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19章

作者:式Hikari

“我的想法是騙對方過來,套到更多的話,我不清楚無限蛇的其他成員是如何的,但是我就遇到過一個非常膽小的傢伙,如果我們嘴臭幾句,嚇跑了對方怎麼辦?我現在治好了你們的病,但是在你們真正強大起來之前,就不擔心還會有別的無限蛇的成員過來找嗎?”

希貝爾是真的沒有什麼心機,就是理解力有點奇葩,那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大無腦。

說的大概就是這種了......

魅魔少女費了點時間才捋清楚芬慕說的那幾句話,也想明白了他說得確實有道理,尤其是姐姐大人爲了更長遠的利益還潛伏在這個背景神祕的男人背後,甚至還委屈自己當他的女僕,所以一時半會兒之間,姐姐大人肯定是無暇顧及到魅魔族這邊的。

站在姐姐大人的角度想,她肯定也是想讓芬慕把無限蛇的隱患都解決清楚的吧,不然也不會那麼急着想要獻身討好這個傢伙了。

她越想越明白了姐姐大人表面上的癡情放浪,實則的用心良苦——都是爲了族中的妹妹們呀!

否則之前見到她希貝爾在芬慕的牀上,怎麼會氣得把她吊起來呢?

以前族中的長輩就說過,強大者做事都是有自己的深刻思考的,在沒有強大前,要先學會揣摩強者的思維模式。

姐姐大人一定是不想她被這個男人給玷污弄髒,所以才如此失態的發怒吧!

但是姐姐大人,我這個當妹妹的又怎麼可能讓優雅聖潔的你被芬慕玷污,我也能幫你分擔一點屈辱的!

希貝爾覺得自己的姿色也不錯,儘管不如姐姐大人那麼有魅力,但是對於人族男性肯定是有吸引力的,之前那個玩蛇的傢伙就對她好多次露出過貪婪的神色,但是都忌憚着魅魔身體的可怕,不敢輕易下手。

假如她瞞着姐姐大人,主動向芬慕獻身討好他,事後再主動跟姐姐大人說這件事,姐姐大人說不定會可憐我安撫我,然後溫柔地擁抱我的吧!

芬慕隨後又跟妹子們商量了一下,之後哈傑西來了之後的對策,細節上差不多討論完後,各自散夥回房。

......

魅魔們洗澡的地方是隱居地背後的一片胡泊,借了個地方來洗澡後,芬慕舒舒服服地回房間準備歇息。

但是才走回房間,就見到門口站着一隻穿着薄紗睡裙的蠢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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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章開頭的名字打錯串戲了,實屬憨批了。

因爲作者沒有權限在後臺修改章節,要讓編輯幫忙改,只能先這麼着了。

而這其中的深層原因是:上週開小火車被抓了好幾次來着,有點不好意思找編輯,下次再被抓的時候,我再順便讓編輯幫忙一起改了,Orz

第58章 我全都要!

有時芬慕是真的在捉摸,這蠢魅魔是不怕死的嗎,蕾切爾之前怎麼揍她的已經忘了嗎......

但是也有可能是自己走錯門了,芬慕看了眼前後的環境,確實是這裏沒有錯,既然自己沒有走錯,那這希貝爾就是在專程來找他的了。

希貝爾見到他回來,剛準備迎過去搭話,就被芬慕嚴詞喝止了,甚至拉遠了些距離。

“慢着,在你試圖再次犯傻接近我時,我建議你最好還是掂量一下,自己屁屁上的肉有沒有厚到能抗住蕾切爾毒打的地步,不然我覺得你還是理智一點比較好。”

黑髮的魅魔少女噎住,她傻乎乎地順着芬慕的話,果然是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翹臀,而後纔想起屁股的肉再厚,也是抵擋不住姐姐大人鞭打的。

“不是,我是專程過來道謝的!然後也有爲今天的事情道歉的打算,你確實是在爲魅魔族作打算,但是我卻懷疑,並且用不好的語氣向你說話......”少女低着頭道歉,兩隻手在身前緊張地捏着手指。

希貝爾在緊張,她在擔心要是自己下午時的糟糕態度,讓這個男人對自己有了厭惡態度怎麼辦,那樣她的“犧牲自己,保全姐姐大人純潔”的計劃可就得落空了。

芬慕圍着這隻魅魔走了一圈,雖然沒有蕾切爾的那般高挑,但是豐隆挺拔的身材曲線和富有魅惑力的標誌外貌,還是無愧於魅魔這種聽起來就是色.色的種族。

就是這智商着實令人汗顏。

本來想說一句“道歉的時候要露出什麼”纔算是合格的有找獾牡狼福堑搅讼X悹栠@就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了,她身上的薄紗睡裙透着健康白皙的粉潤肉色,下面的黑色內衣直接就能看到。

確認過身材,不是我欣賞的類型,估計是這智商連累的翹臀都少了那麼一絲精氣神吧,屬實遺憾。

“行了,我接受你的道謝和道歉了,回去吧,如果是蕾切爾讓你來的,那就可以回去跟她彙報了。”

但是希貝爾卻沒有因此回去,仍舊是站在原地,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爲什麼這個傢伙會是這個反應啊!平時都是百般暗示姐姐大人去討好他,想這種大色痞,不是隨便勾引一下就會上鉤的嗎,爲什麼現在會如此平淡啊!

遇到不懂的時候,想想姐姐大人是如何忍辱負重誘惑他的,希貝爾飛快地琢磨着蕾切爾身上跟自己的決定性的差異,除了實力之外,難道是衣着嗎?

這個男人莫非是喜歡女生穿女僕服的變.態?

“我,我也能穿女僕服的!你看!”

她叫住準備關門的芬慕,利用靈能在自己身上幻化出了一套女僕服,大致上的細節跟蕾切爾的差不多,黑白的基調,極短的裙襬,胸口處的設計在原先的北半球開口的情況下,還在南半球開了一道口子。

總之看起來就是非常......的設計,透氣又方便,使用上的方便!

如果是換成蕾切爾來穿,估計芬慕還會動容那麼一丟丟,但是讓希貝爾來穿,抱歉啦傻丫頭,你這個腦袋瓜子讓人很難對你有別的想法呀!

“哦,還行吧,你可以穿回去給蕾切爾看了,別打擾我在夢裏跟漂亮姐姐會面!”

這回希貝爾是真的沒法了,她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與動搖:

“爲什麼呀,難道我還沒有你在夢裏隨便夢到的女人漂亮嗎,我可是活生生實實在在的呀,能摸到的!”

“你哪來自信覺得比我夢裏的女人漂亮的,你姐姐大人都不敢這麼說呀!”芬慕露出鄙夷地神色,這讓希貝爾更加受傷了。

一個女生鼓足勇氣去誘惑,各種搔首弄姿,風情衣着伺候,結果對方完全不爲所動,甚至還有點想笑,這種感覺是最絕望的,比專門取悅別人的小丑還要可憐,而希貝爾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就是這麼一個角色。

希貝爾:(╥╯W╰╥)

如果是泰薇雅是非常容易被矇騙的一根筋,那麼希貝爾大概就是別人還沒開始釣魚,她自己先跳進桶裏的蠢魚。

芬慕覺察到了希貝爾的某些想法,看她這腦袋瓜子屬實可憐,循循善誘道:

“你是準備來做什麼的,我給你琢磨琢磨,說不低能給你理清思緒。”

希貝爾見到誘惑行動在開始後的五分鐘不到就徹底破產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我準備誘惑你上鉤,然後保全姐姐大人的貞操,這樣一來既保護了姐姐大人,又能贏得姐姐大人的好感,讓她意識到我這個妹妹是有多麼地愛她!”

“邏輯上沒毛病,沒有想到你竟然能想出這麼正常的邏輯,不簡單啊!”芬慕略感驚奇,還以爲她又會一語驚人的。

“那不是廢話嗎,你當我是傻瓜,這麼簡單的事情肯定能想明白的!”

“那我再問你,假如我真的想對蕾切爾動手的的話,我爲什麼不先騙你上鉤,然後再對蕾切爾出手呢?你覺得你的這種賣屁股......呸!賣身救姐的行爲,有用嗎?”芬慕一語中的,甚至還攥緊拳頭,模仿了一下某個經典的表情包動作,而後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全都要!”

希貝爾聽了,小臉煞白,對呀!萬一這個男人嘴上一套背地裏一套,那自己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他?

她的小表情被芬慕看在眼裏,心中失望得連連搖頭。

沒意思,沒意思,這不是我想象中的魅魔聚落。

小時候他在媽媽們的懷裏嗦奶時,就一直在想會不會有這麼一個魅魔大姐姐到處飛,然後爭着給他哺乳的天堂般的聚落。

現在實地考察一番,太沒意思了,都怪無限蛇,這個幾把組織毀了魅魔!

希貝爾連身上的幻化都來不及解除了,匆忙衝回房間裏,將自己剛剛的行動,以及芬慕的虎狼之詞告訴蕾切爾。

“......姐姐大人,你明白了嗎,這個芬慕絕對不是善輩,你不要被他矇騙了,他剛剛說的是就算中了我的誘惑,事後也會再把你給喫掉!那個可怕男人的目標是整個魅魔聚落,是我們所有的族人啊!你的付出是不會贏得他的善待的!”

蕾切爾剛剛還抱着從芬慕那裏換過來的被子解饞,現在聽到希貝爾的話,嬌軀一顫,難以置信地看着希貝爾,確認道:

“芬慕......他剛剛說想對我動手?!”

果然啊,姐姐大人終於意識到了他那無底洞般的貪婪!

“沒錯沒錯,他親口說的!”

第59章 已經崩潰

可喜可賀,在屢次被壞了好事之後,蕾切爾總算是感覺到希貝爾這個同族妹妹的那麼一丟丟存在感了。

芬慕他竟然想對我出手?所以在跟那個無限蛇的人對話前,他把手伸到我裙下的小動作,肯定就是故意的了!

這種暗示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看出來,蕾切爾心中萬分悔恨,早點覺察到的話,她現在已經衝去他的房間上班了。

“姐姐大人,我說的可是真的,都是芬慕那傢伙親口對我說的!”希貝爾擔心蕾切爾不信,又強調了一次,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那份擔憂。

蕾切爾瞥了她一眼,打量着這丫頭身上的服飾打扮,說不是想找芬慕搞些什麼事都是騙人的。

但是鑑於她問到了如此重要而有意義的情報,蕾切爾決定不追究這小笨蛋的責任了。

不過真要說的話,希貝爾的相貌身材放在人族中,那都是非常符合審美的存在,但是現在芬慕把她趕了回來,不喫掉着腦袋瓜子不靈光的魅魔,反而告訴希貝爾說自己想對蕾切爾出手,分明就是在讓希貝爾來傳話。

“也就是說在暗示我現在就過去嗎?”蕾切爾暗自嘀咕。

希貝爾見到姐姐大人那深思熟慮的樣子,清楚她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心中不由欣喜不已。

我冒險帶回來了這麼重要的消息,姐姐大人肯定會讚賞我的~!!

已經準備就寢睡覺的蕾切爾,立馬換回了改式女僕服,柔滑的吊帶白色絲襪包裹着富有肉感的修長美腿,一對玉足套進黑色高跟鞋裏,便是要準備動身出發。

見到蕾切爾這麼晚了還準備離開房間,希貝爾擔憂地追問道:

“姐姐大人,你準備去哪兒?現在已經很晚了。”

蕾切爾將內心的興奮與身體的火熱都隱藏在冰山般的淡漠神情之下,她冷聲道:

“我去找他問清楚,你不準跟過來!你要是再敢過來,我就把你這無藥可救的笨蛋封印在書裏,然後拿去墊牀腳。”

希貝爾瞪大眼眸,驚喜萬分!

這是、這是......姐姐大人終於想明白了,打算不再屈從於那個男人的腳下,決定當面質問清楚,然後跟他決裂了嗎?!

雖然姐姐大人言辭喝令她不準跟過去,但這明顯就是在爲她的安危着想,就算是最後那句那麼可怕的恐嚇,也是爲了這個妹妹好而已。

姐姐大人真是個口是心非的人呀!明明一直未族裏做着這麼大的貢獻與犧牲,長久以來卻無人能力在,在那個可惡的人族那裏受盡委屈。

蕾切爾的強大,依靠同族感知的希貝爾能夠感覺的很清楚,像她這樣強大的人,一旦下定了決心,肯定能掙脫芬慕對她的奴隸符文,然後反敗爲勝!

今晚,大概是要一個伴隨着鮮血流淌與痛苦哀鳴的夜晚了!

魅魔少女激動地捏緊拳頭,爲蕾切爾:

“嗯!我很懂事的,不會給姐姐大人添亂的!我很明白自己的實力就算是加入到戰鬥中,肯定也只會讓姐姐大人束手束腳,反而被那個男人抓住弱點!安心吧,姐姐大人,希貝爾會爲你祝福的!”

你還想加入戰鬥?那你可能今晚就得在墊牀腳的那本書裏面睡了。

不過蕾切爾也感覺到這思路歪得清奇的丫頭,多半是誤會了什麼,但是不管她怎麼想,只要不要繼續壞她的好事,那就沒有問題。

*

*

咚咚咚!

芬慕房間很安靜,這就使得這輕輕的敲門聲格外的明顯。

魅魔這邊的建築,門板用的是某些生物的風乾皮膜,經過特殊加工後打造而成的,視覺效果上有點像格蘭威爾的毛玻璃。

透過月色,門外來客的身形輪廓印在半通透的門上,芬慕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蕾切爾。

“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芬慕一邊開門一邊問道。

門在打開的瞬間,芬慕都還沒定睛看清楚蕾切爾,銀髮女僕便已經擁了上來,一隻手摟住芬慕的脖子,另一隻手已經攀上了他的領口,輕拉着解開他的衣服。

芬慕被這突然襲擊弄得蒙了神,剛準備問清楚,蕾切爾就已經提前用最火熱甜美的方式堵住了他的嘴。

“我懂的,芬慕不用說了,你一直忍耐得那麼辛苦,我都沒有覺察到,竟然還要你專門暗示那個小笨蛋來傳話,實在是我的愚蠢遲鈍!我現在就來履行一個女僕應盡的義務!”

女僕鬆開嘴,喘息着說完,又重新吻了上去,不給芬慕說半句話的機會。

嗯???

我忍耐什麼玩樣?小笨蛋》是指希貝爾嗎?我什麼時候有讓希貝爾傳話之類的嗎?

從門口帶牀鋪的距離不過短短數米,但是魅魔女僕與芬慕走過的路線卻掉了一地的衣服。

這段時間不斷被挑撥起心絃,而後又不得不壓抑回去,蕾切爾已經到了有些瘋狂的地步,宛若一頭飢餓的母狼,在舔舐着自己的食物:

“芬慕現在一定是很感激我的體貼對吧?這是身爲一個優雅沒有瑕疵的女僕應該做的,以後我也會提前體察到你的疲憊與忍耐,幫你消除內心的躁動,有我這般完美的女僕,芬慕肯定是忍不住都想讚美與獎賞我了吧?但是我又怎麼會是那麼貪心的僕人呢,能夠履行着一個女僕對主人侍奉義務,就已經是最好的獎勵了!”

以蕾切爾平時的樣子來看,現在的她實在是很失態,完全談不上優雅從容,更像是犯了情的癡態魅魔。

那喋喋不休吐出的一大段話,芬慕都沒能好好地抓住中心思想,到底是要讚美還是啥?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蕾切爾作爲一隻魅魔的業務能力卻似乎在無形中得到了極大的提高。

她抓住了芬慕的視線所及,對症下藥地將自己的白絲嫩足放在芬慕的手中,而這一岔開雙腿踩手的姿勢會帶來畫面,卻無意中制裁住了芬慕。

蕾切爾敏銳地捕捉到了芬慕的視線所及之處,嘴角微微上揚,溼潤的香舌舔舐了一下櫻脣。

“原來這就是我親愛的主人的弱點嗎?”

魅魔隱居地外,忽然傳來一道怪桀的聲音:

“安格萊你回來了嗎?我剝皮人哈傑西來了!”

蕾切爾腦海中那根已經脆弱不堪的理智之弦崩斷,宛若暴風雨前的平靜,她淡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