距離對峙着,二重怨恨以及希德尼的追擊令塔西婭的步伐被擊退了幾分。

承載着師徒二人的法陣都暗淡着閃爍了一下。

“我還有兩刀,塔西婭師父你可接好了!”

說話時,芬慕的鬥志激昂得幾乎得用腫脹充血來形容,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臀部,因爲她並非是真正的那位師父,並非是安娜絲塔。

塔西婭的臀部會將弱點暴露給他,而方纔因爲過於放水而給希德尼追擊得後退一寸,就是最大的破腚!

希德尼握刀的身姿化作煙霧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芬慕拿回自己的刀,從鬼王神的力量之源中鍛造出的武器,帶給了他提前積攢兩刀的能力,這就是他最後的進攻!

一瞬間揮斬出的兩刀在天空中撕裂出觸目驚心的創口。

承諾放水的塔西婭不得不收回自己的話,她的赤眸綻出兇光,從單純的格擋轉爲進攻,扭動着隔壁揮動匕首迎斬向這兩刀。

幾息之後,激盪在蒼穹之間的刀光芒影散去,而芬慕在最後斬出的兩道創痕彷彿只是幻覺,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天空中閒雲悠悠,飛鳥閒適。

塔西婭毫髮無損,但她靜靜地站在原地,看着手中那把出現了裂縫的創生石匕首,心中十分驚訝。

這傢伙一開始看起來沒什麼特別值得留意的成長,但是鬥志卻莫名其妙地高漲起來,甚至讓他進入了不完全的法則狀態,斬出的刀並非是斬中了對方,而是這一刀的存在規則就是砍在對方身上。

他勉強能算得上神階的,明明除了那把放眼時間洪流都罕見得很的刀之外,就只有這具泡澡泡出來的半神之軀了。

芬慕癱手癱腳地躺平在地上,整個人呈現出“木”字,他已經好久沒有感覺過半神之軀的力竭感了,之前面對星之彩控制的鬼王神,哪怕同樣是全力以赴,但還是想着留一點氣力跑路。

而現在的“期中考覈”卻不需要有這種後顧之憂,所以芬慕幾乎是以榨乾氣力的架勢去進行方纔的幾秒進攻。

他脣齒蒼白地喘息着說道:“塔西婭師父,我、我不行了,我已經全力以赴了,我心甘情願接受懲罰,不用可憐我,現在就開始懲罰!讓我記住這份恥辱!在我有能力反抗你之前,都讓我一直受辱吧!”

紫發女人走到芬慕面前,俯視着癱軟在地上的徒弟,從芬慕的視線,能清晰見到緊身衣勾勒出的神祕小丘,而後他便聽到塔西婭說道:

“不,你通過了考覈,你的表現讓我十分意外,喜悅的意外,儘管剛剛你的狀態顯然是臨時的,甚至之前可能都沒有嘗試過,但不能否認你在考覈中的出色表現。”

“那懲罰的事......”芬慕忽然感覺不對。

“你可以慶幸,只需要給我當一個星期的凳子就好,你保住了那可憐蟲般的尊嚴!”塔西婭沒有戲謔之意,而是認真的說道。

“啊?我、我覺得如果有懲罰的話,應該還能有更多的鞭策空間,還能再進步一下的,是不是......”

“不行。”塔西婭說一不二,一口回絕了芬慕的奇怪要求。

雖然有進取心是好事,但還是不行。

芬慕見到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忽然感覺一切都失去了意義,支撐他保持意識的動力喪失,兩眼一翻,意識在力竭的身軀中徹底昏厥過去。

第52章 溢流而出

安娜絲塔有點發愁,他的這個路子真的是越走越奇怪了,最初把他帶在身邊,這傢伙就想着打鐵摸武器,後面總算是有動力自己溜出去漲見識、學戰技了,他在戰鬥方面又學成了沒有臀部就發揮不出水平的樣子。

難搞。

身體是靈魂的載體,精神會失去意識,無非就是承載靈魂的載體出了點問題,芬慕此時的肉身筋疲力竭,但是靈魂已經漸漸超越凡境,在自己的夢境中仍舊能保持着清醒。

“安娜師父,你覺得我這波輸出如何?”芬慕久違地跟安娜師父面對面閒聊了。

塔西婭跟安娜絲塔確實很像,但是更像的其實是這位安娜師父,因爲她就是安娜絲塔分出來的陪練嘛,本身就屬於師父的一部分。

很多時候,芬慕甚至都分不清她和安娜絲塔的區別。

“還不錯,表現得很好,這次表現出的水平是能夠讓我的本體都驚訝於你的成長的程度,但如果能隨時保持這種狀態就更好了。”

夢境中,安娜絲塔以女王坐姿坐在咬火古樹的樹蔭下,古樹的樹根“自覺”發生變化,變成了能被舒適坐着的形狀。

長存這個世界上的最古女神交疊着腴潤美腿,無暇美嫩的足尖對着徒弟。

芬慕聽到安娜師父的誇獎,覺得自己這波可以賣乖一下了,主動湊上去捧起安娜師父的玉足,以按摩之名,行把玩之實。

雖然美足在他的心目中只排在第三順位的美感重要性排行榜上,但能把玩安娜師父的玉足已經很不錯了,就看看有沒有機會得寸進尺,幫她按摩按摩大腿了。

“那話說回來,塔西婭對於安娜絲塔師父來說,是什麼樣的存在,我的刀在孕育出刀靈的時候,我腦海中想的也是師父,爲什麼成形後是師父少女時的樣子,但是塔西婭同樣產生於我的思念,結果卻能保留師父的相貌?”

雖然臉一樣,但是芬慕能夠判斷得出,塔西婭的臀部雖美,但比起安娜絲塔還是少了點神韻之美。

這不應該的,明明他記得最清的就是師父的臀部了。

說實話,有點不甘心。

“塔西婭的產生離不開‘我’本人的許可,你可能不太明白,到達了神階的一定層次,你現在看到的東西都能變成概念,變成你的認知你的想法,而那些負面的情緒都能剝離出來,就像是排掉體內的穢物一樣。”

安娜絲塔解釋着,白嫩的玉足挑起徒弟的下巴,一粒粒珍珠般的腳趾,輕輕在他的脖子游動,最後落在了他的嘴邊。

芬慕剛對她的腳現出貪婪之色,那雙靈動的腳便放了下來,鉗夾着芬慕那勃勃昂起的頭,有些含鐵不成鋼地踩在腳底下,輕輕擰動。

但教訓了一下,還是讓他抱着自己的腿。

“就像血月意志一樣?”芬慕厚着臉皮抱大腿。

當初就有跟安娜師父瞭解過血月意志,大體上就是那裏的月讀之神的負面化身,類似於陰暗面。

“對,塔西婭佔據的就是‘我’那棄置掉的負面部分,性格表現就是有些陰沉,不過探究下來,也相當於‘我’本人。”

“師父的本人?”芬慕不解。

“是也不是。”安娜絲塔有些不知道怎麼跟芬慕解釋了。

塔西婭的行動是她放任的結果,就像人在做夢時,難以控制自我,任由思緒的放飛,造就一個個斑駁離奇的夢一樣。

塔西婭現在差不多就類似於這樣的存在,帶着負面情緒的化身放飛出的意識,安娜絲塔隨時都能收回,隨時共感她在坐得是,甚至能直接干預她的行動。

別的不說,芬慕的刀靈用了她的外貌,安娜絲塔隨時都能控制她,只是想不想而已。

畢竟真身不好出沒,總要有各種各樣的馬甲來玩的。

思考之時,芬慕已經鼓起不怕被打死的勇氣,把臉埋在的安娜師父的大腿之`間,安娜絲塔揮了揮手,把他趕出了夢境。

*

芬慕睜開眼睛,身體痠疼,但已經恢復了不少。

他的腦海中記得很清楚在夢境裏面的事,痛心疾首地直道可惜啊!明明他都以那麼謙遜的方式,低着頭來聆聽教誨了,竟然還被趕了出來......

“芬慕,你醒了。”一直等候在旁邊的修女醫生緊緊地抱着芬慕的腦袋。

“泰薇雅,現在讓芬慕起身說話比較好,你這樣子只會影響到交流。”蕾切爾嚴肅地提醒道。

泰薇雅覺得有道理,就鬆開了芬慕,扶着他坐起來,結果站在旁邊的魅魔女僕在芬慕坐好後,順勢就將他的頭摟抱在自己的豐滿柔軟之中,恨不得融爲一體。

泰薇雅見自己上當了,只能暫時採取補救措施,抱着他的後背。

“呀呀呀~芬慕真的很受擁戴呀,一醒來就得到大祭司和修女的關心。”諾拉女王的聲音從旁邊換來,捂着嘴輕笑:“該說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嗎,爲了給教區信徒感悟神性,竟然把陌客女神都給請過來了。”

嗯?聽這意思,她們是把自己的這期中考覈當成課程的一部分了?

芬慕感到意外,他本來還擔心着授課搞砸了,給師父丟臉了怎麼辦,現在看來算是莫名其妙地成了?

果然講課就是靠忽悠,只要禮物到位,課程內容都是不重要的。

有母親在的地方,卡莎莉婭當然就不可能不在,如果不是她的百般努力,恐怕前些日子芬慕都得被熟女諾拉纏得不輕。

女騎士走過來,沒好氣地把枕頭按在他的大腿上,赤着姣好的臉蛋抱怨道:

“明明都力竭到昏迷了,頭倒是雄赳赳氣昂昂地抬得低不下來,肯定是在夢裏想些什麼搞糟事吧,可別是把我跟我媽一起怎麼怎麼樣的混賬夢!”

你的妄想症纔好了多久,又開始犯病了嗎?

芬慕放出感知,發現附近還有別的人在,或者說人還挺多的,不過躲在門外的赫然便是學識教區的阿曼達大修女。

可能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她的修女袍子在胸前的位置有種溼潤的深色感。

小小的地下室中瀰漫着乳香的味道,大概是誰灑了奶出來吧。  “你好,有什麼事嗎?”

“阿曼達修女剛進來就見到你架起的帳篷,害羞得躲到門外去了,現在地下室通道入口那裏,估計堵滿了主教,都在等着你醒來出去呢。”卡莎莉婭說道。

第53章 散了淤血纔好得快

阿曼達修女聽到卡莎莉婭那一點都不遮掩的話,頓時羞愧得無地自容,想轉身離去,但是想到主教的委託,她只能硬着頭皮留下來。

“芬慕閣下,不要聽卡莎莉婭亂說!”阿曼達試圖掩飾,抬起頭想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芬慕那不斷凸顯的存在感的聳物一直出現在她的視線中,而她的視線焦點也總是不自覺地落在那裏。

只是抬頭正視了兩秒,她的呼吸便帶着鼓脹的胸腔起伏,羞愧地低下頭,在心中向學識女神懺愧。

正神教會是不禁止修女結婚的,芬慕猜測阿曼達修女是不是太久沒跟她家男人見面了,但是看她的鼓脹狀態,應該是才生育完不久的吧?按理說伴侶應該是在家帶娃的纔對。

這方面的事情,格蘭威爾的女王諾拉要清楚得多,她俯下身子湊到芬慕的耳邊,女王禮裙的抹胸處,肉團晃動,她說道:

“阿曼達修女其實並沒有生育過,但是她的丈夫卻沒有經受住邪教典的誘惑,最後喪失了理智,整個人都異化爲了一頭瘋獸,逃竄到了深層夢境當中。自那以後,阿曼達修女便決定終生獻身給學識女神。”

這樣呀......芬慕想到了卡莎莉婭,這傢伙貌似就是把邪教典當成小色書看,最後落下了精神病根,染上了抖M妄想症的毛病。

那阿曼達修女的哺乳狀態是怎麼回事,現在弄得整屋子都是奶味了,跟魅魔奶相比有一點區別,但是都有着能讓男性亢奮的獨特魔力。

芬慕的疑惑很快也得到了諾拉的後續解答——體質問題,阿曼達修女天生對於學識就有着獨特的靈覺,能夠從殘破的書卷中捕獲靈感,讀到完整的信息,但這份敏銳也讓她的身體變得敏感,最後呈現出來的就是現在這個狀況。

或許我芬·婦科聖手·慕,私下裏可以爲她詳嘁幌拢徑馑目鄲溃窟@樣的想法一閃而逝,芬慕最後還是說回了正話:

“阿曼達修女是代表學識主教的意思前來?主教們都圍在外面做什麼?”

說完,芬慕拿枕頭蓋住自己的“一枝獨秀”,阿曼達暗暗感激芬慕,不然一直盯着,她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主教們,都想向芬慕閣下求證女神的事,那天您請過來的......是陌客女神嗎?”

“不完全是,你們不用把她當做一位神,更不用當成陌客,主教們更想知道的是,各自教區的女神有沒有復甦吧?”芬慕幫阿曼達說了,不用猜都能想到。

看來這下是不想走也得走了,比起現在這樣的受人關注,芬慕更喜歡自由自在一些,最好教區就當他不是存在,可是在塔西婭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後,讓教區將他視爲透明人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