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61章

作者:式Hikari

因自己的大意而被困住的芬慕得以放出,只是狀態有些不對勁。

安堂真麗危機意識敏銳,率先感覺到了芬慕的氣機不對!

他沉着腦袋,粗`喘的吐息似野獸沉吟咆哮,健壯精悍的身軀靜立在原地,身上掛着一個隨身插件般的紫發少女。

“芬慕?”魅魔女僕輕聲呼喚了他一句,但是沒有得到回應。

芬慕被封印期間發生了什麼?

蕾切爾視線移到芬慕腳邊的豐腴美婦,那是安堂不知火,女忍者的母親,此時卻是失去了意識,宛若被狂風驟雨摧殘過一般,但是泛着紅霞的俏麗臉龐上,閃動的卻是死而無憾的滿足神情。

見狀,發生了什麼,幾人心照不宣,難堪的或許就只有安堂真麗一個人。

三途川凜挺不懂氛圍的,或者說懂,但是愛作死,她走到女忍者旁邊,微妙地來了一句:

“都灌滿到溢出來了。”

三途川凜抬手就是一個升龍拳過去,女武士沒受傷,但還是裝作重傷飛出去,順帶還慘叫一聲,然後爬起來重新回到隊伍裏。

忽然,一道成熟女人的聲音在蕾切爾耳邊響起,那聲音滄桑但堪比天籟:

“是那把刀把他挑逗得暴走了呀,半神靈能沸騰後無法控制,連帶着精神也失控了,雖然不全是這小子的原因,但是拿着半神之軀這麼久,精神強度到現在都還沒跟上來,實在是不像話。”

“誰!”

蕾切爾再度環顧四周,卻看不到誰的蹤跡,可是那道聲音卻是實實在在的,不可能是錯覺!

難不成是在提醒我該怎麼做?

不過該怎麼制服暴走的芬慕,蕾切爾還是知道的,既然是靈能暴走了,那麼把暴走的東西(靈能),一滴不剩地榨乾不就行了?

而且現在芬慕雖然說是暴走了,但是有的只是“強行入戶”的犯意,卻無故意傷害的敵意。

“芬慕的力量暴走了,願意的話就幫忙敲打控制他一下。”

蕾切爾說完,修女率先衝了出去,身爲進攻方卻沒有掏出斧頭,只是打算用體術壓制他的關節。

“芬慕,我來治療你的衝動。”

靜立了許久的芬慕動了,身上掛着的紫發少女化作一道光消散,而後在他的手中凝聚成一把無形的刀刃,對着修女醫生輕輕揮刀。

凌冽刀意掠過修女的豐滿身軀,交錯縱橫的刀意撕裂她身上的所有防具,卻沒有傷到她的雪嫩肌膚。

修女瞬間落敗,被芬慕擄走在懷。

“暴走狀態下也能保持住這份對武器的控制力,還行。”空氣中飄來欣賞的評價。

蕾切爾將層層強化過的鎖鏈射向芬慕,捆住了他拿刀的手臂,但是芬慕反手一扯,反倒蕾切爾整個人被扯了過來,芬慕再度擄走一個。

“喂喂喂!他這個狀態,放着不管的話,會不會把這片土地上所有的姑娘都給擄走掉啊!”

女武士想溜號的,但是半神身軀的極限在哪裏她不清楚,萬一他真的布種四方,那到時候也是沒得跑的,不如先合力在這裏壓制掉他。

“剛好我也來試試自己的一擊能對半神有多大威脅,就用刀鞘好了,免得用刀傷了以後的感情。”

一分鐘後,女武士被拖走。

“真麗,救命呀!亂棍捅死師姐啦——”

希露恩早就想跟芬慕培養一下知根知底的感情,讓他感受一下自己的深湥瑢嵙Φ纳顪。

但是光看芬慕現在這個嚇人的氣勢,還是先找人消耗一下比較好。

於是,卡莎莉婭突然發現自己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怎麼好像是在被人夾着走?

“發生了什麼?嗯?泰薇雅,蕾切爾,你們這是怎麼啦,芬慕呢?誒......”

安堂真麗在腦海中迅速作出策略,跑是跑不了的,現在不阻止芬慕的話,恐怕以後在哪個天涯海角被他抓到還是落得一樣的下場。

但是偷襲的話,至少也要先拉開距離,先從他的視線裏離開,一直被他鎖定氣息,根本找不到機會下手。

她砸下一個特質煙霧彈,煙霧中摻雜了許多靈能碎晶片,不僅能遮擋視線,還能阻斷感知的放出。

煙霧還未散去,安堂真麗已經來到了千米外。

“好,現在再折返回去找機會偷襲。”

同時,她取出了一個瓶子在手,這是對魔忍必備的強效麻痹藥,等一下直接糊芬慕臉上。

【死亡之影!】

安堂真麗剛剛纔重新接近芬慕的百米範圍,一隻充斥着死亡氣息的大手便將她抓住,扯到他的面前。

“先睡一覺吧!”

女對魔忍的精緻腳趾靈活扭動,在芬慕面前絞碎了一個瓶子。

等等——這個瓶子不是對魔忍的,爲什麼會這樣?

很快,安堂母女再度淪爲了一起用藥錯誤的慘案,連帶着旁邊幾個戰俘又無辜遭殃。

“哎,這些姑娘果然還是不太行,有空把她們也弄到半神好了,不然這點身體承受力太弱了。還是我這個當師父的來幫你冷靜一下好了。”

安娜絲塔的從陰影中走出,身段曲線曼妙無雙,足以令世間女人羞愧。

芬慕見到她的瞬間,本能的危機感令他產生了一種大難臨頭的恐懼!這種恐懼即便是暴走的精神都難以抑制下去。

——他撒丫子就跑。

然後一隻幽紫色的大手捏小雞般把他抓了回來。

第72章 準備返程(上)

冬天的來臨比預想中的還要快,這種迅速在主觀上更是如此,芬慕醒來時就已經是冬天了。

太她.媽離譜了!

這一回的失控暴走竟然又是幾個月才恢復清醒,醒來後身體虧空得厲害,起來走兩步都要扶着牆叉着腰,屬實丟臉,看來這半神之軀也不怎麼樣嘛,被自己的姑娘們左右夾雞了幾個月就不行了,都不知道以後怎麼應付師父。

不過姑娘們那邊也好不到哪裏去,狀態跟蕾切爾和泰薇雅她們上一次差不多,而且當中貌似還有無辜人士也慘遭毒手了。

這可怎麼跟安堂師姐交代......

在忐忑的心思中照顧了她們半個多月,姑娘們姑且還是醒了,後面差不多就是準備收尾工作了。

......

冬日裏難得的晴天,陽光與冰雪共存,傳送陣動準備工作結束。

卡莎莉婭她們成羣結隊地在洗澡,落單的只有鬼王神一個,芬慕在她旁邊坐下。

作爲找猓麕狭藘砂焉l着鬼族力量的兵器,一把是先前打造給三途川凜的蛋刀,另一把則是用鬼王神的鬼角打造而成的野太刀,此時兩把刀都已經盡善盡美,靈紋的刻錄契合本身素材的力量流動傾向,外觀典雅古樸,連刀柄都考慮到了鬼王神的握持舒適度。

“給你的,這個是你的蛋刀,這個是你的角刀,就算力量器官被破壞,也能幫助你施展力量。”芬慕給自己吹噓了一波,而後才提正事:“真的是對不住呀,我這是歉禮,不是嫖資哈!但是也不能全怪我的吧,你三番四次說我不行不行什麼的,我當然是要試給你看了,後面一不小心就上頭了。”

這個蛋刀就不說了,從三途川凜那裏搶過來的,但鬼王神的角卻是芬慕當時不小心當扶手給掰斷了......主要是手感真的挺好的,觸感溫潤。

鬼王神心情複雜地看着兩把刀刃愣了幾眼,輕輕搖頭,把刀推了回去,嘆了口氣:

“那個女武士挺喜歡刀的,拿去給她吧,我用不上了。”

三途川凜和安堂真麗似乎是打探到了有關鬼王神的過往,芬慕就是從她們那裏聽到了身旁鬼族女人的事蹟。

鬼族的特性就是力量仰賴於角或蛋,失去了它們,哪怕是鬼王神也只剩下神階的身軀,而使不出神階的戰力,現在她卻說用不上這兩把刀了,恐怕是打算重回靈魂的寂靜,將這次的意外復生當做死亡路上的一次錯誤。

芬慕套近乎地靠近了些坐:

“我覺得吧,哪怕當年族人是利用了你,讓你萬念俱灰,但是你宰光他們不就完了,何必要被‘氣死’呢,太虧了......所以能晚死一會兒嗎,反正你都死了那麼久,也不差再活一段時間。”

“理由呢?”哪怕有着一炮......幾百炮的交情,但是不代表真的跟他關係熟絡,鬼王神想不清楚他來勸自己的理由。

“在說理由勸話前,能讓我再摸一摸的屁股嗎?要是真的勸不住你,我怕沒機會摸神階鬼族的屁股了。”

“?”

鬼王神想現在就暴斃死掉!

芬慕見她沒有沉默着沒有拒絕,那就是大方地答應了,他果斷伸手把握爲數不多的機會,用手感知臀部傳遞給自己關於神階的靈感。

“不說胡話了,說正經的,其實我在朝着神的方向努力,但是目標太遠,我有些想象不到再往上一步是什麼感覺,就像武士師姐她們一樣,想象不出超越盡頭後的光景,境界的精進自然止步,你是我見過爲數不多靠譜一點的神了,也是我現在能看得見的最近的目標。”

“我要是不答應呢?”

“沒關係,我不強人所難,你會把這具神軀留下來的對吧?”

“......?”和這個喪心病狂的小崽子說話,鬼王神總有種不安的感覺,“沒錯,我的神軀難以毀掉,你想做什麼?”

芬慕轉過頭看着他,眼裏有着純真與赤兆非蟮牟恍福�

“那你就去吧,我拿走你的屍體,每天晚上慢慢深入感受神階就行,日久(天長)了,總會有所收穫的。”

你這說的是人話嗎?對魔忍的先祖頂多拿我的神軀當做圖騰去信奉,你就直接拿去當不會腐壞的玩具?!

“行!我留下來陪你登神爲止!”鬼王神咬牙。

“嘿嘿~”芬慕洋洋得意,把刀塞到她懷裏。

......

洗澡一事上,最迅速的還是忍者,可能這就是職業操守吧。

離開前總要聊一下打算的,芬慕本想單獨跟安堂母女聊的,但是她們兩人冷戰似地不理彼此,卻總是一起行動,芬慕只好叫上她們一起,到山丘上坐着搭兩句話。

理所當然地,芬慕也拿了一對匕首出來,這是一雙母娘對匕,一把爲母匕,一把爲女刃,這兩把匕首由一根細長的絲線聚集而成,平時可作匕首偷襲用,必要時能散開當絲線,完美契合她們的攻擊方式。絲線上刻錄了精密的靈紋,在鍛造精度上往前往後恐怕都是吊打鍛造界兩個紀元的作品。

芬慕在搗鼓這兩把玩樣時,頭髮都肝掉了一根,心疼得很,彷彿遇見到了自己禿頭的未來。

“給你們的,作爲補償的一點心意。忍者師姐你之前答應我說任我玩臀部的,就是玩的時間有點超時了,多謝款待。”

這番話放在平時,芬慕是斷然不敢說的,但是道歉的話他在安堂母女醒來時就說了,現在更像是臨行前的道別,輕鬆一點比較好。

“我有些後悔當時答應你了,我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從夏季一刻不停奮鬥到冬季,還是溫度變化才把你給喚醒的。”安堂真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連鬼王神的承受極限都是兩個多月而已啊!

但是瞪歸瞪,匕首還是得拿過來的。

方纔芬慕給對魔忍母女介紹這雙母娘對匕時,她們兩人就已經兩眼放星星了,這兩把武器簡直就是契合着她們的形狀來打造的,而且工藝之高超,放在過去她們想都不敢這麼想!

至於美熟女安堂不知火那邊,母女二人還是有點矛盾的,不過別人送母親的東西,安堂真麗還不至於貪掉,跟母親的視線電光火石地碰撞了一會兒,便把母匕塞到母親那下作的胸`溝裏。

對於這位魅力不輸卡莎莉婭那攝政王母親的熟女忍者,芬慕已經道歉過的,但是各方面都不太熟,拘謹得開不起玩笑,只得再次道歉。

“安堂夫人,上次我冒失地登門入‘戶’,大鬧了幾個月的事情,實在是......多多包涵,希望原諒。”

“沒關係的,我全部都包含掉了~”安堂夫人蹭到芬慕身邊,半邊玉體傾倒在他身上,撫摸着他的臉龐。

“......呃?”芬慕看向安堂真麗,示意她管管自己母親,這回跟他無關。

“稍微矜持一點行不行,你這個〇蕩的女人。”安堂真麗沒好氣地斥了母親一句,但是對她的反應卻毫不意外的樣子。

芬慕知道忍者師姐還有話說,聳了聳眉毛,示意她繼續說。

“對魔忍寮在這裏是忍者中的一個分支,現在跟我們敵對的影刃寮,在當初卻是跟對魔忍寮十分親密的關係。”

“你岔開話題幹嘛?我不聽歷史。”芬慕疑惑,嘗試抽出自己被抱住的手臂,卻發現已經埋在了兩團柔軟當中。

安堂真麗沒有理他,繼續說道:

“上一代的對魔忍寮長,也即是安堂家的族長跟影忍寮那邊幫母親點了姻親,男方那邊與母親只有數面之緣,且只是個三階實力的影忍,結果在母親新婚夜,男方暴斃了,影忍寮因此跟我們關係惡化,對外說是保護不力,疏忽不重視。”

什麼男方男方的,那不就是你爹嗎?不過“對外說”是疏忽,也就是說還有對內的說法?

“但是實際上,是我三階的父親,沒能捱過已經六階的母親的......新婚夜。”安堂真麗頓了頓,而後就跳過了這個話題,“總之我母親是寮內的天之驕女,後來自我節制控制慾念,一心處理對魔忍寮的事情,現在被你這麼一‘攪和’,恐怕是很難回去了,況且身爲寮主卻淪爲妖魔的爪牙數年,本就沒有臉再回去,芬慕,能讓她跟你走嗎?”

“what?!”芬慕懷疑自己聽錯了。

“瓦特?那是什麼意思?”安堂真麗不解。

“沒事,別在意,不過這事你們母女商量好了?”

“是的,她的體質便是如此,現在久抑卻破戒,很難在控制回去了,以後恐怕一不留神就得到處禍害青壯年,不如留她在你身邊打雜,你也好隨時敲打我母親,讓她冷靜一下。”

“好吧,那你呢?你有什麼打算。”芬慕感覺帶回去後,可以讓安堂夫人跟攝政王夫人湊一對了。

安堂真麗對自己的規劃很清楚:

“現在神胎被你宰了,我能夠感覺這片土地在復甦,發生着一些不同尋常的變化,我想抓住這個機會突破一下六階,差不多了再去你那裏見見世面,一直待在這裏太侷限我的視野了。”

“好吧。”

來談話前,芬慕是一個人的,離開的時候,身旁卻多了一位看似端莊的熟女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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