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是邪神女王的唯一男徒弟 第11章

作者:式Hikari

早早就坐在觀邢蠝蕚鋰^一場精彩戰鬥的芬慕有點失望,他拍拍褲子上的塵土,走近了幾步。

“什麼意思,這個水晶頭顱的異樣氣息不是很濃重麼,不摧毀嗎?”

“我沒猜錯的話,這個礦洞裏的異變都是這塊水晶頭顱引發的。”類似的事件希露恩也遇到過不少,可謂是經驗老道,“處理這些東西的最好辦法,是通知教區的人來,她們有專門收容處理這些東西的組內部織。”

假如這個水晶頭顱這麼多年來都一直影響着礦洞的生物,那麼它所蘊含的力量是難以想象的,直接銷燬的話,迸發出的能量極有可能會影響附近的住民。

因此交給專業的人去處理比較好。

“感覺有點失望呀,還以爲會有曠世對決什麼的。”芬慕的心態純屬看戲不嫌事大,但是能早點拿到礦石也是一個好消息。

說不定這裏的礦石就是因爲這水晶頭骨的影響才發生變異,芬慕在周圍轉了轉,果然在找到了一顆暗紫色的高純度未知礦石。

用它來精煉送葬刀的話,效果應該還是可以的。

“那我的報酬也拿到了,該回去幹活了!”

希露恩叫住他,提醒道:“只是一個提醒,如果你沒什麼難言之隱的話,最好早點離開這裏,我指的是黑礦鎮。”

“爲什麼?”芬慕收起礦石,不太明白她爲何突然這麼說。

“算是經驗吧,教區的人來了之後,肯定會尋找誰把水晶頭骨遺落在這裏的,你所表現出來的出色,會成爲被懷疑的原因。”

“你懷疑我是那個水晶頭骨的主人?”芬慕說道。

希露恩搖頭:“這礦洞第五層少說也有很多年沒有人進來過,你不存在嫌疑,但是之後的人可不會這麼想,假如我出面給你作證的話,你的嫌疑反而會更大......而且你跟那個什麼主教的兒子不是有點矛盾麼,當心點。”

第029章 訂婚禮物

芬慕把希露恩的話記在了心裏。

這個世界的人肯定是有好有壞的,教會中也是如此,就丁尼生那個被母親寵慣了的樣子看,指不定之後會給他芬慕使絆子。

但是芬慕也不可能現在就離開,安娜絲塔還沒回來呢,所以第一要務就是精煉送葬刀。

“離開聚落之後,就沒找到能襯得上你的材料繼續打造,現在終於是能修補一下邊邊角角了。”

芬慕解開纏在送葬刀上的布條,手指撫摸過光滑的刀面,隕鐵的黑色上散發着金屬的內斂光澤,無論是用作實戰還是收藏,都是一把讓人愛不釋手的武器。

這把刀是用聚落長老給他的隕石打造而成的,那隕石的材質簡直是高得髮指,混跡山林間那麼久,芬慕有意識地去探尋稀有礦石,結果發現這些能找到的礦石都配不上送葬刀的材質。

用低階的礦石去染指高階武器,只會對武器造成污染,那是不可取的。

所以這些年來,芬慕對這把刀所下的功夫就是將刀胚打造成形,儘可能去完善。

現在他剛拿到的這塊異變而成的高純度不知名礦石,其實也不太配得上送葬刀,但是它至少能起到一個用處——染色......

把送葬刀錘染成安娜絲塔的幽紫髮色,是芬慕在現有素材下能做到的極致了。

坐在附近山頭上的安娜絲塔看迷糊了,這個位置剛好能看見自家旁邊的鍛造爐冒出屢屢黑煙,以及芬慕全神貫注打造送葬刀的情形。

“這小子不是說要給我準備禮物的麼,怎麼去礦洞跑完一趟回來就開始打造自己的刀了?”她鬱悶道。

安娜絲塔並不會匠人的武器鑑定,但是她能感受得到徒弟隨身帶着的那把刀的不凡,那是芬慕一直形影不離放在身邊的武器。

她也沒有往芬慕會把送葬刀作爲禮物的方面去想,因爲這把刀太過於寶貴,安娜絲塔一直覺得那是芬慕用來保命的,其意義自不必說,而且她也不渴求獲得稀世武器,一直將那把刀視作芬慕的護身符之類的貼身物件。

因此她現在更多的是想不明白芬慕怎麼完全沒有給她準備禮物的樣子?

“還是說禮物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算了, 反正也就幾天的時間,到時候看看他能拿出什麼東西吧,若是讓她白期待一場,就只能給他點教訓了。

琢磨完,安娜絲塔換了地方待著,眼不見心不煩。

......

時間一晃而過,鍛造爐裏的炭火已經燃盡了最後一絲熱量,化作只剩溫熱的碳灰。

這些天裏,他全部的時間都用在鍛造上。

芬慕從裝有冷卻水的水池中取出送葬刀,原先深邃的暗黑色澤已經被優雅的暗紫色所取代,給人一種神祕的視覺感受。

這把刀的精進空間還是有的,但是再進一步都十分困難,鍛造爐、冷卻水甚至是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都要更新換代一番,不然即便拿到了新的優質礦石,估計也很難錘鍊送葬刀了。

之前芬慕還覺得只要有刀在,不修煉問題也不大,反正遇到敵人都是一刀的事。現在看來,以後還是要修煉修煉纔行,不然長時間的錘鍊,精神上也頂不住。

事實上在鍛造的這幾天裏,芬慕一直都沒有休息,全靠不間斷地補充精力藥劑來支撐着精神,礦洞那邊什麼情況,也完全沒有理會。

聽說在回收那個水晶頭骨的時候,教會的人似乎遇到了些麻煩,不過最後還是解決了,教會隊伍在昨天的清晨都已經離去。

芬慕感覺就算沒有安娜絲塔給他抱,現在只要往牀上一爪巴,隨時都能睡死過去。

“現在是晚上,若是掐着時間來算的話,已經是師傅該回來的日子了......”芬慕將送葬刀上的水漬擦得乾乾淨淨,低聲喃喃道:“但是現在還沒有出現,是不是要等到白天纔回來呢?”

門扉悄然打開,宛如被過堂的夜風無心拂過,不過輕飄過來的幽香卻向芬慕道明瞭來者的身份。

雖然只是短短的幾日未見,但芬慕心中已經有了闊別的懷念感。

安娜絲塔伴着夜色走進來,難挑瑕疵的絕美容顏綺麗明媚,瑩潤的嘴角微微揚起弧度,戰鬥巫袍下的身軀玲瓏浮凸,臀圓腿直。

她坐在芬慕旁邊,冰涼的玉指輕揉徒弟眉間的疲憊,打趣地問道:

“那麼,我的禮物呢,太寒磣敷衍的話,可有你好看的。”

芬慕將手裏剛擦拭得滿意的紫色刀刃放在她的豐潤大腿上,迎着安娜絲塔略顯疑惑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氣:

“這個就是禮物,作爲、作爲訂婚的禮物......這已經是我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了,我覺得它還是很有價值的,應該不算太難看吧......?”

第30章 或許?

安娜絲塔整個人有點懵,她完全沒有想過徒弟真的會把這把寶貴的刀當做禮物,還是專門淬鍊成紫色再送給她。

而且他剛纔說的什麼......訂婚禮物?!

這位淡定從容的女人幾乎都要忘記這種由衷的驚訝是什麼感覺了。

“芬慕,這種玩笑可要適可而止哦。”

果然師傅她還是不太相信呀,這個也在芬慕的預想之中,這個世界......不,唤y地用“這個世界”就太武斷了,至少在正神體系的影響輻射下的地區,社會風氣都是普遍地女性主導,由男方來求婚這種事基本上是街頭酒館的冷笑話纔會出現。

每每出現這種笑話故事,往往男主人公都是極致的卑微而不自知,長得十分不錯,因而覺得再強大的女性見到他都會意亂情迷。求婚就相當於癩蛤蟆喫天鵝肉,卑微打工仔選老闆

一言蔽之,由男性求婚在教區範圍內是很不受待見的一件事!

芬慕這番行爲也是深思熟慮了很久,最終遵從下半......本性、初心才作出的決定。

“這不是玩笑啦,我是認真的,雖然這裏的人都認爲男性來求婚是很不知天高地厚的一件事,但是我還是沒辦法認同這種觀念,師傅也應該能感覺得到我對這種風氣的不適應吧。”

安娜絲塔注視着他,酒紅色的美眸倒映着芬慕的眼睛,那是認真的眼神。

“我並不覺得這種行爲有什麼問題,其實在我的故鄉,哪怕是這個世界的第一紀元時,男女觀念也並非是現在的。觀念這種東西,時代更迭,自然會改變,我從不在意那些東西,只是......”

她頓了頓,想起了自己收他爲徒弟的那個夜晚,自己當時雖然出於調戲的心態給了芬慕第三個選擇

——那麼再添加一個當我丈夫的選擇如何?

當時這傢伙可是拒絕得十分果斷來着的,怎麼現在突然又?

“只是什麼!”芬慕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安娜絲塔看着他此時的着急神情,嘴角微微勾起美麗的弧度,現在這麼着急,當時幹什麼去了?

“只是,我以前給過你類似的選擇,你當時不是拒絕了嗎,就在你成年的那個夜晚。”

芬慕凝眉思索了一下,很快就回憶起了這件事,自己當初提心吊膽了那麼久的成年之夜,說什麼也不可能輕易忘記的,即便後來因爲安娜絲塔的突然出現,所有的危急都成了笑話,芬慕也不可能忘記。

“那個呀,其實當時是有想過選擇的,不過那樣的話就是我接受你的求婚了吧,我覺得還是自己主動去求婚比較實在,不然當了丈夫之後,家庭弟位上會抬不起頭的。”他忽而咬咬牙,精神勝利般地自我慰藉道:“不過要是我主動求婚的話,就算婚後的家庭弟位還是那個樣子,我也能自己麻痹自己說這是我遷就師傅你,所以才這麼弟弟的。”

這兩者的區別就是入贅跟正常結婚的差別。這個世界裏贅婿什麼的十分正常,但是芬慕自己過不去自己那一關,而正常求婚結婚的話,能圖一個心安理得。

而這一切的內心掙扎、深沉思索,他早在揹着安娜絲塔這具“美豔女屍”時就想過了。

當時他拖着棺材的時候就有過無數的美好幻想,其中不乏屍體姐姐要是復活了,自己該怎麼辦。

他可是在見到這具女屍的第一眼就迷上了她,第一眼就從她的外在美看透了她還具有內在美!

不害臊地說,在把屍體放進自己棺材的時候,芬慕連孩子的名字都給想好了......

反正就是遐想嘛,誰不會呢?男人變.態有什麼錯嘛,思想又不犯罪,對不對?

正因爲有過這麼多的深思熟慮,所以他當時在面對如此重要而具有誘惑力的選擇,纔會一口回絕。

看似愚蠢,其實早已進行過無數次的內心博弈和天人交戰。

他,在多年前已經不經意地預想好了今天!

“而且師傅你不要覺得我當時是害怕纔不敢選擇的,打從在墓地裏見到你屍體時的第一眼,我就深深地喜歡上你了,不然我也不會那麼大方地讓你睡在我精心爲自己準備的棺材,換做是別的女屍,我頂多就是揹着......所以根本不存在害不害怕的問題,我內心也是很想直接選第三個選項的,但怎麼說呢......”

芬慕惆悵地抬頭看着天花板,感覺自己就是在胡言亂語,不知所言,只好來了個一句話總結:

“......總之就是愛得深沉吧,哎,所以師傅你能接受嗎,這只是訂婚哦,以後等找到了好的材料,我再整一個正式的結婚禮物。”

卻不料安娜絲塔平靜地看着她,輕聲說道:“你很多天沒睡了,先睡覺吧,更多的事情睡精神了再去考慮。”

芬慕:“......”

他整個人怔了怔,失落和苦澀的酸意湧上鼻間。

如果能接受的話,師傅現在就接受了,哪裏還用等到明天呢?

所謂的給個時間冷靜冷靜,更多的只是找時間思考怎麼樣的話語不會那麼傷人罷了。

這個結果其實也在預想中,不過他一直都儘可能不去想它,因爲有點難接受......

但好像也在情理之中,哪有那麼多心想事成呢,安娜絲塔的身份沒有她所展露出的那麼簡單,會拒絕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半晌,他“嗯”了一聲,拉過枕頭矇住頭,任由疲憊佔據自己思索,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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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雖然我也很想把劇情一口氣連貫地寫完,但是最近要準備考試,沒時間寫太多,只能這樣啦,sad

第31章 少年再度獨自出發

安娜絲塔對芬慕釋放了一個凝神的法術,不多時,芬慕的呼吸趨於平緩,沉沉睡去。

她將芬慕蒙在臉上的枕頭拿開,輕抬他的腦袋,讓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輕撫弟子的睡顏。

“你還真是給我帶來了一個驚喜呀......”

芬慕的那番話令安娜絲塔沉下心來思考前後。芬慕對自己的依賴,安娜絲塔一直都看在眼中,不過一直都沒往男女間的歡愛去想。

已經不知道度過了多少歲月,她以旁觀者的視角,見證過無數的男女情意,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爲局中人。

她的故鄉天狼星域是一處偉大的文明,象徵最高權力的十將軍議事會每更迭一批人,也意味着新時代新紀元的開啓。每個時代都會由一位大書記官和卸嘈∈饭儆涗洶l生過的大大小小事物。

以人的感官去記錄歷史,肯定會帶上主觀的色彩,而書記官的頻繁更換則會讓史書中的作者立場變幻不定,讓後人對歷史產生迷惑。

一切偉大都應在光輝的照耀下傳承意志。

所有污點務必有深沉的思索去銘刻教訓。

所以,爲了讓史書的記載保持一致性連貫性,每一任書記官、史官都是不死的,【死亡】這一概念被人爲地從她們的存在中剔除,直到時代的再次更迭,新書記官的就任,她們纔有卸任赴死的選擇。

只可惜沒能等到卸任,變故發生,安娜絲塔也流落至此,橫跨歲月,浪跡至今。

當初芬慕發現她時,安娜絲塔“斃命”於墓地中,她後來解釋說自己不過是自殺着玩,其實也有着嘗試能不能死掉的念頭。

太過悠久的生命只會是負擔。

她至今仍記得芬慕背起她的“屍體”時說的那句話

——“......天亮之後我就會離開這裏,到附近打聽一下,說不定能把你葬回自己的故鄉。”

這句話恰好戳中了安娜絲塔的內心柔軟之處,也是她對這個拖棺而行的男孩產生興趣的根源。

但是她不是很清楚自己這種心態能不能回應好小徒弟的感情,假如有一天自己拿回了【死亡】詞源,找到了通往死亡的辦法,到那時自己又會怎麼選擇呢?

這也是她今晚猶豫的原因。

書記官的立場應是不去幹涉自己所觀察的一切纔對,安娜絲塔一直都是以這種原則走過來的。

“不過我好像已經不小心踏足進去了呀......”

注視着芬慕良久,安娜絲塔附身輕吻弟子。

不過明天要怎麼跟他解釋呢,看這孩子剛剛好像挺難過的樣子,估計還以爲我對他沒有任何想法吧?

......

芬慕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他已經醒過來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一直都在維持着裝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