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換而言之,就是身體有了自己的想法?這種事情芬慕經歷得多,又是走在街上,哪怕沒有刻意的想法,他的眼睛卻會下意識地尋找好看的臀部,有時想起了安娜絲塔的美臀,身體也會不受控制地產生反應。
芬慕沒有說話,等着她繼續解釋。
“我現在的存在難以稱得上是靈魂復甦,也沒有辦法說不是,感官上能夠做到與這具身體相通,換而言之,給我這魂身來點足夠的刺激,這種刺激會反饋到身體當中,而後把你們給排出去,但是問題還是得看你的能力能否提供出那個‘足夠’。”
鬼王神赤着玉足走到他面前,低下頭看着芬慕,長着尖尖指甲的手指輕輕挑起芬慕的下巴,手指觸碰到他的時候,同時也點過一縷神力檢查他的肉身強度。
“不同種族的情況有不同,人族的半身肉身,我從前也沒有見過,不清楚能力如何,但是你還沒有與肉身匹配的靈魂強度,恐怕是誰爲了幫你鍛成的肉身吧,單就這身體來說,稍稍盡興應當勉強可以。”
芬慕並不矮,可是面對鬼王神兩米左右的高挑身段,仍舊不得不仰視她的山峯與尊容,他猶豫了一下,問道:
“先只是假設,假設鬼王神你提到的那個方法不可行,那你能不能靠自己動手自己滿足的方式,令這具身體產生反應?”
男生有着傳統手藝,女生多半也有的吧?如果不是必要的話,有時自己動手恐怕更能達到想要的效果。
他着實是被鬼王神給出的方法嚇到,以前他靠打屁股把夢魘王拉彌婭給擊退姑且還算正常,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要採取這種方式。對比當時,明明他的能力就見漲了不少,爲何擊敗外神的方式反倒越來越不堪了。
真就棍之勇者退魔錄?
“不太行,鬼族的身體沒有人族那麼皮薄易生感覺,或者說從身體到靈魂能忍耐的刺激度都很高,靠自己難生感覺。”她忽然抬頭看了眼上空,“好了,蟲子應該是意識到我的存在了,不過暫時影響不到這裏。”
“外面的洞穴牆壁開始收縮擠壓!”安堂不知火離出口比較近,最近發現了外面的情況。
原先還算寬敞的狹長通道緩緩往中間擠壓,並且連帶着芬慕所處的小房間也有所反應,肉眼可見的程度收縮了一圈。
少婦忍者伸手嘗試掰開牆壁的擠壓,卻發現根本掰不動。
芬慕心知外面那冒牌的“鬼王神”是發覺到了威脅,已經慌忙想把他給夾死在腹中好好消化掉了,這無疑是在證明方纔鬼王神提出的方法是可行的。
“那我要跟芬慕一起。”希德尼忽然說道,語氣容不得芬慕討價還價的意思。
安堂夫人有些傻眼,談話全程她聽懂了,哪怕她的經歷有些晚節不保,可到底也退魔二十多年,年齡還沒雙十就已經是寮內的治魔好手,何曾聽過這樣的反擊方式。
“那我最後多問一句,鬼族的時間一般是多久?”芬慕不再猶豫,開始把自己的衣服收起來。
“鬼族的話,兩個月不間斷吧,對人族的承受能力是有些困難,不過你是半神身軀,應該勉強湊合,必要時候我也會幫你施法強化一下能力。”鬼王神不是會安慰人的性格,但眼下還是照顧了一下對方的感受。
鬼族的王神才兩個月?芬慕鬆了口氣。
看來神和神之間果然是有區別的呀,這點時間不說師父本尊了,連安娜師父的零頭都算不上,師父們那個以“年”爲單位的計數方式就怪嚇人的,而且“年”還是謙虛的說法......
作爲芬慕的“倉管”,希德尼服侍着他解除裝備扔回私人夢境裏。
光芒的照耀下,一根巨大的陰影倒映在旁邊安堂夫人的駭然表情之上,她倒吸了一口氣,口乾舌燥地嚥了口唾沫。
*
*
三途川凜和安堂真麗來到陰暗的地下墓穴,兩側的精緻壁畫散發着神祕,隱約書寫着昔日的種羣榮耀。
安堂真麗很難想象這是當下宛若蠻荒種族的鬼族所擁有的歷史。
“真麗,幫我提一下他的頭吧,怪噁心的,我擔心他偷看我裙底。”三途川凜像小孩甩秤砣般,三百六十度甩動鬼族老人的頭。
一不小心,她揪着的鬍子斷掉了,整個頭飛了出去,她連忙道歉,跑過去把頭顱撿起來。
“不要,我也擔心他偷看我裙底。”安堂真麗拒絕,出於妥協,她丟過一截繩子給女武士,“要不你綁着他的頭,拖在地上走吧?”
“你擔心什麼呀,不是有穿緊身衣嗎?”嘟囔着,三途川凜還是接過了繩子,把鬼族老人的頭拖在地上。
鬼族老人敢怒不敢言,有苦不敢說。
一路走到盡頭,儘管有機關密門阻攔,但是三途川凜並不是個喜歡解謎的人,太累了,本身活着就很累了,就沒必要再爲自己添堵,她和安堂真麗定位好當前的地下位置後,回到地面上用靈能轟開地面,順利進入了被封閉的密室當中。
點亮火摺子,三途川凜把鬼頭放在旁邊的燭臺上放着,跟着安堂真麗一同研讀中間石碑上的信息。
“能讓我看一下嗎?”鬼頭弱弱刷着自己的存在感,希望能看看先祖們留下的遺產。
“別吵。”安堂真麗扔了個手裏劍過去警告。
“這真的假的?”神經大條的女武士不由詫異,“鬼族曾經那麼厲害?還是說我領會錯了什麼信息?”
“應該不會有錯的。這第一句就說鬼王神是特殊時期集全族之力而創造出來的‘神’,爲了征服與對抗當時的混亂狀況而誕生的神。”
除此之外,裏面還提到了更加不堪的過往。
鬼族沒有人能修煉成神,於是就造了一個神出來。鬼族有兩大天賦,蘊含巨力的鬼角,以及適應靈能的力量之源,但是這兩者不會出現在同一個鬼族人身上,造神的過程複雜,失敗次數繁多,但是總結一下就是把這兩份天賦力量湊在一起。
而以這種方式加冕的鬼王神算不上真正的神,各方面的缺憾都是有的,但是硬戰力上卻不落下風,部分外神甚至無法與之對抗。
可是當時的鬼族首領野心更大,鬼王神在當時一直都是族羣的人偶,受族人鉗制,這一點放在別的神身上都是不可能,可鬼王神卻沒有辦法對抗這種控制。
在混亂時期結束後,鬼王神的價值不再,鬼族首領則想溶蝕掉鬼王神的意識,改由自己去佔據神軀,自己登神。
但是溶解掉一個神的意識需要時間,在她的意識消亡前,鬼族對她的精神鉗制反倒先溶蝕掉了,解除了控制的鬼王神將整個昌盛的鬼族殺得元氣大傷,幾近滅族,可惜意識的消亡沒有給足她足夠的時間去完成復仇。
最後鬼王神將自己葬身在深層夢境當中,不給鬼族得到神軀的機會。
三途川凜嘖嘖搖頭,表示瓜喫飽了:
“之前芬慕就有提到過關於對魔忍寮的事情吧,說是對魔忍寮的先祖意外發現了鬼王神的軀體,然後獻上信仰拿到力量傳承什麼的......恐怕不是鬼族內部的事情,後面就沒有對魔忍寮的存在了。”
安堂真麗有着跟她相似的感慨,但是她知道石碑的存在意義並非是紀念,她繼續在上面搜索信息,果然發現了自己想要的!
“就是這裏了,這個密室的存在意義,是鬼族先祖們不清楚鬼王神會不會復活,有沒有徹底死掉,擔心她回來報復,於是就留下這個石碑警惕後人,上面還提到說留下了溶蝕鬼王神意識的藥水。”
而女武士繼續在石碑上找瓜喫,沒有理會安堂真麗的敬業態度,三途川凜自顧自地驚歎道:
“媽耶!鬼王神最開始是個女身呀,但是被強行融合了鬼族的力量之源後,那到底算是男身還是女身?”
“喂!你們、你們,讓我也看看吧!”鬼頭繼續嘗試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至少先祖的輝煌讓我知道一下吧!”
對魔忍小姐跟隨石碑上的指引,在一個密匣中拿到了一個頭骨狀的透明瓶子,裏面裝着暗紅色的液體,液體當中浸泡着血肉、臟器等奇怪的東西。
“是什麼寶貝嗎!鬼族傳下來的大補藥酒?”三途川凜收起了喫瓜的好奇心,湊到安堂真麗旁邊,“這玩樣真的能喝?”
“你正常點,這是用來對付鬼王神的東西,別總是想着酒。”安堂真麗對她無語了,揪着她的臉把她拉開,擔心她真的偷偷倒一口來喝。
女武士揉了揉臉頰,重振精神,正色說道:
“那我們不算白來一趟,不知道芬慕那邊怎麼樣了,趕緊回去吧,希望他沒有出事,這個鬼王神生前的巔峯戰力不同尋常!”
第70章 隨後槍出如龍!
攻擊方式有很多,但是理論上最完美的進攻形式卻在概括性上具有高度一致性,那就是攻速高、直打弱點(暴擊)、基礎攻擊高,實際上能完美達成三者的卻很少,能有其一就是很不錯的了。
這三點,芬慕在了冷兵相接的戰鬥很難做到,但是換個場地,換個場合,卻是能輕鬆使出,畢竟在之前那幾個月裏,連魅魔蕾切爾都直接昏死過去好幾次,加之被安娜師父壓榨出的耐力上限,恐怕芬慕最高光的時刻就只有那不要描述的時候了。
“芬慕,我幫你加護,快速解決掉她,後面要歸給我!”
希德尼目光灼灼地盯着芬慕,玉手扶着他,隱隱將那殺竹鼠而堆疊起來的亡魂攻擊力聚集到一處,集中在等一下對鬼王神的進攻當中。
至於鬼王神更深層的破腚,她的臀部已經告訴給了芬慕。
“不要醞釀那麼久,不會有太大區別的。”
鬼王神躺平在地,身段浮凸高聳,語氣平淡,態度更是淡漠得彷彿是在等蚊子去叮她一口,並沒有把芬慕的實力放在眼中,只希望人族難得一見的半神身軀能帶來一點驚喜。
但芬慕能夠理解她的這份不屑,芬慕的身形與鬼王神一對比,更加凸顯她的大車身形壓制。
可理解,不代表能接受。
“鬼王神,我清楚神明層次的存在,都有傲慢之心,就像大人嘲笑小孩的天真無知,但是男女交心的場合,你這種態度實在是太傷人了!”
芬慕扶着鬼王神的腰,手指撫在她結實的腹肌上,猛然間一針見血,指出她藏得最深的弱點。
“?!”鬼王神瞳孔驟縮,但是雙手卻被希德尼控制住,使不上力反抗。
*
*
那個叫芬慕的獨特食物已經喫進去了,星之彩等待着他在孤立無援的絕境中,慢慢釋放出內心深處的恐懼,用那恐懼反哺她的實力。
哪怕反哺的程度微乎其微,但是恐懼本身是美味的,多多益善不嫌少。
但是星之彩也感覺到身體本能地改變了一點體內神力的循環方向,往那宮芯匯聚了絲絲力量。
爲什麼會把神力傳輸到那個部位?身體的意圖在哪裏?難不成那裏藏了什麼東西!
放出的感知在宮芯深處的花房祕室被阻卻掉,有什麼東西在哪裏屏蔽了她的感知!
“你偷偷在哪裏做了什麼!”星之彩陰晴不定地質問。
身體不予回覆,通過神力隱約傳遞出譏諷與嘲弄,彷彿是在看着死期將至的可憐蟲。
我死期將至?!說什麼鬼話,好不容易回到這個樂園,還沒有玩夠,況且有什麼東西能傷得了她?就連力量稍微夠看的人族半神,也已經被她渣都不剩地吞噬了,除非她有饒其狗命的想法,不然半神小子絕無翻盤可能!
“啊,算了,被你們弄得我好煩,我是回來這裏尋樂的,不是聽你們胡說八道讓我憂慮,你們還不配讓我產生擔心的情感......我記得半神小子有帶幾個同伴過來的,殺掉開心一下好了。”
星之彩的臉上重新掛起扭曲的笑容,破壞掉了這張俏臉的高傲與嫵媚。
周圍的結界散開,神力結界化作最初的力量回歸到星之彩的身體。
外面,蕾切爾等人正守株待兔地等在外面,結界消失的剎那,她們合力進攻圍剿星之彩,只不過實力的差距難以用數量來彌補,一擊交鋒過後,魅魔和修女被擊退十幾米,惡魂形態的希露恩也只是堪堪維持住身形平衡。
“芬慕呢!”
希露恩質問,把插在地面中裏的渴血大劍拿起,視線的餘光瞥了一眼劍身,只是承受了一擊之力,上面就已經出現了裂痕。
“我喫掉了~”星之彩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裙袍,濡溼的舌尖舔過紅脣,意猶未盡道:“一點不剩地喫掉了,現在正等待他貢獻出恐懼。”
“那你的口子還挺大,能走人了。”希露恩用談話拖延時間,爲自己爭取積蓄力量的時間。
但外神已經看出了她的打算,並不急着阻止,因爲這是絕對的自信碾壓,她悠哉地睥睨着希露恩她們,彷彿是在宣告死刑:
“不用那麼傷心,我很快就會把你們的頭喫進去,送你們去見她,這樣說不定他又能貢獻出絕望的美味情感,哈哈......啊!”
星之彩的得意戛然而止,她雙腿並緊,渾身突然泛麻,使不上力氣。
爲什麼?!
爲什麼會這樣?!
我明明沒有感知到進攻,爲什麼剛剛突然像是被人從身體裏用巨力撞了一下!
意識不停地搜索從這片土地得來的記憶,星之彩明白了這種感覺是什麼!
她惱羞成怒,白髮上的赤紅濃郁了不少,瞳孔深處灼燒着怒火:
“該死!身體你就竟然敢串通那個半神渣滓——啊!停下!快給我停下!”
蕾切爾和希露恩對視一眼,不明白鬼王神發生了什麼,爲何會突然跪地不起,痛苦得噴流出一地的汗水,沾溼了衣裳。
星之彩嘗試凝聚力量轟殺掉芬慕的同伴,給他一些警告,讓他失去反抗的動力,但是力量每次積蓄起一些,就會被在意識中被撞碎,無法凝神完成施法。
......
半響,如遭猛毒反噬的星之彩身子直直地一挺,而後徹底昏死在地上。
三途川凜和安堂真麗拿到滅神水後趕回來,看着倒在地上的鬼王神一陣發愣。
“你們單憑力量把鬼王神擊敗了?!不對,芬慕在哪裏?”三途川凜發現少了一個人。
安堂真麗沒有她那麼多疑惑發問,她明白所有的不解都應該等事情解決後再問,不然會惹出禍患!
污穢的藥水灑在鬼王神的身上,藥水散發的瘴氣中迴盪着淒厲哀嚎和哭聲,其中或許就有着星之彩的慘叫。
一縷黑色的陰氣飛起,狼狽往蒼穹逃竄,希露恩最先發現了這一點,試圖上去阻止,但是根本行不通,她缺少對抗外神靈魂的手段。
可是那星之彩的靈魂卻突然斷線風箏般墜落,摔在地上,被一股死亡的力量封印起來。
“唉!”安娜絲塔嘆了口氣,“我是想你好好陪這小混球打一場的,怎麼就纔打了一會兒就讓他鑽空子了。”
嗯,確實是“鑽”空子擊敗的。
猩窕鞈鸬臅r代,那打得是何其激烈,但是繼打屁股和潑迷情藥之後,安娜絲塔又是見到了一種奇奇怪怪的打敗神的方式。
第71章 黃雀在後
星之彩被安娜絲塔封印在一塊小水晶當中,因爲其中封印物的存在,水晶呈現出星空的深邃美感。
這種東西她拿着沒用,便隨手丟在了惡魂希露恩的腳下。
希露恩本還苦惱放虎歸山,沒有手段留下那縷外神靈魂的,結果腳下忽然有什麼碰到了她的鞋跟,體態豔美豐腴的惡魂女人彎下腰,細長的指甲捻起那塊水晶,當中竟然是方纔的外神氣息?!
“這是怎麼一回事?到底是什麼人做的,竟然能輕易將外神的靈魂進行結晶化封印?”
她警惕地四顧,但可惜安娜絲塔就依靠在她身後的樹幹上,而她卻感知不到。
星之彩的無慘落敗,鬼王神的身軀重回本體的控制,但是本體也是無慘到意識渙散的狀態。
高挑健美的鬼王身軀一陣顫抖,再細緻的形容,恐怕就是銀瓶乍破......水漿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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