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82章

作者:式Hikari

嘆完氣,他想着該怎麼找藉口結束這次的學識交流會,便見到伊芙薇爾在盯着他看:“伊芙薇爾,剛好有事想拜託你。”

嗯,有什麼麻煩,甩鍋就完事!大不了之後給伊芙薇爾整備一下武器。

“什麼事?”伊芙薇爾眨眨眼睛。

“你感覺差不多的時候,就可以讓她們結束了,這種事急不來,慢慢領悟也可以,不用強求。”

“不行!”直腦筋的女騎士緊鎖着細細的眉毛,臉上的嚴肅宛若大敵當前,“難得把大家聚集在一起,必須要讓每一個都學會,人多好辦事,並且回去之後也要把這項工作當時睡前晚課,同寢室之間的修女必須在睡前跟同伴完成學識的複習!”

看伊芙薇爾的神情,芬慕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這小妞是認真的!

不是,這樣下去,以後審判教區就真的變成百合教區了啊,這個鍋我背不起呀!

“我也覺得要這麼做,我相信同伴們也不想辜負芬慕對她們的心血!”泰薇雅搭了一句,同樣是認真考慮的神情。

芬慕捏捏她的臉頰,好叫她不要在這時候添亂。

不久,一位已經完成了學習的修女緋紅着臉頰,目光灼灼地看着芬慕,諔┑卣埱蟮溃�

“芬慕大人,我們已經完成了您賜予我們的學識,能不能......親口向您展示我們的成果,讓您看看我們還有哪裏做得不足。”

“芬慕大人,我也想到得到您的指正,我覺得還有很多地方不到位,希望能得到您的教導!”

“可能有些勞煩芬慕大人,但是希望芬慕大人也看看我們,我們也學得非常認真!”

“我覺得很有必要!”伊芙薇爾又說道!

蕾切爾警惕起來,豐滿柔媚的曼妙身軀擋在他面前,魅魔小姐已經從泰薇雅身上充分認識到,這些呆瓜修女們憨歸憨,但是憨到一定程度,癡起來也是無縫銜接的,有一個泰薇雅就夠了,這麼多個還得了?

而泰薇雅則有些糾結,目光在芬慕和同伴之間徘徊,她不想對同伴有私心,可是又想獨佔芬慕,萬分矛盾。

芬慕嘴角抽搐,看着面前那一雙雙盯着他的眸子,他知道翻車了。

但是跟她們“口口相傳”是不可能的,真親下去,審判教區纔是徹底玩蛋了!

這時,就得突出一個“拖”,就硬拖!

“咳咳!”

芬慕清了清嗓子,陡娲髲d頓時安靜下來,但是那些眸子仍舊灼熱,隱約有幾分狂信徒的意思。

“我希望你們能養成獨立思考的習慣,不要總是依賴我,下次一......”

審判信徒們還是默契的,芬慕還沒說完,齊刷刷地就露出了失落的可憐神情,看得芬慕於心不忍,尤其是糊弄她們來了這麼一場荒唐的學識交流會。

他只好改口畫大餅:“這些都只是相當基礎的東西,我希望你們的努力是有成果有意義的,如果連最基礎的東西都要依賴我,那我會很失望,所以等以後我看到大家的成果後,會親自來傳授你們更加高深的學識,那是獎勵也是目標。”

總不至於以後一整個教區都是八階九階的吧?這樣限縮一下對象,以後真到了不得不兌現的時候,也好應對。

“大家學習得都差不多了,明天我再講些別的來回應,幫助大家理解。現在,散會!”

話音剛落,他已經拉着自己的妹子崩撤賣溜。

第49章 我的幫手不是這位

今日晴空萬里,浮雲悠閒。

但是在正神雕像的光輝無法照耀到的郊外一隅,卻怪異地徽衷诹撕诎诞斨校瑓^別與夜色的昏黑,這股黑暗更像是擾亂了光應有的樣子所產生出的景象。

“蛇禮教,你們竟然也來了,看看昔日的同胞在今日是什麼樣子?”

說話的是一個殼狀腦袋,觸手鬍鬚的“人”,硬要找個相似的,勉勉強強像抽象很多的蝦頭,祂身披黑色的光滑,混亂的力量編織出格蘭威爾文明都無法創造出的袍衫。

黑鋼鳥喙面具的女人輕輕拂開那股混亂:“看過了,在正神不在的日子裏,她們有好好的生存繁衍,雖然這份平靜來得脆弱,你又來做什麼,準備挑選軟弱的對象下手?”

這是她對古神血裔的譏諷,那些神祇做事不需要考慮,祂們的強大支撐着一切的任性,但是這些血裔可就沒有那份任性的從容了。

血裔不怒,有那麼幾分刻意模仿先祖的從容:

“挑選?不過是來看看上一紀的正神甦醒了沒,那些人族亡者的思緒遺落到深層夢境中,我聽到了不少,她們渺小與無知誕生除了可笑的自信,誇捧着她們的正神勝於過往紀元的所有神祇。”

“那確實無知得可憐,她們並不清楚在時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有一位不死不滅的神在注視着這片土地,那怕在猩裢穗[的時候,祂的視線也不曾離去。”

蝦腦人的觸手鬍鬚是泛紅的漸變色,光滑得像珊瑚,說話時會蠕動,那細小的觸手分不清是口器旁的鬍鬚,亦或是牙齒,祂的小眼睛有着禿鷲的陰利,注視着中央教區上屹立在蒼穹的女神像。

“是不是把那具雕像給摘了,那幾個神纔會醒來,現在這些人甚至沒有資格過來談話。”

面具女人不言,不打算阻止,也不打算協助,有的只是旁觀的想法,不過她腦海中的疑惑在來到教會城附近後就遲遲無法散去。

“爲什麼,我的戒律紋身會在這裏有反應,城裏有什麼?”

*

芬慕的下半場講課如約進行。

坐在與會信徒的中心,芬慕選擇了一個舒適的姿勢來進行自己的講授。

那些最應該講的,關於境界進階呀什麼的,芬慕一概不講,因爲那些事情根本就沒法講,他的經驗也無法作爲參考來推行。

所以能夠講的,又不失逼格的,可能就只有與神的戰鬥經歷了。

當然,這些事估計講了也不會有什麼用,因爲每個神的情況都不一樣,很難找到共性作爲應付手段,純粹就是用有逼格的內容來拖延講課時長而已。

芬慕以很久以前,部落裏的長老告知他的話作爲開場:

“對逝者保持敬意。”

“可能對於各位信徒而已,你們的傳道卷中將女神們描述得偉大、瑰麗、耀眼,尤其是那些史詩,彷彿只要是女神經過的地方,光芒就會跟隨她到那裏,但這是錯誤的。神確實是強大的,但是表現給外人的形式卻非常的......隨心所欲,可能你在路邊碰到的一具屍體,就是一位閒着的神祇。”

“大家都覺得神明隱退了,但我覺得她們可能一直都在大家的身邊,只不過以惡作劇的形式陪伴在大家的身邊,沒有讓你們知道而已。”

這是芬慕根據當初安娜絲塔假扮屍體睡他棺材的經驗之談,這個猜測他很早就應用在了其她正神身上,不太確定會不會身邊哪個不長眼的其實就是一位女神,不過一直都沒有跟安娜師父求證。

藏在他腦海裏的安娜絲塔聽了他的發言,覺得很有道理。

“許多神祇都是喜怒無常的,做事確確實實都是隨心所欲,利益立場那一套在祂們身上是不管用的,根據我見識過那麼多神的經驗,我就來給大家講講這些傢伙特性。”

之後,芬慕就從夢魘王拉彌婭說起,附身後會保留下原身軀的弱點,連恐高這種弱點都會留下來,這個特點得好好說一下,當然,打屁股的就算了,這個細節純屬影響他的個人形象。

伊芙薇爾對於他講的對付神祇的事情十分感興趣,像個三好學生一樣積極提問:

“芬慕大人,那麼您是怎麼利用夢魘王拉彌婭的弱點來擊潰她的?”

你這破姑娘,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芬慕只好故作神祕,語重心長地說道:“通過那具身體的恐高症,擊潰她的精神和內心,迫使她放棄對身體的佔據,而後失去了憑依後,夢魘王的意識就被驅逐出了這個世界。至於更加具體的,我不能跟你們說,因爲那會侷限你們的戰鬥思維,你們的思想會僵化的!”

在監獄城那裏殺伊甸騎士的馬,這事好像沒什麼好說的,把他的馬給打沒了,後續就簡單了。

還有什麼能說呢,被血月意志控制身體的泰薇雅?這個不妥,潑媚`藥這事說出來就是敗壞他的正面形象,他不是那樣的人。

那好像就只剩下鬼王神了?這個也不能說,雖然他芬慕是靠“硬”實力,實打實地把她給幹趴下的,但是過程太激烈,尺度不好把握。

芬慕感覺有些不妙,咳了咳嗓子:“大家可能也不愛聽我這種陳詞濫調,總之神並非是不可擊敗,可以一戰,但是更多時候,我希望你們能跑!”

“但是我還想聽更多的經歷......”伊芙薇爾皺眉,直抒心中所想。

芬慕直接無視了這姑娘:“然後,我準備請出一位朋友,讓她幫個忙,給大家掩飾一下前幾天我授予的那些學識該如何具體應用。”

這個時候就得請出鬼王神小姐了,那些戰鬥技藝芬慕說不上精通,但是演示一次是完全可以的,而鬼王神就是絕佳的陪練,都溜達了這麼久,得讓她稍微乾點活了。

藏在暗處的塔西婭一愣,“難不成芬慕在說我,他知道我已經在附近了?”

也對,安娜絲塔那女人都讓她過來給芬慕考覈了,多半已經暗中通知了他,那麼芬慕知道她的到來也就可以理解。

她從陰影中走出來,鬼王神也從另一邊的陰影中顯露出結實傲然的大車身材。

芬慕看清了塔西婭的臉,頓時傻眼了,這位師父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第50章 我全都要!

鬼王神來到教會城後,一開始是有認真看人族在當下的發展程度,雖然很弱,但是文明比起她們那個時代卻繁榮得多,逛了沒多久,她就被芬慕傳染了摸魚病,一直都在摸魚,知道不久之前,芬慕找她來當陪練,她才結束了短暫的摸魚,準備活動活動身子。

而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她的對面出現了一位似乎是芬慕意料之外的客人。

並且還是一位神階的存在!不過好像神性並不完全,缺少完整之神的壓迫力,但這足以讓鬼王神心頭一凜,如果沒有必要的話,她並不想跟一位神比試,很累。

難不成芬慕是打算讓她和這個來路不明的神比試?這個對手可有些不一般呀。

“靠戰力登臨神階的鬼族?”塔西婭並不知道鬼王神的存在,不過能感覺到對方沒有敵意,多半是跟自家徒弟一夥兒的。

“芬慕的朋友?”鬼王神也發問了。

“你走開,我來給他考覈。”

話音剛落,鬼王神已經崩撤賣溜了,既然是自己人,那就不用管了,圍觀就完事。

而陡娲髲d裏的正神信徒們都懵了,她們不曾見過神,但是卻無時無刻不在接受正神們的恩澤,可以明確地感覺到方纔那兩個存在的氣息是神性,她們是貨真價實的神!

有神出現在了教區,而且一直隱匿在她們的身邊?!

學識教區的信徒們對未知的語言有着本能的追求,因爲一門神祕的語言代表着神祕的文明以及它承載的學識結晶!

“剛剛那是什麼語言,難道是古籍中提到的神代語?神,是真的神!那我們的學識女神在哪裏!”

泰薇雅和蕾切爾都已經近距離見識過了神,表現得相對平靜一些,可是心中仍舊驚訝無比,鬼王神她們是知道的,被芬慕幹趴下的對象之一,那這位陌生的神是誰?

渾身氣息偏向負面,可不像一位擁有善意的神呀,這位難道芬慕也認識?他哪裏認識這麼多的神?!

“像芬慕的刀。”泰薇雅冷不丁地提了一句。

蕾切爾反應過來,也從驚訝中回過神,明白了這份隱約的熟悉感,這位神長得是有點像芬慕的刀靈希德尼。

芬慕是能聽到她們的討論的,但是一時間無法回應,更加無法告訴她們,長得類似的還有好幾位,其中一個就住在他的腦子裏,人數加起來都能湊一桌麻將。

“塔西婭師父,好久不見,你怎麼來啦,過來喝杯茶唄......”芬慕嚥了口唾沫,之前他就想過塔西婭師父跑哪裏去玩了,但是想到她的實力,就不去擔心了,沒想到這會兒殺上門來了。

當初還沒吸收完蓋亞創生石時,實力可沒這麼兇的,現在看起來都壓過鬼王神一頭了?

感覺有好幾個鬼王神了。

“我來看看你這段時間的成長,向我展示你的成果。”塔西婭的平靜中有着不耐煩,好像在趕着考覈完就辦別的事。

聽這意思,難道是考覈?塔西婭師父跟安娜絲塔接觸過,而且塔西婭是受安娜絲塔的委託,來代替她對徒弟進行考覈的?可是她爲什麼不親自來?

一時間,芬慕的腦海被安娜絲塔有關的疑惑給擠滿,直到散發着黑氣的紫發女人伸手,隔空彈了芬慕的腦門一下,他那胡亂發散的思緒才停下來暴走。

塔西婭知道芬慕所想,敦促道:“想知道更多的事情,那就趕緊展示你的成長,不要婆婆媽媽。”

芬慕心中苦澀,本來只是想給教會的信徒們假打一番,炫一炫技的,這回是要真打呀,而且還是他捱打的那種。

“能不破壞這裏嗎?”

“可以。”

塔西婭伸手一抓,芬慕的身影當即消失在蕾切爾面前,而蕾切爾卻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爲什麼......我已經接觸到了神性,怎麼會連她的動作都看不清,這當中的鴻溝有這麼大嗎?!”她自我懷疑起來。

教會城上空鋪開了一個巨大的法陣,幽紫色的芒星法陣君臨萬米蒼穹之上,看着很遠,但又感覺很近,彷彿壓在近在遲尺的頭頂,壓得人呼吸都帶着泥濘般的困難。

主教們一個個都呆若木雞地看着上空,芬慕能夠爲教會帶來陌客女神的學識就已經很讓人動容了,可現在他竟然還把神給請了出來!

前幾任主教壽命走到盡頭時都是抱着遺憾離開的,因爲作爲正神們最虔盏膬W人,最忠實的信徒,她們到死都沒能見到真正的神蹟。

沒有想到這個存在於歷任主教之間的夙願,竟然在她們這一代實現了!

芬慕是陌客女神的信徒,那麼他請來的貴客,肯定是陌客無疑了!

“快!星空教區的老東西,快試試占卜那邊的情況!”

“混賬!你老得腦子都糊塗了嗎,我哪有能力去占卜一個神!”

她們極目遠眺,試圖通過目力來窺見蒼穹之上的情形,但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高空中。

芬慕看着腳底的雲層,有一些腿軟,雖然踩着的法陣非常結實,但突然出現在這裏,還是有種褲`襠一緊的恐慌感,大概當初暗精靈女王收到的驚嚇就跟這個差不多了,或許還要更多一下?

他取出小破刀,刀靈希德尼在無形當中握着芬慕持刀的雙手,他能感受到希德尼掌心的那份溫暖與柔滑。

儘管芬慕一直都有些逃避考覈的意思,擔心自己的表現會讓安娜絲塔失望,但是卻沒有停下對力量的積攢。

他想得很透徹,男人的巔峯就是在牀上、椅子上、陽臺上、浴池裏、樹林裏的一哆嗦,那麼進攻的巔峯理應也就是那麼一哆嗦,攻擊兇不兇,全看那一哆嗦能噴薄出幾分力量。

到目前爲止,他的所有準備都在增加着這一哆嗦的力度。

“塔西婭師父,這場考覈,我只打算花五秒!”芬慕面色沉重地說道。

塔西婭不知道芬慕走上了何種歪路,但是這語氣這詞調,怎麼看都是自信發言,她挑眉,戲謔道:

“很好,看來你對自己很自信,那我也稍微認真一下,多出幾分實力好了。”

啊?不是,你誤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