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他不清楚安娜師父是不是想教他這種技藝,反正芬慕覺得可以拿過來,因此在一夜的捱打過後。
第二天一早起來,芬慕什麼事也不管,就開始在安娜絲塔留下的學識中搜尋相關的學識,這學識浩如煙海,渺茫如大海尋針,芬慕感覺上安娜絲塔就是把家底學識都留給他了。
半個上午沒找到,芬慕也不喪氣,出房間喫了點東西后,幫剩下的魅魔治療,甚至在進入對方的心靈世界,突破心防的時候,芬慕也沒有忘記修煉戰鬥技巧。
他嘗試着復刻安娜師父進攻中的那種連攜感,對着魅魔患者的心防打出一擊又一擊,最後實在抓不到要領,才讓希德尼幫忙砍開。
忽然,芬慕突發奇想地對希德尼說道:
“希德尼,以後我在攻擊的時候,你能不能趁機借用這股這力量,也攻擊一次?”
這刀好歹也是有個靈魂在的呀,不能光讓她整天霸佔着自己的私人夢境不辦事吧?該出力出刀的時候還是得出的。
紫發少女頷首點頭,理所當然道:
“那當然是可以的了。但是我原先是想着要是芬慕脫力的時候,遇到危險,我就能出來了,假如我效仿芬慕的進攻方式,竭力一擊的話,後續就無人能保護你了。”
不論發生什麼情況,優先考慮芬慕對她來說纔是最重要的。
芬慕覺得她說得也有道理,思索着能不能找個中和的方法,道:
“這樣想,你覺得行不行,跟我師父安娜絲塔對決的時候,那必然是安全的,她不會真的下死手,所以到時攻擊的時候,你就幫我湊一刀,既陰險,威力也足。”
這樣姑且就算是湊了個雙刀了,而且小破刀現在並沒有關於【弒神】方面的詞源概念賦予到其中,不必擔心真的不慎傷到師父。
對於自己的武器的把控,芬慕異常審慎小心。
白天對魅魔的治療工作進行完之後,“下班”回到房間,芬慕則開始在學識的海洋中遨遊搜刮,他也幫妹子們留意了一下有沒有合適的技藝,但是首要的還是把自己找。
終於是在法術技藝中找到了擁有類似效果的學識——【二重怨恨】。
*
技藝名稱:二重怨恨
在報復心的驅使下產生的瘋狂靈感、折磨的靈感
它的初衷並非是爲了更大的威力,只是爲了泄憤
提前詠唱它,將下一次的傷害變成雙重
——爲了戰勝強敵而隱居的偉大靈能導師,意外發現妻子在一片青蔥樹林中投入宿敵之懷,他折身沉默離開,在死一般的寂靜中創造出了這個法術技藝。
“我本可以當場擊殺她,但是我離開了,並非因爲是原諒,而是更大的憤怒。我很清楚自己隨手一個魔法就能將背叛的妻子湮滅成虛無,那根本無法讓我釋懷解恨,所以我創造出了它,讓妻子在只有剎那的死亡中體會雙倍的痛苦!”
——順帶一提,後世流傳下來的【復活術】也是這位偉大靈能導師的作品,猜猜它的創造初衷是什麼。
*
芬慕看着這個說明就覺得其中的怨念都要湧出來了,不過這導師是真的猛呀!
但是他還關注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以前的男性看起來應該是不弱的纔對,連師父都有收錄這個學識,證明了它的地位不凡,怎麼現在就都這麼拉胯了?”
安娜絲塔給的學識光團中,有她自己的技藝,也有一些是收集來的,在學識光團中甚至還能找到教會的高階學識。
不過這玩樣怎麼創造出來的,芬慕就無需理會了,只管用就是。
“現在我本身一刀,希德尼一刀,【二重怨恨】也一刀,勉勉強強算是湊出個素質三連,甜心三刀了,還行吧。”
很快,芬慕又投入到了捱打當中,畢竟光學了沒用,還得先實戰經驗夠了才頂事。
芬慕這邊跟安娜師父貼貼得如火如荼,投入萬分,可就苦了另一邊的蕾切爾了。
在教堂中跟芬慕生活過一段時間,蕾切爾就很清楚芬慕一旦進入了自閉式的閉關狀態,誰都不鳥人的,連泰薇雅過去騷擾都不好使,而且泰薇雅見到芬慕的狀態,也不會去找他,都是等着他出來的。
泰薇雅這一根筋的耐得住性子,但是蕾切爾難啊!
前幾天就差那麼一點了,氣氛都醞釀好了,隨時就能沖沖衝,之後被希貝爾壞了幾次好事之後,蕾切爾這幾天就把這丫頭給收拾妥帖了。
結果希貝爾這邊搞定了,芬慕這邊又開始閉關了,每天除了上午治療幾個人出來露個面,別的時候都是關在房間裏閉門不出。
這意思是自己索取員工福利的企圖又泡湯了?沒道理的呀!爲什麼會這樣啊!!
蕾切爾的房間中,可憐的魅魔少女正被倒吊在天花板上,她可憐兮兮地說道:
“姐姐大人,這種太刺激了,能不能換個玩法,再倒吊着,人家腦子都要壞掉了!”
沒錯,這就是希貝爾這幾天都這麼安分的原因——她一直都被吊在蕾切爾的房間裏,那也去不了。
蕾切爾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也於事無補:
“看來現在一時半會不會再有機會了,得等芬慕出關再想......算了,既然已經重新跟芬慕會和了,那麼以後的機會多得是,完全不用擔心。”
這樣安慰好自己後,蕾切爾打了個響指,捆綁着少女的鎖鏈消失,渾身痠麻的希貝爾“哇”地摔倒在地上,憑魅魔的體質,這種小磕小碰不可能有事,蕾切爾很清楚希貝爾就是裝可憐給她看而已,根本不爲所動。
“下次你要是再敢來騷擾,我就對你施法將你的身體敏感度加到百倍,然後再把你吊起來折磨,明白了?”
第56章 手指勾錯了地方。
對於楚落來說,掌握一門學識不難,但是要應用好卻很難,經驗有時比手段更重要,所以這些天裏,即便是在魅魔族全線治療完畢後,芬慕仍舊沉迷學習,天天被騎被踩,不亦樂乎。
而對於蕾切爾來說,這些日子就難熬了,先前她在培養旖旎曖昧的氛圍時,也把自己的心態給帶到了迫不及待、急不可耐、洪水決堤的火熱程度,結果突然發現不能進行下去,那真的要她命。
就跟撩完人屁事不做,悶頭就睡的可惡性質差不多。
好在之前跟芬慕在教堂生活的時候,就有收藏不少幫他洗澡搓澡時的記憶,憑藉枯燥的回憶,算是勉強緩解一下躁動的內心,總算是回到了以往的平淡心境。
可喜可賀。
與此同時,先前殺死的那個馭蛇人,總算是引來了無限蛇這個神祕組織的注意。
感受着馭蛇人屍體傳出來的異樣波動,蕾切爾迅速來到了魅魔族隱居地堆放生活垃圾的地方。
一具用爛木箱打造出的簡陋棺材被遺棄在垃圾堆的角落。
馭蛇人的私人夢境,在他死後,蕾切爾已經細緻檢查過了,沒有什麼能夠說明他身份的東西,裏面基本上都是些財寶,以及以石板形式存在的學識。
蕾切爾確認過,沒有什麼是值得太過於關注的,因此就統統給魅魔族了,算作是這些年的損失的小小“回血”。
同樣感應到異常靈能波動的幾人穿着睡衣趕過來,卡莎莉婭打了個哈欠,問道:
“蕾切爾,你這大半夜的是在搞什麼,那個我記得是馭蛇人的棺材吧,你對他的屍體有興趣嗎,怎麼還點起火來了?準備夜宵嗎?”
這真的是夜宵你個頭啊!卡莎莉婭有的時候也是個爛話王,屬於能把人血壓氣得升高幾分的那種。
蕾切爾選擇性無視了棕發騎士少女的話,猜測道:
“這應該是無限蛇那邊在焚燒着馭蛇人的屍體,試圖將它的身體中最後一絲靈能燒光,再毀滅痕跡的同時,也回收利用一下他的靈能,等一下應該就會有人來聯絡我們了,可能是放狠話之類的。”
泰薇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波瀾不驚的雙眸注視着漸漸灼燒起青白之火的棺木,彷彿是在燈塔上凝視着暴風雨來襲的守夜人,而後說道:
“我沒聽懂。”
“......”
蕾切爾氣短,在內心稍微反省了一下最近的失態。快調整過來,一切都要保持優雅從容,卡莎莉婭和泰薇雅從在教堂起就是這樣,我沒有必要這麼心累。
給自己非常脆弱敏感的精神一點微不足道的安撫之後,蕾切爾重申道:
“簡單來說,就是對方準備來找我們了,看看我們是誰,這具焚燒的屍體已經爲對方點燃了座標,現在這個隱居地就暴露在他們的眼中,即便我已經修改過幻術結界也不會奏效,他們很快就會穿越深層夢境找到這裏。”
芬慕最近雖然是被虐得慘了,但是仍舊是神清氣爽,這得益於每次訓練結束後,能都賴着跟安娜師父溫存,爽得很!
而今晚的話,芬慕剛好沒有選擇繼續去訓練,而是抽一天出來調整一下思路,休息一下之後再作繼續。
並且前幾天的夢鄉訓練中,安娜師父還稱讚他的進步很大,自己已經感到一點點喫力了,儘管當時安娜師父是一臉平淡地說的,但是這給了芬慕無窮的自信——她感到喫力了,我的機會來了!
這種自信與機會並非指的是擊敗安娜絲塔,而是擊敗自己的這個陪練安娜師父。現在自己對甜心三刀還沒掌握熟悉,就已經讓安娜師父評價出有一點喫力了,那麼假如再精進一下,那麼放倒她應該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之前安娜師父不就從他的私人夢境裏跑出來過麼,而且還能在芬慕身上留下觸摸的感覺回應,這說明她確實是能在現境中具現化的!
到時候把安娜師父騙出來,然後將她放倒在地,推倒這個整夜欺壓又騎壓可憐徒弟的惡毒師父,拿到主動權,農奴翻身把歌唱!
讓她常常被摁倒在地的屈辱滋味!
“看來這個小目標在不久的將來就能實現了......嗯?哪來的靈能波動,有點噁心。”
芬慕走出房間,站在天空中望了眼,不遠處的莊園中,升起了一縷漂浮着黑色物質的怪煙,那絕對不可能是一般的爐火炸了,多半是有什麼蹊蹺。
他來到垃圾巷中,發現這裏已經來了不少人:
“你們怎麼都聚在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噓!”蕾切爾噓聲示意芬慕不要說話。
破爛棺木上中的屍體本來是被施展了腐爛的法術,現在已經被青白的冷調火焰灼燒得不成樣子,明明已經失去了灼燒的燃料憑依,但是那團火焰仍舊滯留在原地。
不一會兒,扭曲的青白火焰凝聚成了一個人的投影,此人沒有帶着斗篷,白霧繚繞着身體,沒有擋住五官,但是他的五官卻令人懷疑是不是面具之類的,長的異常抽象,就像是五官零件被人凌亂地擺放一般。
與醜陋面容不匹配的,他的聲音異常柔和,屬於很暖男的那種嗓音,但是細聽之下,又會感覺有種詭異的錯覺:
“就是你們殺死了馬克哈特?”他環視了周圍一圈,問道。
這裏是魅魔的地盤,本應由希貝爾來說的,但是這腦子不靈光的魅魔姑娘在有蕾切爾撐腰的情況下,都不敢狐假虎威地裝腔作勢幾句,只得由蕾切爾出面。
美貌卻清冷的女僕剛準備邁一步出去,芬慕就伸手拉住了她。
因爲芬慕腦海中忽生一計,是打算隱祕地拉住蕾切爾,不讓她出列,避免弄得他們這邊的動情太奇怪,但是芬慕這個想要“悄悄拉住”的想法在這片陰暗中拉出了事情。
他的手壓得很低,卻不料直接伸到了女僕的短裙之下,指尖勾住了溫暖且貼身的小巧布料,剛好蕾切爾又邁出了這一步。
於是,一片寂靜之中響起了一聲清脆而有彈性的“啪”的響聲。
蕾切爾冷臉難以抑制地泛起了明媚紅暈,心中才平息不久的火焰再度燃起。
芬慕在短暫的沉默後,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默默地走上前,將女僕擋在身後,他對那青白之火中的男人說道:
“不是,我們是安格萊大人的手下,不知道你是哪位?”
第57章 思想出了問題
一個合格的反派,理應具有強烈的復仇之心,以及高效的計劃能力與執行能力,然後回來搞事情找麻煩。
上次在夜幕之森試圖偷走魔女水晶的那個黑霧人安格萊,在芬慕這邊喫了大虧之後,芬慕以爲他會積極回來報仇的。
但是也不知道那人是沒找着還是怎麼回事,芬慕總之是一直沒等到這人回來尋事,怪可惜的。
“我是剝皮人哈傑西,是負責看管魅魔地的人之一。”惜字如金的自我介紹完了後,投影中的哈傑西頷首思索,“安格萊他最近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一直沒有露面,我還以爲死了。原來是去了魅魔那邊嗎......那他現在人呢,讓他來見我!”
芬慕是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忽悠過去的,看來這組織間的聯絡並不密切嘛,他方纔就是隨便嘗試一下而已。估計這直接報上安格萊的名號,爲他爭取了不少的信任。
芬慕也不想太戲精,平平淡淡地回道:
“原來是剝皮人大人!我們是後面才被安格萊大人叫過來了,之前的情況不太瞭解,只知道看守魅魔隱居地的這位大人死於非命!聽安格萊大人說是一個銀髮的強大女人所爲,然後就操縱着夢魘一起追出去了。”
銀髮的強大女人?
哈傑西自然而然地望了蕾切爾一眼,但是沒有多懷疑,只當作是安格萊的手下,同時也暗暗看上了蕾切爾的外表,真是一幅好皮囊啊,白嫩美麗,剝下來穿在我身上一定會更加美妙!!
到時候先斬後奏,殺了這女人再跟安格萊說好了,能敬仰安格萊這種膽小之輩的,這女人多半也就只剩一幅皮囊能看了。
“能讓安格萊這個怕死的傢伙這麼執着地追出去,恐怕那女人身上藏了大寶藏!”
隱藏着內心所想的哈傑西說完,彷彿是若有所思地低頭思考,因爲他的五官張得過於隨便,芬慕也分不清這傢伙到底是在忌憚還是在渴望安格萊的機遇。
而芬慕提到的銀髮女人自然就是蕾切爾,就芬慕來看,女僕蕾切爾的裙下確實藏了個渾.圓挺翹的大寶藏,這哈傑西的話沒毛病。
正當芬慕以爲他會繼續追問細節時,哈傑西卻緊張地看着芬慕這邊的身後,激動地追問道:
“班森這戀蛇的傢伙死了是吧?那魅魔隱居地的情況怎麼樣,魅魔有沒有逃走?”
“沒有,她們解不開大人們留下的限制,一個個傻愣在隱居地,她們的族長都在這兒呢!”芬慕回身將那隻蠢魅魔拉過來。
因爲芬慕與蕾切爾的關係,希貝爾只得聽從他的命令,但是內心的憤懣與嫉妒幾乎都寫在了臉上,彷彿是看着殺父仇人一般。
本來還對芬慕這夥人保持有疑心的哈傑西見到了希貝爾的表情,徹底放下了疑慮。
希貝爾這魅魔,哈傑西很瞭解,一點城府都沒有的愚蠢魅魔,有什麼事情幾乎都表露於形,隱忍之類的致院茈y在她身上出現,而且還不會演戲,現在這希貝爾對這個自稱是“安格萊手下”的男人這麼討厭,那麼他的身份就不用懷疑了。
“那就好,我儘快過去確認那邊的狀況,你們這幾個安格萊的人,一個都不準離開不準疏忽,都要給我好好看守着魅魔隱居地!”
芬慕連連點頭稱是:
“是是是,哈傑西大人趕快過來,我們實力不如安格萊大人,有點擔心無法看住這些狡猾的魅魔。”
跟這個無限蛇組織的人中斷了談話後,希貝爾想到了這些年來這些傢伙對同胞的迫害,不由憤怒地向芬慕質問道:
“剛剛明明就可以臭罵他們一頓的,爲什麼還要假惺惺地說那麼多事!”
芬慕可以理解這傻瓜魅魔的心情,這種是換作是任何一個人,被人當畜生一般圈養,然後定期過來收割,當成請神儀式的血祭品,換誰都難以接受。
芬慕很無奈地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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