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那必須是我了 第50章

作者:伊吹瓢

只見他一抬手,揪住了那位侍者的衣領,一把就將這個身高在一米七幾體重大概將近70kg的成年男性從地上提溜了起來。

“落地的時候注意安全。”

不知道這位恐懼到了極點的侍者有沒有聽到鄭器的話。

但鄭器已經動手了。

——他猛的將這位侍者朝大門的方向投擲了出去!

這一丟,就讓這位侍者在空中滑行了差不多三、四米的距離,徑直從打開的大門那飛出了餐館,落到了街對面的那家水果攤裏,砸進了一個用來擺放水果的貨框裏。

而做完這一切的瞬間,一柄刀刃,從“鏡子的世界”裏,抵住了鄭器的咽喉。

“原來如此,你還真的是很瞭解我啊,知道一旦我逮住你,一定會殺了他。”

倒吊人笑着附在鄭器耳邊。

“可惜了,少了點樂趣。”

“不過,你可真是個奇怪的傢伙,居然爲了一個陌生人,自己把刀架在脖子上。”

“明明那些和你交手過的替身使者,不是被你殺了,就是聯繫不上了。”

“這樣說來,你到底是蠢呢,還是殘忍呢?”

鄭器不回話。

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看向了承太郎那邊。

“哼,你們!”

倒吊人向着承太郎他們那邊喊道。

“不想我閹了這傢伙的話,就一個個走到我身邊來!”

“你知道嗎,J·凱爾。”

“誰讓你說話了?你要明白自己的立場,人質先生!”

倒吊人對着鄭器惡狠狠的斥罵道。

然而鄭器彷彿充耳不聞。

“你的倒吊人確實很強,能夠在反光物體上高速邉拥奶嫔恚话愕墓舸_實無法對你造成傷害,再加上暗處的荷爾荷斯,想戰勝你確實很困難。”

“你這傢伙,居然瞭解到這種程度嗎?”

倒吊人有些驚訝。

連荷爾荷斯都知道,看來這傢伙預知夢的說法不是胡編的。

“但是,在你面前的,可是喬斯達一族。”

“面對像你這樣的敵人,喬斯達家族有一個代代相傳的戰鬥策略。”

“僅僅一個,在這種局面下仍能發揮巨大作用的戰法。”

“你說什麼?”

倒吊人疑惑的看着鄭器。

“那就是……”

“嘭!!!”

一聲巨響!

是從承太郎他們那邊傳來的!

——那是白金之星,一拳砸碎了餐館一側牆面引起的動靜!

與此同時,鄭器的話語,落入了驚詫的倒吊人耳中。

“那就是,逃。”

第68節 第六十六章: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什、什麼——你們在做什麼?!”

事態急轉直下的發展,完全超出了J·凱爾的預料,他那茫然中帶着慌張的聲音被倒吊人忠實的傳達了出來。

“居然想逃,你們難道不管自己的同伴了嗎!”

他向着承太郎他們大喊着,手中的刀刃更是緊緊貼住了鄭器的脖頸,似乎再用一分力道,就會切開鄭器的皮膚。

“他們不會停下的。”

鄭器平靜的說道:“不要停下來,阿強!”

“走。”

“不用你說。”

承太郎一馬當先,頭也不回的從白金之星製造出的巨大缺口向外跑了出去。

其他人更是有樣學樣,也站起身就要行動。

唯獨波魯那雷夫似乎不願離去,但他還沒能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被不知何時已經纏到他身上的法皇綁住手腳拽了起來,一併帶着往那處缺口去了。

“等——”

“沒用的。”

鄭器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笑意。

“從一開始,我就沒準備讓他們來救我。”

“你小子……”

沒有因此立即對鄭器動手,倒吊人反而稍稍與鄭器拉開了些許距離。

“被夥伴拋棄,還能笑得出來啊?”

“爲什麼不能笑?”

鄭器咧着嘴:“從我成功自你手裏救下那位侍者先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贏了。”

“勝者有何理由不能笑出聲來?”

“別忘了,你可還在我的能力範圍內。”

倒吊人沉聲說道:“就算他們冷血無情的丟下你跑了,只要先在這殺了你,就是我先取一勝了!”

“說得好。”

鄭器拍了拍手:“那你倒是來啊,爲什麼反倒是一副生怕傷了我的樣子?”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我數到三,你不動手,我可就也要走了。”

他抬起右拳,伸出來了食指。

“一。”

可惡,這小子這幅模樣,是真的有詐,還是僅僅在虛張聲勢?

倒吊人緊盯着鄭器的臉,希望能從其五官的細微活動看出點端倪來。

沒辦法,他真的對鄭器的替身有何種能力一無所知。

以J·凱爾的謹慎和惜命程度,這種不明不白的情況下,他還真的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方纔會選擇交換人質,就是因爲他其實自己也打從心底不相信有人會爲了陌生人豁出性命。

這種懷疑的種子只要在心裏種下,當遇到這種頗有壓力的抉擇時,就很容易被放大其所帶有的負面影響。

J·凱爾,分不清鄭器到底是真的有所依仗,還是單純在用話術嚇他。

“二。”

鄭器豎起了中指。

不光如此,他甚至乾脆背過身去,朝着大門的方向邁開了腳步。

似是要對猶豫不決的倒吊人強調時間一樣,鄭器還晃了晃高舉在腦袋旁邊的右手。

混、混蛋!居然敢看不起我!

在鄭器面前連番喫癟,以J·凱爾那本就陰鬱無常的惡劣性格,若非惜命,恐怕早就被這股胸中的惱恨衝昏頭腦了!

然而,比起想將鄭器大卸八塊的衝動,對未知的戒備,此刻似乎更勝一籌。

反正,就算讓他在這裏離開,之後再通過移動追蹤上去就好了——

“哎呀,說起來,在夢裏的時候,我見過你的臉。”

鄭器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的話語,讓J·凱爾的思緒一滯。

“說真的,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像你這麼醜陋猥瑣的人,和你的替身形象可真配啊。”

鄭器微微側過臉,露出了嘴角那飽含譏諷意味的弧度。

“都是,沒臉見人。”

【醜八怪!】

【真噁心,離我遠點!】

【你?照照鏡子先吧,醜人多作怪。】

【你怎麼還不死啊,怪胎。】

一瞬間,兒時的回憶,那些咒罵、嘲諷,滿是鄙夷味道的聲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悉數自J·凱爾的心底湧出。

這一刻,J·凱爾心中,那勉強維持着的理性驟然崩塌!

“——我要宰了你!!!!!”

利刃,被倒吊人全力以赴的捅向了鄭器的腰身!

J·凱爾再也無法忍受了。

他現在就要看到鄭器血流成河!

這一刀,直奔着鄭器的腎臟,不是一刀立刻斃命的選擇。

他要讓鄭器在痛苦中,恐懼萬分的死去!

近了,近了!

對着似乎完全沒能反應過來,仍是背對着自己的鄭器,倒吊人看得清楚,自己的刀,就要撕開鄭器後腰處的皮肉,讓這個可恨之人的鮮血汩汩瀉出了——

“咕、咕呀啊啊啊啊!!”

一聲尖利的慘叫聲響起。

但那並非是鄭器的聲音!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衣服被捅了個窟窿,身體卻毫髮無損的鄭器轉過身來,看着在酒瓶瓶身上抱着手臂劇烈扭動着的倒吊人。

“你、你,難道說,這就是你的替身能力?!”

“誰知道呢?”

鄭器突然朝着吧檯的方向揮出右拳。

霜白色的寒冰能量噴湧而出,眨眼間就將整個吧檯附近的區域化作了一片冬日積雪般的奇異世界。

很難想象,在加爾各答,能夠看到這般冰天雪地的景象。

“這是?!”

“現在,以這個吧檯爲中心,半徑二十米之內,都是我佈下的凍氣,只要你的倒吊人膽敢離開反光體移動,立刻就會遭受到足以讓神經壞死的凍傷。”

鄭器維持着揮拳的姿勢,微微揚起下巴。

“這意味着什麼,你明白嗎,J·凱爾。”

“什、什麼?”

倒吊人有些慌張的審視着這些瀰漫在吧檯附近的白色霜霧。

霧氣之濃,甚至讓他的能見度僅有不到十幾米而已,朝向大門的位置更是連大門的樣子都被霜霧所吞沒,已然看不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