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吹瓢
“廢話。”
“那就走。”
“哈?”
“茶渡,你和石田帶着井上先走。”
“可是……”
“這兩個要花點時間,要是在這裏大家又一起被圍上就不好了。”
一護低聲說道:“安心,我的特訓也不是白做的。”
默然了幾秒後,茶渡點點頭。
見茶渡也被說服,雨龍推了推眼鏡。
“……你可別等下還要我回頭來救。”
他這邊剛說完,那邊茶渡就說了聲抱歉,隨即一把撈起了織姬。
“等、茶渡君!石田同學!黑崎君他——”
“井上。”
背對着織姬她們,一護出了聲。
“別擔心,我馬上就趕過去了。”
“……”
“那兩個給人的感覺和之前遇上的大部分死神有所不同,交上手的話,就算我們一起上,一時半會也多半是解決不了,還可能被對方的增援圍住。”
一邊跟着茶渡往前奔跑,雨龍一邊安撫織姬道:“就算想幫他,以我們的手段,與其在這個時候湊在一起,不如先拉開點距離。”
不知是接受了雨龍的這個說法,還是一護的話語給了她信心,井上沒有再多言。
只是臉上的憂色仍是褪不去。
“怎麼?你們其實四個一起上也無妨,放心,這附近暫時就只有我們倆了。”
抗着刀,斑目一角從牆頭上跳了下來。
一旁的綾瀨川弓親自然也是跟了下來。
他們倒是沒有追擊井上三人的意思。
“只有你們倆嗎?”
一護打量了一下斑目一角和綾瀨川弓親。
“畢竟我對你們有所期待嘛。”
斑目一角笑着問道:“喂,你們之中,你是最強的吧?和白道門那兒的那一位比,又如何?”
聞言,一護笑了。
“我們之中誰更強,這我也說不好,但若是要和鄭器先生比的話,肯定都是遠遠不如鄭器先生。”
“不過——”
地面微微一震。
“嘭!嘭!”
兩聲悶響,分別從一角和弓親架在身前的斬魄刀上傳出。
弓親的身影立時向後滑退了十數米之遠。
而一角此刻,正單膝跪地,雙手架着尚在鞘中的斬魄刀,面目略帶猙獰的仰着腦袋。
“我想,不管怎麼說,我至少比你們倆都要強。”
——長身鶴立,一護俯視着被他以單手壓住了的一角。
“哦……那可!太好了!”
猛然抽出了鞘中刀刃,一角單膝擰轉,左手一抽,試圖藉此卸開一護的力道,右手一揮,出鞘寒刃便朝着一護的腰腹襲去。
面對這由下而來的一擊,一護並未被一角牽走身體的重心,雙腳一撤,便向後讓開了身位,輕鬆躲過了那奔着開膛破肚而來的刀刃。
一擊不中,一角沒有立刻追擊上去。
拎着斬魄刀,他站起身來。
緊盯着一護,一角的腦海裏不由得迴轉起了剛剛那一瞬間發生的事。
方纔,一護所做的並不複雜。
突然衝刺,先是一腳踹退了弓親,隨即驟然旋身,右臂一展,就準備掐住一角的面門,想要將其摜倒在地。
在一角看來,一護的速度雖快,但還未到無法應付的水準,畢竟自己和弓親都能在一護攻擊落下之前做出了反應。
招式動作的話,只能說毫不拖泥帶水,看得出不缺乏戰鬥的經驗,可着實說不上有多精妙。
唯一令一角感到詫異的是……
(這什麼怪力?)
悄悄聳了聳肩膀,一角心底感嘆。
自己和弓親的應對都是及時的。
然而結果來說,卻都是一接觸就喫了虧。
不說一個被直接踹退,一個被壓得差點跪倒,單單是成功招架之後這種身體還在微微發麻的感覺,就足以證明,眼前這個橘頭髮的傢伙,至少在單純的力氣上是大得超常。
而且……
“比起劍術,你更擅長白打嗎?”
看了一眼一護背後那造型奇特又大得異常的斬魄刀,一角咧咧嘴:“喂,你叫什麼?”
“黑崎一護。”
拔出了身後的斬月,一護朝着一角和弓親擺出架勢。
“你們一起上也無妨。”
“我趕時間。”
——
“咕……殺了我!”
被怨恨鎖鏈五花大綁,碎蜂扭着臉,朝鄭器大喊道。
“不行。”
盤膝坐在碎蜂旁邊,收回了摁在碎蜂腦袋上的右手,鄭器應道:“我和人約好了,不會要你的命。”
“話雖如此,我也不能像放其他人一樣,就這麼放你回去。”
“所以,你就乖乖待在這,陪我一會吧。”
“你——”
碎蜂氣急,面紅耳赤。
可她現在真是什麼也做不到。
不只是因爲身上這解不開的怨恨鎖鏈,也是因爲她體內已然被鄭器設下了豪意波紋鎖。
這是由魔典研究出的法門。
將霜凍性質的波紋豪意打入死神體內,分別封鎖住魄睡和鎖結,從而限制死神的靈力與靈壓。
當然這也不是隨意就能設下的。
如碎蜂這般,先是被無法掙脫的怨恨鎖鏈所削弱,後又是一身靈力在交手中近乎被鄭器榨乾,這一層層下來,她是逃也逃不了,打又打不過,即便被強行設下這豪意波紋鎖,也全然沒有還手反抗的方法。
老實說,就算現在不用怨恨鎖鏈鎖着碎蜂,她也無法使用任何力量,幾乎與普通的人類靈魂一般,相當脆弱。
唯有鄭器親自出手,又或者是由在靈壓強度方面無比接近鄭器的強者出手,纔有辦法解開她身上的豪意波紋鎖。
那爲何還要這般五花大綁呢?
“你如果能老實坐好,我就解開你身上的鎖鏈。”
鄭器瞧着碎蜂說道:“你這樣我也覺得很麻煩啊。”
“別浪費時間了!”
碎蜂咬牙喝道。
“殺了——嗚嗚!唔!”
“唉。”
把碎蜂的刀鞘插到碎蜂口中,堵住了她的嘴,鄭器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死神這種存在很奇怪。
說是靈體吧,又有肉身,有和人類類似的要害,會流血。
說是生物吧,又和人界的生者不同。
就,按照魔典的說法,稱爲【靈子生命體】可能更合適一些。
當然鄭器不是這方面的研究者,他也不怎麼會對這些特質追根究底。
他只是覺得幸好死神終究和活着的人類不同,否則碎蜂要是一聲不吭整個咬舌自盡,那也很麻煩。
像這樣,大不了就找點東西堵住她的嘴,也就不會吵吵嚷嚷了。
見鄭器一副不想再理會她的模樣,碎蜂又鬧騰了一會後,嘴角淌着些許晶瑩,苦澀的喘息着,兀自蜷縮起了身體。
她只覺這是種侮辱。
尤其是在隱約能猜到,自己沒有被鄭器當場殺死,是因爲誰的囑託之時,她更覺得……
這、這簡直是——
“嗯?”
在牆頂急行的夜一突然停住了腳步。
“碎蜂……?”
她側頭看向了白道門的方向。
就在剛剛,碎蜂的靈壓,似乎完全消失了。
遲疑了一下,夜一還是繼續轉身,向着一護靈壓爆發的方向趕去。
她相信鄭器不會背棄承諾。
而且,一護那邊的情況,似乎也不太樂觀。
第457節 第三十四章:我來了我來了我來了!!!
“一護嗎?名字倒是挺不錯的嘛,一護!”
面對一護那坦蕩的架勢,一角卻是快意一笑。
“嚯?”
聞言,一護眉頭一挑。
“會誇獎我名字的人可不多見,你總不見得是想說說好話,來讓我手下留情吧?”
“這可是真心實意的稱讚,要知道,凡是名字裏有個【一】字的男人,都是有才能的男子漢啊。”
“再加上你剛剛那漂亮的表現,像這樣懶懶散散的和你打下去,可就不合適了……伸長吧,鬼燈丸!”
將刀柄的末端與刀鞘前端相連,伴隨着一角的話語,流光一閃,便見一角手中多了一柄一人多高,似槍矛似薙刀的長柄兵刃。
“我的名字是斑目一角,十一番隊第三席副官輔佐,斑目一角!別說什麼兩個人一起上,同爲名字裏帶有【一】字的男人,就讓我們好好戰個痛快吧!”
“呵。”
壓低了身體的重心,以斬月那巨大的刀身護住中線,一護咧嘴一笑。
“我可不要。”
“別這麼冷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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